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塞进口袋。
姜喜乐深吸一口气。
视觉已经恢复到三成。
周围景物模糊可见。
钟楼的轮廓在眼前晃动。
她准时到了这里。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轻而稳。
魏震走近。停在她面前。声音低沉。“姜喜乐。你来了。准时。”
姜喜乐点头。没说话。她还在适应模糊的视线。
魏震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跟踪。
“我们直奔主题。沈知礼在科学院的实验数据。我需要实时的。包括他的净水器改进细节。如果你提供，我给你京都户口。加上十万元现金。够诱人吧。”
姜喜乐顿了顿。
没立刻答应。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纸被水浸湿。
字迹模糊。
“这个。先看看。”
魏震接过。展开。眯眼看。“这是什么。催化剂草图？”
姜喜乐嗯了一声。“沈知礼的。意外弄湿了。但关键部分还在。”
纸上公式和图表模糊。
但有些地方清晰。
他转头。
“刘秘书。你来比对。”
刘秘书从旁边走来。
她是魏震的助理。
精明多疑。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接过草图。
翻开自己的文件。
现场比对。
刘秘书手指滑动。
眼睛快速扫视。
“魏总。这里的关键公式。和我们之前盗取的碎片信息高度重合。误差不到百分之五。应该是真的。”
魏震眼睛亮了。
戒心消散。
他拍拍姜喜乐的肩。
“好。你是反水的沈家核心。走。带你去见秦总。私人会所。他在那儿。”
魏震的车停在街角。
黑色轿车。
刘秘书开车。
魏震和姜喜乐坐后排。
往市区开。
“秦总是京都地产大亨。我的金主。他对沈知礼的技术感兴趣。你表现好。户口和钱就到手。”
姜喜乐点头。视线模糊中。车窗外建筑物掠过。她保持平静。
车开进一条安静街道。
私人会所到了。
外观低调。
大门紧闭。
保安认出魏震。
开门放行。
走廊灯光柔和。
魏震领路。
走到一个包间。
推门。
秦总坐在里面。
穿着西装。
桌上摆着茶具。
秦总抬头。看到姜喜乐。“魏震。这位是？”
“秦总。介绍一下。姜喜乐。沈知礼的保姆。但她反水了。沈家核心。带了东西来。”
秦总点头。示意坐下。“坐。喝茶。”
刘秘书站在一旁。
秦总倒茶。
“姜小姐。听说你和沈知礼闹翻了。科学院门口的事。我知道。”
姜喜乐接过茶杯。抿一口。“是。闹翻了。他不信任我。”
秦总眼睛眯起。
故意提起。
“沈家老宅。听说要拆迁。地产项目大。你是沈家的人。怎么看？”
“拆迁是好事。但沈知礼手里的东西。更值钱。他有份核物理数据。能改变能源格局。只有我能从他的私人笔记本提取。别人不行。”
秦总身子前倾。眼睛亮了。“核物理数据？具体点。”
“数据涉及高效能量转换。比净水器高级。沈知礼藏得深。笔记本有密码。只有我知情。”
秦总点头。被引导相信了。“好。如果你能拿到。我们合作。”
魏震在一旁。
插话。
“秦总。这事我来管。我做姜喜乐的单一联络人。独占功劳。您放心。”
秦总笑。“行。你处理。”
姜喜乐趁机开口。
“魏总。我需要进入你的私人办公室。理由是高精度复印设备。复制数据安全。”
魏震犹豫一秒。
但想到大饼。
“可以。我给你备用钥匙。现在就给。”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
“办公室在东城区。明华大厦五楼。别乱动其他东西。”
姜喜乐接过。收好。“谢谢。合作愉快。”
席间继续聊。
秦总问细节。
姜喜乐应付。
刘秘书记录。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
姜喜乐起身。
“我先走。数据尽快提供。”
魏震点头。“刘秘书。送她出去。”
刘秘书领路。
走出包间。
走廊长。
电梯口。
小吴出现了。
他是被收买的文员。
擦肩而过。
“魏震的财务账册。在办公室书架后的暗格里。小心。”
姜喜乐点头。没停步。进电梯。门关上。下降。
电梯到一楼。
姜喜乐走出。
心悸突然发作。
胸口闷。
过度使用诱导功能。
系统负担大。
她扶住墙壁。
无法移动。
墙面凉。
手掌按紧。
心跳乱。
视线更模糊。
会所大门在眼前。
姜喜乐深吸。
心悸稍缓。
但没完全停。
她往招待所方向走。
脚步慢。
车少。
人稀。
姜喜乐脑中回想。
小吴的话。
账册在暗格。
钥匙在手。
她走过一条街。招待所在前头。心悸又起。扶住路灯。停下。喘气。
远处。有人影闪。姜喜乐警觉。但视线不清。继续走。
招待所到了。
大门开着。
她推门进。
房间在二楼。
楼梯上。
她一步步爬。
心悸压着。姜喜乐到门前。推开。房间黑。窗帘拉着。
她关门。坐下。揉胸口。系统在脑中提示。能量恢复中。
门外。脚步声。轻。姜喜乐起身。警觉。
窗外。影子动。姜喜乐走近。心悸还没散。
她拉开窗帘。窗台有人。身影熟悉。
沈知礼的声音响起。“喜乐。我翻窗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