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捏紧报纸，声音平静。
“我看到了。标题够大，‘喜礼生活产品重金属超标’。假新闻。”
沈知礼在电话那头顿了顿。
“别慌。报社是他地盘。他想用舆论压你。”
她挂断电话，转身对沈悦说。
“悦悦，准备好那些折扇。咱们出门分发。”
沈悦从柜台下拿出几捆定制折扇。
“姐，早印好了。上面有科研院的检测报告对比图。重金属零超标。”
姜喜乐点头。“走。先去电影院门口。那里人多。”
她们锁上店门，骑自行车出门。
街上车少，人流开始聚集。
第一个电影院在街角，放映厅外等票的人排队。
姜喜乐停下车，递给沈悦一捆折扇。
“发给他们。说免费赠品，实用又凉快。”
沈悦走上前，对一个中年男人说。
“同志，免费折扇。扇扇风，看看上面的图。喜礼生活的产品，权威检测过的。”
男人接过，打开扇子。
“哦？对比图？重金属不超标。早报上不是说超标吗？”
姜喜乐走近，笑着说。
“那是谣言。科研院报告在这。黑白分明。你试试我们滤芯，水干净。”
男人扇了扇风。“扇子不错。报告看着真。行，我信。”
旁边几个女人围过来。“给我们也来一把。天气热。”
沈悦分发。“一人一把。喜礼生活，净水专家。”
她们忙了半小时，扇子发光。
“早报胡说八道。这报告是科研院的，靠谱。”
姜喜乐低声对沈悦说。
“效果好。实用东西冲抵负面。下一个，国营单位门口。”
她们骑车去附近国营饭店。门口工人下班，聚堆聊天。
姜喜乐下车。“同志们，免费折扇。扇风解暑，看看报告。”
一个工人接过。“喜礼生活？早报说你们产品有问题。”
沈悦摇头。“假的。扇子上印着对比。科研院检测，零超标。”
工人打开扇子。“嗯，图清楚。数据对得上。早报瞎写。”
另一个工人说。“我家正缺滤壶。明天去店里买。”
她们分发完，又去两个单位门口。
扇子见底。
舆论开始转向。
街上有人扇着折扇议论。
“这店没问题。报告摆着呢。”
姜喜乐擦汗，对沈悦说。“差不多了。回店。”
她们返回店铺。
开门营业。
顾客进来。
“听说你们反击了。扇子我拿到了。滤芯给我来两个。”
沈悦收钱。“好。谢谢支持。”
下午，店里热闹。
姜喜乐脑中系统提示。
负面情绪转化中。
忽然，门外喇叭响。
工商局的车停下。
马主任带队下车。
几个人跟在后。
马主任进门。“姜小姐，接到举报。产品问题。我们查封店铺。”
顾客愣住。“主任，这是假的。我们刚看报告。”
马主任摇头。“程序走。带回局里谈。”
姜喜乐没慌。“行。悦悦，锁门。跟我去局里。”
沈悦点头。关店。她们上车。去工商局。
办公室里，马主任坐下。“报社压力大。早报发了文。我们得查。”
姜喜乐坐对面。“主任，我懂。但先看这个。”
她拿出科研院报告原件。“权威检测。零超标。”
马主任翻看。“嗯，看过了。但舆论影响大。得封。”
姜喜乐脑中激活系统。【认知锚点】启动。积分扣除。
“主任，还记得沈知礼吗？科研院的技术入股。他背景深。”
马主任顿了顿。“沈知礼？对。他在院里搞发明。技术民用化。”
姜喜乐点头。“我的连锁店，用他的技术。不是简单生意。”
她顿顿。
“这是解决待业青年就业的爱心工程。沈悦就是例子。下岗青年，现在有活干。”
马主任皱眉。“爱心工程？待业青年多。局里支持就业。”
“对。店开起来，能带十几个年轻人上班。滤芯生产，销售。全链条。”
马主任低头想。
“嗯，你这么说，有道理。沈知礼的技术入股，背景硬。”
魏震推门闯入。
脸上怒气。
“马主任，别听她胡说。封店，必须封。”
马主任抬头。“魏总，你怎么来了？这是内部事。”
魏震指着姜喜乐。
“她保姆出身，搞什么工程？假的。封了她的资质。”
姜喜乐故意叹气。“魏总，你是说我不行？因为身份？”
魏震冷笑。
“对。不管技术好坏，京都不能容忍保姆当老板。阶级不对。”
办公室安静。
马主任脸色变。
“魏总，你什么意思？保姆怎么了？我从基层提拔上来。底层出身。”
魏震一愣。“主任，我不是说你。”
马主任站起。
“够了。你羞辱我。姜小姐的店，是就业工程。我支持。”
他转头对姜喜乐。“开辟绿色通道。资质快批。”
姜喜乐点头。“谢谢主任。”
魏震急了。“马主任，别冲动。报社会继续发文。”
马主任摇头。“你走。别干预。”
魏震瞪眼。“你会后悔。”
他出门。办公室门关上。
姜喜乐从包里拿出影印件。
“主任，看这个。五万元收据。魏震贿赂沈知礼未遂的证物。”
马主任接过。“贿赂？证据硬。”
姜喜乐当场撕毁影印件。“销毁了。免得他反扑。但您知道真相。”
马主任点头。“好。我签字。全市首张跨区域连锁经营执照。”
他拿出文件，签字盖章。递给姜喜乐。“拿着。封锁破产。”
姜喜乐收好。“谢谢。店能开了。”
马主任嗯。“去吧。就业工程，好好干。”
姜喜乐出门。沈悦在走廊等。“姐，成了？”
她点头。“执照下来。魏震完蛋。”
她们回店。开门营业。顾客听说执照批了，蜂拥而来。
晚上，姜喜乐在店后台核对账目。
第一批加盟商定金进账。
表格上数字对。
忽然，她看到多出一笔。五万元匿名汇款。
她皱眉。“悦悦，你看账？多五万。谁汇的？”
沈悦不在。送货去了。姜喜乐想。魏震的手笔？陷阱？
窗外风响。沈知礼突然翻窗而入。脸色凝重。“喜乐，出事了。”
姜喜乐站起。“怎么了？你从窗进？”
沈知礼喘气。“魏震雇了亡命徒。绑架了沈悦。她送货回来路上。”
姜喜乐一惊。“绑架？为什么？”
沈知礼低声。“要换核心数据。那盘技术盘。他们要求我带去。”
姜喜乐脑中转。系统积分够用。
沈知礼抓起桌上的现金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