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影却无视这一切,露出极其温和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股诱惑的热浪:“陆平安,别急着问细节。你的破妄体质,是打开西南古祭坛外层封印的钥匙。只要你帮幽影会破开那道封印,我们不仅放了你师父,还能助你一臂之力,直冲凝丹境界。想想看,从感气期的咸鱼,一跃成为玄门中坚,那感觉得多爽?”
我听着这话,凉亭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石桌上的香烟袅袅升起,热乎乎的檀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混合着河边潮水的腥湿气,让人脑子发胀。
司徒影的眼睛眯着,像两条黑线,里面藏着股阴冷的算计光芒,视觉上他的黑袍边缘微微颤动,仿佛有无形的影子在爬。
哑仆的灰粉还散落一地,凉滑滑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像踩在冰冷的骨灰上,隐隐带着股腐烂的臭味儿,刺得我胃里翻腾。
热梗啊,这货话说得跟推销员似的,放师父是小菜,帮我突破凝丹才是大饼?
老子咸鱼这么多年,哪那么容易上钩。
但表面上,我得演好戏,眼睛故意眯起,露出一副贪婪的模样,嘴角扯出个笑,声音带着点颤抖的兴奋:“司徒先生,你这条件……太诱人了!凝丹境界啊,我做梦都想,师父他们真没事?那祭坛封印,我破妄体质真能行?热梗啊,早知道我就不摆摊贴膜了,直接投奔你们多好!”
一边说着,我心里冷笑,暗中开启辨势能力——这玩意儿是望气术的升级版,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
司徒影周身缠绕的因果线顿时清晰起来,那些丝丝缕缕的黑线扭曲着,像活蛇在游走,视觉上大多数线条泛着灰蒙蒙的阴气,但其中藏着一抹血色的杀机,鲜红得刺眼,直往我的方向延伸。
听觉上,仿佛有低沉的嗡鸣从那血线中传出,像刀刃在磨砺,触感上我的皮肤隐隐发麻,凉意从空气中渗来,预示着一旦祭坛开启,我这工具人铁定是第一批被灭口的炮灰。
热梗啊,杀机藏得深,但在我眼里跟霓虹灯似的闪耀,幽影会的饼画得大,里面全是陷阱。
我继续满口答应,嘴碎模式全开,故意吐槽转移他注意力:“哎哟,司徒先生,你这听潮亭选得真绝,潮水声‘哗哗’的听着像鬼在洗澡,凉风吹得我后背发麻。要是早点说清楚,我都不用费劲烧那破帖子了,对吧?热梗啊,那帖子还带传染霉运的,差点坑了我隔壁王大妈,她要是倒霉,我这良心过不去啊。话说回来,西南古祭坛听起来牛逼哄哄的,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帮你们破封印,我能分杯羹不?”
司徒影听着我的碎碎念,嘴角的笑更深了,热乎乎的呼吸从他口中呼出,裹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直冲我的脸。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当然,陆平安,你这人有趣,嘴上不饶人,但实力摆在那。祭坛外层封印是古玄门大能设下的,幻阵重重,你的破妄眼正好克制。帮我们打开,我们共享成果。来,坐近点,细节我慢慢说。”
我假装被说服,往前凑了凑,屁股挪到石凳边上,凉滑滑的石面触感从裤子渗入,像坐了块冰砖。
趁着他低头调整香炉的空档,我的手不动声色地伸到石桌底下,手指轻轻摸索。
触感上,桌底粗糙的石纹带着股温热的余韵,但很快碰到一张薄薄的纸张,边缘锋利得像刀片,隐隐有股热辣辣的道力波动从上面传来。
视觉上我没敢低头看,但辨势模式下,那纸张气场爆裂,泛着红黑交织的毁灭光晕——热梗啊,这绝对是灭形符,能瞬间引爆整个听潮亭的狠货!
司徒影这家伙,早早埋了后手,打算谈崩了就同归于尽?
手指按上去,符纸微微颤动,像活物在呼吸,凉意混着热浪直往指尖钻,我赶紧收回手,脸上还保持着贪婪的傻笑。
“司徒先生,你这计划听起来靠谱!热梗啊,我这人怕死,但为了凝丹境界,拼了!师父他们被当祭品,这事儿太气人了,你们幽影会得给我个保证啊。要不这样,我帮你们破封印,你们先放我师父一条生路?”我继续碎嘴,声音故意拉长,带着股市井气的油滑,眼睛却死死盯着他周身的因果线,那血色杀机越来越浓,空气中多了一丝无形的压迫感,像凉风往我脖子后吹。
他没察觉我的小动作,从袍子里掏出一个海螺状的东西,“啪”的一声搁在石桌上。
海螺表面刻满诡异的纹路,视觉上泛着黯淡的蓝光,触感凉滑滑的像贝壳,但带着股隐隐的血腥味儿,直往鼻尖钻。
听觉上,从海螺里传来低沉的潮鸣,像远处的海浪在回荡。
“这是传音海螺,里面刻了西南坐标,三天内出发,到时用它联络我。陆平安,记住,过时不候,机会只此一次。”
我点点头,伸手去接,海螺入手热乎乎的,表面温润得像玉石,但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晃荡,触感黏腻腻的让人不舒服。
热梗啊,这玩意儿看着就阴间,坐标刻得跟密码似的。
顺势,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白事铺的打折卡——那卡片是塑料的,边缘磨得光滑,视觉上印着“白事一条龙,九折优惠”的红字,我笑着塞给他:“司徒先生,合作愉快!这是我铺子的打折卡,下次有需要,找我啊。热梗啊,你们幽影会总跟鬼打交道,早晚得用上白事服务,对吧?来,握个手,庆祝合作!”
他愣了下,接过卡片,热乎乎的指尖碰上我的手,凉意从他皮肤传来,像抓了块冷玉。
借着这个近距离,我再次开启辨势,眼睛热辣辣地发胀,视野锁定他气运流向。
司徒影背后,一道黑色虚影浮现,扭曲得像烟雾凝聚的人形,视觉上那虚影眼睛赤红,嘴巴张开无声咆哮,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灼的热浪,带着股硫磺味儿,直冲我的鼻孔。
听觉上,仿佛有低沉的呢喃从虚影中传出,像无数鬼魂在低语,触感上我的后背发麻,凉风从亭外吹来,裹着河水的湿气。
这虚影的气场强大,远超司徒影本体,热梗啊,肯定是幽影会幕后大佬的投影,藏着深坑!
司徒影收回手,笑眯眯的:“陆平安,你这人真会做生意。卡我收了,三天内动身,西南见。”
我点点头,揉揉肚子,故意夸张地哎哟一声:“司徒先生,谈得太投入,我这膀胱抗议了。热梗啊,凉亭风大,河边潮湿,我得去方便方便。放心,我不跑路,合作刚定,我这人原则性强!”
他挥挥手,没多疑:“去吧,哑仆引路。”
哑仆——现在只剩一只手的家伙——提着灭了的灯笼走近,灰袍“哗啦”作响,凉意从他身上散出,像一股阴风。
视觉上他的枯萎右手只剩骨架,灰白的骨头泛着磷光,听觉上脚步“沙沙”轻响,带着股不稳的颤动。
我跟着他走出凉亭,雾气又浓起来,空气凉滑滑的裹着河腥味儿,直往脸上扑。
借着尿遁,我溜出阵法范围,脚步踩在泥土上“咯吱”作响,软乎乎的地面像沼泽,热乎乎的汗从后背滑落。
一出雾区,我就看到秦知夏的越野车,车灯刺眼的白色光柱切开黑暗,她靠在车门边,热乎乎的呼吸在雾中凝成白汽,声音带着股急切:“陆平安,怎么样?没中招吧?”
我钻进车里,车门“咔嗒”关上,座椅皮革热乎乎地贴着后背,凉风从窗缝灌入,裹着郊外的泥土湿气。
我喘了口气,从兜里摸出那传音海螺,本来凉滑滑的表面,现在居然在滴血,鲜红的液体“滴答”落在手掌上,热乎乎的带着股铁锈味儿,视觉上血珠滚落,像活物在蠕动,听觉上低沉的潮鸣转为诡异的咕咕声。
热梗啊,这海螺在滴血?
肯定是陷阱激活了!
更诡异的是,我手中那枚断裂的道簪,突然剧烈发热,硬邦邦的触感烫得我掌心发麻,表面光点颤动,指向了与西南相反的东北方向,视觉上光点亮起刺眼的蓝芒,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灼的热浪,直冲鼻尖。
秦知夏启动车子,引擎“嗡嗡”作响,轮胎碾过泥路“沙沙”声起,她急道:“陆平安,这道簪怎么回事?指向东北?幽影会给的坐标是西南啊!”
我握紧道簪,热浪从它身上涌出,烫得手指发颤:“热梗啊,这下有意思了,司徒影的坐标肯定是坑,道簪这反应……看来真相在东北。秦队长,开车,咱得追这条新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