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想挣脱,但姜喜乐抓得紧。
她举起他的手给大家看。
“看清楚了。这指甲里的粉末。就是它让血融合。”
亲戚们凑近了。
有人揉眼。
“真有。透明的。像药粉。”
另一个亲戚问。
“孙医生,这是什么?说啊。”
“不是药。指甲缝的灰。”
赵老太冲上前。
“放开他!姜喜乐,你欺负人。”
沈二伯拉住赵老太。
“大家别慌。孙医生是医生。指甲脏正常。”
她转向孙医生。
“灰?闻闻。没味。但我见过这东西。化学凝血剂。加进试管,任何血都融。”
亲戚们议论起来。
“凝血剂?那验亲是假的。”
“孙医生,你收钱了?”
孙医生脸白。
他盯着孙医生。
“二伯,这事你知道吗?”
“知礼,别乱想。我请孙医生来帮忙。纯为了家族。”
沈婉站在一边。
她低头擦泪。
“哥,我真是妹妹。别听她。”
她松开孙医生。
孙医生赶紧藏手。
但亲戚们不信了。
一个老叔说。
“再验一次。用干净试管。没粉末的。”
另一个点头。
“好。孙医生,开药箱。”
孙医生犹豫。
沈知礼的助手挡住他。
“开吧。别拖。”
孙医生打开药箱。
姜喜乐拿出一个干净试管。
里面有新化验液。
她先刺沈知礼的手指。
一滴血掉进去。
然后刺沈婉。
一滴血落入。
摇晃试管。
血滴分离。不融。
亲戚们惊呼。
“假的!孙医生,你骗人。”
“别信!试管有问题。”
但亲戚们摇头。
“干净的。不融。说明沈婉不是。”
他转向孙医生。
“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操作错了。”
“不。是粉末作怪。刚才我的血也融了。因为剩液里有粉末。”
亲戚们围住孙医生。
有人推他。
“说实话。谁指使的?”
“没人。我自己。”
“撒谎。二伯,你呢?”
“知礼,我不知情。”
“哥,我是。长命锁是证据。”
但亲戚们不理。
一个阿姨说。
“长命锁半截。谁知道真假。”
哗然声更大。
他转向门外。
“林律师!进来。”
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他就是林律师。
沈家的法律顾问。
平时帮沈二伯办事。
林律师推推眼镜。
“沈二伯,什么事?”
沈二伯指着姜喜乐。
“林律师,这女人非法干扰取证。把她架出去。”
林律师点头。
他看向帮工。
“你们。把姜小姐请出老宅。”
帮工走上前。
两人伸手想拉姜喜乐。
沈知礼挡住帮工。
“别碰她。林律师,你什么意思?”
林律师清嗓子。
“沈先生,根据法律。取证过程不能被外人干扰。姜小姐是保姆。不是家族成员。她刚才乱滴血。算干扰。”
亲戚们看热闹。
有人小声说。
“林律师来了。麻烦。”
“对。架出去!妖女。”
系统界面闪。
她启动真言共鸣功能。
一股暖意涌出。
她的声音变温柔。
“沈婉,别怕。咱们聊聊小时候的事。”
沈婉愣住。
她擦泪。
亲戚们安静了。
温柔问。
“你三岁时。在沈家后花园。记得吗?沈知礼为了救你。被大狼狗咬伤大腿。那事你还记得?”
沈婉犹豫。
但真言共鸣起效。
她顺着话头。
想博取同情。
“记得。哥,那天花园里有大狼狗。它冲我扑来。你挡住。狗咬了你大腿。流了好多血。我吓哭了。你忍痛抱我。血染红了裤子。全家慌了。爸妈叫医生。包扎了好久。”
她讲得绘声绘色。
亲戚们听呆。
一些老邻居叹气。
“可怜。知礼小时候真勇敢。”
一个老伯说。
“对。我好像听过。沈家后花园有狗。”
“咬伤大腿。知礼当时多疼啊。”
唏嘘声响起。
沈婉继续。
“哥,你腿上还有疤吧?为了我。你受苦了。”
她哭得更凶。
赵老太抹眼。
“婉婉,好孩子。回忆起来了。”
“看。记忆对得上。她是真妹妹。”
林律师笑了笑。
“证据多了。姜小姐,你别干扰。”
她看沈知礼。
沈知礼在冷静光环下。
眼睛清明。
他没急。
他弯腰。
当众挽起裤腿。
双腿皮肤光滑。
没一点疤。
亲戚们瞪眼。
“没疤!腿上干净。”
老伯揉眼。
“不对。知礼,你腿没伤?”
沈知礼站直。
声音冷漠。
“沈家后花园。从来没养过狗。我更没被咬伤过。大腿没疤。沈婉,你编的故事。漏洞百出。”
“假的!她撒谎。”
“记忆不对。不是妹妹。”
老邻居摇头。
“对。沈家不养狗。我记错了。”
沈婉脸白。
她后退。
眼睛里恐惧。
逻辑崩坏。
但说不出。
系统提示在姜喜乐脑中。
“绝杀谎言。获得高额积分。三千点。”
沈婉慌乱。
“二伯,我……”
沈二伯瞪她。
“闭嘴。”
“别慌。可能是记错。”
但亲戚们不信。
“记错?细节这么细。明明编的。”
林律师推眼镜。
“大家冷静。或许童年记忆模糊。”
“不。沈婉,你不是我妹妹。说吧。谁派你来的?”
泪流。
“我是。哥,信我。”
但恐惧明显。
她腿软。
差点坐地。
亲戚们围住她。
“姑娘,说实话。别骗了。”
“走开!别欺负婉婉。”
沈二伯转向林律师。
“林律师,稳住局面。”
“沈先生,这事需要调查。但现在,家族会议继续。”
沈知礼冷笑。
“不。真相出来了。二伯,你参与了?”
“知礼,别冤枉我。”
“姑娘,放松。说说你的真身份。”
恐惧加深。
她的负面情绪高。
全场混乱。
亲戚们吵闹。
有人要报警。
“叫公安来。查假冒。”
赵老太挡住。
“不许!家族事。”
林律师劝。
“大家坐。别急。”
但没人听。
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人冲进来。
带头的是陆副厂长。
他胖胖的。
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
手里拿着棍棒。
陆副厂长走上前。
“都停下!我是陆副厂长。受沈家新继承人委托。要强行查封沈知礼的私人实验室。”
亲戚们愣住。
“新继承人?谁?”
陆副厂长指向沈婉。
“她。沈婉。沈家千金。现在产业归她管。”
沈知礼脸沉。
“陆副厂长,你胡说什么?她是假的。”
陆副厂长摇头。
“不。家族认可了。我们有文件。”
他扬起纸张。
打手们围上来。
赵老太笑。
“好。封实验室。知礼不听话。”
系统扫描陆副厂长。
负面情绪中带着得意。
“陆副厂长,来得及时。实验室器材扣了。”
沈知礼握拳。
“别动我的东西。”
陆副厂长挥手。
“兄弟们,上。去实验室封门。”
打手们转身。
但沈知礼的助手挡住。
“老板,怎么办?”
“拦住他们。”
助手点头。
和打手对峙。
陆副厂长冷笑。
“沈知礼,你挡不住。文件合法。”
林律师走上前。
“对。法律支持。”
亲戚们分两派。
有人支持沈知礼。
“别封。事没清。”
其他人犹豫。
沈婉还慌着。
她小声对沈二伯。
“二伯,现在怎么办?”
沈二伯低语。
“稳住。实验室先封。”
“知礼,别急。系统有办法。”
陆副厂长推开助手。
“让开!不然动手。”
打手举棍。
气氛紧张。
“打!谁挡打谁。”
一个亲戚劝。
“陆副厂长,等下。身份假的。”
“不关我事。委托人沈婉。”
沈婉勉强站稳。
“对。封吧。哥,你不信我。我只好管产业。”
她的声音抖。
恐惧没散。
准备反击。
但陆副厂长已下令。
“走!去实验室。”
打手们冲出门。
沈知礼追上。
陆副厂长挡路。
“不许去。”
院子乱成一锅粥。
亲戚们跟出。
赵老太推姜喜乐。
“都怪你!”
姜喜乐闪开。
她跟上沈知礼。
陆副厂长上车。
打手们挤进几辆车。
车队启动。
朝实验室方向开。
沈知礼拉姜喜乐。
“上我们的车。追。”
他们跑向自家车。
车子跟上。
身后老宅大门大开。
沈二伯站在门口。
他低声对沈婉。
“稳住。计划继续。”
沈婉点头。
但眼睛里恐惧还在。
车队在路上疾驰。
实验室不远。
陆副厂长车先到。
打手们跳下。
手里拿着铁棍。
陆副厂长指着栅栏。
“撬开!封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