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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槐树下的煞气警报

让你摆摊,你把鬼都忽悠瘸了 迎风者 2720 2026-03-30 17:40:57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这下玩儿脱了。

这鬼工钱的胃口也太好了吧?

这才埋了多久,就把这块地的地气给吸干了?

这玩意儿不是聚宝盆,整个一抽水泵啊,还是核动力那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像是夏天一头扎进深潭里,刺骨的凉意顺着毛孔就往骨头缝里钻。

周围的路灯光照过来,都好像被这片焦黄的区域给吞掉了一半,光线都显得有气无力。

“平安,你搁这儿瞅啥呢?”老刘遛弯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酱肘子,香气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

他正要往树下走,被我一把给薅住了。

“刘叔,别过去!”我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咋了?”老刘被我吓了一跳,“这树……咋黄成这样了?前两天还好好的呢。”

“漏电,高压漏电。”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胡扯,“估计是埋在地下的电缆皮破了,电全漏这块地里了,你看这草木,都给电焦了。人要是踩上去,滋啦一下,就成酱肘子了。”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袋子,比划了一下。

老刘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酱肘子差点没扔出去,连退了好几步,看那棵老槐树的眼神跟看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我……我靠!这么邪乎?那得赶紧给电力公司打电话啊!”

“别!”我立刻拦住他,“打什么电话,人家来了也是拉警戒线,万一把咱这片儿都给断了电,你家冰箱里那点存货还要不要了?这事我来处理,我以前在工地上干过,懂这个。”

说着,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往手心倒了点红色的粉末。

正是上好的朱砂。

老刘好奇地凑过来看:“这是啥?红墨水?”

“绝缘粉,特制的。”我蹲下身,沿着那片焦黄区域的外沿,小心翼翼地撒了一圈朱砂粉,那道红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刘叔,看好了啊,这圈里面,千万别让任何人进去,尤其是小孩子。我明儿找工具来修。”

老刘看我这架势有模有样的,深信不疑地点点头:“行,我帮你看着。”

刚把老刘忽悠走,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跑到我跟前差点没刹住车。

“陆……陆爷!出……出事了!”

来人正是孙猴子,一张瘦脸惨白惨白的,脑门上全是虚汗,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

“什么事儿慌成这样?天塌下来了?”我瞥了他一眼,继续收拾我的东西,显得云淡风轻。

“周……周不全!”他扶着墙,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他……他从ICU出来了!”

“哦,出来了啊,那不是好事吗?说明命硬。”我揣好朱砂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好事个屁!”孙猴子都快哭了,“人是出来了,转普通病房了,可……可他不会说话了!医生查了半天,说声带没问题,脑子也没问题,可他就是张着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就跟哑巴了似的!”

我心里门儿清。

那是邪阵反噬,阴煞攻心,伤了他的言语神经。

这种伤,现代医学能查出来个鬼。

估计这辈子,他都只能“啊巴啊巴”了。

“哑了就哑了吧,正好让他修身养性。”我拍了拍手上的土,“反正他那张嘴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孙猴子看我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急得直跺脚:“我的爷啊!他不能说话,可他能写字啊!警察都去做笔录了,万一他把我给供出去……”

“供你什么?供你带我这个冤大头去给他捧场?”我嗤笑一声,“你慌个毛线。警察办案讲究证据,他一个搞封建迷信诈骗的,说的话谁信?”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对了,”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那尊青铜觚,到底什么来路?看着邪性得很,别是什么脏坑里刨出来的吧?”

孙猴子一听这个,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陆爷,这事儿我可就跟你一个人说。那玩意儿……听说是周不全从一个倒腾南洋沉船货的走私贩子手里淘来的。据说是一艘几百年前的沉船,在深海里泡着,捞上来一船的东西,就那玩意儿看着最完整,也最邪门。”

南洋沉船货?

我眉头一挑,这信息量可就大了。

那地方自古就是巫蛊邪术的重灾区,沉在海底几百年,吸收了无尽的水阴之气和冤魂怨念,能不邪性吗?

“行了,我知道了。你最近少出门,别去古玩街晃悠,找个地方避避风头。”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打发走。

等孙猴子消失在巷子口,我立刻转身敲响了老刘家的门。

“刘叔,江湖救急!”我搓着手,一脸谄媚,“你儿子不是在工地当监理吗?他那儿有没有那种‘滴滴滴’响的,探地底下钢筋的玩意儿?借我使使。”

“金属探测仪?”老刘一愣,“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这不是看这电缆漏电把土都烧焦了嘛,”我指着那圈红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寻思着,这可能是一种新的腐蚀现象。我想研究一下这个电流对埋藏在地下不同金属的腐蚀速度,写篇论文,说不定还能评个奖呢!”

老刘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我一脸为科学献身的崇高模样,还是进屋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崭新的手持金属探测仪就送到了我手上。

谢过老刘,我提着探测仪,再次走到了老槐树下。

我没急着开机,而是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启了望气术。

这一看,我后背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只见那片焦黄土地的正中心,也就是我埋鬼工钱的地方,地下的阴气已经不再是丝丝缕缕往外冒了,而是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旋涡。

无数道更细微的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被它贪婪地吞噬、压缩。

这他妈哪是漏电,这分明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煞眼”!

这枚鬼工钱,就像一块磁铁,正在疯狂吸附着整条街区的地脉阴气!

再让它这么吸下去,不出半个月,这整条巷子都得变成阴地,住在这儿的人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

我不敢再耽搁,立刻打开金属探测仪。

“滴——滴滴——滴滴滴滴——”

探测仪的指针瞬间爆表,发出的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我关掉声音,根据指针的反应,精准地锁定了煞眼核心的位置。

然后,我从兜里掏出那枚在鉴宝会上顺手牵羊摸来的清代五帝钱,又加上我自己随身带的几枚铜钱,凑齐了九枚。

我咬破指尖,用阳气最足的心头血,在每一枚铜钱上飞快地画下镇压符文,然后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噗噗噗”地将它们一枚枚按进了煞眼周围的泥土里。

随着最后一枚铜钱落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原本疯狂旋转的黑色旋涡猛地一滞,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

吸力骤减,汇聚而来的地脉阴气也被铜钱阵的阳刚之气给隔绝开来。

总算是暂时压住了。

我刚松了口气,准备记录一下煞眼能量波动的频率,巷子口又传来了孙猴子的声音。

“陆爷!陆爷你还在吗?”

这家伙去而复返,手里举着个手机,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要惊恐。

“又怎么了?”我不耐烦地问。

“短……短信!”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五个字,却看得人脊背发凉。

“多嘴断生计。”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威胁。周不全背后的人,开始行动了。

孙猴子是真的吓破了胆,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陆爷,这……这是冲我来的啊!我……我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跑路呗。”我拿过他的手机,删掉短信,然后把手机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去避避风头。我看这样,你不是一直想去南方进点新货吗?现在就去,连夜走。别坐火车,坐长途大巴,路上信号不好,谁也找不到你。”

“可……可是……”

“别可是了,保命要紧。”我从他背包侧面的夹层里,抽出半包被压扁的香烟,又给他塞了回去,一副替他整理东西的样子。

就在塞回去的瞬间,我指尖一弹,一张由追踪符折成的小纸鹤,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夹层的最深处。

“去吧,到了地方给我报个平安。”我推了他一把。

孙猴子六神无主,听我这么一说,觉得是条活路,千恩万谢地跑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眼神一冷。

想玩阴的?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牛鬼蛇神,到底藏在哪儿。

我重新蹲下身,拿出个小本子,开始记录铜钱阵下那个煞眼的能量波动曲线。

这玩意儿的波动很有规律,像心跳一样,一收一缩。

记着记着,我忽然觉得这频率有点耳熟。

猛然间,我想起来了,这波动频率,不就跟前几天刘叔跟我抱怨,说他小孙子天天半夜准时哭闹的那个时间点,完全吻合吗?

原来是这玩意儿在作祟!

我皱紧了眉头,看着被铜钱阵暂时压制住,却依旧在不甘地微微脉动的地面。

堵不如疏,这么压着终究不是办法,万一哪天爆了,乐子就大了。

我合上本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得找个正经炉子,炼了这玩意儿。”

作者感言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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