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夏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抽,热乎乎的夜风吹过她的刘海,她低声说:“你这咸鱼,还真会挑时候抱怨。行,回你的铺子,动作快点,我可不想半夜被镇安司的巡逻队堵上。”我们俩脚步匆匆,踩着街面上的碎石子,凉滑的颗粒从鞋底传上来,空气中还残留着巷子里的焦土味儿和血腥气,混着远处烧烤摊飘来的油烟热浪,让人胃里直翻腾。
白事铺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烁,红蓝光交织得像鬼火在跳,铺子门前那盏破旧的路灯嗡嗡作响,照得地面上的水洼反射出斑驳的影子。
我们绕到后院,铁门“吱呀”一声推开,锈迹的凉意从门把上传到手心,后院的空气凉爽了许多,夹杂着泥土和纸钱的淡淡焦香味儿。
我推开后屋的木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得桌上的香炉影子拉得老长。
我三两下扯掉汗湿的外衣,布料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脱下来时凉风一吹,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热辣辣的汗味儿直往鼻孔里钻。
衣服甩到椅子上,“啪”的一声闷响,我低头一看,口袋里那枚石球静静躺着,不再是刚才那股吸血的凶样,现在摸上去温润如玉,表面光滑得像婴儿皮肤,隐隐透出股暖意,热乎乎的从指尖传到手腕,让我全身的疲惫都缓和了点。
“咦?这玩意儿稳下来了?”我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点沙哑的热气。
石球内部突然亮起微光,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星星般浮现,组成一副立体的城市投影,投影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凉意裹着股奇异的金属味儿扑面而来。
我眯起眼睛,视觉里那些光点勾勒出高楼大厦、街道和废弃的围墙,细节清晰得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图,热辣辣的亮度刺得我眼角发酸。
秦知夏走过来,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作响,她凑近一看,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肩膀上,带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混着汗渍:“这是……地图?石球融合后的功能?让我看看。”她从战术腰包里摸出手机,金属壳凉滑地反射月光,屏幕亮起蓝光,照得她的脸庞轮廓分明。
她手指飞快滑动,调出镇安司的数据库,键盘“啪啪”声在安静的后屋里格外刺耳,空气中多了一丝电子设备的热浪。
我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凉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得我裸露的上身微微发颤:“秦队长,你这数据库牛啊,不会连我小时候偷看隔壁阿姨洗澡的记录都有吧?”她白了我一眼,眼睛里热辣辣的没好气:“少贫嘴,这投影的建筑模型……对比中,等等,这轮廓太熟悉了。”她的声音顿了顿,屏幕上的数据滚动,凉意从手机散热口飘出,裹着股塑料烧灼的味儿。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严肃得像见了鬼:“陆平安,这地方是三十年前的北郊精神卫生中心,已经荒废了,坐标都被官方抹除。数据库里只有模糊的旧档案,说是灵异事件频发后被永久封锁。更诡异的是,你师父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就是在这里。三十年前,他和几个玄门大佬联手镇压过什么东西,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我心头一跳,热血涌上脑门,凉风吹过脊背像刀子划:“北郊精神卫生中心?师父的最后露面?开什么玩笑,我下山前他还给我塞了张银行卡,说是养老费呢。”我低头盯着石球,投影里的建筑群清晰可见,高墙围栏上爬满藤蔓的影子,废弃的楼体在光点中透出股阴森的灰色调,视觉上凉意直渗人心脾。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尘封的霉味儿,虽然只是投影,但那股压抑的氛围像热浪般裹挟而来,让我喉咙发干。
秦知夏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数据库的警报声低低响起,像蜂鸣器在耳边嗡嗡:“没错,档案显示,你师父在那次事件后就没了踪影。石球指向这里,肯定不是巧合。融合后的法器,第一阶段功能看来是导航图,专门指明关键地点。”
我咽了口唾沫,口水凉滑地滑下喉管,热乎乎的兴奋和不安混在一起:“那还等啥?试试注入道力,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我深吸一口气,体内残余的道力像丝线般涌向掌心,热辣辣的流动感从丹田直冲手腕,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焦香味儿,像点燃了线香。
道力注入石球,表面顿时一颤,温润的触感转为微微发烫,投影开始变换,光点“嗡嗡”作响,像无数小虫在振动翅膀,凉风中裹着股能量波动的热浪。
画面拉近,从城市全景缩到建筑内部,层层深入,视觉上像坐了过山车,热辣辣的眩晕感让我眼前一花。
最终定格在地下三层的一扇铁门前,门身锈迹斑斑,投影中反射出冷冷的金属光泽,门上刻满复杂的封印阵法,线条如蛇般扭曲,隐隐透出股蓝色的荧光。
阵法一瞧就眼熟,那独特的回旋纹路,正是我师门的独门秘传,师父教我望气术时顺带提过一嘴,说是用来封锁顶级邪祟的玩意儿。
“师门封印?这铁门后面藏着什么?师父的线索?”我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点热气,呼在投影上让光点微微扭曲。
秦知夏凑近,热乎乎的手臂碰上我的肩膀:“陆平安,这阵法完整无缺,说明封印还在。但石球为什么指这里?或许你师父的失踪就和这个有关。我们得去一趟,镇安司有权限申请重启旧档案。”
我点点头,心跳加速,胸口热辣辣的像憋了股火:“对,得去。咸鱼也得翻身了,这事儿不搞清楚,我这摊子还怎么安心摆?”话音刚落,白事铺的卷帘门突然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扣击,“咚咚咚”,声音闷闷的,像手指关节敲铁,凉意从门缝渗进来,裹着股夜风的潮湿味儿。
整个后屋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投影的嗡嗡声低低回荡。
秦知夏警觉地拔出枪,金属“咔嗒”上膛声响起,凉滑的枪身在月光下闪烁:“谁?这么晚了。”我望气术一扫,门外那股熟悉的酒糟味儿和铜锈气场飘来,热乎乎的混着点老头的体臭:“别慌,是铜钱张那老货。”我走过去,脚步踩在地板上“咯吱”作响,推开卷帘门的一角,凉风呼啸而入,吹得门帘“哗啦”摇晃。
门外,铜钱张蹲在台阶上,脸上褶子在路灯下拉出长影,他嘿嘿一笑,热乎乎的酒气直往门缝里钻:“陆小子,秦丫头,忙着呢?老头子我有情报,关于那北郊精神卫生中心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老烟枪,裹着股幸灾乐祸的凉意,铜钱在掌心“叮当”转悠,金属声回荡在夜色里。
我皱眉,热辣辣的警惕从心头升起:“老头儿,你跟踪我们?情报贩子就是不一样,鼻子比狗还灵。说吧,什么情报?”他没急着答,眼睛眯成缝,瞥了眼我手里的石球投影,凉滑的视线像刀子刮过:“我知道进入那荒废中心的‘生路’,不是常规入口,得走地下暗道,避免触发外围的禁制。但情报不是白给的,陆小子,你得帮我取回一件私人旧物,就被镇压在那中心地下,被封印起来了。取出来,情报你的。”
秦知夏从我身后探头,声音带着点热气:“铜钱张,你这情报靠谱?那地方三十年没开封,你怎么知道生路?”老头儿耸耸肩,肩膀上的旧夹克“沙沙”摩擦,凉风吹过带起股尘土味儿:“老头子混迹玄门这么多年,总有门路。陆小子,帮不帮?那旧物对我重要,值这个价。”
我推开门,卷帘“哗啦”全开,凉意扑面而来,热乎乎的夜风裹着街上的车尾气味儿直往屋里钻。
正要拒绝,这老货的条件听起来像在坑人,我张嘴道:“老头儿,你这算盘打得响,我帮你取东西,万一是个炸弹呢?不干……”话没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照片,纸张凉滑地反射路灯光,递过来时空气中多了一丝陈年的墨水味儿。
我接过一看,心头猛地一震,照片上是个年轻时的师父,头发黑亮,笑容爽朗得像邻家大哥,他身边站着同样年轻的铜钱张,那时候他还没那么多褶子,俩人勾肩搭背,在某个地标前合影。
背景清晰可见,正是石球投影里那扇铁门,门上的封印阵法一模一样,照片边缘泛黄,热辣辣的时光感扑面而来,让我手指微微发颤。
秦知夏也凑过来,热乎乎的呼吸喷在照片上:“这是……你师父和铜钱张的合影?背景是那铁门?”铜钱张点点头,眼睛里热意一闪:“没错,当年的事,说来话长。陆小子,这下子你得……”他话音未落,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布料凉滑地攥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