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残破的镜阵还“嗡嗡”作响,像在低语着什么秘密,但我没工夫多想,脚下金属阶梯一级一级往上踩,每步都“咯吱”作响,凉意从鞋底直往腿肚子里钻。
福尔马林的味儿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楼上理发店的消毒水和香波混合的热浪,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打斗的火药味儿,热乎乎地扑面而来。
我们一前一后爬出地下室,秦知夏关上那道碎裂的柜门,“咔嗒”一声闷响,她喘着气,热乎乎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瓷砖上“啪嗒”作响。
“陆平安,先处理楼上那些顾客,他们魂魄回归了,但虚弱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得叫救护车。”她的话带着股急切的热浪,手按上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蓝光。
我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布袋,道簪的硬邦邦触感让我掌心发烫。
“行,你忙着,我得先回白事铺。这道簪太诡异了,镜先生那话听着像有大坑等着我跳。”脚步踩过洗头区的碎瓷砖,“咯吱”作响,凉滑的碎片扎得鞋底发麻,我绕开那些还在抽搐的顾客,视线扫过他们的脸色,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但眼睛还眯着,像是刚从噩梦醒来。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混着股担忧的热浪:“别一个人瞎搞,有事联系镇安司。我们这就收尾,镜先生遁走了,但他的工坊毁了,算我们小胜一局。”热辣辣的空气中,她拨通了电话,低声指挥着支援队。
我没多耽搁,推开理发店的玻璃门,“叮铃”一声门铃脆响,凉风从街头吹来,裹着股晚间的湿气,直往领口钻。
外头街灯亮起,昏黄的光芒拉长了我的影子,脚步“啪啪”踩在人行道上,热乎乎的沥青味儿从地面升腾而上。
白事铺离这儿不远,开车五分钟的事,但我选择走路,脑子需要清醒清醒。
一路上,布袋里的道簪像有生命似的微微颤动,凉意从布料渗出,沁得我手指发麻。
热梗啊,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普通货色,师父的失踪肯定藏着猫腻。
脑海里回荡着镜先生那阴冷的笑声,像玻璃碎裂的回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终于到铺子门口,熟悉的招牌在街灯下晃荡,“白事一条龙”五个字泛着陈旧的红光,我推开门,“吱呀”一声木门摩擦,空气中顿时涌出股淡淡的焚香味儿,热乎乎地裹着尘土的颗粒,直冲鼻孔。
铺子里安静得像没人,柜台后的灯泡“嗡嗡”低鸣,昏黄的光芒洒在木桌上,映出层层叠叠的冥纸和花圈影子。
我关上门,脚步踩上木地板,“咯吱”作响,凉滑的木纹触感从鞋底传来。
直接奔向柜台,打算先把布袋搁那儿研究研究。
可视线一落,正中央凭空多出一张东西——一张通体漆黑的木质名帖,就搁在台面上,散发着股刺骨的寒气,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似的。
视觉上它黑得发亮,边缘雕着诡异的花纹,空气中多了一丝阴冷的湿意,直往我的鼻尖钻。
“卧槽,这什么鬼玩意儿?”我低声嘟囔着,手伸过去试探,凉意瞬间从指尖爬上手臂,像触电般麻酥酥的。
名帖表面光滑得像打蜡的木头,但触感冰冷刺骨,隐隐有股低沉的嗡鸣从里面传出,听着像无数小虫在蠕动。
普通人估计看不见这东西,我启动望气术,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名帖周身缠绕着黑蒙蒙的阴气,扭曲成丝丝缕缕的黑线,像活蛇在爬。
热梗啊,这帖子它不走正门啊,直接空投到我铺子里?
肯定和镜先生有关,幽影会的手笔。
脑子一转,我决定先销毁它,省得留着生事。
从抽屉里抓出一叠黄纸,“哗啦”展开,热乎乎的纸张触感沁手,我小心翼翼地把名帖包裹起来,纸张接触瞬间发出一丝“嘶嘶”轻响,像热油遇水。
扛着包裹走向后院的焚化炉,脚步“啪啪”踩在水泥地上,凉风从院墙吹来,裹着股夜间露水的湿气。
炉子是老式的铁桶,里面堆着些残纸灰烬,我点燃火折子,“噼啪”一声火星跳起,热浪扑面,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焦糊的纸灰味儿,直冲鼻孔。
把包裹扔进去,炉火“呼”的一声吞没它,热辣辣的火焰舔舐着黄纸,视觉上纸张迅速卷曲成黑灰,凉意从名帖位置散出,像一股冷风反噬。
但就在接触炉火的瞬间,密集的哀嚎声爆开,“呜呜呜”如鬼哭狼嚎,刺耳得像刀子往耳朵里钻,热乎乎的空气中多了一股阴冷的回音,震得我耳膜发胀。
我后退半步,脚步“咯吱”踩在碎石上,凉滑的触感从鞋底传来。
炉火“啪啪”爆裂,但名帖没烧毁,反而从火焰中弹射而出,“嗖”的一声飞回铺子方向。
热梗啊,这东西还带自动归位的?
追进去一看,它重新凝聚在柜台上,黑漆漆的木质表面完好无损,空气中残留着股焦灼的寒气味儿,像烧焦的冰块。
更诡异的是,桌面被腐蚀出一行刻痕,字迹深黑得像烙铁烫过:“三日后,听潮亭,过时不候。”触感上桌面微微发烫,指尖按上去热乎乎的,但带着股阴冷的余韵,直往皮肤里钻。
视觉上刻痕边缘泛着黑烟,淡淡的“嘶嘶”声从里面冒出,听着像气泡破裂。
我心头一沉,热血涌上脑门。
这明显是邀约帖,幽影会要见我?
正琢磨着,门外响起敲门声,“咚咚”闷响,凉风裹着股熟悉的香水味儿从门缝渗入。
是秦知夏,她推门进来,脚步“啪”的一声踩在门槛上,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穿着镇安司的制服,头发花白,眼神沉稳得像老狐狸。
“陆平安,我带老吴来了。他是镇安司的资深档案员,对玄门旧事了如指掌。”秦知夏的话带着股热浪,她关上门,热乎乎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汽,视线落在那名帖上,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黑乎乎的,寒气这么重。”
老吴点点头,脚步稳稳往前迈,凉滑的木地板“咯吱”作响。
他戴上手套,热乎乎的橡胶触感从他指尖传来,拿起名帖端详:“嗯,木质玄门帖,漆黑如墨,印章是……司徒影的?幽影会的执事级人物,这东西不简单。”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挤出,带着股书卷气的热浪,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墨水味儿,从他带来的档案袋渗出。
我靠在柜台上,凉意从木头传到手肘:“司徒影?听潮亭的约战帖?热梗啊,这货不直接上门,非得玩这种阴间把戏。老吴,你知道这帖子的门道?刚才我试着烧了它,结果它炸出一堆鬼叫,还在桌上刻字。”
老吴放下名帖,视线扫过刻痕,灰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玄门帖有因果锁定功能,接帖人不赴约,帖中阴邪气运会转嫁给周围最近的普通人。像病毒一样,传染霉运,严重了能要命。”他翻开带来的档案袋,“哗啦”纸张摩擦声响起,热乎乎的纸面泛着灯光,里面是厚厚一摞资料。
秦知夏脸色一变,热辣辣的眼神盯着我:“陆平安,你不会真想无视吧?那王大妈住你隔壁,她要是沾上这气运……”她的话裹着股担忧的热浪,手按上柜台,凉滑的桌面触感让她手指一缩。
我心头一紧,热血翻腾。
热梗啊,咸鱼生活就是这样,总有坑逼着我跳。
立刻发动辨势能力,其实就是望气术的进阶版,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到气色模式。
推开铺子门,凉风吹来,裹着股街头小吃的油烟味儿,对面王大妈的窗口亮着灯,她正端着碗吃饭,红润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芒。
但仔细一看,她的命宫处——额头正中,原本红润的气场隐现一缕黑烟,扭曲得像细蛇在爬,视觉上淡淡的,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弱的阴冷味儿,直往我的鼻尖钻。
触感上,我没靠近,但能感觉到那黑烟带来的凉意,像无形的风在刮。
“卧槽,还真有!王大妈的命宫黑了点,以前她气色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现在多出这缕黑烟,肯定是帖子的锅。”我低声骂道,关上门,“咯吱”作响,热乎乎的汗珠从后背滑落。
这下没法跑路了,关门逃命,王大妈得倒霉,我这人原则性强,总不能坑邻居。
秦知夏叹了口气,热乎乎的呼吸喷在空气中:“看来你得去听潮亭。老吴,档案里有司徒影的资料?陆平安,这趟我跟你去,镇安司支援。”
老吴点点头,从档案袋里抽出一沓纸,“哗啦”声响起,纸张热乎乎地泛着油墨味儿。
他递给我:“司徒影,幽影会执事,精通影遁和魂魄操控。十年前在西南地区失踪,坐标是……一个废弃的精神卫生中心旧址。”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凉滑的纸面触感从指尖传来,视觉上坐标标记红得刺眼。
我接过档案,翻阅起来,纸张“沙沙”摩擦声在铺子里回荡,热辣辣的灯光洒在字迹上。
资料显示,司徒影失踪时卷入一场玄门冲突,地点正好和我的石球显示的“北郊精神卫生中心”旧址重合。
石球我从兜里摸出,温润的触感热乎乎地沁手,表面光点颤动,指向的坐标一模一样。
更劲爆的是,档案页角处残留着半个师门的特殊暗号——一个半截的“玄”字,墨迹泛黄,视觉上边缘模糊,但那熟悉的笔触让我心头一凛。
热梗啊,这暗号是我师父常用的,藏在档案里,肯定有深意。
空气中多了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儿,直冲鼻孔,凉意从页角渗出,像在低语秘密。
“老吴,这页角的暗号,你见过没?半个‘玄’字,和我师门的标记一模一样。司徒影失踪的坐标,还正好对上我石球的指向,这事儿太巧了。”我低声说,手指按上页角,热乎乎的纸面带着股隐隐的道力余韵,直往指尖钻。
老吴眯起眼,灰白的眉毛一挑:“师门暗号?镇安司档案有时会混入玄门痕迹,但这半个字……可能你师父留下的线索。司徒影和幽影会,背后水深,陆平安,你去听潮亭,得带上我们。别逞强。”
秦知夏点点头,热辣辣的眼神锁定我:“对,三天后,我开镇安司的车接你。镜先生的事还没完,这帖子肯定是连环套,但我们得一步步拆。”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凉风裹着焚香的热浪直往下沉。
热梗啊,咸鱼要翻身了,这次不去不行。
视线落在那漆黑的名帖上,它静静躺着,寒气还在缓缓散出,像在等着我回应。
“好,三天后,听潮亭见。”我低声说,手掌按上名帖,凉意瞬间涌上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