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盯着屏幕。
手指飞快操作键盘。
接收机捕捉到信号。
音频开始播放。
声音断断续续。
背景有噪音。
“周主编,钱我打过去了。两万块。够你花销了。今晚黄金档,准时发。专题叫‘沈家假长子侵占家产’。细节我发给你。沈知礼必须完蛋。”
音频停了。
发件人是魏震。
沈知礼关掉接收机。
“魏震收买了周德发。周是都市晚报主编。电台有他的节目。今晚十点播。”
她靠在椅子上。
脑中系统界面亮起。
“魏震动作快。想用媒体压我们。代码是加密的。你破解得真准。”
“BP机信号简单。我的设备能截获。周德发见钱眼开。以前就传闻他收红包。现在证据在手。”
姜喜乐站起身。
来回走几步。
“不能坐着等。系统有地图搜索。试试找人。李婆婆。她是沈母旧仆。知道很多秘密。沈二伯追杀她。她躲起来了。”
“李婆婆?小时候见过她。她帮母亲做事。后来消失。传闻她拒绝作伪证。沈二伯气急败坏。”
系统启动地图搜索。
输入李婆婆特征。
年龄六十多。
沈家旧仆。
躲藏中。
屏幕显示位置。
城郊废弃仓库。
坐标清楚。
“找到了。城郊东边。旧纺织厂仓库。她在那儿藏着。快去救人。晚了杀手可能到。”
沈知礼抓起车钥匙。
“走。现在就去。车停门外。带上工具。万一有麻烦。”
系统提示负面情绪值在涨。
积分加一百。
“知礼,开快点。地图显示仓库偏僻。路不好走。”
车子驶出市区。
路灯渐少。
进入郊区。
姜喜乐看窗外。
“李婆婆掌握核心秘密。沈二伯怕她露面。听说她有沈家长女的出生证明。真沈婉的。那能证明假妹妹是骗局。”
“对。母亲生前提过。李婆婆亲眼见生子。证明原件在她手里。沈二伯想销毁。”
车子颠簸。
进到小路。
仓库影影绰绰。
废弃多年。
铁门锈迹斑斑。
关掉车灯。
“轻点声。别惊动她。”
推开铁门。
里面堆满旧机器。
灰尘厚厚。
姜喜乐低声。
“系统扫描。人在西北角。小屋里。心跳快。害怕中。”
他们走近小屋。
门虚掩。
里面有烛光。
沈知礼敲门。
“李婆婆?我是沈知礼。沈家大少爷。来帮你的。”
里面传来颤抖声。“谁?别过来。沈二伯派来的?”
“婆婆,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沈二伯在追杀你。我们知道。来救你走。”
李婆婆从角落钻出。
她头发花白。
衣服破旧。
手里握把旧剪刀。
“知礼少爷?真是你?长这么大了。夫人走后,我一直躲。”
“婆婆,快走。杀手可能来。我们有车。去安全地方。”
李婆婆摇头。
从鞋底抠出张纸。
折得紧紧。
“先拿这个。沈婉小姐的出生证明。原件。医院开的。夫人临终托我保管。证明她是真长女。沈二伯想抢。我不给。他就派人追杀。”
姜喜乐接过纸。
展开看。
日期清楚。
一九六零年出生。
父母是沈父沈母。
印章齐全。
“婆婆,谢了。这能反击。”
外面有车声。灯光闪过。沈知礼警觉。“杀手来了。快上车。”
李婆婆惊恐。“他们来了。快跑。”
三人冲出仓库。
钻进车。
车子倒车。
杀手的车堵路口。
两辆黑车。
里面人影晃动。
姜喜乐看表。“五分钟前到。系统帮了忙。知礼,冲出去。”
车子侧滑。
绕过黑车。
擦边而过。
杀手下车追。
喊声传来。
“站住!别跑。”
但车子加速。
甩开他们。
姜喜乐回头。
“他们没追上。婆婆,安全了。去我公寓。藏那儿。”
李婆婆喘气。“谢少爷。谢姑娘。证明给你们。用它讨公道。”
车子回市区。
公寓在市中心。
“先进去。我去买吃的。婆婆饿坏了。”
姜喜乐带李婆婆上楼。
客厅亮堂。
她让婆婆坐沙发。
“婆婆,休息。证明我复印一份。原件收好。”
李婆婆点头。“姑娘小心。沈二伯狠毒。”
姜喜乐去书房。
复印机嗡嗡。
出生证明复印两份。
她回客厅。
坐下整理。
积分加五百。
负面情绪从李婆婆恐惧中来。
门外有脚步。急促。姜喜乐警觉。“谁?知礼这么快回?”
周德发冲进来。
带摄影团队。
三人。
摄像机扛着。
周德发五十多岁。
胖墩墩。
“沈知礼在哪?我是周主编。都市晚报。听说你心虚藏匿。来抓拍真相。今晚节目要用。”
姜喜乐坐在沙发。
气定神闲。
手里拿着复印件。
继续整理。
“周主编,你闯民宅。违法吧?沈知礼不在。出去。”
周德发不理。
“拍。客厅乱成这样。肯定藏东西。沈知礼假长子。侵占家产。公众得知道。”
摄影师举机。对准姜喜乐。“姑娘,让开。采访开始。”
李婆婆缩在角落。害怕。“别拍我。”
她走近周德发。
抓过他手里的采访提纲。
纸张厚厚。
上面写满问题。
全是针对沈知礼的。
“这个?假新闻提纲吧。我撕了。”
她双手一用力。
提纲撕成碎片。
撒在地上。
周德发瞪眼。
“你干嘛?这是我的稿子。赔!”
脑中系统启动负面情绪诱导。
积分扣两百。
针对周德发。
愤怒值拉满。
周德发胸口起伏。
“你这丫头。知不知道我是谁?魏震给了我两万元买路财。让我做这个专题。沈知礼必须倒。今晚黄金档播。你们挡不住。”
摄影师愣住。摄像机还转着。“主编,你说啥?两万元?”
周德发意识到失言。
但愤怒不止。
他继续吼。
“对!两万元。现金。魏震说沈知礼是假的。家产该分给别人。我帮他报道。赚点外快怎么了?你们小辈懂什么。”
系统诱导成功。
积分回本加倍。
“周主编,谢了。承认得真痛快。”
周德发喘气。
突然冷静。
“不对。你套我话。摄像,停机。删掉。”
但摄影师摇头。“主编,机子没停。全录了。”
客厅角落。
沈知礼预设的录像机悄无声息。
红灯闪烁。
全程记录。
从周德发闯入开始。
镜头清楚。
周德发冲向摄影师。想抢机子。“给我。删了。不能留。”
“别动。周主编,坐下聊。录像带我有份。魏震的两万元,够劲爆吧。”
周德发后退。汗珠滴下。“你有录像?沈知礼设的局?”
李婆婆从角落走近。
她认出周德发。
“周主编,你帮沈二伯做事?夫人尸骨未寒,你们就造谣。”
周德发摇头。“婆婆,你谁?别乱说。我不认识你。”
姜喜乐拿起复印件。
晃了晃。
“这个。真沈婉出生证明。证明沈知礼是长子。你的专题得改。周主编,节目还播吗?”
周德发吞口水。
团队交换眼神。
摄像师低声。
“主编,撤吧。闹大了。”
周德发瞪他们。“闭嘴。姑娘,你想怎样?录像给我。钱好说。”
姜喜乐摇头。“不给。证明你收钱造假。留着有用。”
他手里提着袋子。
吃的喝的。
“喜乐,我回来了。门外有车。你们是谁?”
周德发转头。
脸色更白。
“沈知礼。你在家?我们是记者。来采访。”
沈知礼放下袋子。
看地上的纸屑。
“采访?看起来不像。喜乐,怎么回事?”
姜喜乐指着录像机。
“知礼,看那儿。录了全过程。周主编亲口说魏震给两万。制造假新闻。”
沈知礼走近录像机。检查。“对。全录了。高清。音频清楚。”
周德发腿软。
他坐沙发上。
“完了。节目怎么办。魏震会杀我。”
李婆婆递过水。“主编,喝口。别慌。知礼少爷心善。或许帮你。”
周德发抬头。
眼睛发红。
“沈先生,饶了我。录像删了。我不播了。”
沈知礼摇头。“不删。但可以用。喜乐,你说呢?”
从周德发绝望中来。
“周主编,合作吧。节目主题改改。按我们说的来。”
周德发犹豫。“改什么?魏震那边我没法交代。”
“先别管他。录像带在手。你没选择。去电台。准备直播。我们跟去。”
团队收拾东西。摄影师关机。扛起设备。“主编,走吧。别拖。”
周德发站起。腿还抖。“好。我听你们的。但别害我。”
姜喜乐带李婆婆跟上。
“婆婆,公寓安全。你留这儿。别出门。我们去处理。”
李婆婆点头。“小心。证明收好。”
车队开往电台。
周德发坐自家车。
沈知礼开车跟在后。
姜喜乐看路灯。
“知礼,录像带带了?关键证据。”
沈知礼点头。“带了。复制一份。原件藏实验室。”
电台大楼亮着灯。
黄金档快开始。
周德发下车。
领他们进门。
工作人员忙碌。
看到周德发。
“主编,专题准备好了。稿子呢?”
周德发擦汗。“改了。主题变。等下说。”
他们进直播间。
灯光强。
摄像机就位。
拿出录像带。
“周主编,开始前,看看这个。提醒你。”
周德发接过带子。
插进播放机。
屏幕上自己身影出现。
声音响起。
“魏震给了我两万元买路财……”
他关掉。脸白。“够了。我知道。说吧。主题改成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