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尸的脑袋猛地一颤,黑鳞表面“啪啪”爆裂开来,像鞭炮炸开,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血腥热浪扑面,烫得我脸皮发紧。
那家伙的血喷得准,鲜红的液体溅在尸脑上,瞬间融化成一层薄雾,雾气里混着股铁锈般的腥臭,直钻鼻孔让我差点干呕。
“不好,这货要玩自爆!”我低吼一声,心跳“咚咚”加速,胸口热乎乎的像被锤击。
没时间废话,我一把拽住秦知夏的衣领,她那件紧身作战服触感凉滑得像丝绸,手感一抓就紧,我发力一扯,保命步法瞬间发动,脚底像抹了油般滑开,鞋底摩擦泥土“吱吱”长响,凉风从腿缝钻入,带着股湿土的泥腥味儿。
我们俩的身体鬼魅般闪到一块巨石后头,巨石表面粗糙得像老树皮,我肩膀撞上去时硌得生疼,但总比挨刀强。
刚落地,身后“嗖嗖”风啸声大作,无数淬毒碎片如暴雨般激射过来,砸在巨石上“叮叮当当”乱响,像铁钉砸墙,碎片嵌入石面,瞬间打出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凹坑,坑里冒起黑烟,焦糊味儿热辣辣地冲鼻,那些坑边缘还滋滋冒泡,毒液腐蚀石头的酸涩味儿让我喉咙一紧。
我探头瞅了眼,碎片四溅的现场乱成一锅粥,树木被削得坑坑洼洼,木屑飞舞得灰扑扑的,空气中混着股金属摩擦的热浪和毒液的刺鼻臭。
秦知夏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像拉风箱,她甩开我的手,衣领被我拽得有点皱,触感从指间滑走,她瞪我一眼,眼睛里月光反射得亮晶晶的,“陆平安,你这咸鱼手劲儿不小啊,拽我像拽行李箱。”
“嘿,秦队长,夸我呢?保命第一,热梗玩得飞起,这僵尸它会自爆,省得我们动手拆了。”我嘿嘿一笑,拍拍她肩膀,布料凉凉的带着股汗味儿,空气中我们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带着股警惕的酸涩。
黑影人趁着这乱子,斗篷一卷,身形如鬼影般掠入密林深处,脚步“沙沙”踩过落叶,远去时带起一股霉腐风,凉意从身后追来,像被冷气机吹。
他那褶皱脸在月光下最后闪了下,红眼睛热辣辣地瞥我们一眼,就这么溜了,留下一串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林中像老鸦叫,刺耳得刮耳膜。
秦知夏“啪”的一声拍地而起,剑鞘“铮”鸣,她腿一蹬,泥土溅起灰尘扑鼻,热乎乎的土颗粒砸脸,“那家伙跑了!追!”她声音冷冽得像刀刃出鞘,空气中她的剑风刮起一股劲道,带着股金属的冷冽味儿。
我赶紧伸手拦住她,手掌按在她小臂上,肌肉紧绷得硬邦邦的,触感热乎乎的带着股脉动,“别急,秦队长,看地上。”我指了指前方一滩黑血,那玩意儿摊开得像泼了墨,表面冒着泡泡,“咕咕”作响,恶臭味儿浓得像下水道翻涌,直冲脑门让我眼睛发酸。
黑血边缘的草叶瞬间枯萎,化成黑灰,触感想象中软绵绵的像烂泥,“这是铁甲尸自爆留下的尸毒屏障,普通人踩进去,双腿皮肉瞬间化掉,热得像扔进油锅。咱们俩这境界,硬闯也得掉层皮,你想变烤肉啊?”
她停下脚步,眉头皱紧,月光下她的脸轮廓分明得像刀刻,空气中她的呼吸声缓下来,混着股不甘的热气,“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陆平安,你这家伙总藏着掖着。”她蹲下身,剑尖戳了戳黑血边缘,剑刃“滋滋”冒烟,金属表面瞬间腐蚀出坑,热辣辣的酸味儿升腾,她赶紧收回剑,甩甩手,“确实毒,够狠的。黑影人这是断后逃命。”
“嘿,经验之谈,我这咸鱼见过的邪祟多了去。”我耸耸肩,空气中夜风吹来,凉意钻进衣领让我打了个哆嗦。
现场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虫鸣,空气中尸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股泥土的湿润味儿。
我走过去,用刮刀挑起一片没自爆的铁甲尸残鳞,刀刃冰凉得握在手里像寒铁,鳞片黑乎乎的表面油光闪闪,触感硬得像铁片,挑起来时“叮”的一声轻响,空气中多股子金属的冷冽。
我翻过来看内侧,眯眼一瞧,鳞片上刻了个微缩的“钱”字,笔画粗糙得像刀刻,字迹里填充着黄褐色的粉末,闻着股南洋特有的辛辣味儿,热乎乎的像辣椒粉钻鼻。
“这字……钱?内侧塞的降头粉,产自南洋那边的黑市货,够阴的。”我自语道,手指一抹粉末,触感细腻得像面粉,但一碰就热辣辣地刺皮肤,我赶紧甩手,空气中粉末飘散,带着股异域的草药臭。
秦知夏凑过来,眼睛眯成缝,月光照在她瞳孔里亮晶晶的,她从腰间摸出内部终端,那玩意儿屏幕蓝光闪烁得刺眼,触感凉滑得像手机,她手指飞快点动,屏幕“滴滴”作响,像心跳加速,“我对比下字迹库……锁定!江州古玩市场最大的法器中间商,钱老板。这字迹和他签发的几件黑市法器一模一样。陆平安,你这咸鱼鼻子够灵的,这热梗来得准,鳞片它带字,指向下一个战场。”
“嘿,秦队长,你这终端牛啊,国家货就是不一样。”我嘿嘿一笑,把鳞片扔给她,她接住时手指凉凉的触感从我掌心滑过,空气中我们的笑声混着林中的夜露味儿,湿润得像早雾。
我们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事儿没完,后山这邻居溜得快,但线索留得足。
折腾完,我们往回撤,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凉意从鞋底传上来,空气中月光洒下,斑驳得像碎银。
半路上,我弯腰捡起一块黑影人袖口的碎布,那布头掉在灌木边,黑乎乎的边缘焦边,触感粗糙得像麻布,闻着股霉腐味儿混着古董的陈年尘土。
我塞进兜里,没多想,先回庄园。
回到周家庄园,主楼灯光亮堂堂的,空气中一股烟酒味儿扑鼻,周世昌正等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双手搓得“沙沙”响,脸上胡茬在灯下泛油光,触感想象中粗糙得像砂纸。
“陆先生,秦队长,后山没事吧?刚才我听到动静了。”他声音低沉得像闷雷,空气中他的焦虑味儿酸涩得钻鼻。
“没事,周老板,小插曲而已。”我摆摆手,沙发弹簧“吱”的一声,我没坐下,直奔主题,“这事儿结了,我得走了。后续风水稳了,你家夫人再不会梦魇。”我从包里摸出那块寒髓玉,它现在震颤得像手机振动,表面蓝光脉动,凉意直钻手指,空气中一股热浪隐隐升腾。
周世昌起身,脚步“咚咚”踩地,热乎乎的地板震动传上来,他想挽留,“陆先生,再住一晚吧,我备了酒菜感谢。”他的手伸过来,掌心厚实得像熊掌,空气中他的烟味儿浓了点,带着股豪爽的热气。
“不了,周老板,我这咸鱼得回铺子躺平。”我摇头拒绝,秦知夏在一旁点头,她剑鞘“铮”的一声轻鸣,空气中她的声音冷冽,“周先生,镇安司会跟进后续,谢谢配合。”我们俩没多逗留,转身出门,凉风吹脸生寒,车灯亮起时热乎乎的光芒刺眼。
开车回白事铺的路上,秦知夏开车,我靠在副驾,座椅凉滑得像皮沙发,窗外夜景飞驰,风啸声“呼呼”灌耳。
她瞥我一眼,眼睛在仪表盘光下亮晶晶的,“陆平安,那玉石震得这么欢,你不打算说说来历?”
“嘿,秦队长,秘密,等会儿到铺子你就知道。”我嘿嘿一笑,手里捏着那块碎布,布头粗糙得硌手,空气中车内混着股她的清冽香和我的汗味儿,热乎乎的氛围有点暧昧。
我们聊着热梗,车轮碾过路面“嗡嗡”震动,凉意从屁股传上来。
到白事铺时,天快亮了,铺子门“吱呀”推开,空气中一股陈年纸钱的霉味扑鼻,柜台木头粗糙得像老家具,我扔下包,玉石“咚”的一声落在桌上,震颤得桌面微微颤,凉热交织的气劲直钻手心。
秦知夏跟进来,脚步轻得像猫步,她环顾四周,鼻子皱了皱,空气中她的呼吸声均匀,“你这地方够乱的,陆平安,先说说碎布的事。”她指指我兜里那块布头。
我掏出碎布,摊在桌上,布料黑乎乎的边缘焦边,触感粗糙得像砂纸,我凑近闻了闻,一股特殊的古玩包浆气息钻鼻,混着陈年油蜡和尘土的味儿,热乎乎的像老物件的灵魂。
“这味儿不对劲,只有长期泡在地下鬼市的人才带这种包浆。黑影人八成是鬼市常客,这热梗玩得深,碎布它带香,指向黑市货。”
她点头,眼睛眯起,灯光下瞳孔收缩,“百魂教的家伙,果然和地下渠道有勾结。玉石呢?”
我没急着回,从柜台下翻找出一枚师父留下的定气钱,那铜钱黄铜色表面光滑得像新币,触感凉凉的带着股金属味儿,还没开光,是法器胚子。
我自语道,“试试这个。”空气中铺子里的纸钱味儿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股清凉的夜风从门缝钻入。
我把寒髓玉放在桌上,玉石震颤得“嗡嗡”低鸣,血线脉动得红艳艳的像活蚯蚓,热浪隐隐升腾。
我用刮刀引导血线,指尖一戳,气劲如丝线钻入,触感温热得像热水烫手。
血线慢慢引向铜钱,接触瞬间,“啪”的一声脆响,铜钱表面浮现一层暗青色的脉络,像血管爬满,空气中一股诡异的热流涌动,直烫得我手指一缩。
与此同时,铺子外突然传来流浪猫的嘶吼声,“喵呜”尖利得像警报,猫叫的方向直指古玩市场那边,吼声回荡在夜色中,带着股狂躁的热浪,震得窗户玻璃“嗡嗡”颤动。
我和秦知夏对视一眼,她开口道,“这猫叫得不对劲,陆平安,你……”
我抓起那枚变异的定气钱,塞进兜里,转身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