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提醒秦知夏戒备,低声说:“秦队长,看那俩村民,眼睛不对劲,魂儿……” 话没说完,阿木在跨越一道石缝时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仰倒,其影子在落地的瞬间竟然比肉体快了一秒,精准地叠在了溪水中一块形状如人脸的顽石上,黑影扭曲得像活物,空气中多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凉风,裹着腐臭的热浪直冲而来。
那股臭味儿直钻鼻孔,像陈年臭袜子泡了烂泥,热乎乎的还带着点咸腥,我差点没忍住干呕。
热梗啊,这阿木的影子比本体还积极,活像急着去投胎的冤鬼!
眼看他整个人就要“扑通”砸进溪水里,我脑子一热,本能反应启动,脚下那双破拖鞋“啪”的一声踩住岸边湿滑的石块,凉凉的泥水从鞋底渗进来,硌得脚心发麻。
我赶紧施展保命步法,这玩意儿是我唯二会用的绝学,平日里就靠它躲债主和麻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脚尖轻轻一借力,水面“哗啦”溅起细碎的水花,凉意顺着脚趾头往上爬,我身子像风筝似的窜出去,手臂伸长,精准抓住阿木的后领。
那领口布料粗糙得像麻袋,热乎乎的汗渍混着他的体温,直往我手指钻,我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甩回岸边,“砰”的一声砸在泥地上,溅起一堆湿土,土腥味儿扑面而来,粘乎乎的还带着点野草的青涩。
阿木落地后双眼翻白,嘴巴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带泥沙的脏水,那水“咕噜咕噜”从他嘴角溢出,视觉上黑乎乎的像墨汁,闻着股腐烂的河底淤泥味儿,听着像在漱口似的,触感上我抓着他领子的手都觉得湿腻腻的。
他抽搐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呃呃”声,像卡了鱼刺的鸭子,眼睛白多黑少,活脱脱一副中邪的样子。
“阿木!你这是闹哪出?热梗啊,向导还带自带落水特效的?”我忍不住吐槽,赶紧松开手,甩了甩手指上的泥水,那凉滑滑的触感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秦知夏反应更快,她“啪”的一声蹲下身,检查阿木的脉搏,手指按在他脖子上,热乎乎的皮肤接触间传来他的心跳声,急促得像打鼓。
“陆平安,这家伙脉象乱了,像中了蛊毒。刚才他的影子不对劲,你看到没?”
我点点头,刚想回话,溪边那些原本静止的村民突然集体僵硬地转头,那动作“咔咔”作响,像生锈的机器人启动,视觉上他们的脖子扭得诡异,眼睛黑洞洞的直勾勾盯着我们。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味道,甜腻腻的像发酵的果汁,但又带着点麻痹感,直往鼻腔里钻,触感上我的皮肤隐隐发痒,像有无数小针在戳。
那些村民的鼻腔里钻出数条细如发丝、呈透明状的蛊虫,那些虫子“丝丝”蠕动着,视觉上晶莹剔透得像水银丝线,听着有细微的爬行声,空气里的生物信息素越来越浓,热浪裹着那股甜腥味儿,让人脑子发胀。
秦知夏脸色一变,她揉揉眼睛,声音带着点迷糊:“陆平安,你看这些村民……怎么重影了?眼前的东西在叠加,像喝多了酒……”她晃了晃头,脚步有点不稳,凉风从溪水吹来,裹着那股信息素的热气,直冲她的脸庞。
热梗啊,这信息素是致幻毒素,专攻感官,普通人吸一口就得迷路,我这破妄体质天生免疫,空气里的毒素在我眼里就是一团模糊的雾气,视觉上泛着淡蓝的光晕,完全没效果。
但我看穿了那些发丝蛊虫正试图顺着秦知夏的耳道潜入,那些虫子蠕动得飞快,细长的身体在空气中扭动,像活的针线,目标直奔她的耳朵,那股细微的“嗡嗡”声听得我后背发凉。
“秦队长,别动!热梗啊,这些虫子想钻你耳朵当耳机!”我赶紧从包里摸出两枚特制的隔音符,那符纸薄薄的,触感凉滑滑的像丝绸,边缘还带着点道力波动,热乎乎的能量从指尖传出。
我一步窜过去,脚下泥地“啪啪”踩出水声,伸手就塞进她耳中。
符纸一接触她的皮肤,就“滋滋”轻响,视觉上泛起金色的光晕,瞬间封住了耳道,那些蛊虫扑了个空,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啪啪”弹开,像雨点砸在玻璃上。
秦知夏眨眨眼,幻影渐渐消退,她甩甩头,声音恢复清明:“陆平安,你这符……管用!热梗啊,刚才我眼前全是双影,差点以为进了鬼屋。”
她话音刚落,那些蛊虫没得逞,开始在空气中乱窜,越来越多的从村民鼻腔钻出,视觉上密密麻麻像蜘蛛网,听着“丝丝”的爬行声越来越响,空气里的信息素热浪更猛,裹着股腥甜的臭味儿,直往我们扑来。
我拉着秦知夏后退两步,脚底泥水凉凉的渗进拖鞋,硌得脚心发疼。
“这些蛊虫是失魂蛊的变种,热梗啊,寨子果然中招了。秦队长,你没事吧?符纸能挡一阵,但别吸太多那气味儿。”
秦知夏点点头,拔出腰间的短刃,那刃身“嗡”的一声轻颤,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耀,她低声说:“没事,刚才幻影里我看到阿木的影子在水里笑……太诡异了。这些村民得控制住,别让他们扩散。”她刚要上前,那些村民已经开始动作,脚步“咚咚”踩着泥地,朝着我们走来,眼睛里反射出蛊虫的透明光影,空气中蛊虫的蠕动声越来越密集,像无数小虫在耳边嗡鸣。
就在这时,从寨子吊脚楼上方传来一阵刺耳的骨笛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呜呜”回荡在山谷里,热浪裹着股骨头的腥臭味儿,直冲下来。
视觉上,一个身披五彩补丁长袍的老妇人站在楼台上,她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密布得像老树皮,手里拿着根白森森的骨笛,吹得脸颊鼓起。
笛声一出,那些蛊虫顿时乱了套,“啪啪”从村民鼻腔里震散,碎片掉在地上,触感上像细雨落地,空气里的信息素瞬间淡了下去,凉风吹散了那股热浪。
更绝的是,阿木听到笛声后剧烈抽搐起来,他身子“砰砰”砸着泥地,嘴巴大张,“哇”的一声吐出一枚带血的黑色虫卵。
那虫卵滚落在地,视觉上黑乎乎的像个小鸡蛋,表面裹着血丝,闻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听着里面有细微的“咔咔”裂开声,热乎乎的液体从卵上渗出,粘在泥地上。
阿木吐完后喘着粗气,眼睛慢慢恢复神采,翻白的眼珠转回正常,他咳嗽两声,声音沙哑:“咳咳……婆婆的笛子……救了我……”
我眯眼看着那老妇人,她从吊脚楼的木梯走下,每一步“吱呀”作响,梯子摇晃得像要散架,空气中多了一股陈年木头的霉味儿,裹着她长袍上的补丁色彩,五颜六色的布块在风中“啪啪”轻响。
她走近后,目光直勾勾盯着我手中的罗盘,那罗盘是师父的遗物,表面凉滑滑的玉质,现在微微发热,指针颤动着指向寨子中心。
她声音苍老得像风箱拉动,带着浓重的苗寨口音:“外乡人,你们为何带着那个消失男人的遗物,跑到我们这受诅咒的寨子来?热梗啊,那罗盘的气息,我认得,十年前那男人来过这儿,搅得寨子鸡犬不宁!”
秦知夏上前一步,声音果决:“婆婆,我们是镇安司的,来调查失魂症。罗盘是线索,不是害人。这寨子怎么回事?蛊虫从哪儿来的?”
阿雅婆婆——听阿木喊她婆婆,肯定就是寨里的草鬼婆——哼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罗盘的指针,那指针“滴滴”转动着,视觉上泛着淡淡蓝光。
她没急着回话,而是转头看向寨子中心的水井,突然间,那井口“轰”的一声喷出数米高的黑色腥水,水柱直冲而上,视觉上黑乎乎的像墨汁喷泉,闻着股刺鼻的腐烂腥味儿,直往鼻尖钻,听着“哗啦”水声如瀑布,热浪裹着湿气扑面而来,溅起的黑水掉在地上“滋滋”冒泡,像酸液腐蚀泥土。
“热梗啊,这水井闹鬼了?婆婆,你知道内情吧?”我忍不住问,罗盘在掌心热得发烫,指针死死指向井口。
阿雅婆婆脸色一沉,抓起骨笛“啪”的一声敲在木梯上,声音低沉:“外乡人,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