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甲虫爬得飞快,黑亮亮的壳子在晨光下反射出点点寒芒,虫腿窸窣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无数小爪子在挠门板,空气中一股潮湿的泥土腥味直往鼻孔里钻,让我喉咙一痒。
它们避开路人,直冲我的摊位而来,虫群蠕动时地面微微震颤,凉意从鞋底爬上来,像冰冷的触手在缠脚踝。
这热梗来得猛,虫子它带队,明显是冲着我这咸鱼来的。
我没慌,瓶子里的清洁液其实是雄黄混无根水,液体晃荡时咕咚轻响,闻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混着清冽的水汽。
我快速在摊位四周画了个大圈,液体泼洒出去溅起细小水珠,凉凉的触感溅到手上像冰水泼肤,地面瞬间湿漉漉的,空气中硫磺臭味儿升腾开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虫群一头扎进圈子,接触瞬间,甲壳“滋滋”作响,像扔进油锅的热铁,迅速溶解成一滩黑汁,汁液冒泡泡,热辣辣的硫磺味儿扑面而来,烫得我脸皮一紧。
虫子们扭动几下就化成黑烟,烟气升腾时带着股焦糊的腥臭,直钻鼻孔让我差点打喷嚏。
摊位边上那滩黑汁还在冒泡,地面腐蚀出浅浅的坑,坑里黑烟缭绕,凉热交织的怪味儿在空气中盘旋。
“干得漂亮,陆平安,你这清洁液够狠的。”秦知夏低声赞道,她靠近时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儿飘过来,混着晨风的凉意,让我精神一振。
“嘿,秦队长,专业驱虫,咸鱼必备技能。这虫子带气,明显是降头术的把戏,我得逆向追踪。”我眯起眼睛,使出望气术,眼球热辣辣的一阵刺痛,像辣椒水泼进去,视野里那些黑烟化作一道道细弱的气丝,丝线在空气中扭动得像活蛇,带着股阴冷的湿气,直往市场深处延伸。
我顺着气丝望去,视线锁定两百米外的阁楼,那地方藏在市场后巷,阁楼外墙斑驳得像老树皮,气机浓郁得像一团黑雾缠绕,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南洋草药的辛辣臭,热乎乎的像辣椒粉钻鼻。
阁楼里头准有高手坐镇,这热梗玩得深,虫子它带路,指向幕后黑手。
我刚准备收摊跟进,摊位上的刮刀还握在手里,冰凉的刀刃触感从掌心传上来,秦知夏突然拉住我胳膊,她的手劲儿不小,肌肉紧绷得硬邦邦的,热乎乎的体温隔着衣袖渗进来。
“别急,陆平安,先看这个。”
她身后跟着老张,那家伙是镇安司的老干员,头发花白得像刷了层霜,脸上褶子深得像刀刻,他手里拎着一个被铐住的走私贩子,那贩子瘦得像竹竿,眼睛肿胀得像核桃,脚步拖沓得“啪啪”踩地,空气中一股酸涩的汗臭从他身上飘来,混着股被捕后的绝望味儿。
老张的呼吸声粗重,像拉风箱,拎着贩子时胳膊肌肉鼓起,触感想象中硬实得像铁杠。
“陆小子,又见面了。这货是非法买卖阴物的走私贩子,昨晚刚抓的。”老张瓮声瓮气地说,他甩甩手,贩子的锁链“哗啦”作响,金属冷冽的声浪在空气中回荡,凉意直钻耳朵。
贩子低着头,嘴里喃喃着,“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钱老板要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卡了砂纸,空气中他的口臭味儿酸腐得让人皱眉。
秦知夏从兜里掏出一张证物照片,纸张凉滑得像新打印的,递给我时手指触感轻柔,带着股墨水的淡香。
她指着照片,“看这些,近期多名从聚宝斋买古玩的商户,都在深夜遭了鬼压床,导致深度窒息。症状一致,医院查不出原因,但我们知道是阴气作祟。”
我接过照片,纸面光滑得反光,照片上几个商户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脖子上青紫的勒痕深得像绳索勒过,眼睛布满血丝,空气中想象中的病房消毒水味儿直往脑子里钻。
那些勒痕肿胀得发黑,触感想来凉凉的带着淤血热痛。
“嘿,这热梗来得准,鬼压床它带勒,钱老板的货果然有毒。”
我指了指对面聚宝斋店内,那尊招财猫现在渗出黑色汁液,汁液顺着猫身滴落得“滴答”作响,黑乎乎的液体在柜台上摊开,像泼了墨,空气中一股腐烂的奶腥味儿飘出来,凉意从店门钻出直往我鼻孔里钻。
“秦队长,看那儿,那玩意儿就是所有灵异事件的发射基站。黑猫骨灰烧的,里头藏着小鬼,辐射全市场,商户买回家就中招。”
老张点点头,眼睛眯成缝,“陆小子,你鼻子够灵的。我们正要进去问问钱老板,这贩子招了,聚宝斋是中转站,阴物全从这儿散出去。”
话音刚落,聚宝斋店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小雅的哭声稚嫩得像婴儿啼哭,“哇哇”回荡在空气中,带着股咸咸的眼泪味儿。
紧接着是钱老板的咆哮,低沉得像野兽吼,店门“砰”的一声震开,空气一颤,里面一股浓烈的怨气扑面而来,凉热交织直钻脑门。
我探头一看,钱老板双目圆睁得像铜铃,眼睛里血丝密布,红得发黑,他双手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指头嵌入肉里,皮肤肿胀得青紫,触感想象中热辣辣的痛,脖子上青筋暴起,像蚯蚓爬满。
他一边掐自己,一边试图把小雅推向那尊开裂的招财猫,小雅挣扎着,胳膊被抓得红肿,哭喊声刺耳得刮耳膜,“爸爸……疼……”
钱老板的动作狂暴得像中邪,脚步踉跄得“咚咚”踩地,地面震动传到我脚底,凉意爬上来。
他嘴里喃喃,“祭品……必须献祭……”声音沙哑得像从喉管里挤出,空气中一股血腥热浪混着汗臭扑鼻,让人喉咙发紧。
“不好,这货被反噬了!”我低吼一声,心跳加速得咚咚响,胸口热乎乎的像被锤击。
秦知夏反应最快,她拔出配剑,剑刃“铮”的一声出鞘,金属冷冽的声浪在空气中回荡,剑风刮起一股劲道,带着股清冽的寒意。
她冲进店内,脚步“啪啪”踩地,热乎乎的地板震动传上来,“钱老板,住手!镇安司办事!”
但她刚进正厅,招财猫突然喷射出黑色浓雾,雾气浓稠得像墨汁泼洒,“呼呼”涌出时带着股阴冷的湿气,直往脸上扑,凉意钻进毛孔让人鸡皮疙瘩炸起。
秦知夏被困在雾中,剑锋砍进去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像砍在铁板上,火花溅起热辣辣的火星,空气中一股焦糊的臭味升腾,她喘息声粗重,“这雾有实体……陆平安,快想办法!”
老张想跟进,但贩子突然抽搐起来,他赶紧按住贩子,锁链“哗啦”作响,空气中贩子的惨叫沙哑得回荡,“鬼……鬼来了……”
我脑子飞转,这热梗玩得狠,小鬼它带雾,困住秦队长。
我瞥见店门口的玄关镜,那镜子表面光滑得反光,晨光照上去黄澄澄的。
我从摊位抓起一张抗蓝光钢化膜,那膜片凉滑得像玻璃纸,握在手里稳稳的,原本是贴手机的,现在得变身法器。
我冲到店门,脚步踩在门槛上“吱呀”一声,木头粗糙的触感从鞋底传上来。
快速把膜贴在玄关镜上,膜面折射特性强,阳光被强行汇聚成一束,束光亮堂堂的像激光,空气中热浪隐隐升腾,直往镜子里钻。
我加持上破妄气息,道心通明一闪,眼球热辣辣的刺痛,视野里一切幻象如镜花水月,那束阳光在加持下如同烙铁,精准投射在招财猫的眉心。
猫身“滋滋”作响,阴气被烧穿一个大洞,黑汁喷溅得像爆浆,热辣辣的臭味扑鼻,洞口冒烟,凉热交织直钻鼻孔。
远处的阁楼里,阿赞威遭到反噬,他喷出一口浓血,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烫得他喉咙一紧,胸口热乎乎的痛感如刀绞。
他猛咳几声,血沫子溅在地板上“啪啪”作响,地面湿滑得像洒了水。
“该死,这小子有破妄体质……”阿赞威低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空气中他的愤怒热气升腾。
他意识到普通诅咒无效,抓起手中的人骨铃铛,那铃铛白森森的表面粗糙得像骨头,握在手里凉凉的触感带着股死人味儿。
他猛力摇动,铃声“叮铃铃”刺耳得回荡,声浪如波纹扩散,带着股阴冷的寒意,直钻耳朵让人头皮发麻。
瞬间,整个古玩市场乱套了。
数十家店铺内同时传出凄厉的哭喊声,哭声尖利得像婴儿啼哭,混杂成一片,空气中一股浓烈的怨气爆发,凉风裹着奶腥和土腥的混合臭味扑面而来。
那些卖出的小鬼载体激活了,瓷器碎裂的“咔咔”声此起彼伏,碎片溅起灰尘扑鼻,热乎乎的尘土味儿钻进鼻孔。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急速覆盖,云层黑压压的像锅底,空气中一股闷热的湿气压下来,凉意从头顶渗入,让人喘不过气。
市场里摊贩们惊慌失措,脚步乱踩得“咚咚”响,空气中他们的尖叫沙哑得回荡,“鬼啊……有鬼!”
我冲进店内,浓雾已散,秦知夏喘着粗气,剑刃上黑汁残留“滴答”落下,她甩甩剑,金属颤动声“嗡嗡”回荡,“陆平安,你这贴膜玩得溜,阳光它带烧,破了小鬼的局。”
钱老板瘫在地上,脖子上的指印渐渐淡去,他咳嗽着,血沫子从嘴里冒出,空气中一股酸腐的血腥味儿飘散。
小雅缩在角落,哭声渐弱,咸咸的眼泪味儿混着她的奶香,让人心软。
老张押着贩子进来,锁链“哗啦”作响,“这下全乱了,阿赞威那家伙在放大招,整个市场的小鬼都醒了。”
我点点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