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盛皱起眉头。
他推开周子豪的手。
声音低沉。
“放手。子豪，这是为集团好。你签了文件。进去几年，出来还能接班。”
周子豪眼睛瞪大。
脸涨红。
“爸，你真要卖我？采购换材料是你点头的！现在全推给我？”
严工在旁边劝。
“子豪少爷，别激动。周总有苦衷。工业部要来查。得有人顶。”
林建平点头。“对。家族企业，不能倒。”
周宏盛坐下。
“子豪，听话。律师我找最好的。判轻点。”
周子豪摇头。
他松开衣领。
转头看门。
姜喜乐和沈知礼刚推门要走。
周宏盛叫住他们。
“姜小姐，沈先生，等下。子豪有话说。”
转头看周子豪。
她手里拿着原始采购合同。
刚才周宏盛给的。
周子豪盯着那文件。
沈知礼挡在姜喜乐身前。“说什么？我们没时间。”
周子豪深吸口气。“姜小姐，那合同给我。不能让工业部看到。”
姜喜乐笑了笑。“为什么？里面有你的签名。证据。”
周子豪拳头捏紧。“爸，你看。他们要毁集团！”
周宏盛摇头。“子豪，别闹。坐下谈。”
周子豪没听。
他冲向门边。
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保安队，听着。封闭所有出口。大厦封锁。会议室别让人进出。”
对讲机那头回应。“收到。周少爷。”
会议室门咔嗒锁上。外面脚步声响起。保安在走廊站位。
林建平慌了。“周少爷，这干吗？工业部快到了。”
严工也急。“开玩笑吧？封楼？”
周子豪转头。瞪着姜喜乐。“把合同给我。毁了它。大家都没事。”
姜喜乐摇头。把合同塞进包里。“周子豪，你疯了？封楼抢东西？”
沈知礼上前一步。“别动她。开门。我们走。”
周子豪不理。他走向姜喜乐。伸手去抢包。“给我！”
姜喜乐后退。沈知礼挡住。“滚开。”
周宏盛站起。“子豪，住手！”
周子豪推开严工。
冲向姜喜乐。
会议室灯突然灭了。
周子豪切断了电源。
开关在他手边。
黑暗中一片混乱。林建平叫起来。“谁关灯了？”
严工摸索着。“电源在哪？”
周子豪趁黑。
抓起桌上的钢笔。
握紧。
刺向姜喜乐的方向。
“合同给我。别逼我。”
姜喜乐听到风声。往后躲。钢笔擦过她的胳膊。划破外套。
他从兜里掏出强光战术电筒。
刺眼白光射出。
直照周子豪眼睛。
周子豪惨叫。捂住眼。钢笔掉地。他瞎了眼。踉跄后退。
抓住周子豪胳膊。
反扭。
一脚踢膝窝。
周子豪跪下。
沈知礼按住他。
把他扣在会议桌上。
双手反剪。
“别动。结束了。”沈知礼声音平静。
周子豪挣扎。“放开我！爸，帮我！”
周宏盛摸黑走近。“子豪，你胡闹什么？”
姜喜乐喘气。揉揉胳膊。“没事。划破点皮。”
林建平找到备用灯。拉开抽屉。点亮小手电。会议室亮起昏黄光。
严工擦汗。“周少爷，太冲动了。”
周宏盛摇头。“子豪，你这下麻烦大了。袭人。封楼。”
沈知礼松开周子豪。把他推到椅子上。“坐下。别乱来。”
周子豪揉眼睛。泪水直流。“你们毁了我！”
看周宏盛。
“周总，现在怎么办？工业部快到。封楼挡不住。”
周宏盛叹气。“子豪，开门。让保安撤。”
周子豪摇头。“不。合同必须毁。”
沈知礼冷笑。“毁不了。我们有备份。系统记着。”
姜喜乐点头。“周总，我不报警抓你。但有条件。”
周宏盛看她。“什么条件？”
“百万召回计划。宏盛集团公开道歉。赔偿所有消费者。召回问题冰箱。换新品。代价是，转让公司10%股权给我事务所。作为咨询费。”
周宏盛愣住。“10%？太多了。”
“不多。爆炸死人。你们瞒缺陷。现在封楼袭我。曝光了，集团完蛋。”
严工小声。“周总，考虑下。股权换声誉。”
林建平点头。“对。姜小姐是公关高手。她能翻盘。”
周子豪怒吼。“爸，别听她的！她抢股份！”
周宏盛瞪他。“闭嘴。你惹的祸。”
外面传来声音。
楼下闹腾。
工业部部长带队。
媒体调查组到了。
车停大门。
记者举相机。
周宏盛走到窗边。
往下看。
部长下车。
带几人。
保安拦着。
但部长出示证件。
“他们上来了。”周宏盛说。
姜喜乐笑了笑。“周总，选吧。签股权书。还是让部长抓你全家。”
周子豪想跑。沈知礼按住他。“坐着。”
周宏盛深吸气。“好。我签。但细节谈清。”
姜喜乐拿出纸笔。
“写上。10%股权。转给我事务所。召回计划我主导。”
周宏盛坐下。写文件。手微微抖。
门外敲门声。保安声音。“周总，工业部来了。部长要见你。”
周宏盛没抬头。“让他们等。马上。”
严工去开门。裂条缝。“部长，请稍等。周总在忙。”
部长声音响起。“周宏盛，开门。调查开始。”
周宏盛写完。推给姜喜乐。“签字。”
姜喜乐看一眼。点头。签上名。
沈知礼在旁守着。
周宏盛站起。“林秘书，开门。让大家进。”
林建平开门。部长走入。后面跟媒体。相机闪光。
部长五十多岁。
“周宏盛，冰箱爆炸案。我们来查。证据呢？”
周宏盛点头。
“部长，这里。采购合同。问题在材料换货。周子豪负责。”
周子豪低头。不语。
部长接过文件。翻看。“好。带走调查。”
媒体围上。记者问。“周总，怎么处理？”
周宏盛看姜喜乐。
咽口唾沫。
“我们公开道歉。启动召回。赔偿消费者。”
部长点头。“积极态度。好。”
周宏盛继续。
“还有。姜喜乐小姐，现在是我们首席公关顾问。她主导计划。”
记者们炸锅。“姜小姐？她怎么掺和？”
姜喜乐笑了笑。“合作而已。帮宏盛翻盘。”
部长看她。“姜喜乐？你报的案。证据可靠。”
姜喜乐点头。“对。合同真实。”
周宏盛拿出股权书。
举起。
“这里。转让10%股权给她事务所。作为咨询费。”
闪光灯狂闪。记者记录。
部长皱眉。“股权转让？合法吗？”
周宏盛点头。“自愿。签了字。”
姜喜乐接过书。“谢谢周总。”
事件就这样定了。周子豪被带走。民警押他下楼。
严工和林建平松口气。
部长带队离开。媒体跟上。
宏盛集团大门外。
记者采访消费者代表。
“召回计划启动。宏盛勇于担责。”
口碑慢慢回升。报纸次日报道。集团形象逆转。
姜喜乐和沈知礼下楼。电梯到一楼。
她走几步。腿软。系统能量耗尽。积分用光。头晕眼花。
沈知礼扶住她。“怎么了？”
姜喜乐摇头。“虚了。系统后遗症。”
记者围上来。
镁光灯闪。
问题抛来。
“姜小姐，首席顾问什么意思？”
沈知礼弯腰。背起她。稳稳托住。
记者追问。“沈先生，你们关系？”
沈知礼转头。声音清楚。“姜喜乐的话，即是我的意志。”
他背着她往前走。
记者让路。
闪光灯继续。
姜喜乐靠在他背上。
闭眼休息。
沈知礼脚步稳。
走向大厅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