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镜影陆平安嘴角一勾,灰铅色的嘴唇拉开,露出诡异的笑,脚步往前一迈。
灰白的脚掌踩在瓷砖上“啪”的一声轻响,凉滑的触感像踩了层薄冰,空气中顿时卷起一股无形的风压,热乎乎的带着股金属锈味儿直冲我的鼻孔。
我心头一紧,热血涌上脑门,脚步本能后撤半步,地板“咯吱”作响,凉意从鞋底渗上来。
卧槽,这货一上来就玩真的?
它那步法跟我保命步一模一样,S型轨迹扭得飞起,带出三道残影,灰铅色的身影在狭窄的洗头区里晃荡,像鬼魅在跳霹雳舞。
视觉上,那些残影拉长得模糊,热辣辣的光线从荧光灯反射下来,刺得我眼睛发胀。
“秦队长,别愣着,开火!”我低吼道,声音热乎乎地从喉咙挤出,混着股肾上腺素的咸味。
她反应神速,手腕一抖,枪口“咔嗒”上膛,连续扣动扳机。
子弹“砰砰砰”爆响,火药味儿热浪般扑面,每一发都带着凉滑的金属弹道,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直奔镜影的残影而去。
可那家伙速度太快了,甚至比我本人还溜半拍。
残影晃动间,子弹全落空了,“叮叮叮”砸在瓷砖墙上,崩出火星,热乎乎的碎片溅起,扎得我脸颊微微一痛。
镜影的笑声从灰铅色的喉咙里挤出,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带着股回音的凉意:“陆平安,你的步法,我学得不错吧?来,试试接招。”
热梗啊,这孙子不光山寨了我的样子,还把保命步法抄了个十成十?
它又是一迈步,脚尖点地时“嗖”的一声,带起一股凉风,裹着银灰色的气流,直冲我面门。
狭窄的洗头区里空间有限,水池边瓷砖湿滑得像抹了油,我赶紧启动保命步,腿部热辣辣地发烫,道力涌动,扭身避开,它的指尖擦过我的衣角,“撕拉”一声布料裂开,凉意直往皮肤钻。
秦知夏喘着气,热乎乎的呼吸喷在空气中凝成白汽,她退到我身边,脚步“啪啪”踩在水渍上:“陆平安,这东西速度比你快!我的子弹打不中,它那些残影太乱了,得想办法破局。”她的话带着股急切的热浪,枪管还冒着淡淡的烟,闻着股烧焦的火药味儿。
我没急着回话,先深吸一口气,肺里凉风裹着消毒水的刺鼻味儿直往下沉。
启动望气术,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
整个洗头区像笼罩在层灰雾里,那些残影的气流扭曲成黑线,颤动得像活蛇。
但我视线锁定在镜影的足迹上——每次它脚尖落地,瓷砖上都会留下一抹银色液体痕迹,不易察觉,凉滑得像水银珠子,视觉上微微发光,热辣辣地反射着灯光。
那些痕迹不是乱的,它们在地面上连成一个闭环,银色回路隐隐流动着能量,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弱的“嗡嗡”共振声,像手机震动贴在地板上。
热梗啊,镜先生这货在玩能量回路?
镜影的迅捷靠这个回路加速,每落地一次就吸取能量,难怪比我快半拍。
“秦队长,别硬拼,它靠地面回路加速!”我低声吼道,声音带着股热血的颤动,脚步小心挪动,避开它又一次扑来。
镜影的灰铅手指伸长得像爪子,“嗖”的一声划过空气,凉风刮得我发丝乱飞,差点儿抓到我的肩膀。
它的笑声更大了,回荡在洗头区里如鬼哭狼嚎,热浪裹着金属回音:“陆平安,你看出来了?太晚了,来,尝尝自己的步法反噬吧!”
我心头一凛,但嘴角反而一扯,没硬碰硬,故意卖了个破绽。
保命步踩到一半,我假装脚下一滑,身体往前倾了倾,凉滑的瓷砖让我差点儿真摔,热乎乎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镜影上钩了,眼里黑洞洞的亮起诡异的光,脚步加速,残影拉出五道,灰铅色的身影直扑我胸口,指尖凉意逼近,像冰针要刺穿皮肤。
就在它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我向后折身,道力猛地爆发,腿部热辣辣地一烫,整个人像弹簧弹出,“呼”的一声后撤两米。
空气中留下股热浪,我的手已经从兜里摸出罗盘,金属盘面凉滑沁手,指针“滴答”转动,带着微弱的磁场热浪。
镜影落地了,脚尖正好踩在银色液滴上,我没犹豫,手腕一甩,罗盘精准卡在那液滴中心,“咔”的一声嵌入瓷砖缝隙。
凉滑的银液瞬间包裹罗盘,视觉上像水银吞没了它,热乎乎的能量开始涌动。
“激活!”我低吼着,从另一兜摸出石球,温润的触感热乎乎地沁手,按在罗盘上。
石球内部光点颤动,“嗡”的一声响应,释放出一股纯正的阳刚道力。
罗盘内的清心咒法印被激活,爆发开来,道力顺着银色回路反向引爆,像电流倒灌,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灼的热浪,闻着像烧电线的味儿。
回路闭环瞬间过载,“啪啪啪”爆裂声连成一片,银色痕迹像鞭炮炸开,凉滑的碎片溅起,扎得镜影的右腿直接崩裂。
灰铅色的腿部化作无数玻璃碎片,“哗啦”一声散落一地,热辣辣的碎片反射灯光,刺眼得像闪光弹。
镜影失去平衡,身体往前栽倒,灰铅色的脸扭曲成痛苦状,凉意从碎片中散出,裹着股金属碎裂的回音。
“卧槽,腿炸了?这能量反噬够狠!”我喘着气,热乎乎的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脚步稳稳钉地,看着它挣扎。
秦知夏眼睛一亮,热辣辣的兴奋从她眼神冒出:“陆平安,干得漂亮!现在轮到我了。”她手腕一翻,从腰间掷出一捆镇灵锁链,金属链条“哗啦”展开,凉滑的链身带着股道力的热浪,直奔镜影而去。
镜影还想爬起,但右腿没了,动作迟钝得像瘸了腿的鸭子。
锁链精准缠上它,灰铅色的身体被死死困在附近的理发椅上,“咔咔”紧缩声回荡,链条嵌入皮肤,凉意直往空气中散。
它发出低沉的吼叫,声音扭曲得像玻璃摩擦,热浪裹着痛苦的回音:“陆平安,你……你毁了我的回路!”
“毁了就毁了,谁让你山寨老子的步法?”我冷笑一声,脚步往前迈,凉滑的瓷砖上还残留着银液的湿腻触感。
热梗啊,这镜影动作太僵,学我步法还带液体外挂,早晚得翻车。
现在,它被锁链困得死死的,灰铅色的皮肤开始龟裂,视觉上像干涸的泥土,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焦糊味儿。
秦知夏走上前,热乎乎的脚步踩在碎片上“咯吱”作响,她检查了下锁链,点点头:“这东西暂时动不了了,镇灵链能压制它的镜像能量。陆平安,刚才的惨叫声源头没了,但镜先生肯定还在附近。店里这些顾客得先稳住,他们的影子回归了,但魂魄虚弱。”
我点点头,热血还在胸口翻腾,环顾四周。
洗头区乱成一锅粥,水池边瓷砖碎裂,银液痕迹淡去,凉风从空调口吹出,裹着股消毒水的刺鼻热浪。
那些顾客在椅子上微微抽搐,喘息声低沉得像从胸腔挤出,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凉滑得像刚淋雨。
但我视线落在了洗头柜下方,那儿有道不自然的缝隙,视觉上瓷砖颜色略深,热乎乎的空气从缝隙渗出,带着股隐隐的异味。
“秦队长,看这儿。”我低声说,弯腰蹲下,手掌按上柜门,凉滑的木纹沁手,轻轻一推,没动。
热梗啊,藏得够深,肯定是暗门。
我深吸一口气,脚下道力涌动,一脚踹去,“砰”的一声闷响,木门碎裂开来,露出了下面的金属阶梯。
阶梯锈迹斑斑,凉意直往空气中散,视觉上向下延伸成黑洞洞的通道,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热辣辣地钻进鼻孔,像进了停尸房。
秦知夏凑近,热乎乎的呼吸混着气味,她皱眉道:“这味道……地下室有猫腻,镜先生的本体可能藏在下面。陆平安,准备好,我们下去。”她的话带着股果决的热浪,手按上枪柄,金属凉意沁手。
我心头一紧,热血又涌上脑门,脚步踩上阶梯第一级,“咯吱”作响,凉滑的金属触感从鞋底传来。
福尔马林的味儿越来越重,裹着股阴冷的湿气,直往衣服里钻。
身后,镜影还在锁链中挣扎,低吼声回荡得像野兽,但我们没工夫理它。
“走着,秦队长,别让镜先生等急了。”我低声说,握紧石球,温润的热乎乎触感给我点底气,迈步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