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就转过身,脚步“吱呀”踩着吊脚楼下的泥地,领着我们往寨子深处走。
那泥地软乎乎的像踩在烂泥巴上,每一步都陷进去一点,凉凉的湿气从鞋底往上渗,我那双破拖鞋早湿透了,脚趾头泡得发皱。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黑水喷发的腥臭味儿,热乎乎的裹着股腐烂的河底泥巴气味,直往鼻孔钻,让人忍不住想捏鼻子。
秦知夏跟在我旁边,低声问:“陆平安,这婆婆靠谱吗?刚才笛声一吹,蛊虫就散了,她肯定是寨里的草鬼婆。热梗啊,你那罗盘还热着呢,指着井口的方向。”
我点点头,手里罗盘的玉质表面烫得像刚出锅的烙铁,热浪从掌心往胳膊上爬,指针“滴滴”颤动着,死死锁着前方寨子中心的水井。
视觉上,那井口还冒着淡淡的黑烟,像锅底烧焦的痕迹,听着远处有低沉的“咕咕”水泡声,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喘气。
“靠谱不靠谱,先跟着瞧瞧。婆婆这眼神像看贼似的,肯定知道我师父的事。走着,别掉队。”
阿雅婆婆没回头,声音苍老得像风吹过枯树枝:“外乡人,别叽叽歪歪。寨子水井闹腾,是因为有人在源头搞鬼。跟我进屋子,我给你们看清楚。”
她带我们拐进一间低矮的吊脚楼,门板“嘎吱”推开时,木头摩擦声刺耳得像指甲刮墙,里面一股陈年草药的苦涩味儿扑面而来,热乎乎的混着烟火气,直冲脑门。
楼里光线昏暗,视觉上墙角堆满杂七杂八的瓶瓶罐罐,那些罐子玻璃表面泛着灰尘,里面泡着不知名的虫子尸体,黑乎乎的影子在液体里晃荡。
地板是竹子铺的,每踩一步“咚咚”回响,触感凉滑滑的带着点潮湿。
婆婆关上门,点起一盏油灯,灯芯“噼啪”燃烧着,橙黄色的火光跳动,照亮了墙上的一张泛黄的布图。
那布图摸着粗糙得像老麻布,上面用炭笔画满了寨子的水系线路,弯弯曲曲的像蚯蚓爬过的痕迹。
视觉上,那些线条交织成网,中心点就是水井,外围延伸到山崖后的源头。
她用骨笛指着图上一个红圈标记的地方,声音低沉:“这儿是寨子的水源头,百年前沉睡着一只蛊母,是我们祖先封印的。蛊母本该永眠,可最近有人在那儿安了不属于我们玄门的玩意儿——现代的金属装置,像机器似的,强行催化蛊母醒来。水井喷黑水,就是蛊母苏醒的征兆。那些蛊虫从水里爬出,钻进人鼻子里,抽魂魄。热梗啊,外乡人,你们带来的罗盘,十年前那男人也拿着,搅和了蛊母的事,现在又来?”
我眯眼盯着图,脑子转得飞快。
罗盘在手里热得更猛,热浪从玉石表面涌出,像握了个小火炉。
师父十年前来过这儿?
热梗啊,这线索串起来了。
蛊母被现代装置催化?
这听起来像幽影会的手笔,他们总爱搞些不伦不类的科技融合。
秦知夏凑近了看,声音果决:“婆婆,这装置长什么样?谁干的?镇安司得调查清楚。陆平安,你的罗盘有反应?”
我从包里摸出那枚从理发店地下捡的石球,本来是万魂镜的碎片,现在圆滚滚的像个黑玛瑙,触感凉滑滑的带着点冰凉。
石球一靠近罗盘,俩东西顿时共鸣起来,“嗡嗡”震动声从掌心传出,热乎乎的能量波动直往手指钻。
视觉上,石球表面泛起蓝光,罗盘指针乱转一圈后,锁定了一个新方向——寨后山崖。
更诡异的是,我感知到一股极具规律的电磁波动,从那方向传来,像心跳似的“咚咚”脉动,听着低沉得像远处的鼓点,空气里多了一丝金属的嗡鸣味儿,热浪裹着股电流的焦灼感,直冲鼻尖。
热梗啊,这不是玄门法术,是科技玩意儿在干扰!
破妄眼一开,眼球热乎乎地一痛,视野切换,波动化成一道道银白光线,笔直指向山崖。
“秦队长,婆婆这图没错,但源头有电磁波动。热梗啊,有人用高科技养蛊,这蛊母不是自然醒,是被逼的。咱们得去山崖瞧瞧,别惊动村民。”
阿雅婆婆眼睛眯起,盯着石球:“这黑球……有蛊母的气息。外乡人,你们去吧,但寨里人现在魂魄不稳,容易被蛊虫操控。小心,别中招。”
秦知夏点头,拉着我出门:“走,陆平安,避开村民。婆婆,谢谢指点。”
我们俩溜出吊脚楼,天色已暗,寨子里灯火点点,视觉上那些火光摇曳得像鬼火,空气中弥漫着晚饭的烟火气,热乎乎的裹着米饭香,但混杂着隐隐的腥臭。
村民们三三两两走动,脚步“沙沙”踩着泥地,眼睛还带着点涣散,像是没完全醒过来。
我们贴着寨子边缘走,避开主路,我启动保命步法,脚下拖鞋“啪啪”轻踩,凉凉的泥土触感从鞋底传上来,身子像风一样轻盈,秦知夏跟在我身后,呼吸均匀得像猎豹。
途中,有几个村民忽然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我们,鼻腔里又开始冒出细丝蛊虫,那些虫子“丝丝”蠕动,听着细微得像蚊子叫,视觉上透明得像水线。
我们赶紧闪进树丛,树叶“沙沙”摩擦着衣服,热乎乎的叶片贴着胳膊,带着股野草的青涩味儿。
村民搜寻了一会儿,没找到,脚步“咚咚”走远了。
顺着电磁波动,我们爬上寨后山崖,崖壁陡峭得像刀切,触感粗糙的岩石硌着手掌,凉意从指尖往上爬。
山风“呼呼”吹过,裹着松针的清凉气味,直冲脸庞。
波动越来越强,“嗡嗡”声在耳边回荡,像手机震动放大版。
终于,在一堆乱石后,发现了个伪装成杂物间的入口,门是木头伪装的,但推开时“咔嚓”一声,露出金属门框,上面贴着个小标签: “幽影会·西南办”。
视觉上标签泛着荧光,字体黑体醒目,空气中多了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儿,热乎乎的从门缝钻出。
热梗啊,果然是他们!这实验室藏得够深。
我推门进去,秦知夏紧随其后。
里面是现代无菌实验室,灯管“嗡嗡”亮着,白光刺眼得像手术室,视觉上墙壁雪白,空气凉凉的带着空调风,闻着股化学试剂的酸涩味儿。
地上铺着防滑地板,踩上去“啪啪”轻响,触感光滑得像瓷砖。
实验室中央,有数个玻璃培养皿,里面装满浅紫色液体,液体“咕咕”冒泡,听着像煮沸的汤,热浪从皿口升起,裹着股肉腥味儿。
浸泡在里面的,是些人体组织——胳膊、腿什么的,黑乎乎的被大量人造蛊虫啃噬,那些蛊虫肥嘟嘟的像蚕宝宝,蠕动时“吱吱”作响,视觉上组织表面坑坑洼洼,液体泛着紫光,触感上我没敢碰,但空气里的腐蚀气味直往鼻孔钻,让人胃里翻腾。
角落里,一个男人正弯腰站在显微镜前,他身材瘦高,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
视觉上,他手里拿着个注射器,往某种生物试剂中注入从古祭坛拓印下来的邪异符文,那些符文泛着红光,像活的纹身,听着注射时“滋滋”轻响,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糊的邪气,热乎乎的混着符文的血腥味儿。
这家伙肯定是岩扎,幽影会的蛊师叛徒!
热梗啊,科学养蛊,这操作太致命了。
秦知夏低声说:“陆平安,看那些培养皿,人体组织……他们在批量制造蛊虫。那个男人,就是情报里的岩扎?”
我点点头,刚想回话,岩扎忽然转头,眼睛眯起,察觉了入侵。
他没用传统法术,而是狞笑一声,按下腰间的遥控装置,“滴”的一声轻响,天花板瞬间“嘶嘶”喷洒出带有强酸性的蛊毒喷雾,那些喷雾细密得像雨雾,视觉上泛着绿光,听着“滋滋”腐蚀声,空气里热浪裹着股刺鼻的酸味儿,直冲下来,触感上皮肤隐隐发烫,像被烫伤。
“热梗啊,这喷雾带酸,秦队长,趴下!”我脑子一热,启动保命步法,脚下“啪”一踩地板,光滑的触感让我滑行过去,身子像影子般护在秦知夏身下,将她压倒。
喷雾“啪啪”砸在我们上方,我赶紧从包里摸出“玄冥”铁牌,那牌子凉滑滑的金属质地,热乎乎的道力从里面涌出。
我一甩手,铁牌“嗡”的一声吸附了空气中的金属离子,那些离子像铁屑般“叮叮”聚集,喷雾里的酸性物质被中和,绿雾渐渐消散,空气里的酸味淡了下去,只剩焦灼的余热。
秦知夏从我身下爬起,喘着气:“陆平安,你这步法……真保命。铁牌吸金属离子?热梗啊,科技对科技。”
岩扎见没得逞,脸色一变,赶紧抓起桌上的实验记录,“啪啪”几下砸进焚烧炉,炉子“轰”的一声燃起,视觉上纸张化成黑灰,听着“噼啪”燃烧声,热浪扑面。
他趁乱钻进墙角的暗道,脚步“咚咚”远去,空气中留下股汗臭味儿。
我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灰末“沙沙”掉落,触感凉凉的。
实验室乱成一锅粥,实验台翻倒,玻璃碎片“叮当”散落一地。
我在台子上捡到一个特制的电子定位仪,那玩意儿方方正正的,表面凉滑滑的塑料质地,屏幕“滴滴”闪烁着红点坐标。
视觉上,红点密集,像星图,听着低沉的“嘀嘀”声,热乎乎的电子味儿从仪器上冒出。
我低头一看,这坐标……居然跟断裂道簪底部的微缩地图一模一样,那些线条重叠得完美。
热梗啊,这定位仪是关键!
秦知夏凑过来:“陆平安,这红点……”她话没说完,我赶紧按住屏幕,红点开始缓慢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