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甩手。
只是低头看着沈知礼的掌心。
但她的眼神还是冷冷的。
“会议室。”她重复一遍。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
沈知礼松了口气。
“好。我们去。但你得稳住。别让系统乱来。”
他们上了车。
夜色深。
路灯拉出长影。
车子往沈氏企业大楼去。
路上没多少车。
沈知礼瞥她一眼。
“魏震的话别信。他想搅局。股价跌是暂时的。明天开盘就稳。”
脑中系统面板闪。
情绪主宰模式稳定运行。
负面能量在积累。
深吸气。
沈知礼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子到大楼。
停车场空荡荡的。
点头放行。
沈知礼停好车。
进电梯。
直上顶层。
但里面有光。
声音传出。
沈知礼推开门。
里面坐满人。
沈家理事会的成员。
十六个。
沈二伯坐在轮椅上。
主位。
他脸色苍白。
看到他们进来。
“来得正好。沈知礼。你这管理不善。股价跌停。全怪你。理事会要投票。罢免你。”
会议室长桌两边。
理事们点头。
有些人交换眼神。
姜喜乐扫一眼。
脑中现出红线。
贪婪的。
缠在十一个人头上。
那些人收了魏震的贿赂。
她知道。
沈知礼拉姜喜乐坐下。
“二伯。股价跌是丑闻影响。不是我管理问题。证据都在。魏震被抓了。”
沈二伯敲桌子。
“证据?那是你们陷害。理事们。开始投票。同意罢免沈知礼的。举手。”
十一个人举手。
沈二伯笑。
“十一人支持。过半。程序启动。沈知礼。你完了。”
姜喜乐坐在那。
系统积分在涨。
负面情绪从理事们涌来。
空气紧绷。
一个理事说。“二伯。这么急。太奶奶没来。是不是等她?”
沈二伯摇头。“她年纪大。不用麻烦。投票继续。”
投票进行到关键。
举手的人确认。
沈二伯正要宣布结果。
门突然开了。
沈家太奶奶走进来。
沈知礼赶紧起身。
去搀扶她。
太奶奶拄拐杖。
步子稳。
但慢。
理事们站起来。
恭敬。
太奶奶走到主位旁。
拐杖重重敲地。
回荡。
“投票作废。”她声音不高。
“存在利益输送。谁收了贿赂。自己知道。别以为瞒得过。”
死寂。没人说话。沈二伯脸僵。“太奶奶。您说什么?没有输送。”
太奶奶没理他。
坐下来。
沈知礼扶她稳住。
走上讲台。
系统终极功能开启。
情绪全息场。
全场理事头顶浮现投影。
视觉的。
代表贪婪或背叛。
红色的线。
扭曲的影。
有些像钱袋。
有些像刀子。
投影投到巨型幕布上。
每个人的心理动态现出来。
一个理事头顶是金币堆。
另一个是背刺的箭。
幕布上放大。
理事们慌了。
有人揉眼睛。
“这是什么?幻觉?”
只是站那。
系统运行。
投影稳定。
赵利群坐不住。
财务总监。
他头顶的投影最亮。
贪婪的网。
缠得密。
他额头冒汗。
心理防线崩。
赵利群站起来。
直接跪下。
手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交了。年度分红名单。沈二伯篡改的。他长期挪用公款。维持魏震的公司。真相全在这。”
他递给太奶奶。
太奶奶接过。
“赵利群。你做得对。起来说。”
赵利群跪着。
“二伯从公款抽钱。转到魏震账上。分红名单改了。嫡系少拿。旁支多得。证据链全。银行记录附后。”
理事们哗然。有人指沈二伯。“二伯。你真干了?”
沈二伯气急。
从轮椅上想站起。
抢话筒。
手伸出。
但系统施加负面锁定。
双腿肌肉痉挛。
突然抽。
痛得他叫一声。
轮椅翻。
整个人倒在理事长席位前。
腿蜷着。
姿态狼狈。
脸上汗珠滚。
“啊!腿!我的腿!”他叫。
试图爬起。
但抽得更厉害。
理事们看呆。
没人上前扶。
太奶奶敲拐杖。
“二伯。你这是自作自受。挪用公款。证据确凿。理事会重审。”
姜喜乐下讲台。
走回座位。
投影还在闪。
负面情绪如潮。
她眼神冷。
低声。
“喜乐。够了。关掉。”
她没关。
幕布上投影转动。
理事们低头。
避开视线。
“太奶奶。我全招。沈二伯还逼我伪造账目。魏震给了好处费。”
一个理事忍不住。“赵总监。你早说啊。我们也被骗。”
赵利群摇头。“怕。二伯手黑。”
沈二伯在地上喘。“假的。全是陷害。太奶奶。别信。”
“证据说话。拐杖敲地。叫保安。扶二伯起来。但别让他乱动。”
保安进来。
扶沈二伯回轮椅。
他腿还抽。
会议室乱。
理事们议论纷纷。
姜喜乐坐那。
系统声音在脑中。
功能扩展。
情绪全息场升级中。
她手指微动。
幕布上开始模糊。
像信号干扰。
沈知礼握她手。“别继续。赢了。”
她看幕布。投影变。理事们的私下画面隐约现。模拟信号般。闪烁。
太奶奶问。“这是什么?画面在动。”
姜喜乐开口。“看清楚。”
沈知礼拉她。“停。”
幕布上,理事们私下勾兑的影子闪现。
一个理事慌。“关掉!”
投影定格在模糊的交易场景。
太奶奶眯眼。“继续放。”
姜喜乐手指一按。
画面开始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