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它吸人性能量——”
“知道知道,别喊得像我欠你钱似的!”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热辣辣的痛感从血管里往外涌,全身力气像被这该死的石球抽了个干净,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石球那血色丝线还死死缠着我的指尖,凉滑的触感带着股冰冷的贪婪劲儿,吸得我眼前直冒金星,空气中隐约飘来自己身上那股混着汗水的咸腥味儿。
我忍着剧痛,猛地一用力,手掌心热乎乎的汗水滑腻腻地裹住石球表面,硬生生把它从指尖扯开,“刺啦”一声轻响,像拔萝卜似的,丝线断裂时带出一丝血雾,热浪裹着铁锈味儿扑鼻而来。
没时间多想,我赶紧把这玩意儿塞进贴身口袋,布料凉滑地摩擦着皮肤,石球的余温隔着衣服传到胸口,像个小火炉在闷烧,烫得我胸膛发麻。
秦知夏的手还抓着我的胳膊,指尖凉意渗进我汗湿的袖子,她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热气:“陆平安,你脸色白得像鬼,这石球不会把你吸成干尸吧?铜钱张,你这老头儿快想想办法!”
铜钱张蹲在垃圾桶边上,铜钱在掌心“叮当”转悠,凉滑的金属声回荡在窄巷里,他嘿嘿一笑,酒气热乎乎地呼出来:“秦丫头,别慌,这小子命硬着呢。石球刚成形,饿急了吸口人气正常,过会儿就稳了。陆小子,你这运气,捡了个宝贝还得搭上半条命,值不值啊?”
我喘着粗气,热气从嘴里喷出,裹着股虚弱的凉意:“值个屁!这破球差点把我榨干,老头儿你情报贩子就这水平?早知道我就不碰这堆烂摊子了。”话音刚落,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碎石地上,像鼓点敲击,空气中多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热浪中夹杂着金属兵器的铿锵味儿。
我本能地一激灵,望气术瞬间发动,眼球热辣辣刺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
窄巷尽头,一道道强横的罡气如铁墙般封锁而来,为首那家伙周身罡气厚重得像裹了层钢板,初入凝丹境的波动清晰可见,绝对不是我现在这半残状态能硬扛的。
身后跟着一队精锐家丁,个个气息稳健,手中长剑反射月光,凉意直射过来,热乎乎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发,像把火在烧。
“林家的人?”秦知夏低声喃喃,她的手从我胳膊上滑开,脚步往前跨,枪已经握紧,金属凉意在月光下闪烁。
铜钱张也眯起眼睛,铜钱转速慢下来,凉滑声渐弱:“陆小子,麻烦大了,林家三长老林震亲自来了。这老头儿护短得要命,林皓那小子伤成这样,他肯定得发飙。”
脚步声越来越近,“咚咚”闷响中,林震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灰袍宽袖,脸上褶子深得像刀刻,眼睛眯成缝,散发出一股热辣辣的怒意。
身后那队家丁迅速散开,封锁巷口,长剑“锵”的一声出鞘,金属摩擦声回荡,凉风中裹着股铁锈热浪,直往我们这边扑。
林震一眼就看到地上重伤昏迷的林皓,那小子脸色青紫,脖子上还残留着白霜,冻伤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脚步一顿,热乎乎的呼吸加速,怒吼道:“小辈!这是谁干的?林皓是我林家嫡系,你敢下此毒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裹着股压抑的凉意,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我赶紧举手,掌心凉滑的汗水滑落:“林长老,别急着扣帽子啊。这事儿不赖我,林皓自己作死,招惹了黑袍人,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话没说完,林震的目光已经锁死我,罡气如潮水涌来,热浪烫得我皮肤发麻。
他没听我废话,直接跨步上前,长袖一甩,“呼啦”风声呼啸,凉意裹着股劲风扑面。
“路见不平?哼!林皓的伤口上有寒髓玉的痕迹,那是我们林家的东西!你这小子,胆敢伤我林家子弟,还想狡辩?”林震的眼神热辣辣地盯着我,脚步“啪”的一声踩碎地上的碎石,颗粒凉滑地四溅。
他看到林皓身边的四个保镖尸体,脸色更黑了:“这些都是我林家精锐,全折在这里!小辈,你自废修为谢罪,并交出罗盘,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秦知夏往前一挡,枪口对准他,凉意从枪身传出:“林长老,镇安司在此,别乱来。陆平安没撒谎,黑袍人是玄冥组织的,我们亲眼所见。”她的声音带着点热气,裹着股不容置疑的凉意,但林震根本不买账,长剑“锵”的一声拔出,剑身金属凉滑地反射月光,热浪中剑气涌动:“镇安司?秦知夏,你这丫头护着外人?林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小辈,交出罗盘,否则别怪我动手!”
我心头一沉,望气术下,林震的罡气厚重如山,凝丹初期的气息稳如磐石,我现在道力被吸了大半,硬拼就是找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地上那滩被冻结的黑袍人残余黏液,还在微微蠕动,凉滑的触感从地面爬起,像活泥巴在扭。
望气术一扫,那里面有股诡异的追踪标记,灰色气场如丝线般延伸,正试图锁定我口袋里的石球,热乎乎的波动让我后脖梗子发凉。
这是玄冥组织的把戏,铁牌就是信号源,黏液在重启锁定。
热梗来得巧,我嘴角一勾,脑子飞转。
不能硬扛,得祸水东引。
林震还在咆哮,长袖甩得呼呼作响,袖口缝隙震开一条细缝,凉风从里面渗出。
我假装体力不支,脚步往前踉跄,身体晃悠悠地像喝醉了酒,热乎乎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碎石上“啪嗒”作响。
“林长老,你别逼人太甚,我这就……哎哟!”我低吼一声,故意往前扑,触发保命步法,小腿肌肉热血涌动,空气中“嗖”的一声破风,凉风刮脸像刀子划过。
我的身体在林震面前晃过一个视觉残像,虚影晃悠悠地往前扑,热辣辣的视觉误差让他眼神一滞。
实则我的真身已经闪到他侧方,脚步轻得像猫踩雪,没发出半点声响。
趁着他咆哮时袖口大开,我从兜里摸出那块玄冥铁牌,金属凉意沁手,热乎乎的追踪信号从里面脉动。
手腕一抖,铁牌“嗖”的一声顺着袖口缝隙塞了进去,凉滑的触感摩擦布料,像丢了个小石子进水里,没溅起半点水花。
林震没察觉,罡气一涌,长剑直指我的残像:“小辈,找死!”剑气热浪扑来,烫得空气扭曲,但我的真身已经退回原位,残像“啪”的一声消散,凉风中只剩一股虚无的热意。
就在这时,巷弄上空云层突然翻涌,“轰隆”闷响如雷鸣,震得耳膜发痒。
数道漆黑的锁链破空而降,链条金属凉滑地反射月光,带着股阴寒的热浪,直指林震的位置。
锁链“哗啦啦”作响,像鞭子抽空气,凉意裹着股腐臭味儿从天而降,显然是黑袍人的本体或援军感应到铁牌,锁定目标了。
林震脸色一变,热乎乎的怒气转为震惊:“这是什么?小辈,你竟敢埋伏我!”他误以为是我搞的鬼,长剑挥动,“锵锵”金属撞击声响起,剑气如虹撞上第一道锁链,“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热浪烫得附近家丁后退。
锁链扭曲变形,凉滑的链身缠绕上来,热辣辣的碰撞让空气中多了一丝焦灼的铁味儿。
家丁们也反应过来,长剑齐出,“喝”的一声齐吼,剑光如网迎上锁链,巷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锁链“啪啪”抽击地面,碎石四溅,凉风裹着尘土扑面,有人被链子扫中,“啊”的一声惨叫,热乎乎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
林震大吼:“林家儿郎,结阵反击!这定是那小辈的阴谋!”他的长剑斩断一根锁链,“咔嚓”脆响中,链屑凉滑地掉落,热浪中他周身罡气暴涨,像个小太阳在发光。
秦知夏拉住我胳膊,指尖凉意渗进皮肤:“陆平安,你干了什么?这锁链是玄冥的吧?林震这下子栽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的热气,裹着股战术的冷静。
我嘿嘿一笑,腿脚还发软,但咸鱼本能让我抓住机会:“祸水得往高处引,林老头儿护短,我给他加点料。走,趁乱溜!”我拖着发软的双腿,拽住秦知夏的手臂,掌心热乎乎的触感传来,我们贴着墙根的阴影往前挪。
墙砖凉滑地摩擦衣服,月光洒下斑驳影斑,空气中混战声越来越响,“砰砰”碰撞不绝于耳,热浪和凉意交织,像战场在打仗。
铜钱张也跟上,脚步“沙沙”踩在碎石上,铜钱“叮当”声低沉:“陆小子,溜得真及时,这林震凝丹境,够玄冥喝一壶的。”我们三人猫着腰钻出巷口,身后混战正酣,林家家丁的惨叫和锁链的鞭击声回荡,热辣辣的能量波动让夜空都扭曲了。
临走前,我回头看去,林震已被三根锁链死死缠住了腰部,链身凉滑地勒紧布料,热乎乎的挣扎让他脸红脖子粗,长剑乱挥却斩不断阴寒锁链,他怒吼着:“放开我!这链子有毒!”锁链蠕动如活蛇,凉意渗进他皮肤,空气中多了一丝灰色的雾气,裹着股绝望的热浪。
我转头对秦知夏低声说:“秦队长,这场戏够热闹的吧?走,赶紧回白事铺,我这汗湿的衣服黏得慌,得换身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