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的胳膊用力一收,把姜喜乐整个人稳稳托住。
她身子软了下去,心脏处传来阵阵绞痛。
系统面板在脑中亮起红光。
提示跳出来。
“深度接触可暂时压制排斥反应。立即执行。”
她没力气站直。
只能伸手勾住沈知礼的脖子。
全身重量挂在他身上。
两人贴得很近。
像极了亲昵的拥抱。
镁光灯闪个不停。
“姜小姐,你怎么了?”
“沈先生,这是突发情况?”
沈知礼没理他们。他半抱着姜喜乐往台边走。“让开。别挡路。”
周主编从台上跑下来。“需要医生吗?后台有急救箱。”
姜喜乐摇头。她低声对沈知礼说。“别停。走远点。”
穿过人群。
记者们跟在后面。
闪光灯照得走廊亮堂堂的。
姜喜乐的呼吸有点乱。
但贴着沈知礼后,绞痛缓和了些。
“接触有效。排斥反应降低百分之三十。”
他们进了后台休息间。
门一关。
外面的噪音小了。
沈知礼把她放在沙发上。
“坐好。我叫医生。”
姜喜乐抓他的袖子。
“别。不是病。是系统副作用。深度接触就好。”
沈知礼皱眉。“什么意思?”
她拉他坐下。
身子靠过去。
“就这样。别动。能量核心在你身上。能帮我稳住。”
他坐直了。
让她靠着。
休息间门突然敲响。
陈律师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文件。
西装有点乱。
额头有汗。
“沈知礼。姜喜乐。得谈谈。”
沈知礼抬头。“陈律师。现在?”
陈律师关上门。
把文件放在桌上。
“紧急。沈家宗亲会刚签的最后通牒。你们看。”
姜喜乐揉揉胸口。她强撑着坐直。“什么通牒?”
陈律师打开文件。
“宗亲会声明。如果24小时内拿不出原始传承书,沈家祖宅就作为共有财产。强行公开拍卖。用来偿还沈二伯的债务。”
沈知礼脸色变了。“传承书?那东西在祖宅档案室。”
陈律师点头。
“对。但宗亲会说,沈二伯欠了他们一笔。拍卖祖宅是唯一办法。除非证明传承书在手。确认沈知礼的继承权。”
姜喜乐脑中转得快。
“他们想趁乱抢祖宅。魏震被抓了。沈二伯完了。宗亲会急了。”
陈律师叹气。
“没错。通牒是今晚发的。时间紧。你们得去祖宅找档案。”
休息间外传来脚步声。
门又开了。
急救医生推着担架进来。
后面跟着孙警官。
他是办案民警。
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孙警官说。
“姜小姐。听说你晕了。医生检查下。”
医生走近。“躺下。测血压。”
姜喜乐推开担架。
腿还有点软。
但她摇头。
“不用。我没事。孙警官,你帮个忙。封锁后台。别让记者进来。”
孙警官点头。“行。我守门。”
她转向沈知礼。“开车。去祖宅。现在。”
沈知礼扶她。“你行吗?”
“必须行。走。”
陈律师收起文件。“我跟你们去。路上解释细节。”
他们三人出门。孙警官在后面喊。“小心点。现场我稳着。”
走廊里记者还堵着。
孙警官拦住他们。
“别挤。姜小姐休息。散开。”
沈知礼护着姜喜乐上车。
陈律师坐后座。
往老城区开。
夜色深了。
街上灯少。
绞痛又来了点。
她脑中打开系统。
她兑换【感官增幅】。
扣除五百积分。
系统确认。“增幅激活。听觉范围扩大十倍。”
她在车内闭眼。
集中精神。
远程监听。
信号锁定沈二伯的病房。
他刚被押走。
但手机还在。
姜喜乐听到拨号声。
沈二伯的声音传过来。
“老赵。听着。祖宅档案室。烧了它。别让人进去。”
老赵的声音。“二伯。家规说,非族长不得入。”
沈二伯急了。“烧了。钱我给双倍。快。”
电话挂了。姜喜乐睁眼。“沈二伯给老赵打电话。让他烧档案室。”
沈知礼握紧方向盘。“老赵是守屋人。古板。但被收买了?”
陈律师在后座说。“可能。宗亲会给了钱。”
姜喜乐点头。“加速。到祖宅前截住。”
车子开进老城区。
街道窄。
祖宅在巷子尽头。
大门铁锁挂着。
老赵站在门外。
头发白了。
手里拿着钥匙。
看到车灯。
他眯眼。
三人下车。
“老赵。开门。我们找传承书。”
老赵摇头。“家规。非族长不得入。沈知礼不是族长。”
陈律师上前。“通牒你知道。24小时内必须拿书。”
老赵不动。“不行。宗亲会说了。封死。”
姜喜乐观察他。
裤兜鼓鼓的。
厚厚的信封露出一角。
她冷笑。
“收了钱?裤兜里是什么?”
老赵脸色变了。他捂兜。“胡说。家规而已。”
姜喜乐伸手一拉。
信封掉出来。
里面是钞票。
散了一地。
她捡起一张。
“双倍钱。沈二伯给的?烧档案室的报酬?”
老赵慌了。“不是。我……”
陈律师捡起信封。“证据在这。孙警官。你过来。”
孙警官的车刚到。他下车。看到地上的钱。“老赵。收买?”
老赵低头。“二伯逼的。我没烧。”
姜喜乐不管。“开门。不开我们翻墙。”
老赵摇头。“大门锁了。钥匙我扔了。”
沈知礼看墙。“墙不高。翻。”
姜喜乐拉他。“走。别耽误。”
陈律师说。“我守门外。叫警官帮忙。”
孙警官点头。“我维持。你们进去。”
姜喜乐和沈知礼绕到侧墙。
墙两米高。
沈知礼先翻。
他伸手拉她。
“上来。”
她借力上去。落地时腿软了点。沈知礼扶稳。“小心。”
院子黑乎乎的。
祖宅老旧。
祠堂在后院。
他们往里走。
空气里有煤油味。
沈知礼推开祠堂门。
里面档案柜乱了。
地上泼满煤油。
瓶子倒着。
沈知礼皱眉。“老赵泼的。想烧。”
姜喜乐点头。“传承书在哪?”
“柜子顶层。祖传的。”
沈知礼伸手够。
屋顶有动静。
几道黑影跃下。
带头的是黑豹。
他身材壮。
脸上有疤。
身后四个打手。
手里拿着刀。
刀刃闪光。
他们落地。
堵住门口。
切断退路。
黑豹冷笑。
“沈知礼。来得巧。档案没了。”
沈知礼护住姜喜乐。“你谁?魏震的人?”
黑豹摇头。“宗亲会的。烧书。走人。”
姜喜乐脑中系统亮。“负面情绪检测。积分上涨。”
黑豹挥手。
打手往前。
刀举起。
沈知礼抓起旁边的木棍。
“别过来。”
黑豹笑。“试试。”
院子里脚步声。孙警官喊。“里面什么情况?”
但门被打手堵死。姜喜乐低声。“拖时间。”
沈知礼点头。他挥棍。挡住第一个打手。黑豹走近。“上。”
四个打手散开。
围住他们。
刀光逼近。
“排斥反应复发。需接触。”
她抓沈知礼胳膊。黑豹举刀。“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