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一顿,秦知夏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她的掌心热乎乎的,还带着点刚才奔跑的汗意,空气中那股铜锈味儿越来越浓,像陈年老钱币在垃圾堆里发酵,烫得鼻尖发痒。
阴影里的人影动了动,蹲在那儿的老头抬起头,脸上胡子拉碴的轮廓在月光下拉得老长,正是铜钱张,他手里三枚古铜钱“叮叮当当”跳个不停,像活鱼在掌心蹦跶,每跳一下都带着凉滑的金属触感,空气中回荡着细碎的碰撞声。
“老头儿,你跟得挺紧啊,”我低声说,声音懒洋洋的,但眼睛眯起盯着他,热梗来得诡,这货从黑市就一路尾随,咸鱼我可不信是巧合。
秦知夏往前一步,脚步“啪”地踩在碎石地上,凉意从鞋底渗上来,她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配枪,枪柄金属凉滑得像冰块,呼吸浅浅的热气呼出:“铜钱张,别动,镇安司办事。你怎么会在这儿?黑袍人是你同伙?”
老头儿嘿嘿一笑,没起身,就那么蹲在垃圾桶旁,桶身铁皮反射着月光,表面坑坑洼洼的凉滑感隐隐传来,他手里的铜钱跳得更欢了,“叮当”声不绝于耳,像在嘲笑我们俩的警惕:“秦队长,冤枉啊,我这卦象算得准,早就知道陆小子会从这儿过。看,你们俩转弯三次,我这三枚钱币每次都指对方向,没错吧?”他伸出手掌,铜钱在掌心滚来滚去,凉意从钱币表面散发,空气中多了一丝陈年锈味儿的热浪,直往我脸上扑。
我试着绕路,脚步轻挪,地毯碎石“沙沙”摩擦鞋底,凉风从巷壁刮过,带着股垃圾的腐臭热气,但每次我刚移步,老头儿的铜钱就“叮”的一声指向新方位,精准得像GPS在导航,热辣辣的预判感让我脊背发凉。
秦知夏眼神一厉,热乎乎的目光扫向他:“少废话,双手抱头,蹲着别动!不然我现在就铐你。”她往前逼近,脚步“咚咚”响,空气中她的呼吸加速,裹着股正义的热浪,但老头儿不慌不忙,指着我怀里的罗盘,声音沙哑得像老烟枪:“陆小子,你那宝贝在发烫吧?老夫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镇邪封魔印的残件,古董级的好东西,可惜被黑袍人标记了气味,方圆五公里内藏不住,跑再快也甩不掉追踪。”
罗盘在我怀里果然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在烧,盘身金属表面隐隐脉动,凉滑的震动感从胸口传到指尖,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焦热味儿,直往鼻孔钻。
秦知夏闻言一怔,手指紧握枪柄,凉意从金属上传来,她低声问我:“陆平安,他说的是真的?罗盘有标记?”我点点头,没急着否认,热梗来得准,这老头儿情报贩子出身,消息灵通得像狗鼻子:“老头儿,你情报卖得贵,这次免费透底?还是想趁火打劫?”
铜钱张摇头晃脑,铜钱“叮当”在手里转圈,凉滑的金属声回荡巷子:“陆小子,老夫不贪,但卦象显示,你俩今晚有劫。罗盘那标记气味,是黑袍人下的阴咒,专追灵力波动,藏不住的。”他眼睛眯成缝,脸上褶子深得像老树皮,热乎乎的呼吸带着酒气呼出,裹着股陈年铜锈的凉意。
秦知夏不信,脚步又近了点,鞋底碎石“嘎吱”碾压,凉风中她的声音冷冽:“你要是同伙,就直说。镇安司可不讲情面。”老头儿摊手,铜钱停在掌心,凉意瞬间消退:“秦队长,信不信随你,但老夫要是坏人,早动手了。陆小子,你自己看,我周身这气息,杂是杂,但没恶意吧?”
我运起望气术,眼球热辣辣刺痛,视野切换,老头儿身上气场乱糟糟的,像一锅杂烩汤,怨气、灵力、酒气混在一起,热浪般的杂乱感扑面,但核心没恶意,黑线不浓,凉滑的纯净感隐隐透出。
热梗玩得深,气息它带杂,咸鱼我信他一回:“秦队长,别急,他没撒谎。老头儿,你有隐匿方法?五十块,算命费,换情报。成交不?”秦知夏瞪我一眼,热乎乎的眼神像刀子:“陆平安,你这时候还砍价?五十块买情报?”我耸肩,脚步没动,凉风刮过巷壁,带着股垃圾桶的铁锈热臭:“咸鱼原则,能省则省。老头儿,接不接?”
铜钱张乐了,脸上褶子抖动,热辣辣的笑意从眼睛里冒出,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布料粗糙得像麻袋,表面涂满黑狗血,血迹干涸的凉滑感隐隐传来,空气中一股腥臭热浪扩散,像屠宰场的味道直往鼻孔钻:“成交!这布裹上罗盘,狗血克阴咒,标记气味瞬间屏蔽。陆小子,你这命格,值五十。”他扔过来,布块在空中翻转,凉风裹着血腥味儿扑面,我接住,布料入手凉滑得像沾水的丝绸,指尖热乎乎的血渍残留感让我皱眉。
我赶紧把罗盘包裹进去,盘身金属凉意被布料隔开,原本剧烈震动的针脚“咔”的一声静止,空气中震动声戛然而止,只剩巷子里的风呼啸,凉风中多了一丝宁静的热浪。
但罗盘内突然传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像老人长吁短叹,声音低沉得钻进耳膜,热辣辣的刺痛感从脑海涌起,画面又闪现:师父身影在山谷雾气中摇晃,凉风呼啸,黑洞张开大嘴,锁链“哗啦”缠上他双腿,金属凉滑的触感隐隐传来,热浪般的血腥味儿扑面,他被拖入黑暗,画面断续得像老胶片卡壳,烫得我太阳穴发麻。
秦知夏察觉不对,热乎乎的手掌按上我的肩膀,凉滑的指尖带着关切:“陆平安,又是画面?师父的事?”我摇头,收起包裹,布料血腥味儿还萦绕鼻尖,凉意从怀里渗出:“没事,老头儿,这东西靠谱。五十块,转账还是现金?”铜钱张伸出手,掌心皱巴巴的,热辣辣的目光盯着我:“现金吧,陆小子,手伸出来,老夫收钱前再给你算一卦。”我递上钞票,纸张凉滑得像新印的,空气中墨水味儿隐隐飘散,他接过瞬间,脸色剧变,眼睛死盯着我的掌心纹路,热乎乎的呼吸加速,像见了鬼:“陆小子,你这掌纹……天生绝脉!断得干干净净,按理早该夭折,怎么活到现在?!”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密集的重物坠地声,“咚咚咚”闷响连成一片,像肉块砸地,空气中多了一股青紫色的凉意直往这边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