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管溜出直播间。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
手里握着手机。
拨通保安队的号码。
“喂，小王吗？带两个人，去市中心公寓。地址我发给你。里面有个老太太，李婆婆。把她赶走。别让她乱说话。动作快点。”
保安队长小王应声。
“好，吴主管。我们马上动身。”
吴主管挂了电话。
他钻进车里。
启动引擎。
车子驶向公寓。
直播间里，混乱还在继续。
沈婉瘫坐在台上。
眼泪止不住。
沈二伯站在台下。
脸拉得老长。
他低声咒骂。
周德发擦着汗。
试图稳住场面。
“观众朋友们，节目继续。真相越来越清晰。”
突然，直播间大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法院制服。
手里拿着公函。
身后跟着两个助手。
男人五十岁出头。
身材笔直。
眼神锐利。
他就是赵法官。
市法院巡回法官。
赵法官环顾现场。
声音洪亮。
“大家好。我是赵公正，市法院巡回法官。受上级委托，现在现场办公。核实沈家资产侵占案。所有相关人员，配合调查。”
现场安静下来。
观众席有人小声议论。
“法官来了？这下热闹了。”
他赶紧站起。
“赵法官，您好。节目直播中。您要说什么？”
赵法官点点头。
助手递过公函。
赵法官举起。
“根据举报，沈家存在资产侵占、欺诈行为。我带队核实。现场取证。沈知礼、沈二伯、沈婉，都留下。其他人别走。”
沈二伯脸色变了。
但保安挡住门。
“赵法官，欢迎。我们有证据。”
姜喜乐从后台走近。
“赵法官，正好。证明都在这儿。”
赵法官看她。
“姜小姐吧？举报人是你？”
“不是。但我有关键证人。”
她转向李婆婆的位置。
不对，李婆婆在公寓。
但系统界面亮起。
姜喜乐脑中一闪。
地图显示李婆婆在移动。
向电台方向。
“婆婆来了。系统提示。她自己过来的。”
“可能听到直播。”
李婆婆推门进来。
她气喘吁吁。
衣服还是破旧。
手里拿着个小包。
“少爷，姑娘。我听到广播。自己打车来的。不能让你们孤立无援。”
姜喜乐迎上去。
“婆婆，怎么来了？公寓不安全？”
“我不怕。证明我带了。原件。”
“你是谁？”
李婆婆站直。
“我是李婆婆。沈家旧仆。夫人身边的人。知道所有秘密。”
赵法官点头。
“好。上来。现场作证。”
李婆婆走上台。
她直视沈婉。
沈婉低头。
不敢看。
李婆婆开口。
“沈婉，你不是真千金。真正的沈家长女，早没了。”
观众席有人喊。
“什么？没了？”
赵法官举手。
“安静。婆婆，说清楚。”
李婆婆点头。
她走近沈婉。
抓住她的左臂。
卷起袖子。
手臂白皙。
没有痕迹。
李婆婆指着。
“看这儿。沈家后代，有红色胎记。在左臂。真正的沈婉，有。二十年前，洪水时，她走失了。沈二伯疏忽，没看好孩子。孩子没了。他找人顶替。”
沈婉想抽回手。
但李婆婆抓紧。
赵法官走近。
“确实没胎记。婆婆，你有证据？”
李婆婆从包里拿出旧照片。
“这是夫人和真沈婉的合影。看，胎记清楚。医院记录也有。”
她递给赵法官。
赵法官查看。
“照片日期一九六五年。胎记明显。沈婉，你解释。”
“我……我不知道。”
观众席议论。
“假的。真没了。”
沈二伯冲上台。
“胡说。李婆婆，你诬陷。”
李婆婆瞪他。
“沈二伯，你知道的。洪水那天，你带孩子出门。没注意，她掉河里。尸体没找着。你怕沈父怪罪，找了个孤儿顶替。就是这个沈婉。”
赵法官转向沈二伯。
“沈先生，回应？”
沈二伯脸红。
“没有的事。她胡编。”
但声音发抖。
“赵法官，还有账本。吴主管有沈家账本。”
“吴主管呢？让他拿来。”
“他不在。”
但姜喜乐系统启动。
数据透视技能。
积分扣四百。
她脑中扫描。
“账本在吴主管车里。他刚走。”
赵法官对助手说。
“去停车场。找吴主管。带他回来。”
助手出门。
很快，吴主管被带回。
他满头汗。
手里拿着账本。
“赵法官，我……我刚出去办点事。”
赵法官严肃。
“账本交来。现场查。”
吴主管犹豫。
但递过。
她翻开账本。
系统数据透视激活。
瞬间定位。
“看这儿。第42页到68页。严重亏空。总计五万多。挪用公款，给魏震支付公关费。”
她指着记录。
金额列明。
“确实。沈二伯签名。挪用记录。魏震是谁？”
沈二伯后退。
“误会。这是正常支出。”
“公关费？用来收买媒体吧。像周主编。”
周德发低头。
“挪用公款。欺诈。”
张大富在台下。
他见状。
“赵法官，我是张大富。沈知礼的投资人。刚才误会。现在撤回撤资决定。追加五万元投资。但沈二伯诈骗。我要求起诉他。”
“好。记录在案。起诉事宜，后续跟进。”
张大富对律师说。
“准备文件。追加投资。起诉沈二伯。”
律师点头。
开始写。
现场气氛热烈。
沈知礼走上台中央。
他从包里拿出最新一代控制器。
全息投影出现。
空气中浮现电路图。
旋转着。
“大家看。这是我的新技术。全息控制。完全独立研发。不靠家族资产。”
全场欢呼。
“太先进了。”
“沈先生牛。”
摄像机捕捉。
沈婉坐在那儿。
眼睛空洞。
突然，她站起。
冲向直播台。
想撞上去。
精神崩溃。
她抓起公文包。
扔向沈婉脚下。
公文包精准绊倒她。
沈婉扑倒。
公文包打开。
文件散落。
其中一张纸掉出。
魏震签署的灭口确认书。
沈二伯眼睛盯住那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