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是张纸。
姜喜乐展开它。
纸上印着国家科学技术院的标志。
内容直白。
要求沈知礼在48小时内前往指定地点。
主题是旧电台非法通讯信号和技术倒卖举报。
需要接受合规性问询。
不是入职邀请。
把信放回信封。
“知礼。你看这个。不是好消息。”
沈知礼走过来。
接过信封。
抽出纸。
快速扫一眼。
“问询？旧电台那事。技术倒卖是谁举报的？”他摇头。
“我没卖技术。净水器是自己搞的。”
“我知道。但有人想搞你。外面车走了。中年人塞的信。可能是京都来的。”她顿了顿。
“先别慌。我们想想对策。”
门外忽然有声音。
魏震在沈宅外守着。
他看到车来塞信。
眼睛亮了。
破罐子破摔。
他被报社开除。
没了退路。
立即向周围几个居民喊。
“哎，你们看。那信是逮捕令。沈知礼完了。他净水器是幌子。收集棚户区居民生物信息。卖给境外机构。赚黑钱。”
居民们停步。
“魏震。你说什么？逮捕令？沈先生帮我们滤水。你别乱说。”
魏震提高声音。
“我亲眼见。京都车塞的信。肯定是通缉。沈知礼技术不干净。境外来的。你们想想。井水滤干净。里面藏东西。抽血样什么的。卖给外国人。你们中招了。”
另一个居民摇头。“胡说。沈先生人好。滤芯我们喝了。没事。”
魏震不依。
“等着瞧。他被抓。你们后悔。”他边说边靠近大门。
想敲门。
姜喜乐听到外面闹。
开启系统。
【真实之眼】启动。
视线穿透。
看到中年人宋秘书的车没走远。
停在街角。
宋秘书坐在车里。
公文包在腿上。
里面压着份文件。
标题是“人才保护计划”草案。
姜喜乐明白。
对方在观察沈知礼的影响力。
不是单纯问询。
“外面魏震在造谣。宋秘书没走。可能是京都巡视员。我去处理。故意闹大点。看他反应。”
沈知礼点头。“小心。别冲动。”
走到大门外。
看到魏震围着几个居民说。
“沈知礼技术卖境外。信就是证据。我要进去问。”
挡住他。
“魏震。你又来？报社开除你。还不安分。造什么谣？”
魏震转头。
“姜喜乐。你护着他。信是逮捕令吧？沈知礼要被抓。净水器是间谍工具。收集生物信息。卖钱。”
姜喜乐故意提高声。
“间谍？证据呢？你投毒失败。就编故事。棚户区居民信你？”
魏震激动。
“证据？京都信就是。你们侵犯我名誉。我告你们。但沈知礼先完。技术倒卖。非法通讯。举报信我寄了。”
姜喜乐追问。“寄哪？说清楚。”
魏震气急。
“我已经把举报信寄到了京都。国家科学技术院。全写了。他的旧电台信号。境外联系。技术卖了。你们等着。”
宋秘书在车里听到。
推开车门。
走近。
他中山装笔挺。
表情冷静。
“我是宋秘书。从京都来。谁在说举报信？”
魏震看到他。
愣了。
姜喜乐故意说。
“宋秘书。他魏震。报社前总编。造谣沈知礼技术不干净。说信是逮捕令。”
宋秘书看向魏震。“你寄的举报信？内容是什么？”
魏震吞口水。
“对。我寄的。沈知礼旧电台非法信号。技术倒卖境外。证据我有。”
宋秘书点头。
“行。我们会查。但别在这里闹。居民听着。别信谣。”
王大妈从棚户区赶来。
她听到消息。
魏震要带走沈知礼。
气坏了。
她组织几十名居民。
手里拿着桶和杯子。
蜂拥到沈宅大门。
堵住路。
“魏震。你想干嘛？带走沈先生？门都没有。我们棚户区靠他滤水。谁敢动他？”
居民附和。“对。沈先生是好人。净水救我们。你滚。”
魏震后退。“我没说带走。但他有问题。京都信来了。”
王大妈叉腰。“信怎么了？我们信沈先生。不信你。”
姜喜乐没驱散人群。
对宋秘书说。
“宋秘书。您是京都来的。看看居民支持。我们没问题。净水器干净。来。我带您看。”
她转头对居民。
“大家。拿你们刚打的净水。给宋秘书尝。证明没毒没间谍。”
居民们点头。有人递杯子。“宋秘书。喝。清澈。甜。”
宋秘书接过。抿一口。点头。“水质好。没异味。”
姜喜乐继续。“谣言说境外技术。我们当众拆。看零件。”
她叫沈知礼。“知礼。拿净水器小样。拆开给大家看。”
沈知礼从屋里拿出个小型滤芯。放在地上。“行。拆。”
他用螺丝刀。
拧开外壳。
露出内部。
滤网。
电路板。
全是旧货。
“看。零件全是国产。旧电台回收的。螺丝本地厂。滤网纺织厂废料。没境外东西。廉价组装。谁说卖信息？”
居民围近。“对。自己做的。帮我们。”
王大妈说。
“宋秘书。您信吧。我们联名感谢沈先生。没他。我们喝脏水。”
宋秘书蹲下。
检查零件。
“确实国产。技术廉价化。成本低。效率高。”他站起。
“沈先生。您这能力不错。问询的事。我们聊聊。”
沈知礼点头。“行。但我没问题。技术自己研发。”
宋秘书说。“我知道。举报我们查。但您这净水。能推广？”
“能。但先解决问询。宋秘书。您公文包里那份计划。是不是保护人才的？”
宋秘书一愣。“你怎么知道？”
姜喜乐笑。“猜的。京都重视人才。我们配合。”
居民们没散。
继续堵门。
“宋秘书。别抓沈先生。他是棚户区救星。”
宋秘书摇头。“不是抓。是问询。48小时内去。”
忽然。
他的电话响了。
听了几句。
“什么？银行保管箱。原始设计稿被提取。现场姜喜乐指纹？”
看向姜喜乐。
“姜小姐。银行说设计稿丢了。您指纹在现场。”
姜喜乐摇头。“不可能。我没去银行。”
沈知礼上前。“误会。喜乐没动过。”
宋秘书皱眉。“电话是紧急的。得查。”
居民们议论。“姜喜乐也没问题。她帮我们多。”
王大妈说。“宋秘书。别急。我们作证。”
“行。但得核实。沈先生。您准备问询。我先回车。等消息。”
他走回车里。
姜喜乐对沈知礼低声说。
“指纹的事。有人栽赃。我查查系统。”
沈知礼同意。“对。别慌。我们一起。”
魏震在边上听。
但居民堵着。
“魏震。你别走。举报是你干的吧。”
魏震否认。“我没偷稿子。只是寄信。”
“宋秘书。您听到了。他寄举报信。可能和稿子有关。”
宋秘书从车窗探头。“魏震。你跟来。问话。”
魏震腿软。“我没偷。”
居民推他。“走。去说清楚。”
宋秘书开车门。“上车。去局里。”
魏震被推上车。车启动。开走。
姜喜乐松口气。“暂时稳了。但指纹麻烦。”
沈知礼说。“我们回屋。想想。”
他们进门。
居民们没全散。
“我们守着。谁来抓。都不行。”
姜喜乐感谢。“大妈。谢谢。但回去吧。我们没事。”
王大妈摇头。
“不。我们轮班。净水器还在棚户区运行。我们信你们。”
居民点头。有人坐下。守大门。
沈知礼对姜喜乐说。“影响力大了。宋秘书感兴趣。”
姜喜乐点头。“对。他的计划是保护你。问询是幌子。测试我们。”
他们进客厅。
又查。
【真实之眼】扫描。
没新发现。
沈知礼说。“48小时。明天去问询。澄清。”
姜喜乐同意。“行。但指纹的事。得解决。”
门外。王大妈组织人。“轮流守。别让人靠近。”
沈宅安静。
但门外有居民低声聊。
“沈先生技术好。廉价。帮穷人。”
宋秘书的车在远处停。
他打电话。
报告。
“沈知礼影响力强。居民护着。技术廉价化潜力大。但稿子丢了。姜喜乐指纹。需查。”
电话那头。“明白。继续观察。”
姜喜乐在屋里。
试着吃红烧肉。
味觉恢复更多。
“知礼。肉有味了。谢谢。”
沈知礼笑。“好。休息。明天忙。”
居民还守着。
王大妈递水。
“姜喜乐。喝。我们从滤芯打的。”
姜喜乐接过。“谢谢。甜。”
宋秘书的车又出现。
走近大门。
居民挡住。
“宋秘书。问询行。但别抓人。”
宋秘书说。“不是抓。沈先生。请跟我走。去指定地点。”
沈知礼出门。“行。我去。”
姜喜乐跟上。“我也去。”
宋秘书摇头。“问询只他。但你指纹事。得等。”
居民围近。王大妈说。“我们跟着。证明他清白。”
宋秘书无奈。“行。但别乱。”
他们上车。居民跟在后。步行。
车到指定地点。一栋办公楼。宋秘书带沈知礼进屋。姜喜乐在外等。
里面。宋秘书问。“旧电台信号。解释。”
沈知礼说。“实验用。没非法通讯。”
宋秘书点头。“技术倒卖。举报说卖境外。”
沈知礼否认。“没。净水器专利我有。”
宋秘书拿出文件。“人才保护计划。考虑加入。国家支持研发。”
沈知礼愣。“真的？”
宋秘书说。“对。但先澄清举报。”
门外。姜喜乐等。居民在外喊。“沈先生没事吧？”
王大妈组织。“我们不走。等他出来。”
魏震被带来。
关在另一屋。
宋秘书过去问。
“你寄的信。偷稿子吗？”
魏震摇头。“没。只是举报。”
宋秘书压低声。“证据显示。你接触过银行人。”
魏震慌。“我不知道。”
姜喜乐在外。用系统扫描。发现魏震情绪高。恶意强。
她对王大妈说。“大妈。继续守。宋秘书在查。”
时间过。
宋秘书出来。
“沈先生没事。举报不实。但指纹事。银行来人了。”
姜喜乐问。“谁？”
宋秘书指向街角。一辆银行车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