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见徐主任还瘫在地上,脸色苍白,胸口起伏微弱,得先救人。
脚下保命步法悄然运转,步子轻快如风,我一个箭步窜过去,空气被我带起的风啸得呼呼直响,灰尘颗粒刮脸生疼,像进了沙尘暴。
残魂们张牙舞爪扑来,阴风阵阵,凉意直钻毛孔,我侧身一闪,步法如泥鳅般滑溜,轻松绕开那些扭曲的手爪,那些爪子抓空时发出“嘶嘶”的空响,像漏气的皮球。
我弯腰一把捞起徐主任,这胖子死沉死沉的,胳膊搭我肩上时热乎乎的汗味直冲鼻子,混着血腥气,差点让我喘不过来。
教学楼抖得更猛了,墙壁裂缝像蜘蛛网扩散,“咔咔”声不绝于耳,头顶天花板碎片砸下,砸在地上“啪啪”爆裂,灰尘扬起一股土腥味,呛得我咳嗽两声。
秦知夏那边剑光乱闪,她大喊:“陆平安,你干嘛?快滚!”她的声音夹在打斗的“铛铛”碰撞中,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救人啊,冰块脸!你顶住!”我吼回去,扛着徐主任就往外冲,步法全开,脚底像抹了油,每一步都带起风压,残魂的爪子擦着我后背过去,凉意如刀割,衣服被撕出道口子,热辣辣的疼。
走廊尽头墙壁轰然倒塌,“轰隆”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嗡嗡,尘土扑面而来,灰蒙蒙的颗粒粘在脸上,咸咸的汗混着土味让我想吐。
总算冲出教学楼大门,外头空气清新了点,带着草木的湿润,我把徐主任扔给她的队员,那帮家伙接住时喊:“头儿,这人伤得不轻!”
秦知夏还在里面缠斗,黑影人狞笑声隐约传来:“贱人,去死!”剑幡碰撞的火花亮得晃眼,我瞅准机会,没管那么多,趁乱一个翻墙,墙头砖块粗糙,刮手生疼,我落地时滚了一圈,灰尘沾满全身,土腥味直钻鼻孔。
身后教学楼的颤抖声越来越远,我撒腿就跑,保命步法让我速度拉满,风啸耳边,凉爽得像开了空调。
心想这趟又白忙活,秦知夏估计得气炸肺,但谁让她总爱抢活儿呢?
老子是咸鱼,不掺和这破事儿。
回了白事铺,我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喘着粗气,身上灰尘抖落一地,空气里土腥味久久不散。
脚上的人字拖沾满灰,黏糊糊的,踩在地上“啪啪”黏腻声让我烦躁。
干脆从抽屉里摸出剪刀,“咔嚓”几下剪掉拖鞋前头的带子,改成凉鞋,凉风吹脚底,舒服多了。
心想这玩意儿本就廉价,剪了还能通风,省得捂脚气。
刚剪完,门外“咚咚”敲门声响起,急促得像催命鼓,我懒洋洋喊:“进来,门没锁。”
门“吱呀”推开,孙猴子那张圆滑的脸探进来,他手里拎着一箱子,沉甸甸的,金属碰撞声隐约传来,空气中多了股钞票的油墨味,新崭崭的,让人精神一振。
这家伙是灵异圈的掮客,市侩得像菜市场大妈,总爱穿件花衬衫,今天那衬衫上印着猴子图案,晃眼得很。
他咧嘴笑:“平安哥,忙着呢?瞧瞧我给你带啥来了!”他把箱子“咚”一声搁桌上,打开盖子,一沓沓红票子堆得满满,灯光下亮晶晶的,摸上去光滑凉爽,钞票味直冲脑门,让我眼睛都直了。
“孙猴子,你这又发啥神经?抢银行了?”我挑眉问,伸手翻了翻箱子,纸张摩擦声“沙沙”响,厚实的手感让我心痒痒的。
心想这货平时抠门得很,今天这么大方,肯定有猫腻。
他嘿嘿笑,挤眉弄眼:“哪儿能啊,这是定金!江州地产大亨周世昌周老板找你,宅子里闹‘宅影’,邪门得很。他愿出天价解决,你要是接了,这箱子就是你的,事成后还有三倍!”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拍桌上,照片上是一块温润的玉石,寒气逼人,看起来像冰块,但泛着蓝光,触感想象中凉丝丝的,绝对是极品材料——寒髓玉,温养法器的宝贝。
我盯着照片,眼睛挪不开,那玉的纹理细腻得像丝绸,蓝光隐隐流动,空气里仿佛多了股寒意,直钻骨髓。
心想这东西要弄到手,我那破法器就能升级,保命又多一层保障。
孙猴子见我动心,赶紧加码:“平安哥,周老板急疯了,听说你摆摊时帮人化解过类似事儿,指定要你去。地址是云顶庄园,高端地儿,你骑电瓶车二十分钟就到。去不去?不去我可找别人了。”
我咽了口唾沫,钞票的油墨味还萦绕鼻尖,玉石的诱惑太大,咸鱼如我,也得为养老金想想。
“行,这烫手山芋我接了。但丑话说前头,我只看不干,动口不动手。”我拍板道,抓起箱子塞进柜台下,金属锁扣“咔”的一声脆响,安全感满满。
孙猴子乐得眉飞色舞:“得嘞!平安哥你牛逼,我这就回话。”他扭头就走,门关上时“砰”的一声,空气里他的汗味散了,我靠在椅子上,摸着箱子,凉凉的金属触感让我咧嘴笑。
心想周世昌这大佬,地产界的土皇帝,宅子闹影,八成是风水局出问题,凭我望气术,一眼就能看穿本质。
去瞧瞧吧,赚笔快钱,顺便捞那寒髓玉。
二十分钟后,我骑着电瓶车“嗡嗡”赶到云顶庄园,车子颠簸在山路上,风吹脸凉爽,带着松树味,舒服得像兜风。
庄园大门气派,铁栅栏高耸,门卫见我这破车,眼神狐疑,但孙猴子提前打过招呼,他们放行时“咔”的一声开门,金属摩擦声刺耳。
停好车,我站在别墅门口,抬头一望,主楼金碧辉煌,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瞎眼,但开启望气术,眼睛一热,热辣辣的像进了沙子,视野变样:楼正上方紫气缭绕,本该是龙气腾飞的格局,却被四道黑影死死锁住,像铁链缠龙,黑影蠕动着,散发阴冷,空气中隐约有股霉腐味飘来,呈现出标准的“困龙出局”之相。
心想这风水局被人动了手脚,紫气被困,主人家运道得衰到姥姥家。
大门“吱呀”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迎出来,穿着笔挺西装,空气中他的古龙水味浓得刺鼻:“陆先生,周老板在客厅等您。”我点点头,跟进去,大厅宽敞得像篮球场,大理石地板凉滑,踩上去“啪啪”回响,头顶水晶吊灯晃眼,灯光暖黄,空气里混着檀香和皮革味,高端大气上档次。
周世昌坐在沙发上,神色颓败,眼睛红肿像没睡好,胡子拉碴,身上那股大佬气场弱了不少,他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周世荣吧,看起来油滑,眼睛眯着,空气中他的烟味淡淡飘散。
周世荣正引荐一个身披道袍的家伙,那人阴冷傲慢,脸瘦得像骷髅,眼睛眯成缝,道袍绣着符文,空气里一股子中药味从他身上传来,刺鼻得很。
他瞥我一眼,冷嗤:“周老板,这就是你找的帮手?这么年轻,资浅得像刚出道的学徒,能行吗?”他的声音阴阳怪气,像指甲刮玻璃,刺耳得让我牙酸。
我顺势自称,嘿嘿笑:“瞿大师是吧?鄙人陆平安,贴膜兼看相的学徒,闲来无事帮人化解点小麻烦。别看我年轻,祖传的手艺,专治疑难杂症。”我摊手,空气里我的汗味混着外头的尘土,接地气得很。
周世昌叹气:“陆先生,孙猴子推荐你,我信得过。宅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