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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地摊捡漏鬼工钱

让你摆摊,你把鬼都忽悠瘸了 迎风者 2777 2026-03-30 17:40:57

我斜了老刘一眼,他脸上那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还带着一股子“哥哥我罩你”的神秘感。

“有多好?”我故意拉长了音调,一副不怎么感冒的样子,“先说好啊,太贵的我可不去,我这小本生意,最近正琢磨着给骨灰盒开发点贴膜业务,市场调研经费有限。”

“嘿,你小子!”老刘一巴掌拍我背上,差点把我昨晚吃的烤腰子给拍出来,“放心,不花钱!就带你去咱们江城最有名的古玩夜市——琉璃厂后街,长长见识!”

琉璃厂后街,这地方我倒是听说过。

说是古玩街,其实就是一条背着城管偷偷摸摸开张的“鬼市”。

天一擦黑,各路牛鬼蛇神就揣着自家的“传家宝”出来摆摊,真假全凭眼力,买定离手,概不退换。

这种地方,水深得能淹死航母,但也最容易出“漏儿”。

“行吧,就当考察考察古代殡葬用品的市场行情了。”我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

半小时后,我跟着老刘钻进了一条灯光昏暗、人头攒动的小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老木头腐朽的气息,还有汗味儿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两边的地摊上铺着破布,上面琳琅满目地摆着各种瓶瓶罐罐、铜钱玉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可疑的“宝光”。

“平安,你瞅瞅这玉扳指,听摊主说是前清王爷戴过的,沾着龙气呢!”老刘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指着一个油光发亮、怎么看都像树脂合成的玩意儿,一脸兴奋。

我瞥了一眼,连望气术都懒得开。

那玩意儿身上的人气还没隔壁摊上卖的烤红薯旺盛呢。

我敷衍地点点头,目光开始在各个摊位间快速扫荡。

双眼瞳孔深处,那抹常人无法察 Veľké zlaté svetlo (da jin guang - great golden light, a bit of flair)悄然亮起。

瞬间,整个世界在我眼中变了样。

大部分物件都灰扑扑的,毫无光彩,显然是现代工艺品。

有几件老物件,比如一个豁了口的民国瓷碗,或者一把磨损严重的黄铜算盘,上面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的白色光晕,那是长年累月被人使用后沾染上的“人气”,无害也无用。

我的视线从一个个摊位上掠过,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过滤掉所有无用信息。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觉得今晚注定白来一趟的时候,巷子拐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摊,猛地刺了我的眼睛一下。

那摊位上大部分东西都平平无奇,唯独在一堆锈迹斑斑的铜钱里,有一枚钱币,正不知死活地朝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灰黑色雾气。

那股气息,阴冷、粘稠,充满了不详与怨毒,像一条潜伏在阴沟里的毒蛇,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跟上次在凶宅签名上看到的邪修“灰气”同出一源,但更加凝练,更加古老。

我心头一跳,拉着还在对着一个假鼻烟壶流口水的老刘,不动声色地朝那个摊位挪了过去。

摊主是个瘦得脱了相的中年男人,眼窝深陷,嘴唇发紫,一张脸蜡黄中透着一股子青气,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他有气无力地靠在后面的墙上,连吆喝一声的力气都没有,眼神涣散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典型的阳气亏空,元神受损。

看来,就是这枚钱币搞的鬼。

我蹲下身子,装作很随意地在摊上一堆破烂里翻检起来,拿起一个裂了纹的陶罐敲了敲,又拿起一串假玛瑙珠子对着灯光照了照,最后才像是顺手一样,捻起了那枚被灰气缠绕的铜钱。

“老板,这钱怎么卖?”

那摊主耷拉的眼皮抬了抬,有气无力地说道:“……一百。”

我把铜钱翻过来掉过去地看。

这玩意儿比普通的铜钱要大上一圈,做工粗糙,上面刻的不是年号,而是一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正面是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是一个“斩”字。

行家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厌胜钱”,也叫“花钱”,不是用来流通的货币,而是民间用来镇宅、辟邪或者……诅咒用的。

而我手里的这枚,阴气如此之重,恐怕不是简单的厌胜钱,而是传说中用来给阴差鬼吏发饷,或是陪葬时买通关节的“鬼工钱”。

这种东西,铸造时就要用囚犯的血、乱葬岗的土,怨气越大,效果越好。

“一百?太贵了。”我把钱往摊子上一扔,撇了撇嘴,开始发挥我贴膜时练就的砍价神功,“老板,你这钱看着就晦气,黑不溜秋的,上面还画个鬼脸,谁敢要啊?我拿回去也就是图个新鲜,压我们家棺材板用的,怕尸变。”

我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客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摊主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似乎是巴不得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给扔出去:“那……那你说多少?”

“五十!不能再多了!”我斩钉截铁地伸出五根手指,“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我们铺子里有业务,都介绍你这儿的‘棺材角’装饰品。”

“行……行吧……”摊主虚弱地点了点头,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爽快地扫码付钱,将那枚鬼工钱捏在掌心。

就在我冰冷的指尖与钱币表面接触的刹那——

“嗡!”

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的一切瞬间褪色、扭曲,无数嘈杂混乱的画面和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高高的木制绞刑架,在阴沉的天空下孤独地矗立着。

一个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的男人被吊在上面,双腿无力地晃动着。

风吹过,带来木头“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嚎。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绝望的恐惧和冲天的怨气……

画面一闪即逝,快到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我猛地回过神来,掌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卧槽!

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望气术,以前只能“看”到气的颜色和形态,可刚才,我竟然从这枚钱币的煞气里,“读”到了一小段残留的记忆片段!

这是什么情况?金手指升级了?

正当我心神激荡之际,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跟个幽灵似的凑了过来,手里托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

“嘿,哥们儿,看你也是个懂行的。刚收了那么凶的物件,不配个镇宅的法器压一压?我这儿有面汉代的八卦镜,刚从一老坑里出来的,包浆醇厚,灵光内敛,镇压个把小鬼,那还不是洒洒水啦?”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这人我认识,外号“孙猴子”,是这后街有名的掮客,消息灵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心里一动,正好拿他探探路。

“你这镜子阳气还不够我手机壳旺呢,就别拿出来丢人了。”我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鬼工钱,故作好奇地问道,“倒是这玩意儿,我瞅着挺邪乎的。猴子,你在这块地界熟,知不知道一般什么人会收这种东西?”

孙猴子眼睛一亮,立马把铜镜收了起来,搓着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嘿,那您可问对人了!要说这后街谁最喜欢这些‘邪乎’的玩意儿,那还得是‘藏拙斋’的周老板。他那铺子,专收一些来路不明、别人不敢碰的阴物,价钱给得也高。怎么,老板您有路子,想批量出货?”

藏拙斋,周老板……

我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看来,这鬼工钱的源头,十有八九就跟这个地方有关。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打了个哈哈,不再理会孙猴子的纠缠,拉着老刘就往外走。

一离开那条巷子,我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备好的朱砂黄纸,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鬼工钱包裹起来。

朱砂蕴含至阳之气,是隔绝阴邪最常用的材料。

然而,让我心惊的是,那明黄色的符纸在包裹住钱币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接触点开始,一圈圈地朝外浸染出淡淡的黑色。

这玩意儿……竟然在主动吸收我朱砂纸上的阳气,甚至是我手上的生气!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煞气残留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小型的能量吸收器,谁带在身上,谁就等于随身揣了个抽水泵,早晚被它把精气神给抽干!

难怪那个摊主一副快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我不敢怠慢,立刻从我的万能帆布包里,掏出了我那个宝贝疙瘩——一个316不锈钢、双层真空、容量一升、上面还贴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保温杯。

我拧开盖子,把用符纸包好的鬼工钱“咚”的一声扔了进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盖子拧紧,一圈,两圈,三圈,直到拧得死死的。

不锈钢隔绝物理传导,双层真空隔绝能量逸散,这简直是现代科技与玄学结合的完美典范!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而此时,在琉璃厂后街深处,“藏拙斋”的牌匾下,一个身穿中式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人,正端着一杯热茶,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监控显示屏。

屏幕上,赫然是我刚才买下鬼工钱,并用保温杯将其收纳的全过程。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

“鱼饵咬了,准备收网。”

作者感言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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