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
声音刚要出来。
姜喜乐脑中闪过系统界面。
她快速激活【情绪冻结】功能。
积分扣除六百。
沈婉的喉咙突然卡住。
极度恐惧涌上心头。
她想说“被姜喜乐收买”。
但只能发出尖叫。
“啊——啊——”
无意义的叫声回荡在直播间。
媒体记者愣住。
闪光灯停顿。
一个男记者退后一步。
“沈小姐,你怎么了?”
沈婉继续尖叫。
手捂住脖子。
恐惧扭曲了她的脸。
赵法官走上前。
“沈小姐,冷静。深呼吸。”
但沈婉摇头。
尖叫不止。
李婆婆拉住她的胳膊。
“孩子,别怕。坐下。”
沈婉甩开手。
尖叫转为低鸣。
观众席有人低声说。
“她崩溃了。”
周主编对摄像师喊。
“继续拍。别停。”
沈知礼低声对她说。
“系统起效了。她说不出话。”
“对。冻结她的情绪。让她恐惧到失声。”
直播镜头捕捉一切。
电视机前的观众议论。
“沈婉这是怎么了?刚才要说什么?”
吴主管从角落走出来。
沈二伯已被带走。
吴主管看到大势已去。
他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本小黑账本。
账本封皮旧了。
他举起手。
“赵法官。我有东西要交。”
赵法官转头。
“吴主管,什么?”
吴主管走上台。
他把账本递过去。
“这是黑账本。记录魏震多次向沈家旁系输送海外不明资金。总计几十万。来源不明。可能是洗钱。”
他翻开第一页。
日期和金额列得清楚。
一九八三年到一九八五年。
转账记录详细。
“资金来源?海外?”
“对。魏震通过宏盛集团渠道。给沈二伯和其他旁系。换取沈家资产控制权。”
“洗钱?太黑了。”
姜喜乐看吴主管。
“你为什么现在交?”
吴主管擦汗。
“沈二伯完了。我想争取宽大处理。配合调查。”
“好。记录在案。助手,封存这个账本。”
拿走账本。
“赵法官,我知道的都说。魏震还计划灭口更多人。”
“坐下。待会儿详细问。”
媒体记者围住吴主管。
“吴主管,资金去向?沈家谁拿了?”
吴主管摇头。
“主要是沈二伯。他分给旁系。稳固地位。”
周主编兴奋。
“热度爆了。继续直播。”
沈婉还在尖叫。
但声音弱了。
她瘫坐在地上。
姜喜乐走近周主编。
“给我麦克风。”
周主编递过。
姜喜乐接住。
她站在台中央。
激活系统【逻辑误导】。
“各位投资人。听我说。张总,你们在场。张总,你刚追加投资沈知礼的项目。如果沈知礼被构陷成功。你们的投资怎么办?”
张总在台下。
他站起。
“什么意思?”
“想想。沈二伯说我是幕后黑手。想构陷沈知礼。如果成功。沈知礼的专利归谁?沈家宗族。实际控制人是魏震。他通过宏盛集团背后的外贸渠道。能把所有投资洗走。变成海外不明资金。你们血本无归。”
张总脸色变了。
“洗走?怎么可能。”
“账本刚交了。吴主管的。魏震已经这么干。沈家旁系拿了钱。你们的投资也一样。宏盛集团有渠道。外贸名义。资金一转。就没了。”
系统误导效果放大。
张总脑中闪过场景。
投资全丢。
其他投资人议论。
一个中年男人说。
“对。张总,别冒险。”
张总点头。
“姜小姐,说得对。我不能让投资打水漂。”
他转向赵法官。
“赵法官,我宣布。取消与沈二伯的所有合作意向。包括之前谈的任何项目。”
赵法官记录。
“好。口头声明。需要书面?”
“对。我现在签。支持沈知礼独立拥有专利权。彻底剥离沈家宗族干扰。”
他看向律师。
“准备联合声明。”
律师从包里拿出纸笔。
快速写。
张总签字。
按上手印。
他举起声明。
“看清楚。从现在起。我的投资只跟沈知礼。专利归他个人。不受家族影响。”
现场鼓掌。
观众席欢呼。
“张总明智。”
沈知礼走近张总。
“谢谢。张总。”
张总拍他肩。
“小子,好好干。别让魏震钻空子。”
姜喜乐关掉麦克风。
她脑中积分涨。
负面情绪从投资人恐惧中来。
沈婉的尖叫停了。
情绪冻结效果渐弱。
但恐惧还在。
她抓起自己的脸。
指甲划过皮肤。
血痕出现。
她大喊。
“我说!所有证据都是假的。魏震教我伪造的。在城郊宾馆。他亲自教。怎么改日期。怎么编故事。”
全场震惊。
“沈小姐,详细说。”
沈婉喘气。
脸上的血流下。
“魏震说。让我顶替真千金。帮他控制沈家。证据他给的。出生证明是假的。胎记照片他用笔画的。我听他的。怕他杀我。”
“孩子,你早该说。”
“对不起。婆婆。我错了。”
媒体记者冲上前。
“沈小姐,城郊宾馆?什么时候?”
沈婉抹血。
“上个月。三次。他在那儿见面。教我怎么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