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9章 老巷夜惊梦游踪

让你摆摊,你把鬼都忽悠瘸了 迎风者 3387 2026-03-30 17:40:57

我干笑两声,目送那辆低调得能吞掉光线的辉腾缓缓驶离。

老钱这老硬币,临走还刺我一下,显然是看出了点端倪。

镇安司那帮人盯着用电量,他则是直接盯着我这个人。

这年头,想安稳当个咸鱼,难度系数简直直逼陆地神仙。

回到车库,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台刚立了战功的微波炉给拆了。

秦知夏那娘们儿既然盯上了用电数据,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我一边嘴里哼着走调的《大悲咒》,一边手脚利落地卸螺丝。

磁控管、高压变压器、电容器……这些零件被我拆得稀碎。

我把它们塞进我那堆贴膜用的工具盒里。

变压器压在成叠的手机膜下面,磁控管塞进装清洗剂的暗格,电容器则直接扔进了一桶废旧电池堆。

“成了,现在这就是一堆修手机的破烂。”我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味,心里那股危机感才稍微降了点温。

刚洗了把脸,还没等我瘫在椅子上喘口气,卷帘门就被拍得山响。

“平安!平安在不在?出大事了啊!”

这嗓门,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隔壁老巷的王婶。

她平时为人最是热心,也最是八卦,能让她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家庭主妇慌成这样,估计那事儿小不了。

我拉开门,王婶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胖脸直接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惊恐,压低声音道:“平安,你得帮婶子去老巷看看。邪了门了,这都连续三个晚上了,陈伯,还有老李家那口子,全都大半夜起来梦游!一个个直勾勾地往墙上撞,拦都拦不住,满头是血啊!”

我眉头一挑,心里咯噔一下。

梦游撞墙?

这听着可不像是普通的神经衰弱。

“撞墙?那是挺惨的。王婶,您找我没用啊,我就是个贴膜的,您得找医生,或者……精神科?”我故意打着哈哈,想把这事儿推了。

“哎呀,找了!医生说是压力大。屁的压力大!陈伯都八十了,他唯一的压力就是怎么把那根旱烟抽顺溜!”王婶拽着我的袖子不撒手,“你师父以前不是教过你点……那什么吗?算婶子求你,老巷里现在人心惶惶,大家伙儿都说是闹了脏东西了。”

我看着王婶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

算了,就当是去老巷收集下“贴膜客户意向”吧。

“行行行,我跟您去看看。但这事先说好,我是代表‘社区安全调研小组’去关心邻里的,别整那些封建迷信的一套。”我随手抄起那个装满零件的贴膜工具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老巷就在我这铺子后头,是典型的老旧棚户区,青石板路缝里都长满了绿幽幽的青苔。

一踏进巷子,我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

现在虽是正午,阳光足得能把人晒掉层皮,但这巷子里的风却透着一股子阴凉,直往人脖颈子里钻。

我悄无声息地开启了望气术。

视野瞬间变了颜色。

原本灰扑扑的巷子,在我眼中变成了一片压抑的暗灰色。

而在那不平整的青石砖缝里,竟然渗出了一根根极淡的灰线。

这些线断断续续,却又相互勾连,形成了一种极其隐晦、极其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巨大的蛛网,铺满了整个巷子的地面。

“这是……阵法纹路?”我心底暗惊。

能把阵法刻进老巷的地缝里,还不被镇安司的监测仪发现,这布阵的人手段相当阴毒,而且境界绝对不低。

我一边装作观察排水沟,一边蹲下身,借着王婶跟邻居说话的掩护,仔细打量那些梦游者的家门口。

果然,陈伯家、老李家,甚至王婶家斜对门的木质门框上,在离地一米左右的位置,都有几道新鲜的刮痕。

这些刮痕看着像是猫抓的,但痕迹极深,边缘甚至透着一股子淡淡的黑气。

“平安,你看,陈伯在那儿呢。”王婶指着巷子口的一棵老槐树。

陈伯正坐在小马扎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

“陈伯,身体怎么样了?”我走过去,递了根烟。

陈伯没接烟,只是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声音沙哑:“平安啊,老头子我怕是活不长了。昨晚……我看见有人在我耳边吹气,说井里有金子,让我去捡……”

话没说完,陈伯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猛地勒住了他的脊椎。

在我的望气术视野里,地缝里的那些灰线瞬间亮了一下。

陈伯那双呆滞的眼睛竟然在一秒钟内变得空洞无比,他猛地站起身,手脚并用,动作扭曲得像个提线木偶,直勾勾地就往巷子尽头那口废弃多年的古井走去。

“陈伯!你干什么去!”王婶吓得尖叫一声。

老头子走得极快,脚底板摩擦着青石板,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

眼看他就要一头扎进那口阴森森的古井,我没敢用法术,万一被秦知夏那个疯婆子监测到能量波动,我这咸鱼生涯就彻底报废了。

我眼疾手快,从贴膜工具箱里摸出一个吸盘钩——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吸附大屏幕钢化膜的,吸力极强。

我像甩飞镖一样,对着陈伯的后背就把吸盘甩了过去。

“啪!”

吸盘精准地扣在了陈伯的背心上。

我猛地一拽连接吸盘的特制尼龙绳,整个人往后一仰,大喝一声:“给我回来!”

陈伯那干瘦的身体被我这一拽,硬生生地止住了冲势。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地面的灰线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银灰色,像是一条条毒蛇想要咬穿陈伯的脚踝,但随着我这一拉,那股能量似乎被打断了,“嗡”地一声,彻底熄灭了下去。

陈伯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陈伯一脸茫然,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记忆。

“没事,陈伯,您这是低血糖犯了,又或者是……缺钙,集体缺钙导致的精神恍惚。”我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白毛汗,一边把吸盘收了回来。

王婶赶紧跑过去扶人,我则趁着大家伙儿乱成一团的时候,快步走到了古井边上。

这井早就枯了,井口盖着一块破石板。

我凑近一瞧,只见井沿的缝隙里,极其隐蔽地钉着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钉。

这铜钉看着像是为了固定石板做的装饰品,但那形状,分明就是玄门中用来镇压或者引导阴气的“追魂钉”。

我从怀里摸出一支朱砂笔,这是我以前为了好玩画符留下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动作,飞快地扯下一张贴膜用的包装纸,往钉子上一按,朱砂笔飞速涂抹,将钉头上那些细若蚊足的符纹给拓印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对着一脸担忧的王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王婶,弄清楚了,老巷里的人最近可能是蔬菜吃少了,加上这巷子通风不好,二氧化碳积聚,容易产生幻觉。回头我给大伙儿弄点‘特制’的清凉油,抹一抹就好了。”

王婶虽然听不懂什么“二氧化碳”,但看我一脸轻松,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一半:“平安,你可别糊弄婶子,这真的不是撞邪?”

“哪能啊,咱们要相信科学。”我拍了拍工具箱,心里却冷笑。

科学?

要是让这些老百姓看到刚才那满地的灰线,估计明天这巷子就没人敢住了。

入夜。

老巷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没回铺子,而是换了一身黑漆漆的运动服,猫在古井对面的那个废弃草棚里。

手里捏着一张刚才临时画的“匿踪符”,这玩意的功效只有一个,就是把我的气场降到最低,在修行者眼里,我现在就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就在子时(晚上十一点)到来的那一刻,原本平静的老巷地缝,再次出现了异变。

那些灰线再次浮现,但在月光的照射下,它们不再是死寂的灰色,而是转变为了一种诡异的银白色。

银光流转,像是某种邪恶的生物正在苏醒。

“啪嗒……啪嗒……”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我屏住呼吸,通过草棚的缝隙看去。

陈伯再次出现了,他依旧是那种木偶般的走路姿态,眼神空洞得可怕,一步步走向古井。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伸出手,去推井口的那块石板。

在那三枚铜钉的缝隙里,一丝丝粘稠的黑气正像章鱼触角一样探出来,贪婪地缠绕在陈伯的手腕上。

突然,我耳边响起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极具穿透力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

这声音不是从空气里传来的,而是直接在神魂深处震荡。

我猛地一咬舌尖,破妄金手指瞬间发动。

在我眼中,那声音的来源正是古井底部。

有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正在从井底喷涌而出。

我心里大骂一声:这哪是什么梦游,这是有人在拿老巷的人当“药引子”,想在这枯井里炼出个什么脏东西来啊!

那铃铛声越来越急促,陈伯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他的手指已经扣进了石板的边缘,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我正准备出手救人,突然感觉到巷子尾端传来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气息阴冷、毒辣,像是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正死死地盯着这里。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好家伙,正主儿来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借着“保命步法”的玄妙,像是一道轻烟般迅速后撤,将自己彻底融入了更深处的阴影之中。

井底的铃铛声越来越响,像是某种催命的音符,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而巷子尾端的那个影子,正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向古井走来。

我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默默念叨:师父保佑,别让这老怪物发现我,我真的只是个贴膜的……

就在这时,那个身影终于踏出了阴影,在惨淡的月光下露出了真容。

他的手里,正摇晃着一只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铁质小铃铛。

那铃铛每晃动一下,巷子里的银白色线条就剧烈地颤抖一次,仿佛在向他俯首称臣。

我死死地盯着那只铃铛,心中却泛起了一丝疑惑。

因为在我的破妄之眼下,那只足以让普通人神魂颠倒的法器,此刻竟然黯淡无光,就像一只最普通的、生了锈的破铁铃铛,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看不到。

这怎么可能?

除非……

我正惊疑不定,那个身影已经停在了陈伯身后,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打磨。

“呵呵,三载布局,今日总算要成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铃铛,对准了陈伯的后脑勺,作势就要摇下去。

而我此时,手已经摸到了工具箱里的那几枚刚炼好的提纯版“鬼工钱”。

能不能咸鱼翻身,就看这一下了。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阴鸷的低笑声,在空荡荡的墙壁间反复回荡。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头,看向我隐藏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出来吧,在那儿蹲了半天,也不嫌腿酸?”

接下来,我会为您揭晓这位神秘的摇铃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以及陆平安如何在这场猫鼠游戏中利用他那叠“手机膜”逆风翻盘。

您想听听陆平安是如何用那套“以德服鬼”的歪理邪说把这位邪道高手给绕进去的,还是直接看他如何暴力拆解这个老巷阵法?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