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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凉亭里的哑巴招待

让你摆摊,你把鬼都忽悠瘸了 迎风者 3090 2026-03-30 17:40:59

凉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像一股阴冷的电流直钻心窝,我赶紧甩开手,那名帖“啪”的一声落在柜台上,黑漆漆的表面还泛着余光。

老吴和秦知夏交换了个眼神,她开口道:“陆平安,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点,就一破帖子,至于吗?”

我揉揉手臂,热乎乎的皮肤下还残留着麻意,咧嘴一笑:“热梗啊,这玩意儿像活的,摸着跟抓了条冰蛇似的。三天后去听潮亭,我得准备准备。秦队长,你真要跟我去?别到时候我跑路,你还得拖着我。”

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热辣辣的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废话,镇安司的行动,我不去谁去?老吴会给你备份档案,里面有听潮亭的旧址情报。那地方荒废多年,传闻是古时候的祭灵台,阴气重,带上你的石球和铁牌,省得又被坑。”

老吴点点头,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一张泛黄的地图,“沙沙”的纸张摩擦声在铺子里回荡,他指着上面标红的点:“听潮亭在城郊北边,周围是老林子,雾气常年不散。司徒影选那儿,肯定有阵法加持。陆平安,你这人命大,但别逞强。”

我接过地图,纸面凉滑滑的,带着股陈旧的墨水味儿,直冲鼻孔。

热梗啊,这地图看着像上世纪的古董,边缘都卷曲了。

“行,我记住了。三天后见,秦队长,别迟到啊,我可不想一个人面对那阴间玩意儿。”

她拍拍我的肩,热乎乎的掌心力道不轻:“放心,我开车接你。回去休息吧,别整天摆摊贴膜了,这趟事关你师父。”

他们走后,铺子又安静下来,焚香的热浪还裹着空气,我靠在柜台上,盯着那名帖发呆。

凉意从它身上缓缓散出,像在嘲笑我这咸鱼命。

热梗啊,本想混吃等死,现在倒好,卷进师门旧账里了。

三天时间过得飞快,我没闲着,先是把布袋里的道簪藏好,那硬邦邦的触感每次摸着都让我脊背发凉。

然后研究了老吴给的档案,司徒影这货背景不简单,十年前卷入玄门冲突,精通影遁,操控魂魄像玩似的。

听潮亭的旧址情报显示,那儿原本是古祭台,潮水声常年回荡,传闻能听鬼语。

热梗啊,选这么个地方约会,幽影会的人脑回路真清奇。

第三天傍晚,秦知夏准时开车来接我,她那辆镇安司的越野车停在铺子门口,“嗡嗡”的引擎声热乎乎地从排气管冒出,裹着股汽油味儿。

她摇下车窗,喊道:“陆平安,上车!时间紧,太阳一落山,那边雾就起来了。”

我钻进副驾,车门“咔嗒”关上,座椅的皮革热乎乎地贴着后背,我从兜里摸出石球,温润的触感让我心定下来。

“秦队长,你带家伙没?司徒影要是玩阴的,我可只负责跑路。”

她踩下油门,车子“呜”的一声往前窜,轮胎碾过沥青路“沙沙”作响,凉风从车窗灌入,带着郊外泥土的湿气。

“带了,镇安司的镇魂枪和符纸。档案说听潮亭有古阵残留,你的金手指能破妄,记得用上。别一见人就怂。”

我靠在座椅上,热辣辣的夕阳光从窗外洒进,刺得眼睛发胀。

“热梗啊,我这人原则性强,怂是怂,但不坑队友。师父的事,我得问清楚。”

车子开出市区,路越来越窄,周围树影幢幢,空气中多了一股潮湿的霉味儿,像老林子里的腐叶堆积。

太阳落山时,我们到了听潮亭外,车灯“咔”的一声亮起,刺眼的白色光柱切开浓雾,视觉上雾气像白棉絮般层层叠叠,凉意直往脸上扑,裹着股河水的腥气。

秦知夏停下车,关掉引擎,空气顿时安静下来,只剩远处隐隐的潮水声,像低沉的喘息。

“陆平安,档案说亭外有阵法,我跟你一起进去?”

我摇头,推开车门,凉风瞬间灌入车厢。

“别,你在外面接应。名帖是冲我来的,你进去容易中招。我有保命步法,跑得快。有什么不对劲,我吼一嗓子。”

她皱眉,热乎乎的呼吸在雾中凝成白汽:“行,但别逞强。通讯器带上,按一下我就能定位。”

我点点头,脚步踩上泥土路,“咯吱”作响,地面软乎乎的像踩在烂泥上。

浓雾遮眼,视线只能看到前方几米,空气凉滑滑的,带着股刺鼻的河腥味儿。

热梗啊,这雾跟特效似的,伸手不见五指。

正琢磨着怎么找路,前方雾中亮起一盏白灯笼,摇曳的灯光泛着诡异的白芒,像月光凝成的珠子。

灯笼下是个身影,瘦巴巴的,穿着灰袍,提着灯笼缓缓走近。

脚步声“沙沙”轻响,凉意从他身上散出,直冲我的鼻尖。

是哑仆,档案里有提过,司徒影的傀儡侍者,不会说话,非人非鬼的东西。

视觉上他的皮肤苍白得像纸,眼睛黑洞洞的没光泽,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热梗啊,这灯笼看着不对劲,边缘泛着油腻的光芒,像人皮缝的。

他躬身一礼,没出声,就那么提着灯笼转头引路。

灯笼“吱呀”晃荡,灯光洒在雾中,切开一条窄窄的通道。

我跟上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都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触感从鞋底传上来,热乎乎的带着股不稳的震颤。

空气中多了一丝低沉的嗡鸣,听着像潮水在远处拍打石壁。

凉风裹着湿气往领口钻,我启动望气术,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

哑仆周身缠着灰蒙蒙的阴气,扭曲成丝丝缕缕,像活蛇在爬。

那灯笼更诡异,气场显示它是人皮制成的,表面流动着淡淡的怨气,灯光下隐隐有惨白的脸庞浮现,视觉上扭曲得像鬼影。

热梗啊,这引路灯是人皮灯笼?

司徒影的品味真够阴间的。

我没吭声,脚步跟紧,每一步都踩得小心,土地的颤动越来越明显,像心跳般“咚咚”回荡在脚底。

走了大概百来米,雾气渐渐稀薄,前方现出一座荒废的凉亭,古旧的石柱斑驳得像长满苔藓,屋顶瓦片碎裂,凉风从缝隙吹出“呜呜”的啸声。

亭外是条小河,潮水声“哗哗”作响,裹着股咸湿的腥味儿,直冲鼻孔。

哑仆停下脚步,灯笼“啪”的一声灭了,黑暗中他的身影融进阴影,只剩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我。

他一躬身,示意我进去,然后自己退到一边,灰袍“哗啦”作响,凉意从他身上散出,像一股无形的风。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凉风裹着河腥直往下沉,迈步跨进亭子。

里面空间不大,正中一张石桌,桌上摆着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热乎乎的带着股草药味儿。

石桌后坐着个人,司徒影,档案照片见过,阴柔的长相,穿着黑袍,脸白得像刷了层粉,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他正焚着香,青烟袅袅升起,视觉上烟雾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闻着股刺鼻的檀香味儿,直往脑门钻。

凉亭的石地面凉滑滑的,踩上去“咯吱”作响,像铺了层薄冰。

哑仆跟进来,躬身从茶具里倒出一杯茶,递到我面前。

茶水冒着紫烟,热乎乎的蒸汽裹着股奇异的甜香,视觉上烟雾像紫色的丝带在盘旋。

我接过茶杯,瓷杯热乎乎地烫手,但凉意从茶水中渗出,直往指尖钻。

热梗啊,这茶看着就不对劲。

启动望气术,眼球又热乎乎地一痛,视野里茶水表面流动着金色的细砂,气场显示那是“噬灵砂”,能侵蚀道心,让人神志模糊的阴间玩意儿。

司徒影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带着股温和的热浪:“陆平安,远道而来,先喝杯长青茶,压压惊。听潮亭风大,茶暖身。”

我假装手抖,杯子“哆嗦”着,茶水晃荡出点点热浪,蒸汽扑面而来,甜香直冲鼻孔。

心里冷笑,热梗啊,想下套?

老子有准备。

从袖子里调动储水符,那符纸藏在衣袖内衬,触感凉滑滑的像丝绸。

利用保命步法的高频震颤,我腿部热辣辣地发烫,步法启动,整个人微微颤动,像筛子般抖起来。

茶水顺着震颤全数震入袖中,“哗啦”一声轻响,但视觉上没溅出半点,储水符吸得干干净净,只剩空杯子热乎乎地握在手里。

我装作恐惧,声音发颤:“司、司徒先生,这茶……我有点怕,不敢喝。”杯子“啪”的一声搁回桌上,空气中残留着紫烟的甜香。

司徒影眯起眼,香烟从他指间升起,热乎乎的烟雾裹着他的脸。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通过秘法试探我,空气中多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像凉风往我周身钻,试图感知我的修为。

我赶紧握紧兜里的石球,温润的触感热乎乎地沁手,石球散发的混沌气息瞬间涌出,将我的气场伪装成感气期的废柴水平。

视觉上我的身影在望气模式下变得灰扑扑的,像个普通散修,凉意从石球散出,直往皮肤里渗。

他试探无果,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温和的笑:“陆平安,你师门传承不凡,却只到感气期?看来传闻没错,你是玄门败类。罢了,茶不喝也罢,我们谈正事。”

他从袍子里抛出一枚玉佩,“啪”的一声落在石桌上,玉佩泛着黯淡的光芒,材质和颜色跟我怀中的道簪一模一样,触感上凉滑滑的,带着股古老的道力余韵。

空气中多了一丝玉石的清凉味儿,直冲鼻尖。

“这是你师父的信物,和你那道簪一对。陆平安,你的师父们并非失踪那么简单,他们是作为‘祭品’被送往西南古祭坛。那地方,是幽影会的核心,颠覆阴阳的起点。”

我心头一紧,热血涌上脑门,伸手去抓玉佩,硬邦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抓住了线索。

“祭品?什么意思?司徒影,你把话说清楚,西南古祭坛到底藏着什么?”

正追问着,哑仆又走近,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倒茶时他的手在石桌上划拉,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视觉上他手指扭曲着写下一个“逃”字,黑色的痕迹深深刻在石面上,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灼的热浪。

紧接着,哑仆的右手迅速枯萎,皮肤“咔咔”作响,像干树枝断裂,肉眼可见地化为齑粉,灰白的粉末“扑扑”洒落一地,凉意从粉末中散出,直往我的脚边钻。

热乎乎的空气中混着股腐烂的臭味儿,刺鼻得像烧焦的肉。

司徒影却无视这一切,露出极其温和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股诱惑的热浪:“陆平安,别急着问细节。你的破妄之眼,能看穿一切幻象,只要你愿意帮忙,幽影会可以……

作者感言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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