沈知礼抱紧她。“你别动。我扶你坐着。”
精神透支还在继续。
【公众共情】像吸盘一样拉扯她的力气。
她勉强站稳。
门外石头砸得更猛。
叫嚷声混成一片。
“非法同居！出来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抓着沈知礼的胳膊。“帮我。去门口。我有办法。”
沈知礼犹豫。“你这样子。太危险。石头飞进来怎么办？”
“信我。扶着走。”姜喜乐声音弱。
但眼神坚定。
沈知礼没再问。
手臂绕过她的腰。
半抱着她往前挪。
步子慢。
客厅地板上散着玻璃碎渣。
窗帘被砸破一个洞。
外面人影晃动。
他们靠近大门。
脑中系统运转。
【公众共情】还在抽取恶意。
她的头疼加剧。
视野有点模糊。
但她强撑。
系统捕捉到门外领头的人。
那个扔石头最凶的。
三十多岁。
光头。
穿旧夹克。
系统扫描出细节。
他是魏震雇的临时工。
叫李大壮。
拿了五百块非法所得。
用来带节奏。
姜喜乐推开门一条缝。
没全开。
沈知礼护在她身前。
门外人群挤着。
石头停了会儿。
大家盯着门缝。
声音不大。
但清楚。
“李大壮。你领头扔石头。魏震给了你五百块吧。雇你来闹事。非法所得。警察知道吗？”
那个光头男人愣住。
“你谁啊？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什么魏震。”
围观的人转头看他。
“她叫出名字了。真有五百块？”
李大壮后退一步。想挤出人群。“别听她的。我走。”
但有人挡住。“等等。说清楚。你真拿钱了？”
姜喜乐没追问。
系统积分小涨。
负面情绪从李大壮涌来。
人群开始迟疑。
叫嚷声弱了。
几个扔石头的人放下手。
互相看一眼。
有人嘀咕。
“这事不对劲。别被利用了。”
沈知礼低声。“有效。继续。”
她点头。但疲劳更重。腿软。沈知礼扶紧。“够了。退回去。”
他们后退。
关上门。
沈知礼锁好。
门外声音渐小。
没再扔石头。
姜喜乐靠墙坐下。
沈知礼蹲下。
“你怎么知道那人名字和钱的？”
“猜的。看他眼神不对。”她没说系统。
脑中疲劳如浪潮。
【公众共情】还在运转。
但恶意减弱。
她缓了口气。
沈知礼检查门缝。
忽然弯腰。
捡起一张纸条。
从下面塞进来的。
匿名。
纸上写着。
“报社对面废弃印厂。见一面。帮你反击魏震。别告诉别人。”
他递给姜喜乐。“这是什么？”
脑中转。
转机来了。
肯定是内线。
不能错过。
“我得去。可能是帮手。”
沈知礼皱眉。“你现在这样。太冒险。外面还有人。”
“避开他们。用后门。”姜喜乐站起。
强撑身体。
疲劳没退。
但她咬牙。
“你在家等。别跟。容易暴露。”
他摇头。“不行。我开车送你。至少到附近。”
姜喜乐没拒绝。知道他担心。“好。但别进厂。停远点。”
他们从后门溜出。
沈知礼先探路。
确认没人监视。
后巷安静。
车停在巷尾。
姜喜乐坐后座。
闭眼歇会儿。
共情效果渐弱。
疲劳减轻些。
但头还疼。
车开到报社附近。
废弃印厂在对面。
一栋旧楼。
门窗破败。
周围没灯。
沈知礼停在街角。
“我在这等。你小心。十分钟不回。我进去找。”
绕小路走。
避开主街。
印厂后门没锁。
她推开。
里面灰尘味重。
旧机器堆着。
月光从破窗洒进。
有人走近。
是个女人。
三十岁出头。
短发。
看起来冷静。
“姜喜乐？”
姜喜乐站稳。“你是谁？纸条是你塞的？”
女人点头。
“苏悦。以前在《南方日报》工作。媒体圈的。现在失业了。”
姜喜乐脑中转。
铺垫来了。
这人肯定有故事。
“为什么找我？帮什么？”
苏悦从包里拿出一叠纸。
“我被魏震开除了。因为拒绝写假新闻。他让我编造沈知礼的技术倒卖报道。我不干。他就把我踢走。还封杀我。没人敢用。”
她递过纸。
“这是魏震伪造的采访笔录。原始底稿。他采访过科研所的人。但改了内容。变成不利沈知礼的证据。我偷出来的。想帮你反击。”
纸上密密麻麻。
笔迹清楚。
有些地方涂改。
明显伪造痕迹。
她没急着信。
【真实之眼】开启。
扫描底稿。
真实无误。
没假造。
姜喜乐点头。“谢谢。这些有用。”
苏悦低声。
“小心。他计划明晚在科技成果展示会上公开这些。直播形式。想当众处刑沈知礼。扩散全国。你们得提前准备。”
姜喜乐心沉。时间紧。“为什么帮我？不怕魏震报复？”
苏悦苦笑。
“我已经一无所有。他毁了我职业生涯。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你们是突破口。”
她们聊了会儿。
苏悦给些细节。
魏震的弱点。
办公室有保险箱。
藏更多证据。
但她进不去。
姜喜乐记下。“我会用好这些。保持联系。”
苏悦点头。递张纸条。“我的地址。小心点。”
她们分开。
姜喜乐从后门出。
绕回车边。
沈知礼等得急。
“有用。回家说。”她上车。疲劳还在。但精神好些。
深夜回到沈宅。
车停院里。
忽然看到院墙外站着人。
黑影。
魏震。
他没走。
靠墙抽烟。
看到她。
扔掉烟头。
走近墙边。
沈知礼想上前。“你谁？”
姜喜乐拦住。“我处理。你进屋。”
沈知礼没动。但退后一步。
魏震隔墙开口。“姜喜乐。单独聊聊。”
她走近。“有话直说。别藏着。”
他笑。
声音低。
“最后通牒。你公开指控沈知礼非礼保姆。我给你十万元。送你回乡。过好日子。否则。你在牢里过年。那些报道够判你几年。”
负面情绪从他来。
她从篮子里拿出刚买的红油。
瓶子小。
打开盖。
直接泼向魏震的白衬衫。
红油溅开。
染红一片。
魏震低头看。衬衫上油渍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