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瞬间炸裂开来,高频震荡从掌心直冲脑门,嗡嗡的震动声像无数蜜蜂在耳边狂轰滥炸,刺得我耳膜发痒,空气中热浪翻滚,裹着股金属烧灼的焦味,直往鼻孔里钻。
窄巷的黑暗被这光芒撕开一条裂缝,月光都黯淡下去,凉风呼啸中,金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荡四周,照得垃圾桶上的锈斑闪闪发亮,热辣辣的亮度让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心头一紧,咸鱼本能觉察到不对劲,远处几道强横的气息像导弹锁定目标似的朝这儿疾驰而来,气息沉重得像泰山压顶,带着股压抑的凉意从夜空中渗下来,烫得我脊背发麻。
那些家伙肯定是镇安司或者其他玄门势力,被这异象吸引过来了,热梗玩得大,这下子要成众矢之的了。
我赶紧调动体内那点可怜的道力,勉强聚成一团薄薄的屏障,试图封锁掌心压制这破玩意儿。
道力如丝线般缠绕上去,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手腕,但一接触金光,那吸力反而暴增,像饿死鬼见了肉似的猛吸一口,我体内道力瞬间被抽走大半,热乎乎的空虚感从丹田涌起,让我腿脚一软差点跪地。
“陆平安,这能量要失控了!”秦知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她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热气,呼在我耳边,凉风中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儿和战术背心的皮革味。
她感知到能量暴走,反应快得像猎豹,迅速从战术背心中摸出三枚镇灵钉,那钉子金属凉意沁手,表面刻满符文,隐隐闪烁蓝光。
她脚步“啪啪”踩在碎石地上,碎石颗粒凉滑得从鞋底渗上来,迅速冲到巷口三个方位,手臂一甩,三枚钉子“嗖嗖嗖”钉入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像锤子砸铁,空气中多了一丝硫磺般的热辣味儿。
她试图制造临时屏蔽场,钉子间蓝光连接成网,凉意织成一层薄膜,试图隔绝外界的窥探。
但金色胚胎的磁力太猛了,那股吸力像黑洞似的扭曲空间,三枚镇灵钉刚钉稳,就“嗡”的一声被扯离地面,金属表面凉滑得反射月光,带着股扭曲的热浪直接飞起,嵌入了旁边的红砖墙中。
“咔嚓”一声脆响,砖墙碎屑四溅,凉风裹着尘土扑面,钉子嵌入墙体后蓝光闪烁两下就灭了,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烫得我脸颊发麻。
秦知夏脸色一变,热乎乎的呼吸加速:“该死,这磁力太强了,屏蔽场崩了!陆平安,你那边怎么样?”
我咬牙忍着掌心的灼热,热辣辣的痛感像火烧手心,金光还在膨胀,震荡声越来越响,嗡嗡得让我牙根发酸。
就在这时,铜钱张从垃圾桶后探出头,那桶身铁皮凉滑得反射着金光,他脸上褶子抖动,眼睛眯成缝,热乎乎的酒气呼出裹着铜锈味儿,直往我这边飘。
“陆小子,这可是野生融合啊!三种法器强行合体,没纯粹的生命本源引导,能量失衡一准炸开,到时候方圆百米变焦土,你这咸鱼命就交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老鸦叫,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凉意,但眼神里热辣辣的提醒让我心头一凛。
热梗来得急,这老头儿情报贩子果然有两把刷子,我赶紧咬牙运用望气术,眼球热辣辣刺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
胚胎内部三种力量清晰可见:罗盘的镇邪金光像一条金龙在盘旋,寒髓玉的极寒蓝芒如冰河奔腾,婴灵残念的灰色怨气则化作阴风缠绕,它们形成了一个不断冲撞的三角循环,每撞一下就爆出“啪啪”的能量火花,热浪和凉意交织,空气中多了一丝焦灼的金属味儿。
循环越来越快,像个不稳定的核反应堆,随时要爆,烫得我掌心汗水直冒,凉滑的汗珠从指缝滑落。
“老头儿,你这情报靠谱,但现在说这些有屁用!”我低吼一声,声音带着点热气,呼在凉风中。
不能坐以待毙,我深吸一口气,体内残余道力涌向双腿,小腿肌肉热血涌动,启动保命步法。
高频位移瞬间发动,身体“嗖嗖”闪烁,空气中破风声呼啸,凉风刮脸像刀子划过,我产生一串虚影,虚实交替得像鬼魅在跳舞。
掌心中的胚胎被置于空间缝隙中,震荡声顿时 muffled 下来,热辣辣的能量波动被虚影稀释,空气中金光黯淡了些,凉意从缝隙中渗出,让我后脖梗子发凉。
秦知夏见状,脚步赶紧跟上,她的手臂凉滑得碰上我的肩膀:“陆平安,你这步法……在制造空间扭曲?别逞强,能量还在涨!”她的声音带着关切的热浪,裹着股战术香水味儿,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但我没时间废话,猛地一拍掌心中的“玄冥”铁牌,那牌子金属凉意直入骨髓,带着股阴寒属性像冰针扎手。
我借力打力,利用铁牌的阴寒强行中和胚胎中寒髓玉的过剩能量,“啪”的一声脆响,铁牌表面字迹发光,凉滑的触感从牌子传到胚胎,热浪和凉意碰撞出“滋滋”的火花声,空气中多了一丝冰火交融的焦味儿。
三种力量终于勉强达成平衡,金光开始收敛,像潮水退去,嗡嗡震荡声渐弱,凉风中热浪消退,窄巷重归黑暗,只剩月光洒下银辉,照得地面碎石闪闪发亮。
胚胎形状一缩,化作一枚半透明的灰色石球落在掌心,石球表面凉滑得像玉石,隐隐透出灰芒,重量不轻不重,热乎乎的余温从里面传出,让我手指微微发麻。
我长舒一口气,热气从嘴里呼出,裹着股庆幸的凉意:“总算稳住了,这破玩意儿差点把我吸干……秦队长,你没事吧?”秦知夏点点头,脚步走近,热乎乎的手掌按上石球边缘:“看起来像件新法器,融合成功了?小心点,别再出幺蛾子。”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热浪,凉滑的指尖触碰石球,空气中多了一丝宁静的金属味儿。
铜钱张也凑过来,铜钱在掌心“叮当”转悠,凉滑的金属声回荡:“陆小子,好运道,这石球成形了,但卦象显示,它还饿着呢……”他的话音刚落,石球突然一颤,表面生出一根极细的血色丝线,像活蚯蚓似的扭动,凉意裹着股血腥热浪直往我指尖钻。
丝线顺着皮肤扎入血管,“刺”的一声轻响,剧烈的吸力瞬间爆发,全身力气像被抽水机吸走,热辣辣的虚弱感从血管涌向四肢百骸,烫得我眼前发黑,腿脚发软。
秦知夏察觉不对,热乎乎的手赶紧抓住我的胳膊:“陆平安!这玩意儿它吸人性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