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握紧石球,温润的热乎乎触感给我点底气,迈步往下。
阶梯一级一级往下踩,每步都“咯吱”作响,金属的凉意从鞋底直往腿肚子里钻,空气越来越稠密,裹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儿,像泡过尸体的水直冲鼻孔。
秦知夏紧跟在我身后,她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我的后脖颈上,带着点急促的节奏,手电筒的光束“咔”的一声亮起,刺眼的白色光柱扫过墙壁,映出斑驳的锈迹和潮湿的霉斑。
“陆平安,这地方不对劲,福尔马林味儿这么重,不会是藏尸间吧?”她低声问,声音压得低沉,裹着股金属阶梯的回音热浪。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热梗啊,镜先生这孙子搞理发店地下室,藏的不是尸体就是更阴间的玩意儿。别慌,跟着我的步子走,下面空间大,步法能发挥。”脚下最后一级台阶落地,“啪”的一声轻响,凉滑的地面像铺了层薄冰,我们冲进了地下室。
眼前豁然开朗,但不是什么好景象。
整个地下室像个巨大的球形腔室,墙壁、天花板和地面全被数百面大小不一的凸面镜拼凑覆盖,那些镜子反射着昏黄的灯光,视觉上扭曲成无数个弯曲的影像,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嗡嗡”共振声,像成群的蜜蜂在耳边盘旋。
热辣辣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胀,我赶紧眯起眼,启动望气术,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那些镜子表面流动着灰蒙蒙的阴气,扭曲得像活蛇在爬。
中心位置悬浮着一只巨大的镜子胚子,得有两米高,表面尚未完工,半透明的镜面泛着幽蓝的光芒,触感上空气中多了一股无形的吸力,像磁铁在拉扯皮肤。
无数透明的人形虚影从周边镜面被强制抽取出来,那些虚影扭曲着,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低沉得像风从裂缝里挤出,视觉上它们的手臂腿脚被拉长变形,凉意直往我的脊背爬。
热梗啊,这不是万魂镜的胚子吗?
镜先生这货在炼邪器,抽魂魄来填料?
“秦队长,看那儿,中央那玩意儿是万魂镜胚子,这些虚影是魂魄,被镜阵强行抽取的!”我低吼道,声音带着股热血的颤动,脚步稳稳钉地,没敢贸然上前。
她倒吸一口凉气,热乎乎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汽:“万魂镜?传说中能操控万千魂魄的禁器,镜先生居然在炼这个?那些虚影……得是多少人被害的!”她的手按上枪柄,金属“咔嗒”一声轻响,眼神死死盯着阵列后方。
镜先生本尊就站在那儿,阵列的阴影里。
他全身裹在由碎镜片缝制的长袍中,那些镜片反射着光,视觉上像披了层闪烁的鳞甲,凉滑的镜面触感仿佛从空气中渗出。
他手里拿着个石臼,正用力研磨着某种散发着幽光的骨粉,粉末泛着蓝绿色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股刺鼻的骨灰味儿,热辣辣地钻进鼻孔,像烧过的骨头渣子。
他抬起头,脸藏在兜帽阴影下,只露出一双灰白的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瞳孔,凉意直冲我的脑门。
见到我们闯入,他没慌张,反而嘴角一扯,发出低沉的笑声,像玻璃摩擦的回音热浪:“陆平安,秦知夏,你们来得真快。欢迎光临我的工坊,这万魂镜马上就完工了,你们要不要贡献点魂魄?”他的声音裹着股阴冷的湿气,直往耳朵里钻。
“贡献你大爷!镜先生,你这阵列抽的魂魄,都是楼上那些顾客的吧?热梗啊,理发店里藏地下室炼邪器,你这是要开阴阳美发沙龙?”我冷笑一声,握紧石球,温润的热乎乎触感让我心定下来,脚步往前挪了半步,凉滑的地面反射着镜光,刺得我眼睛发胀。
秦知夏没废话,手腕一抖,枪口瞄准:“少废话,镜先生,你涉嫌制造禁器和魂魄贩卖,镇安司现在逮捕你!”她的话带着股果决的热浪,但镜先生动作更快,他直接咬破中指,“咔”的一声牙齿咬合的脆响,鲜血滴落,热乎乎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他手指一弹,鲜血如珠子般飞入中心的万魂镜胚子,胚子表面“嗡”的一声共振,释放出强烈的吸力。
空气中多了一股无形的漩涡,凉意像潮水涌来,直往我的胸口拉扯。
那些透明虚影加速被抽取,呜咽声转为尖锐的惨叫,热辣辣地刺耳,像刀子往脑子里钻。
秦知夏首当其冲,她的身体一晃,脚步“咯吱”踩在地面上,脸色瞬间煞白:“陆平安,我……我的意识在飘,魂魄要被吸走了!”她的声音带着股虚弱的热浪,手按上额头,汗珠凉滑地滑落,视觉上她的身影开始模糊,像被拉长的影子。
热梗啊,这吸力太猛了!
万魂镜胚子激活了,镜先生用血祭加速炼制。
我心头一紧,热血涌上脑门,没犹豫,从兜里摸出那枚“玄冥”铁牌,黑沉沉的金属凉意沁手,牌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隐隐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秦队长,坚持住!”我低吼着,脚步往前冲了两步,凉滑的镜面地面让我差点滑倒,但保命步法稳住身形。
罗盘已经在手,金属盘面热乎乎地发烫,我迅速将铁牌插入罗盘背部的凹槽,“咔”的一声卡入,原本罗盘散发的金光瞬间转化,变成一种深沉的幽冷气息,像寒风裹着黑雾往外涌。
空气中多了一股对抗的热浪,幽冷气息强行抵消了吸力,那些漩涡“嘶嘶”作响,像气球泄气,凉意退散。
秦知夏的身体稳住,她深吸一口气,肺里凉风直往下沉:“陆平安,谢了!这铁牌是你的底牌?吸力没了,我能动了。”
镜先生的声音从阵列后传来,带着股恼怒的回音:“玄冥铁牌?陆平安,你居然有这东西!它能转化阴阳,坏了我的血祭。”他的长袍“哗啦”作响,碎镜片反射灯光,热辣辣地刺眼。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借着磁吸力的惯性,道力涌动,腿部热辣辣地发烫,保命步法启动,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直扑过去。
空气中“嗖嗖”风声呼啸,凉风裹着我的身影,我在镜阵中扭出S型轨迹,那些凸面镜反射的扭曲影像擦过身边,像无数个弯曲的自己在追逐。
“镜先生,吃我一招!”我低吼着,在空中甩出三枚被石球加持过的铜钱。
铜钱表面热乎乎地泛着光,石球的道力注入让它们像子弹般加速,“叮叮叮”三声脆响,精准击碎了维持阵列平衡的三个核心支点镜面。
那些镜面“啪”的一声爆裂,玻璃碎片凉滑地溅起,热辣辣的碎片反射灯光,扎得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灼的味儿。
阵列瞬间崩塌,反噬的能量如潮水爆发,“轰”的一声闷响,整个地下室震动起来,地面“咯吱咯吱”作响,凉意从裂缝中渗出。
镜先生被震飞,身体“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长袍碎镜片“哗啦”散落,热乎乎的血丝从他嘴角渗出,灰白的眼睛里闪过痛苦的扭曲。
混乱中,我落地稳住,脚步踩在碎镜片上“咯吱”作响,凉滑的碎片扎得鞋底发麻。
视线一扫,看到镜先生怀里掉出一个发黑的布袋,袋口松开,露出一截熟悉的、刻有我师父名讳的断裂道簪。
那道簪泛着黯淡的光芒,视觉上断口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热辣辣地刺眼。
“这是……师父的道簪?镜先生,你他妈从哪儿弄来的!”我低吼着,热血直冲脑门,脚步往前迈,伸手去抓。
秦知夏从身后赶上,热乎乎的脚步踩过碎片:“陆平安,先别动,那布袋有猫腻!镜先生还没死透,得先制住他。”
镜先生喘着气,从墙角爬起,长袍下的身体扭曲得像碎玻璃重组,低沉的笑声又响起:“陆平安,你认得这东西?哈哈,它可藏着大秘密……”他的话裹着股阴冷的热浪,手指微微颤动,像要抓起布袋。
我心头一紧,没给他机会,保命步又启动,灰影一闪,直扑过去,手掌按上布袋,凉滑的布料沁手,里面硬邦邦的道簪触感让我脊背发凉。
热梗啊,这东西绝对是线索,师父失踪的真相就在这儿?
镜先生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扯开诡异的笑:“小子,你拿了它,就卷进更大的局了……”他的声音渐弱,但那股凉意还裹着空气,直往我脑门钻。
秦知夏举枪瞄准,枪口“咔嗒”上膛:“镜先生,别动!陆平安,我们得带他回镇安司审问,这地下室的东西全得销毁。”她的话带着股急切的热浪,脚步靠近,凉滑的碎镜片在她鞋底“咯吱”作响。
我点点头,握紧布袋,热乎乎的汗珠从掌心渗出:“对,先押他走。但这道簪,我得带回去研究。镜先生,你这阵列崩了,万魂镜胚子也废了,游戏结束。”脚步后撤半步,警惕着他的动作。
他没反抗,反而低笑起来,声音如玻璃碎裂的回音:“结束?陆平安,这只是开始。你的师父们,可没那么简单失踪……”长袍下的手突然一挥,碎镜片“嗖”的一声飞起,凉风裹着锋利的热浪,直奔我们而来。
“卧槽,又来!”我低吼着,拽住秦知夏的胳膊,热乎乎的肌肉紧绷,保命步启动,我们扭身避开,那些镜片“叮叮”砸在墙上,崩出火星,热辣辣的碎片溅起。
镜先生借机往阵列残骸中一钻,身影扭曲成灰影,空气中多了一股镜像的扭曲热浪:“陆平安,拿着那道簪,好好想想你的师门吧。幽影会随时欢迎你……”他的笑声渐远,凉意从残破的镜面渗出,像在嘲笑我们。
秦知夏开火,“砰砰”两枪,子弹划过空气的啸声热乎乎地扑面,但只击中了镜面的残影,玻璃“啪”的一声碎裂,凉滑的碎片散落一地。
“跑了?这孙子遁入镜界了?”我喘着气,热血还在胸口翻腾,环顾四周,地下室乱成一锅粥,崩塌的阵列留下一地碎镜,空气中残留着骨粉的幽光味儿,那些透明虚影渐渐消散,呜咽声转为平静的叹息。
她点点头,热乎乎的汗珠从额头滑落:“镜先生精通镜像遁术,镇安司的档案里有记录。他逃了,但我们毁了他的仪轨,这万魂镜胚子废了。那些魂魄回归了,楼上顾客应该没事。”脚步踩过碎镜“咯吱”作响,她检查了下胚子残骸,凉滑的表面还泛着余光。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布袋,道簪的断口触感硬邦邦的,刻着的师父名讳让我心头一沉:“秦队长,这东西是关键。师父失踪的事,肯定和幽影会有关。我得回白事铺,好好研究它。”热梗啊,咸鱼生活又要被搅和了,但这回,我得主动出击。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带着股复杂的热浪:“行,但别一个人瞎搞。镇安司会支援你,先离开这儿,空气太闷了。”我们转身往阶梯走,脚步“咯吱”踩上金属,凉意从地下室往上涌。
身后,残破的镜阵还“嗡嗡”作响,像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我紧握布袋,迈步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