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收回视线，心想这精气抽得狠，丝线它带吸，再不行动，这俩人得成干尸了。
刚一转眼，就见张强那小子眼神不对劲，他本来缩在角落，现在却慢慢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向车厢前头的后视镜。
那镜子反射着仪表盘的绿光，表面凉凉的像蒙了层霜，空气中隐约有股玻璃上的雾气凝结的湿冷味儿，直往我鼻尖钻。
“张强，你看啥呢？别乱瞅！”我低声喊他，声音压得像耳语，怕惊动司机那团怨念蜂窝。
但晚了点，张强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白翳，像牛奶泼进去，瞳孔扩散得模糊不清，空气中他的呼吸突然停滞，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沉闷响，像堵了口痰。
他身体一僵，肩膀肌肉硬邦邦的鼓起，衣服摩擦声“沙沙”响起，凉意从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像个木偶被线牵着，脚步机械地往前挪，鞋底踩在铁板地板上“咚咚”震动，每一步都传到我脚底，凉凉的金属颤动让我小腿发麻。
他走向的地方，是后视镜里凭空多出来的那些“镜中乘客”。
我揉揉眼睛，使出道心通明，眼球又是一阵热辣辣的刺痛，像火燎眉毛，视野里镜子本质暴露——不是普通反射，那里面叠加了层层幻影，几十个模糊的人影挤在镜面后头，脸色苍白得像纸人，眼睛空洞洞的直视车厢，空气中一股阴冷的镜像波动隐隐传来，凉风从镜子方向刮过来，带着股陈年灰尘的霉味儿，钻进我毛孔让我鸡皮疙瘩炸起。
那些镜中人影张着嘴，无声地招手，动作诡异得像慢镜头回放，热乎乎的怨气从镜面渗出，混着股淡淡的血腥热浪，直往车厢里灌。
“卧槽，这热梗来得邪，镜子它带人，张强中招了！”我心头一紧，赶紧扫视车厢，找点工具。
旁边的座椅扶手凉滑的金属触感从我掌心传上来，但那玩意儿太粗，不合适。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随身带的刮刀上——平时贴膜用的那把小家伙，刀刃锋利得反射车灯黄光，空气中一股金属的凉意隐隐传来。
我抓起它，刀柄塑料硬邦邦的握着稳当，像握了把救命稻草。
我没多想，起身挪到身侧的车厢侧板，那板子铁皮表面锈迹斑斑，摸上去凉凉的带着颗粒感，空气中一股陈旧的机油味儿扑鼻，让我喉咙一痒。
我用刮刀撬开侧板一角，“吱嘎”一声金属摩擦的酸牙声响起，低沉得钻进耳膜，凉意从板子缝隙渗出，像打开了冰箱门。
板子翘起时，一股阴气裹着潮湿的霉腐味儿直往外冒，热乎乎的怨念热浪混杂其中，烫得我手指一缩。
夹层里头，贴满了失踪人口的寻人启事，那些纸张在阴气的浸泡下已经变质，摸上去不再是脆脆的纸感，而是类似于人体皮肤的质感，软乎乎的带着弹性，表面微微起伏像脉络，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腐肉臭味儿升腾，凉热交织直钻鼻孔，让我胃里翻腾。
纸张上模糊的照片和文字映入眼帘，黑白照反射着车厢昏黄灯光，照片里的人脸扭曲得诡异，眼睛部位被阴气腐蚀成黑洞，触感从我指尖传来，凉凉的像摸了层死人皮，隐隐有股温热的血脉跳动感，吓得我差点甩手。
“这些启事……全是失踪的乘客？热梗玩得深，纸张它带皮，这车吃了多少人啊？”我自语道，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空气中我的吐息热乎乎的呼出，混着股紧张的酸味儿。
那些启事层层叠叠，边缘发黑像烧焦，凉意从夹层深处爬上来，缠着我的胳膊，让我皮肤发紧。
秦知夏那边也注意到了张强的异状，她剑眉一皱，眼睛里血丝更密了，映着车灯黄澄澄的。
她猛地起身，脚步“啪”的一声踩在地板上，地面铁板震动传到我腿上，凉凉的。
她低声冲我道：“陆平安，我去拉他回来！”她的声音清冽得像冰水浇头，带着股薄荷凉意，但动作果决，手已经握紧剑柄，剑刃寒芒一闪，空气中一股金属的冷冽味儿隐隐传来。
她往前一步，灵力波动从她身上溢出，蓝光微微闪烁，像荧光烟雾，热乎乎的能量热浪往外扩散，烫得附近空气扭曲。
我赶紧使出望气术，眼球热辣辣刺痛，视野里司机的怨念线条因这灵力波动开始剧烈颤动，那些蜂窝状的孔洞加速开合，“呼呼”吞吐阴气，黑洞洞的孔眼像活了，怨气翻腾得更猛，空气中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儿爆发，凉热交织直往车厢前头灌。
那些线条扭曲得像活蛇，连接着张强的丝线也跟着抖动，抽取精气的速度加快了，张强的脸色瞬间更白，汗珠“滴答”滑落得像下雨，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秦队长，别动武！规则禁灵力，波动它带颤，会把司机炸醒，全车都得凉！”我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刮喉咙，赶紧扫视车厢，目光锁定在车门边的安全锤上。
那锤子红彤彤的塑料柄，反射灯光亮闪闪的，空气中一股塑料的凉滑味儿隐隐传来。
我果断抓起它，锤身沉甸甸的握在手，凉凉的金属头触感稳当，像握了把铁疙瘩。
张强已经快走到镜子跟前了，他的脚步越来越僵硬，“咚咚”震动地板，凉意从他脚底传上来。
那些镜中乘客的影子在镜面后头伸出手，虚影模糊得像烟雾，热乎乎的怨气从镜子渗出，混着股血腥热浪，直往张强脸上扑。
他眼睛的白翳更厚了，嘴巴张合着无声呢喃，像被操控的傀儡。
我没犹豫，运起保命步法，腿上热流如电窜，身体一闪，像瞬移般挪到后视镜边，风刮得衣服“呼啦”响，凉意从身后追上来。
我举起安全锤，瞄准镜子的一角——不是中心，那地方怨气最浓，砸中了准炸车。
我精准砸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镜子角碎裂开来，碎片“叮叮”溅落，凉凉的玻璃渣子砸在地板上，空气中一股尖锐的碎裂声浪回荡，像冰块裂开，刺得耳膜发麻。
热乎乎的怨气从碎口喷出，混着股焦糊的玻璃味儿，直往我鼻孔钻。
镜子碎裂的瞬间，张强发出一声惨叫，“啊——”声音尖利得像杀猪，撕裂空气，带着股喉咙撕裂的血腥热浪，他身体一软，脱离控制摔倒在地，“咚”的一声撞在地板上，地面铁板震动传到我脚底，凉凉的。
他的眼睛白翳迅速消退，脸色从灰败转回苍白，汗珠“啪啪”砸地，空气中他的喘息声转为急促的咳嗽，像憋了口老痰喷出，混着股酸腐的恐惧味儿。
“张强，醒醒！热梗破了，镜子它带碎，你这小子命大！”我赶紧过去扶他，触感热乎乎的衣服湿透了汗，他抖得像筛糠，眼睛眨巴着恢复神采：“陆……陆哥，我刚才看见好多人，在镜子里冲我笑……笑得牙都露出来了，凉凉的像鬼风吹脸。”
我点点头，刚想安慰他两句，眼光扫到镜子碎片中掉落出一张发黄的旧合影。
那照片“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表面凉滑的像蒙了层油，空气中一股陈年纸张的霉腐味儿升腾，混着股淡淡的墨水热浪。
照片中心是一个抱着皮球、眼神空洞的小男孩，那男孩五六岁模样，衣服旧旧的反射着照片里的阳光，皮球红彤彤的抱在胸前，但眼睛黑洞洞的直视镜头，像没了灵魂，触感从照片传来，凉凉的带着股诡异的温热脉动，让我手指一麻。
“这是……怨念节点？热梗藏得深，照片它带鬼，这小孩准是源头。”我低声喃喃，空气中我的呼吸热乎乎的呼出，混着股紧张的酸味儿。
秦知夏凑过来，剑眉紧锁：“陆平安，别乱碰，这东西有古怪。”她的声音清冽得像冰水，带着股薄荷凉意，但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蓝光从她伤口隐隐渗出，热乎乎的灵力波动又起，烫得附近空气扭曲。
苏婷那边也缓过神来，她白大褂上血迹点点，反射灯光红红的，手里还握着药箱，箱子塑料凉滑的触感稳当。
她低声道：“这照片……我好像在医院见过类似的寻人启事，那小孩是多年前车祸失踪的。”她的声音颤颤的，空气中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刺鼻味儿从她身上飘来，凉冽得让人清醒。
我刚想捡起照片细看，突然，随着合影掉落，整辆公交车开始剧烈颠簸，“隆隆”震动从车底传来，像地震般摇晃，金属车身扭曲的酸牙声“吱嘎”响起，刺耳得钻进脑仁，空气中一股铁锈热浪爆发，烫得我脸皮发紧。
车厢内的重力瞬间倒转，天花板成了地板，我身体一轻，像被甩出去，凉风裹着失重感扑面，头发倒竖得像冲天，热乎乎的血液往脑门涌，耳膜嗡嗡作响。
我赶紧运起保命步法，腿上热流如电，但这颠簸太猛，身体倒挂着甩向车顶，触感从头顶传来，凉凉的金属天花板撞上后脑勺，疼得我眼冒金星。
窗外荒原红光中，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正冒着浓烟的悬崖路口，那路口黑洞洞的张开，像巨兽嘴巴，浓烟滚滚热浪扑面，混着股焦土的臭味儿，直往车窗缝里钻，烫得玻璃表面热乎乎的。
车子狂奔着冲向那里，颠簸越来越剧烈，“砰砰”撞击声回荡，空气中金属扭曲的酸味儿弥漫，凉热交织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张强和苏婷尖叫起来，声音层层叠叠得刺耳，“啊——车要翻了！”他们的身体也倒挂着甩来甩去，汗珠倒飞得像雨点，空气中恐惧的酸腐味儿浓得化不开。
秦知夏低吼：“抓稳扶手！这规则冲突爆发了！”她的剑“咔”的一声磕在座椅上，蓝光闪烁得更猛，热浪扩散。
我单手伸出，扣住最后一排座位的支架，金属凉滑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稳稳的像抓了根救命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