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长,开车,咱得追这条新线索!”我喘着气喊完,秦知夏猛踩油门,越野车“呜”的一声窜出听潮亭外那片鬼雾,轮胎碾过泥泞的土路,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车身颠簸得像坐了个破弹簧床,后座的我被甩得东倒西歪,屁股底下座椅的皮革热乎乎地贴着,混合着汽油味儿和郊外湿泥的腥气,直往鼻孔里钻。
她从后视镜瞥我一眼,声音带着股急切的热浪:“陆平安,你确定道簪这反应靠谱?司徒影给的西南坐标明明是陷阱,现在道簪又指东北,镇安司的情报显示幽影会的活动确实在西南山区活跃,你这咸鱼直觉别又坑人。”
我握紧道簪,那硬邦邦的触感还残留着刚才的烫意,现在凉滑滑的像块普通玉石,我揉揉掌心,咧嘴一笑:“热梗啊,秦队长,你信不信邪?这道簪是师父留下的信物,司徒影那货想用假坐标引我上钩,道簪一反常,肯定是真线索。东北方向,兴许是另一个入口,或者师父的藏身地。开车去机场,咱飞过去探探!”
她白了我一眼,方向盘“吱呀”转动,车灯刺眼的白色光柱切开夜色,空气中多了一丝凉风从窗缝灌入,裹着河边的潮湿腥味儿:“飞?镇安司的专机得申请,你这临时起意,批下来至少一天。况且道簪现在不热了,你确定不是幻觉?”
我低头看道簪,表面黯淡无光,触感凉凉的没半点反应,心里一沉,但嘴上不服输:“热梗啊,兴许是距离太远,等靠近了再试。秦队长,你是行动队长,动动关系呗,我这人命大,但不爱等。”
她叹了口气,手机“滴滴”响着,按下蓝牙,热乎乎的呼吸从她口中呼出:“老吴,陆平安这家伙说线索在东北,帮我调专机,紧急级别。档案上幽影会东北有据点吗?”
老吴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低沉得像裹了层沙子:“东北?情报显示他们主战场在西南,东北只有零星活动。但道簪是古物,反应不假。专机批了,俩小时后机场见。我再给你发份东北档案,陆平安,别逞强。”
车子开进市区,霓虹灯的彩光从窗外洒入,视觉上五颜六色的光斑晃得眼睛发胀,街边的烧烤摊热浪扑面,裹着孜然和羊肉的香味儿,直冲车厢。
俩小时后,我们登上镇安司的专机,机舱里空调“嗡嗡”作响,凉风从头顶吹下,座椅的布料软乎乎地包裹着身体,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夜空的黑幕,星星点点像散落的钻石。
秦知夏坐我对面,递来一份平板,屏幕亮堂堂的泛着蓝光:“档案来了,东北有古墓群,幽影会可能在那儿藏东西。但司徒影的话别全信,你的破妄眼多用用。”
我点点头,平板触感凉滑滑的,滑动屏幕时“沙沙”轻响,档案上显示东北方向有座废弃的山寨,传闻闹鬼,失踪案频发。
飞机“轰隆”起飞,引擎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热乎乎的带着股金属味儿,我闭眼小憩,脑子里全是师父的影子。
落地后,我们转乘越野车,直奔东北边陲的山路,车身颠簸得更猛,路边树影幢幢,空气中多了一股松针的清凉味儿,裹着泥土的湿气。
但道簪依旧没反应,我握着它,掌心凉凉的没半点热意,心里开始犯嘀咕:“热梗啊,不会是道簪坏了吧?秦队长,要不咱掉头去西南试试?”
她摇头,声音果决:“镇安司的情报更新了,司徒影的传音海螺信号追踪到西南山区,那儿有异常能量波动。东北可能是烟雾弹,道簪的反应或许被干扰了。继续西南,车上有定位器。”
我叹气,靠在后座,车窗外景物飞速后退,视觉上山影模糊成黑线,风“呼呼”从缝隙吹入,凉意直往脖子钻。
进入西南山区后,路越来越窄,车子“嘎吱”颠簸,我坐在后座,手中的道簪突然停止了指向东北的反应,那硬邦邦的触感先是凉下来,然后开始在掌心缓慢旋转,像个小陀螺,表面泛起淡淡的蓝光,视觉上光点闪烁得刺眼,热浪从它身上涌出,直烫得我手指发麻。
“热梗啊,道簪又活了!”我叫起来,秦知夏从后视镜看我,眼睛眯起:“怎么回事?现在指哪儿?”
我摊开掌心,道簪旋转了几圈,最终笔直指向正前方那座常年被浓雾遮蔽的大山,山影在视野中朦朦胧胧,像裹了层白纱,空气中多了一丝雾气的湿凉味儿,直冲鼻尖。
“指向那座雾山,秦队长,情报没错,西南才是主场。司徒影的坐标是坑,但道簪带咱们来对了地方。”
她点头,停车在山脚,引擎“嗡嗡”熄灭,车厢安静下来,只剩远处隐隐的鸟鸣,听着像低沉的喘息。
山脚有镇安司的接应点,一个年轻气盛的苗寨猎户阿木等在那儿,他身材壮实,穿着迷彩服,腰间别着开山刀,视觉上刀柄泛着金属光泽,空气中带着股野草的热辣味儿。
我们下车,凉风从山上吹下,裹着雾气的湿意,直往脸上扑,我一身宽松的休闲服松松垮垮,脚上还踩着拖鞋,拖鞋底“啪啪”踩在泥地上,软乎乎的触感带着股不稳。
阿木一看我这打扮,露出鄙夷神色,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股浓重的口音:“你们镇安司的人?就这身行头进山?热天穿拖鞋,山路滑得像油,摔死不负责。”
秦知夏上前,声音冷冽:“阿木,向导任务,带我们上山探异常。陆平安是顾问,别废话。”
阿木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沉重的白事包上,那包鼓鼓囊囊的,触感沉甸甸的像背了块石头,他摇头:“包我可不背,山路险峻,任何拖后腿的人都会被留在山里喂狼。热梗啊,这位小哥看着像城里少爷,狼群爱吃嫩肉。”
我咧嘴一笑,拍拍包,布料“沙沙”作响,里面道具的硬物硌着肩膀:“热梗啊,阿木哥,你这眼神像看猴儿似的。我这人命大,拖鞋跑得快。包我自己背,不劳你。走着,上山!”
他哼了一声,转身带路,脚步“咚咚”踩在山路上,土路松软得像踩棉花,空气中多了一股野花的甜香,混合着泥土的湿气。
上山途中,坡越来越陡,我喘着气跟在后面,拖鞋底滑溜溜的,偶尔“吱呀”打滑,热汗从后背滑落,湿乎乎地贴着衣服。
我启动望气术,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成气场模式,阿木腰间的开山刀柄上缠绕着一圈干枯的褐色丝线,视觉上丝线扭曲得像死藤,散发着微弱的腐臭气,那股臭味儿直往鼻孔钻,凉意混着热浪,让人胃里翻腾。
热梗啊,这丝线的气场跟理发店地下的“万魂镜”碎片气息惊人一致,黑蒙蒙的怨气丝丝缕缕,像活蛇在爬。
阿木这家伙有问题?
我没声张,继续跟上,山风“呼呼”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视觉上树影幢幢,拉出长长的黑影。
阿木边走边碎嘴:“山里狼多,昨儿还咬了头牛。你们城里人,脚步虚浮,遇上事别喊我救。”
秦知夏冷笑:“阿木,你是向导,多嘴少干活。异常现象在哪儿?”
他指指前方:“过溪流就到寨子,最近寨里人得失魂症,魂儿像被抽走似的。热梗啊,你们镇安司管这?别到时候自己也丢魂。”
我心里一紧,脚步加快,拖鞋“啪啪”踩着石子,硌得脚底发麻。
阿木带路经过一片溪流时,水声“哗哗”作响,凉意从水面升起,裹着股清冽的湿气,直往腿上爬。
溪边两名正在洗菜的村民,动作极度迟缓,手里菜叶“沙沙”在水里晃荡,但他们的瞳孔涣散且没有任何焦距,视觉上眼睛黑洞洞的像空壳,完全无视了众人的经过,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安静,听着只有水流的低鸣。
热梗啊,这正是“失魂症”的初期征兆,魂魄被抽,身体像行尸走肉。
寨子有大问题!
我正欲提醒秦知夏戒备,低声说:“秦队长,看那俩村民,眼睛不对劲,魂儿……”
话没说完,阿木在跨越一道石缝时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仰倒,其影子在落地的瞬间竟然比肉体快了一秒,精准地叠在了溪水中一块形状如人脸的顽石上,黑影扭曲得像活物,空气中多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凉风,裹着腐臭的热浪直冲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