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名片塞进兜里,纸张的凉滑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带着股诡异的紫色余光,让我手心微微发麻。
秦知夏冲我点点头,热乎乎的呼吸喷在空气中,混着股淡淡的汗味儿,她低声说:“陆平安,先别碰那些碎镜片,容易沾染残余能量。小王是镇安司的技术骨干,让他来处理。”
我耸耸肩,后背靠上墙壁,凉意从瓷砖渗进衣服,缓解了点刚才的肾上腺素热浪:“行啊,技术宅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我这咸鱼就负责围观,顺便吐槽两句。”现场的空气还沉闷着,血腥味儿和玻璃碎裂的尖锐气味纠缠在一起,警员们的脚步“啪啪”回荡在走廊,热乎乎的体臭混着消毒水,让人鼻腔发堵。
没多久,小王就到了。
这家伙是典型的书呆子类型,瘦得像根竹竿,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灯光时凉滑得像冰面。
他背着个大号工具箱,箱子“咔嗒”落地时发出闷响,金属把手沁凉沁凉的。
他点点头,声音木讷得像机器人:“秦队长,陆先生。现场镜子碎裂,初步目测有能量残留。我带了光谱分析仪。”
秦知夏指了指梳妆台前的碎玻璃堆,灯光下那些碎片闪烁着冷光,边缘锋利得像刀刃:“小王,重点分析镀银层。陆平安砸碎镜子时弹出了张名片,疑似幽影会的标记。动作快点,我们得赶时间。”
小王蹲下身,戴上手套,乳胶“啪”的一声拉紧,凉滑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一颤。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个便携式分析仪,设备外壳是哑光黑,金属边框凉意直往空气中散。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镜片碎片,玻璃的凉滑表面反射出他的脸,隐隐带着股灰色雾气。
他把碎片放进分析仪的扫描槽,仪器“嗡嗡”启动,蓝光从屏幕亮起,热乎乎的电子热浪扑面,裹着股塑料烧灼的淡淡味儿。
我凑过去,肩膀碰上小王的胳膊,他身上那股书卷气混着咖啡残渣的热气直往鼻孔钻:“小王,这玩意儿牛逼啊,能看出镜子藏着什么鬼把戏?别告诉我里面有隐藏的摄像头,拍了富商的裸照啥的。”
小王没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键盘“啪啪”敲击声在房间回荡:“陆先生,别开玩笑。光谱分析启动中……镀银层异常,银粉中混入了未知颗粒。放大扫描……颗粒形态不规则,像骨灰粉末。数据库对比……匹配成功,这是生魂骨灰,磨成微米级粉末后融入镀银工艺。”
秦知夏眼神一凛,热辣辣的警惕从她瞳孔冒出:“生魂骨灰?小王,解释清楚。这东西怎么混进镜子的?”
小王推了推眼镜,镜片凉滑地反射灯光,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木讷,但带了点专业味儿:“生魂骨灰来自被强行抽魂的尸体,经过特殊炼化,能承载灵界能量。这种材质镀在镜子上,会把普通镜面转化为单向跨界的通讯器。简单说,从镜子这边看是反射,但从灵界那边,能单向窥视甚至操控。死者眼眶的灰色物质,就是残留的骨灰粉末,通过镜子吸取精气,导致无血死亡。”
我心头一跳,热血涌上脑门,凉风从空调口吹来,裹着股玻璃碎屑的粉尘味儿直钻喉咙:“卧槽,这么阴间?镜子变监控器,还带吸魂功能?难怪富商跪那儿挖眼,估计是中了招,被镜子里的鬼东西操控了。幽影会这帮孙子,玩得够花哨。”
秦知夏点点头,手指凉意敲击着腰间的通讯器:“小王,继续分析。陆平安,你那石球不是融合了类似能量?放旁边试试,看能不能联动。”
我从兜里摸出石球,温润的触感热乎乎地沁手,像握了个小暖炉。
石球表面隐隐发光,内部光点微微颤动,凉意裹着股能量波动的热浪从指缝渗出。
我把它搁在分析仪旁,球体“嗡”的一声轻响,像是回应仪器,空气中多了一丝金属振动的嗡鸣。
小王眼睛亮了,热乎乎的兴奋从他眼镜后冒出:“石球波段接入……分析仪程序响应中。等等,监控模块被改写!屏幕上跳出新数据……全市坐标点位,三十六处!这些坐标都安装了同款‘骨灰镜’,能量签名一致。”
电脑屏幕瞬间变了样,蓝光大亮,照得房间亮堂堂的,热辣辣的屏幕热浪扑脸。
地图投影出来,全市布局一览无余,三十六个红点闪烁得像心跳,凉滑的像素点在空气中投射出淡淡影子。
每个点位标注清晰,有公寓、酒店、甚至公共场所,热乎乎的警报音从扬声器漏出,低低嗡鸣着。
我眯眼盯着屏幕,视觉上那些红点跳动得像活物,带着股诡异的节奏:“三十六面镜子?这帮家伙想干嘛,搞全市监控网?秦队长,得封锁啊,不然下一个受害者说不定就是街头大妈照镜子补妆,结果魂飞魄散。”
秦知夏二话不说,捞起通讯器,金属壳凉滑地握在掌心,她按下按钮,声音果决得像刀子:“总部,这是秦知夏。全市三十六处坐标确认,疑似安装幽影会骨灰镜,下令立即封锁相关区域。行动队分批出动,优先高人口密度区。陆平安,你看屏幕,有什么发现?”
我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凉风从窗户缝钻进,吹得我后脖梗子发凉。
屏幕上那些红点中,有一个特别显眼,在老城区跳动得最欢,红光亮得刺眼,热乎乎的能量波动从屏幕仿佛直冲我脑门。
我启动望气术,眼球热辣辣一痛,视野切换,气场如彩雾浮现。
那红点的气场浓郁得像黑墨,阴冷诡诈,带着股熟悉的金属锈味儿和斗篷边缘的颤动感——完全吻合黑袍人的气息!
“秦队长,这个红点不对劲!老城区一家老式理发店,气场跟之前遇到的黑袍人一模一样。绝对是窝点,镜先生那孙子八成藏那儿。”我低吼道,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热气呼在屏幕上让像素微微扭曲。
小王点点头,手指飞快敲键盘,“啪啪”声回荡,凉滑的键帽触感让他指尖发颤:“我接入理发店的监控摄像头……信号稳定,画面加载中。”
屏幕切换,理发店内部的视频流进来,黑白画面模糊得像老电影,热乎乎的像素噪点跳动着。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把旧理发椅,椅子上蒙着灰尘,凉意从画面渗出,裹着股陈年发蜡的霉味儿。
镜子墙反射灯光,隐隐扭曲,像是活的。
秦知夏凑近,热乎乎的肩膀碰上我的胳膊:“放大看,店里没人,但气场这么强,肯定有猫腻。我们得立刻去……等等,信号怎么了?”
突然,视频信号“滋滋”一顿,杂音如电流钻耳,凉滑的干扰波从屏幕冒出。
画面扭曲,黑白转为诡异的紫调,热辣辣的色差刺眼。
接着,一张半张脸浮现出来,苍白得像纸,眼睛眯成缝,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那是镜先生!
他通过摄像头直视这边,瞳孔黑得像深渊,凉意直冲我脑门。
“陆平安,玄门遗孤,师承‘幽冥斋’的禁忌名号,我念得对吗?”镜先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低沉得像从镜子深处爬出,裹着股金属回音的热浪,让人耳膜发胀。
我心头猛跳,热血涌上脸,凉风吹过脊背像刀划:“你这孙子,调查我?幽冥斋是师门禁忌,你从哪儿知道的?老子今天不砸了你的镜子网,我就不叫咸鱼!”
镜先生嘿嘿一笑,笑声扭曲得像鬼哭,热乎乎的回音在房间回荡:“知道得多,自然有门路。来吧,找我啊。”话音刚落,视频信号“啪”的一声切断,屏幕黑屏,凉滑的空白反射出我们的脸。
但没完!
小王突然僵住,眼睛直勾勾盯着操作台,热辣辣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滴在键盘上“啪嗒”作响。
他的手颤颤巍巍伸向桌边的裁纸刀,刀刃凉滑地反射灯光,他喃喃道:“必须……割开……镜子在召唤……”
秦知夏反应快,拔枪“咔嗒”上膛:“小王,别动!那是精神干扰!”
我瞬间警觉,体内道力涌动,热乎乎的流动感从丹田冲向腿部。
保命步法启动!
脚步一闪,身形如鬼魅,凉风裹着我的身影“嗖”的一声闪现到小王身后,空气中留下股残影的热浪。
我掌心道力凝聚,热辣辣地拍上他后脖梗子:“睡吧,技术宅!”
小王“扑通”倒下,裁纸刀“叮当”落地,凉滑的金属声回荡。
秦知夏冲过来,检查他脉搏:“还好,只是晕了。陆平安,你这步法真及时。”
我喘了口气,热气从嘴里呼出,混着股肾上腺素的咸味:“镜先生这远程一击够狠,得赶紧去老城区理发店,砸了他的老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