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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凶宅订单找上门

让你摆摊,你把鬼都忽悠瘸了 迎风者 2953 2026-03-30 17:40:57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钱是王八蛋,花完还能赚,但小命只有一条,要是被镇安司那帮“走狗”盯上,我这咸鱼生活就算是彻底泡汤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师父的名言。

虽然他自己浪得没边,最后把自己浪没了,但这话糙理不糙。

我反手就把白事铺的卷帘门拉下,挂上“外出取材,无限期”的牌子,然后从后门溜达出去,直奔我另一个产业——夜市的天桥贴膜摊。

这年头,生活不易,多才多艺。

白天送终,晚上贴膜,这叫产业闭环。

夜市还是那个烟火气十足的样儿。

烤串的孜然味、炒面的锅气、小姑娘们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俗不可耐的氛围。

我熟练地支起我的小马扎和“祖传贴膜”的招牌,打开我的装备箱——从酒精棉片到无尘布,一应俱全,专业范儿十足。

“哟,平安,今儿出摊够早的啊!”隔壁炒面摊的老刘,正颠着大勺,满头大汗地跟我打招呼。

我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铺子那边没生意,过来体验生活。”

老刘是我这片儿的老邻居,人不错,就是有点抠,每次炒面都给我少放两片肉。

不过今天,我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倒不是他炒面又涨价了,而是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眼圈发黑,眼白里布满血丝,连颠勺的动作都有气无力,好几次差点把面给颠到锅外面去。

我悄悄运转“望气术”,朝他头顶那么一扫。

嚯,好家伙。

只见老刘头顶上,原本应该代表着健康和运气的几缕微弱的白色气运,此刻正被一团浓郁的、化不开的灰色雾气死死缠绕。

那灰气之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精气神。

这是典型的阴气缠身、气运衰败的迹象。

不过还好,灰气虽浓,但没有见血光,说明只是倒霉,暂时还死不了人。

“刘哥,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我一边给一个大学生的手机贴着防窥膜,一边漫不经心地调侃,“嫂子昨晚又让你睡沙发了?”

老刘苦着脸,把一盘刚出锅的炒面递给客人,然后凑到我摊子前,压低了声音:“别提了,平安。我最近他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他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软中华,递给我一根。

“我快一个月没睡过好觉了。”老刘点上烟,猛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更显憔悴,“一闭上眼,就做噩梦。要么是梦到自己掉进冰窟窿,冻得骨头缝都疼;要么就是梦到被人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每天早上起来,都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浑身不得劲。”

“肾虚,都是典型的肾虚症状。”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我二师父的远房亲戚,专治这个。”

“滚蛋!”老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身体好得很!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事邪门得很!而且,不止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还记得我上个月跟你说的,我贪便宜买的那套房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瞬间把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

“城南,清水苑,那套顶楼带花园的?”

“对!就是那套!”老刘一拍大腿,“我这阵子不就在装修嘛,结果怪事连连!先是电钻莫名其妙就坏,然后是刚刷好的墙皮,第二天去看,莫名其妙就多出几个黑手印!最邪乎的是上个礼拜,两个装修师傅,一个从梯子上摔下来,把腿给摔折了;另一个被掉下来的吊灯砸了脑袋,缝了七八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从老刘头顶那团灰气来看,这可不是简单的装修事故。

那房子,有大问题。

“那什么……这不就是普通的工伤事故嘛。”我眼观鼻,鼻观心,手里的贴膜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顿,“赶紧赔钱,然后换一批靠谱的装修队。”

开玩笑,这种凶宅的单子,十有八九都牵扯着人命官司,怨气冲天,麻烦得要死。

我刚躲开镇安司的视线,恨不得在脑门上刻个“良民”二字,怎么可能去主动招惹这种破事。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老刘急了,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依然能看清,一张是血淋淋的脚踝,不自然地扭曲着;另一张是沾满血迹的纱布,背景是医院的急诊室。

“你看看!这像是普通的意外吗?那梯子放得稳稳当当,人说掉就掉!那吊灯,三个螺丝钉都拧得死死的,说掉就掉!”老刘的声音都在发颤,“平安,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那白事铺,我虽然没进去过,但那股味儿,我懂!你帮帮刘哥,只要你能帮我看看那房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数!”

他伸出五个黑乎乎的、沾着油污的手指。

“五千?”我挑了挑眉。

“五万!”老刘咬着牙,像是下了血本。

我承认,在听到“五万”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这都够我交大半年的房租了。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义正辞严地拒绝:“刘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是邻居,是朋友,你怎么能用金钱来玷污我们纯洁的友谊?再说了,我就是个贴膜的,风水那套,我真不懂。”

我一边说,一边把贴好膜的手机递还给那个大学生,顺便扫码收了三十块钱。

嗯,友谊归友谊,生意归生意。

老刘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正想再加点价码,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脸色就瞬间变了。

“什么?又哭了?怎么哄都没用?”

“好好好,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平安……我求求你了……我儿子,我儿子最近也天天半夜哭,哭得撕心裂肺,跟猫叫似的,今天下午开始,还发高烧,送到医院,医生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我心里猛地一沉。

阴气过体,祸及家人。这是最典型的征兆。

那凶宅里的东西,已经顺着老刘这个“桥梁”,开始影响他最亲近的人了。

尤其是小孩子,阳气弱,天眼未闭,最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也最容易被侵扰。

我看着老刘那张布满绝望和恳求的脸,心里那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开始剧烈动摇。

我师父说过,玄门中人,有三不救:不信者不救,自作孽者不救,无缘者不救。

老刘虽然贪了点小便宜,但罪不至此,更何况还牵扯到了孩子。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收起我的小马扎,“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地址发我,先说好,我只过去看看,不一定能解决,而且……看完再说价钱。”

“没问题!没问题!”老K刘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飞快地把地址发给了我。

打发走老刘,我却没有马上动身,而是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存为“赵钱孙李”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油滑的声音传来:“喂?哪位老板啊?要买房还是卖房?我老赵手里,保证都是优质房源!”

“赵哥,是我,陆平安。”

“哦……平安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虚,“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跟你打听套房子。”我懒洋洋地开口,“清水苑,A栋,1801。刘哥从你手上买的吧?那房子,之前出过什么事?”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赵哥才用一种近乎愧疚的语气,低声说道:“平安,这事……我对不住刘哥。那房子,是凶宅。五年前,前业主一家三口,在厨房因为煤气泄漏,引发火灾,全死了。因为这事,房子一直卖不出去,价格一降再降……我看刘哥着急买房结婚,就……就没把这事说全。”

“一家三口?厨房?”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是啊,夫妻俩,还有一个七岁的女儿。”赵哥叹了口气,“听说死状很惨,消防员进去的时候,人都烧成炭了……平安,你可千万别跟刘哥说是我告诉你的。不过,你放心,这事过去五年了,我们公司之前也请过一个大师来看过,说怨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贴几张符就能住人……”

我没再听他后面的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请大师镇压过?怨气散得差不多了?

我看着老刘头顶那团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冷笑一声。

要是怨气真散了,那两个装修师傅是自己摔着玩的?

夜里十一点,夜市人潮渐散。

我把贴膜工具一收,跨上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调转车头,朝着城南清水苑的方向骑去。

清水苑是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跟防贼似的。

我没走正门,绕到小区后面,找了个监控死角,踩着保命步法,三两下就翻了进去。

A栋1801,顶楼。

我没有直接上去,而是站在楼下的花园里,运转“望气术”,向上望去。

这一望,连我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整栋楼的上空,都被一层淡淡的阴气笼罩,唯独1801那个位置,黑气冲天,如同一根巨大的黑色烟柱,直插云霄。

更可怕的是,在那黑气的源头,整个宅院的地基,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

这些雾气贴着地面,与周围的阴气结合,隐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养阴地。

这房子,根本不是简单的死过人,而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块只进不出的“养阴地”!

任何进入这块地的人,身上的阳气都会被不断吸食,用来滋养地下的那个“东西”。

而那股冲天的怨气核心,正如赵哥所说,精准地锁定在厨房的那个位置。

我皱着眉头,收回目光,正准备先撤,找个地方好好合计合计,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18楼那漆黑的窗户里,一扇米色的窗帘,在没有一丝风的情况下,缓缓地……动了一下。

“刘哥,明天上午九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给老刘发了条微信,“我需要进去看看,你最好也一起。”

作者感言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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