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书脸色一变。
他抓起电话。
拨通科学院的号码。
“警卫说有人接应。林曼招了。可能是间谍网。我们到站后小心。”
警卫站在门外。
“她供出。接应人是男人。戴帽子。站台东侧。你们下车别乱走。跟我们走安全通道。”
“系统还在预警。能量波动大。有人想抢零件。”
沈知礼握紧公文包。“保持警惕。宋秘书。你安排。”
宋秘书挂电话。
“科学院知道。会派人加强接站。警卫。先控制林曼。别让她联系外面。”
警卫嗯了一声。转身离开。脚步声远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
火车减速。
喇叭响起。
“京都站到了。请乘客带好行李。下车。”
三人起身。宋秘书先开门。查看走廊。没人异常。
他们走出包厢。跟在列车警卫身后。走专用通道。避开人群。
站台上人多。
行李车推来推去。
姜喜乐扫视四周。
能量源在东侧。
果然有个男人。
戴帽子。
靠墙站着。
眼睛往这边瞟。
警卫低声说。
“那就是他。别看。科学院的车在西出口。我们走那边。”
他们快步往前。
男人注意到。
想跟上。
但站台保安拦住他。
“同志。检查证件。”
男人犹豫。转身跑了。保安追上去。
宋秘书松口气。“逃了。至少没纠缠。”
他们出站。西出口停着一辆红旗轿车。司机举牌。“沈知礼一行。”
宋秘书上前确认。“科学院的吧？密码。”
司机说。“蓝天计划。”
宋秘书点头。“对。上车。”
三人钻进车。姜喜乐坐后座。沈知礼挨着她。宋秘书前排。
往科学院开。
“林曼背后是谁？技术风波相关？”
宋秘书转头。
“可能是严峥那派。科学院内部乱。严峥是研究员。反对外来人才。听说他针对新人。”
沈知礼说。“我知道他。以前通讯过。傲慢。觉得自己是权威。”
姜喜乐嗯。“到地方见识见识。系统积分够。能应对。”
车开进市区。
建筑物高大。
街上车少。
人行道上自行车多。
红旗轿车平稳行驶。
半小时后。车停在国家科学院大门口。铁门紧闭。门卫站岗。
司机下车。递证件。“接人。沈知礼他们。”
门卫检查。点头。开门。
但车刚进院子。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
挡在路中央。
司机刹车。停下。
宋秘书皱眉。“严峥。他来干嘛？”
严峥走近车窗。
敲敲玻璃。
“下来。沈知礼。我是严峥。研究院一组组长。听说你来了。得先过我这关。”
沈知礼推开车门。下车。姜喜乐和宋秘书跟上。
严峥上下打量沈知礼。
“地方上的发明家。净水奇迹？听说过。只是低端过滤。科学院是高精度实验室。你没资格进。”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几个研究员从楼里出来。看热闹。
宋秘书上前。“严研究员。科学院邀请的。别挡路。”
严峥冷笑。
“邀请？技术造假风波闹大。不能随便进人。沈知礼。你地方上的东西。能比我们实验室强？”
沈知礼平静说。“我的净水器实测过。棚户区用上了。有效。”
严峥摇头。
“那算什么。低端。来。证明自己。我给你个测试。没有仪器。靠你本事。”
他挥手。助手推来小车。上面十个烧杯。透明液体。看起来一样。
严峥说。
“这些烧杯。九个是蒸馏水。一个是高浓度重金属废液。分辨出来。哪个是废液。你进得去。否则滚蛋。”
围观者议论。“严峥又来了。下马威。”
另一个说。“沈知礼是新人。难啊。没有仪器怎么分？”
沈知礼上前。准备看。“我试试。闻闻气味。”
严峥笑。“闻？乡下技术员的办法。来吧。”
姜喜乐挡在沈知礼面前。“等下。别急。”
她脑中开启系统。【情绪镜像】启动。积分扣除。
系统锁定严峥。捕捉他的鄙视情绪。反弹回去。成倍放大。
严峥忽然觉得不对。
心头涌起强烈自卑。
像被自己鄙视放大。
脸微微红。
姜喜乐指着严峥胸前口袋。
“你口袋里。装着什么？上午实验失败的残留物吧。还带出来了。违规。”
严峥心虚加剧。
系统放大他的愧疚。
他下意识捂住口袋。
“你胡说。没有。”
但手一抖。口袋里的试管滑出。掉在地上。摔碎。
玻璃碎裂。液体溅开。黄绿色。气味刺鼻。
现场乱了。围观者后退。“污染！重金属试剂。没灭菌。”
有人喊。“快处理。别扩散。”
严峥慌了。“不是我的。意外。”
姜喜乐冷静。指挥门卫。“那边有干粉灭火器。拿来。覆盖地面。”
门卫跑去。抓起灭火器。喷向泄漏处。白粉覆盖。暂时控制。
“系统指引。你的包里。初级滤芯。拿出来。按在泄漏中心。”
从公文包里掏出小块滤芯。
方形。
按在地上。
覆盖液体。
滤芯瞬间变色。从白到黑。吸附液体。地面干净。
围观者惊了。“有效。吸附这么快。”
一个研究员说。
“我们实验室的设备。至少要机器处理。这滤芯简单。效果超好。”
宋秘书在一旁。
拿出笔记本。
详细记录。
“时间。地点。过程。全写上。报告上去。”
严峥站在那儿。脸白。“这不可能。你的滤芯。怎么比我们的强。”
沈知礼收回滤芯。“这是初级版。棚户区用的。实测过。”
围观者点头。“严峥。这次栽了。私带实验品。违规。”
安保走来。
抓住严峥胳膊。
“跟我们走。调查。私自携带未灭菌试管。严重。”
严峥挣扎。“放开。我是组长。意外。”
安保不听。拖他走。“去办公室说。”
人群散开。宋秘书对姜喜乐说。“干得漂亮。反转了。”
但脑中系统警报响起。
“能量过载。即将进入24小时全感官封闭状态。”
她觉得头晕。视线模糊。
科学院主楼玻璃门开启。
一个老者走出来。
长相和沈知礼极像。
面色阴沉。
老者盯着他们。脚步停下。开口。“知礼。你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