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犹豫了下，按了下去。
机器嗡嗡响起来。
水从井桶里抽进滤芯。
几秒后，第一口水从出口流出。
清澈见底。
没有一丝浑浊。
居民们围近了。
“真的变清了。”
王大妈接过一杯。
闻了闻。
没异味。
她抿一口。
“哎呀，这水没苦咸味了。甜丝丝的。以前井水喝着总发涩，现在没了。”
她转头对大家喊。
“你们也试试。真管用。”
居民们蜂拥而上。
有人拿杯子接水。
脸上露出惊喜。
“对啊。干净多了。”
“小孩喝这个，不会再拉肚子了吧。”
没多说。
她扫视人群。
看到陈记者躲在后排。
他拿着相机。
姜喜乐对他使眼色。
陈记者会意。
举起相机。
咔嚓一声。
拍下王大妈喝水的瞬间。
又拍了几张居民试喝的照片。
他低声自语。
“好素材。真实。”
人群中忽然挤进来一个人。
周混混。
他个子不高。
脸上有道疤。
手里捏着个小包。
里面是剧毒化学制剂。
魏震雇他来的。
任务是投进净水器的进水口。
毁掉一切。
周混混推开两个人。
靠近机器。
假装看热闹。
手伸向进水口。
姜喜乐注意到了。
【情绪镜像】开启。
系统锁定周混混。
他心虚和恶意太强。
被捕捉。
周混混手一抖。
幻觉来了。
他觉得手里东西烫手。
不是投出去。
而是塞回自己兜里。
兜里鼓起来。
他惊恐。
以为化学剂要炸。
扑通跪下。
对着机器磕头。
“别炸。别炸。我错了。我不该来投毒。”
人群安静了。
大家看他。
王大妈问。
“你说什么？投毒？”
周混混哭起来。
惊恐过度。
他交代了。
“是魏震让我来的。他给我五十块。说毁掉这个机器。投包毒药进去。让水变毒。让大家中毒。怪罪沈知礼。说我办成事，再给一百。”
居民们炸锅。
“魏震？那个总编？”
“他还没完？展示会刚倒台，又来这手。”
陈记者挤上前。
拿出录音笔。
“说清楚。魏震怎么联系你的？细节。”
周混混抹泪。
“昨晚。他在小巷找我。说沈知礼在棚户区搞净水。不能让他成功。给我包东西。说这是剧毒。投进去就行。别让人看见。”
陈记者点头。
“还有呢？为什么帮他？”
周混混低头。
“我欠他钱。以前打牌输的。他要我还债。就干这个。”
陈记者收起笔。
他转头对姜喜乐说。
“够了。我写内参稿。标题就叫《从“天才堕落”到“棚户区救星”》。
把魏震的阴谋全抖出来。”
“好。快去发。”
居民们开始分水。
第一批人喝上净水。
有人回家拿桶。
排队接。
王大妈组织。
“别挤。一个个来。够大家喝。”
姜喜乐脑中响起系统提示。
【负面情绪反转成功。积分暴涨。当前积分：5000。】
但紧接着。
副作用来了。
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味觉。
嘴里没味道。
像嚼蜡。
她愣了下。
继续帮忙。
沈知礼在屋里调试设备。
听到外面热闹。
看到居民开心。
他笑了笑。
对姜喜乐说。
“成了。滤芯有效。”
“对。继续运行。”
大家散了些。
姜喜乐和沈知礼回屋。
简单吃饭。
瓦房里。
煤球炉上热着馒头。
姜喜乐拿起一个。
咬一口。
机械吞咽。
眼神空洞。
没味道。
沈知礼看在眼里。
他没问。
默默收走她盘子里的馒头。
已经凉透了。
他去煤球炉边。
模仿她平时的做法。
拿锅。
倒水。
加米。
熬粥。
他加了大量白糖。
又撒盐。
重口味。
想刺激她感官。
粥熬好。
冒热气。
他端来。
放在她面前。
“吃这个。热乎的。”
但她接过。
还是没感觉。
她勉强吃。
“怎么样？味道对不对？”
“没味道。吃着像空气。”
“怎么回事？生病了？”
姜喜乐没解释。
“没事。过会儿就好。”
沈知礼不信。
但没追问。
陪她吃。
门外忽然脚步声。
李科长来了。
他手里拿着检测报告。
匆忙进屋。
脸上有汗。
“姜喜乐。沈知礼。报告出来了。”
他递过纸张。
“水质完全符合饮用标准。重金属没了。细菌也滤干净。你们办到了。”
“谢谢。24小时内解决。”
李科长擦汗。
“对。棚户区居民联名上书了。感谢你们。银行信贷部知道后，迫于压力，决定重新评估你的信用评级。贷款可能解冻。”
姜喜乐眼睛亮了。
“真的？多久出结果？”
李科长说。
“快的话，一周。你们继续运行。供水局会背书。”
他说完。
转头要走。
门外又来人。
街口出现一群人。
张工带头。
他五十岁。
以前是沈知礼的同事。
身后跟一群年轻人。
沈知礼的崇拜者。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精密零件。
螺丝刀。
线缆。
滤芯配件。
张工走近。
喊道。
“知礼。我们听说了。来帮忙。”
沈知礼愣了。
“张工？你们怎么来？”
张工笑了笑。
“报纸上看到陈记者的稿子。棚户区救星。我们带零件。优化设备。”
年轻人附和。
“对。沈先生。我们崇拜你。帮你调试。”
“谢谢。但现在设备刚稳。”
张工摇头。
“不急。我们先看现场。”
他转头对大家说。
“散开。别挤。咱们分工。”
人群开始动。
零件摆开。
沈知礼加入。
讨论起来。
“这个滤芯接口。加个阀门。防堵塞。”
年轻人点头。
“对。线缆用铜的。稳压。”
瓦房里热闹起来。
姜喜乐坐在一边。
看他们忙。
系统积分还在涨。
但味觉没恢复。
她低声自语。
“得找办法。”
李科长站在门口。
没走。
“有他们帮。供水局更放心。评级会快。”
“希望如此。”
张工忽然问。
“知礼。原型机功率够吗？我们带了发电机零件。组一个。”
沈知礼看零件。
“够。组起来。电压稳。”
他们动手。
螺丝拧紧。
线接好。
发电机嗡嗡响。
滤芯转速快了。
水流更大。
居民听到声。
又围来。
王大妈带头。
“又在搞？水更多了？”
张工解释。
“是。优化后。日产水翻倍。”
王大妈高兴。
“好。棚户区福音。”
陈记者也回来了。
他拿着报纸草稿。
“内参稿写了。明天发。魏震完了。”
他递给姜喜乐看。
《从“天才堕落”到“棚户区救星”》
里面写周混混的事。
投毒细节。
居民联名。
“写得好。发出去。”
陈记者笑。
“必须的。你们功劳大。”
设备优化完。
水清澈。
居民排队。
沈知礼擦汗。
对张工说。
“谢谢。没你们。进度慢。”
“该的。你技术好。我们学着。”
年轻人围着沈知礼。
问问题。
“沈先生。这个滤芯原理是什么？”
沈知礼解释。
“电解结合吸附。重金属沉降。”
他们记笔记。
试着喝水。
还是没味。
系统副作用持久。
脑中查询。
【副作用持续24小时。积分可兑换解药。】
她看积分。
够了。
但没兑换。
想等等。
晚上到了。
大家散了。
瓦房安静。
沈知礼和姜喜乐坐下。
他端来粥。
又熬的。
“再试试。加了醋。”
姜喜乐吃一口。
“还是没。”
沈知礼担心。
“去医院？”
姜喜乐拒绝。
“不用。休息就好。”
门外风吹。
张工他们明天再来。
李科长走前说。
“信贷部消息。评估明天开始。”
“好。等通知。”
姜喜乐躺下。
味觉空白。
难受。
沈知礼没睡。
守着设备。
嗡嗡声。
居民又来。
水需求大。
滤芯满负荷。
“别抢。轮流。”
陈记者拍照。
记录。
周混混的事传开。
“魏震真狠。投毒。”
李科长来检查。
带仪器。
测水质。
“标准。继续。”
他带来文件。
“供水局背书。签字。”
沈知礼签。
张工他们到了。
带更多零件。
“今天加模块。智能控制。”
“行。一起。”
他们忙活。
姜喜乐帮忙递工具。
味觉慢慢恢复。
但不完全。
她没说。
大家吃饭。
姜喜乐吃着。
有点咸味回来了。
系统在恢复。
银行来人。
信贷员。
年轻男人。
“沈先生。重新评估。资料齐全。”
沈知礼递文件。
“专利。报告。”
信贷员看。
“初步通过。贷款解冻一周内。”
大家松口气。
王大妈听到。
喊居民。
“联名有效。沈先生贷款回来了。”
欢呼声。
姜喜乐脑中积分又涨。
负面转正面。
副作用减弱。
她喝水。
有甜味。
张工他们离开。
“明天继续。”
瓦房灯亮。
姜喜乐对他说。
“味觉回来了点。”
“好。粥没白熬。”
他们聊起未来。
“贷款解冻。回市区？”
“先稳棚户区。口碑金。”
张工忽然折返。
手里拿着个箱子。
“忘了。额外零件。帮你组团队。”
他打开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