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你跟师父到底啥关系？这照片不是P的吧？当年铁门后面藏着什么秘密，你俩笑得这么开心，像去郊游似的？”我死死攥着铜钱张的衣领，布料的凉滑感直往掌心钻，带着股陈年烟酒的霉味儿，热乎乎的体温从他领口透出来，让我鼻子一酸。
铜钱张被我拽得往前一倾，脸上褶子挤成一团，他嘿嘿干笑两声，热辣辣的酒气喷我一脸：“陆小子，轻点劲儿，老头儿我骨头脆。合影是真事儿，你师父那时候风头正劲，我俩联手办过几桩大案子。铁门后面……哎哟，先松手，细节得慢慢说，总不能白给你情报啊。”
秦知夏从旁边插话，手指凉意碰上我的胳膊，把我拉开一点：“陆平安，别冲动。铜钱张，你要是想合作，就别卖关子。照片背景是北郊精神卫生中心的地下封印门，你俩当年参与了镇压事件？说清楚，这跟石球导航有啥联系？”
老头儿揉揉领子，铜钱在掌心“叮当”转悠，金属凉滑声在夜风中回荡，他眯眼瞅着照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没错，三十年前，那地方闹出大乱子，你师父带头，联合几大门派镇压了个顶级邪祟。我帮着打探情报，事成后拍了这张留念。旧物就是当年遗落在那儿的铜钱罗盘，跟封印阵法绑一起了。陆小子，你要查师父下落，就得帮我取回来。情报我全抖搂：生路从废弃下水道进，避开外围阵眼……”
我正要追问更多细节，心头热血涌得像开了锅，照片上的师父笑容太熟悉，那股爽朗劲儿让我胸口发闷。
铜钱张这老狐狸，肯定藏着后手，但线索太诱人，我张嘴道：“好，你先说说铁门后面到底封的什么玩意儿？邪祟？还是……”
话没说完，秦知夏腰间的特制通讯器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声音低沉得像蜂鸣器钻耳，红灯一闪一闪，热乎乎的塑料味儿从她腰包散出。
她赶紧捞出那玩意儿，黑屏上蓝光亮起，照得她脸庞轮廓分明，凉意从金属边框传到空气中。
“秦知夏报告，收到。”她按下接听键，声音果决得像刀子划纸，热气从嘴里呼出，裹着股咖啡的余味儿。
通讯器那头传来个急促的男声，带着点电子干扰的“滋滋”杂音：“秦队长，江州市中心天鹅湖公寓发生离奇命案，死者男性，四十岁，身份是本地富商。死状诡异，跪在镜子前，双眼被剜，伤口没血，附着灰色物质。更奇怪的是，我们扫描了现场能量波段，跟你们上报的石球光点波动高度契合！初步判断是同一源头，请求立即支援。”
秦知夏眼神一凛，热辣辣的警惕从她瞳孔里冒出：“了解，坐标发来。我和陆平安马上到。”她挂断通讯，手机“啪”的一声塞回腰包，凉滑的触感摩擦布料，回头冲我道：“陆平安，北郊的事儿先搁搁，新案子跟石球有关，得去现场。铜钱张，你情报留着，我们回来再聊。”
我心头一沉，石球在兜里微微发烫，热乎乎的能量波动像在回应那头的消息。
合影的震惊还没消化，这又来一出，咸鱼本能让我想推脱，但师父线索跟这案子纠缠不清，我咬牙道：“行，走着。老头儿，你别溜，待会儿回来我再审你。”铜钱张耸耸肩，嘿嘿一笑，热气从他牙缝里漏出：“放心，老头儿我等着分赃。”
我们俩冲出白事铺，夜风呼啸着扑面，凉意裹着街头烧烤的油烟味儿直钻鼻孔。
秦知夏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SUV反射月光，金属车门“咔嗒”一开，凉滑把手沁手。
我钻进副驾，安全带“啪”的一声扣上，皮革座椅热乎乎地贴着后背，带着股新车的塑料香。
引擎轰鸣，轮胎“吱”的一声碾过地面碎石，凉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混着高速的热浪扑脸。
秦知夏开车稳得像老司机，方向盘转动时“沙沙”摩擦声响起，她低声说：“陆平安，这案子不简单，死状听起来像中了镜子相关的邪术。石球的波段契合，可能是线索链条的一环。你那望气术准备好，现场别掉链子。”
我靠着座椅，兜里石球的温润触感隔着布料传到大腿，热辣辣的让我腿脚发麻：“放心，我这咸鱼眼可不是白长的。话说，富商跪镜子前挖眼？听起来像在拜鬼神，热梗啊，不会是照镜子时看到自己太帅，嫉妒得自戳双眼吧？”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抽抽，热乎乎的笑意一闪而过：“少贫嘴，认真点。镇安司初步封锁了现场，受害者家属在做笔录，我们得快。”
车子飙进市区，天鹅湖公寓的高楼在夜色里矗立，玻璃幕墙反射霓虹灯，凉意直射眼睛。
停车场入口有警戒线，拉得笔直，塑料带“啪啪”风中摇晃。
我们下车，脚步踩在沥青地上“咚咚”闷响，空气中多了一丝消毒水的刺鼻热浪，混着隐约的血腥味儿从大楼飘来。
秦知夏亮出证件，金属卡片凉滑地递给守门的警员：“镇安司，秦知夏。带我们去现场。”警员点点头，热乎乎的汗味儿从他制服上传出，领着我们进电梯。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金属墙壁反射灯光，凉意裹着股电梯油的腻味儿，让我喉咙发干。
公寓顶层，门一开，走廊里警灯闪烁，红蓝光交织得像迪厅，脚步声“啪啪”回荡。
我们直奔卧室，门上贴着封条，撕开时“撕拉”声刺耳，热辣辣的胶带味儿扑鼻。
卧室内，空气沉闷得像裹了层棉被，凉风从空调口吹出，带着股淡淡的香水余香。
死者是个中年男人，跪拜姿态倒在梳妆镜前，身体僵硬得像雕塑，双手前伸，掌心朝上，皮肤苍白得发灰。
双眼已被剜去，空洞的眼眶里没一滴血流出，反而附着一层灰色物质，黏腻腻的像石球内部的那些光点残渣，触感凉滑得让我手指一颤——我没碰，就凭望气术扫一眼，那灰色玩意儿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热乎乎地直冲我脑门。
“啧，这死相够猎奇的。”我喃喃道，蹲下身，鼻子凑近闻了闻，灰色物质带股金属锈味儿混着腐烂的甜腻，热辣辣的让我胃里翻腾。
秦知夏戴上手套，凉滑的乳胶“啪”的一声拉紧，她低声说：“别乱动，陆平安，用你的金手指看看。”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体内道力涌向眼球，热乎乎的刺痛从瞳孔扩散，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
房间瞬间变了样，空气中气流如彩带飘荡，凉意裹着股能量残留的热浪。
镜面反射出的光线在半空中扭曲成一道细长的黑色细线，线条细得像丝，隐隐颤动，发出低低的“嗡嗡”声，触感上凉滑得像摸了冰丝。
一端连接着死者的心脏位置，那里气场虚弱得像快熄的烛火，热辣辣的衰竭感直往外冒；另一端则没入镜子深处，镜面如水波荡漾，凉意从玻璃表面渗出，裹着股未知的黑暗味儿。
“秦队长，这镜子有猫腻。黑线是某种连接，镜子后面藏着东西，吸走了死者的精气。”我低吼道，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热气呼在镜子上让表面微微起雾。
她点点头，热乎乎的手按上我的肩膀：“记录下来。死者身份查了，是本地珠宝商，昨晚独自在家。家属李美娟在隔壁审问室做笔录，我们去看看。”
我们走出卧室，脚步“咯吱”踩在木地板上，凉风从走廊吹来，混着警员们的烟味儿。
审问室门一推，热浪扑面，里面灯光明亮得刺眼，荧光灯“嗡嗡”作响。
李美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红肿，热乎乎的泪痕还挂在脸颊。
她正对镇安司的笔录员说话，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树叶：“我老公昨晚还好好的，吃完饭就去卧室休息。我在客厅看电视，听到里面有动静，像在自言自语，喃喃的‘镜子里的我也在看你’什么的。我推门一看，他就跪在那儿，眼睛……眼睛没了！”
笔录员点点头，钢笔“沙沙”在纸上划，凉滑的墨水味儿飘散。
秦知夏走上前，声音温和点：“李女士，我是秦知夏，能多说说细节吗？比如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奇怪的东西？”
李美娟点点头，热辣辣的悲伤从她眼神冒出：“他前几天从拍卖会上买了面古董镜子，说是明清的宝贝，安在梳妆台上。昨晚他照镜子时就说镜子不对劲，里面的人影笑得诡异。我没当回事……”
突然，她话音一顿，瞳孔猛地放大，热乎乎的恐惧扭曲了她的脸。
她失控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玻璃：“啊！它在看我！镜子里的它在看我！”她双手抱头，身体前倾，“砰”的一声撞上桌子，凉滑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笔录纸上洇开一团。
审问室的空气瞬间紧张，警员们“啪啪”脚步围上来，热浪裹着股混乱的体臭味儿。
我本能地启动望气术，眼球热辣辣一痛，锁定她的瞳孔。
正常来说，灯光该反射在里面，亮晶晶的，但她的瞳孔中没有审问室的灯光，反而映出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模糊身影，那玩意儿站在镜子另一头，注视着这里，斗篷边缘颤动得像活的，凉意从投影中渗出，裹着股阴冷的金属味儿，直冲我脑门。
“秦队长，她的眼睛被操控了！镜子里的鬼影在窥视！”我低吼道，脚步往前跨，热乎乎的肾上腺素让我心跳如鼓。
秦知夏拔枪，“咔嗒”上膛声响起，凉滑枪身对准虚空：“陆平安，稳住她！”
李美娟还在尖叫，声音回荡得像鬼哭狼嚎，热辣辣的绝望味儿弥漫整个房间。
我冲上前，掌心凉意按上她的肩膀：“李女士，醒醒！那是幻术，别信！”但她的瞳孔里那身影越来越清晰，斗篷下隐约露出苍白的脸，笑得诡异，凉风从不知哪里吹来，吹得纸张“哗啦”翻飞。
不能拖了，我大步跨过警戒线，警员们“喂喂”喊着阻拦，热气从他们嘴里喷出，但我没管，直奔卧室。
脚步“咚咚”踩地，凉风裹着血腥味儿扑鼻。
梳妆镜还在那儿，表面光滑得像水，镜中我的倒影扭曲了下，热辣辣的错觉让我后脖梗子发凉。
我从兜里摸出石球，温润的触感热乎乎地沁手，能量波动如心跳般脉动。
我二话不说，将石球贴在镜面上，“啪”的一声，凉滑玻璃接触热球，瞬间激起反应。
镜面“咔嚓”裂开如蛛网般的缝隙，裂纹蔓延得像活蛇爬行，凉意从缝隙渗出，裹着股玻璃碎裂的尖锐味儿。
空气中“嗡嗡”震动，热浪扑面，一张暗紫色名片从镜子夹层中弹落，纸张凉滑地旋转着，掉在我脚边，“啪”的一声轻响。
我弯腰捡起，名片表面光滑得像丝绸，热乎乎的触感带着股诡异的能量残留。
上面写着“幽影会·镜”，字体扭曲得像鬼画符，紫色墨水隐隐发光，凉意直往指尖钻。
秦知夏冲进来，脚步急促得“啪啪”作响：“陆平安，你又乱来！这名片……等等，镜子碎了，得让小王来分析这些镜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