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断指,拍拍手上的泥土,凉凉的残渣掉落,空气里的血腥味儿似乎更淡了些,但隐隐指向一个方向。
那股味儿不浓烈,像被风稀释过的血锈气,混在山林的松针清香里,闻着就让人鼻尖一痒。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凉凉的空气涌入,带着点露水的湿润,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热梗啊,电子玩意儿坑爹,终究得靠老本行。
望气术一运起,眼球热乎乎地一胀,视野切换成淡蓝色的气场流动,那些气流像丝线般缠绕,血腥味化作一条细弱的红线,笔直延伸向东边的山脊。
“秦队长,别信那些高科技了,这断指的血气还在飘,指向东边那片石林山脊。热梗啊,岩扎这家伙肯定从那儿绕路了,咱们跟上,别让他溜了。”我低声说,拍拍她的肩膀,触感上她肩头的布料有点潮湿,热乎乎的汗渍从指尖传过来,像提醒我这追击不是儿戏。
秦知夏点点头,眼睛眯起,扫了眼那片被腐蚀的泥地,黑液还“滋滋”冒着烟,空气里的酸臭味儿直往鼻孔钻,让人喉咙发紧。
她收起手机,声音果决:“好,陆平安,你这望气术靠谱多了。走,绕开主路,别再中陷阱。那些水源上游还悬着,他要是投放蛊液,整个山区都得乱套。”她说着,转身就往东边的小径钻,脚步“沙沙”踩着落叶,凉凉的叶片碎屑从鞋底弹起,带着股野草的土腥味儿。
我紧跟而上,启动保命步法,脚下拖鞋“啪啪”轻踩泥土,触感软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身子轻盈得像没重量。
空气中血腥红线越来越清晰,听着远处山风“呼呼”吹过,裹着松针的凉意直冲脸庞,视觉上树影晃动得像鬼魅,但那红线稳稳指向前方,没一丝偏差。
热梗啊,这望气术就是我的GPS,专治各种不服。
我们避开寨子主路,钻进一片矮树丛,枝叶“沙沙”刮着衣服,热乎乎的叶片贴着胳膊,带着股青涩的草汁味儿。
途中,我不时停下深嗅,鼻腔里那血腥味儿时强时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但总能重新捕捉到。
秦知夏在前头开路,她的手电筒光束“嗖嗖”扫过地面,视觉上泥土坑洼不平,凉凉的露水珠子反射着光点,听着远处有夜鸟“咕咕”叫唤,像是给我们伴奏。
爬了大概一刻钟,地势渐高,我们绕到东边那座隐蔽的石林山脊。
山脊入口藏在乱石堆后,视觉上石头灰扑扑的堆积如墙,触感粗糙得像砂纸,凉意从掌心往胳膊爬。
我们挤进去,脚步“咚咚”踩着碎石,热乎乎的石粉扬起,裹着股干燥的尘土味儿。
空气里的血腥味儿在这里浓郁起来,听着像是从下方裂缝传出的低沉嗡鸣,视觉上红线直直向下延伸,指向山脊顶端的裂口。
“陆平安,这山脊看着不对劲,石头间隙有股阴冷气流往上冒,闻着像地下河的霉味儿。热梗啊,不会是通往锁魂谷的暗道吧?”秦知夏低声问,她的手按在石壁上,触感凉滑滑的带着点苔藓湿润,眼睛盯着下方裂缝,里面黑乎乎的像无底洞。
我点点头,趴在山脊边缘往下看,望气术下,那裂缝里气场扭曲成漩涡,血腥红线直冲谷底。
热梗啊,藏得够深,这地方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没错,秦队长,血气直奔谷底。咱们爬下去,从这儿俯瞰,肯定能看到些什么。小心点,别滑下去。”我边说边找了个稳固的石缝,手指插进去,粗糙的岩石硌得指关节发疼,凉意直冲骨头。
我们俩顺着山脊内侧往下爬,动作像蜘蛛,秦知夏的呼吸均匀得像机器,我跟在后面,脚下“喀喀”踩着碎石,触感不稳当的摇晃让我心跳加速。
空气越来越冷,闻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混杂血腥,视觉上裂缝渐宽,露出下方隐藏的山谷。
终于爬到一半,我们找了个凸起的石台趴下,成功俯瞰到谷底的景象。
热梗啊,这地方藏了个古祭坛,裂缝像天然屏障,难怪岩扎选这儿藏身。
谷底是个椭圆形的开阔地,视觉上地面铺满青灰色的石板,那些石板表面刻满古老的符文,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活的纹身在蠕动。
空气中弥漫着股陈年尘土的霉味儿,热乎乎的裹着点金属嗡鸣,听着远处有低沉的“嗡嗡”振动声,从祭坛中央传来。
祭坛正中是个巨大的石槽,槽底纹路弯曲如蛇,岩扎那瘦高的身影就在那儿忙活,他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视觉上他手里抱着数罐浅紫色液体,那些罐子玻璃表面反射着月光,液体“咕咕”冒泡,听着像煮沸的汤,热浪从罐口升起,裹着股肉腥腐烂味儿,直冲鼻尖。
岩扎狞笑着,将那些液体一罐接一罐倒入石槽,动作急促得像在赶时间。
液体“哗哗”倾泻,听着厚重得像倒油,触感上我没碰,但空气里的湿热气浪从谷底往上涌,带着粘腻的触感贴在皮肤上。
视觉上,浅紫色液体迅速填满石槽,槽内的纹路随着液体的灌入开始闪烁诡异的红光,那些红光跳动得像心跳,越来越亮,照得整个祭坛红彤彤的。
热梗啊,这家伙在搞大动作,液体倒进去,纹路就活了。
秦知夏趴在我旁边,眼睛眯起,盯着那些闪烁的纹路,低声说:“陆平安,看那石槽纹路,红光传导得有规律,像电路板似的。热梗啊,这是幽影会特有的能量传导阵法,他们总爱把科技和玄术混搭。这阵法一启动,能放大蛊液的效力,污染范围得扩大十倍。要是让他得逞,水源上游全废了。”她的话让我脑子一紧,视觉上红光越来越强,听着“嗡嗡”振动声渐高,空气里的热浪裹着股焦灼的电流味儿,直往肺里钻。
我点点头,扫视祭坛边缘,试图找个切入点。
目光落到一根石柱底部,那柱子灰扑扑的布满裂纹,视觉上底部有个不显眼的图案,用烟头烫出来的,形状像条歪歪扭扭的咸鱼,线条粗糙得像随手涂鸦。
热梗啊,这图案太眼熟了,二师父那老烟枪,无聊时总爱抽烟烫东西玩,专属记号——“此处有坑”,意思是这儿藏着大麻烦。
触感上我没摸,但空气里的淡淡烟焦味儿从谷底飘上来,凉凉的混在血腥中,让我鼻子一抽。
师父来过这儿,还留标记,热梗啊,这线索串起来了,蛊母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秦队长,看那石柱底,咸鱼图案!热梗啊,那是我二师父的记号,他十年前来这儿,肯定搅和过蛊母的事。这地方有坑,咱们得小心,别硬冲。”我低声提醒,手指指向下方,凉凉的石台触感从掌心传上来,视觉上图案虽小,但红光映照下清晰可见。
她转头瞥了一眼,声音带着点惊讶:“咸鱼?陆平安,你师父够奇葩的。行,先观察,别急着下去。岩扎已经在启动阵法了,看,他按下槽边的符文开关。”视觉上,岩扎果然伸手按住石槽边缘一个凸起的符文,那符文“咔”的一声亮起,红光瞬间暴涨,整个祭坛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像热浪下的沙漠景象,听着高频“嗡嗡”振动声回荡谷底,热乎乎的空气波纹直往我们这儿涌,触感上皮肤微微发麻,像有静电在爬。
空气扭曲得越来越厉害,视觉上空间像水波纹般荡漾,闻着股金属焦灼味儿混杂蛊液的腥臭,热浪扑面,让人额头出汗。
秦知夏反应快,她从腰间拔出手枪,动作利索得像甩刀,枪管凉滑滑的金属质地映着月光。
她瞄准岩扎,低声说:“陆平安,我远程干扰试试,子弹打中阵法核心,能拖延他。”她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子弹“嗖”飞出,听着风啸声,热乎乎的火药味儿从枪口散出,直冲鼻尖。
但诡异的事发生了,子弹刚进入祭坛范围,就像是撞上了一层隐形的胶水,视觉上它速度骤减,轨迹弯曲得像慢动作,最后“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完全卸掉了动能。
空气里的扭曲力场把子弹包裹住,听着低沉的“嗡”声,触感上我没碰,但热浪裹着股粘稠的阻力从谷底传上来,让人觉得空气都变厚了。
热梗啊,这力场太赖皮,子弹都成软糖了。
秦知夏骂了句:“该死,这力场是幽影会的防护阵,动能全被卸了。热梗啊,远程不行,得近身。”她收起枪,眼睛盯着下方,视觉上岩扎还在忙活,没注意到我们。
我眯眼观察祭坛下方,那儿有个排水口,本该排出黑水的,但现在没一滴水流出,反而“呼呼”倒吸着周围的阴气。
视觉上阴气像黑雾般涌入排水口,听着低沉的吸气声,像真空泵在抽,空气里的凉意加重,裹着股阴冷的鬼气,直往骨头里钻。
热梗啊,这不对劲,岩扎不是在祭祀蛊母,他用那些蛊液当润滑剂,试图打开石缝下方的封印!
阴气被吸进去,肯定是滋养下面的东西。
“秦队长,看排水口,没排黑水,反而吸阴气。热梗啊,岩扎这货不是祭祀,他用蛊液润滑封印,想打开下面的大玩意儿。师父的咸鱼标记就是警告这个!”我低声说,脑子转得飞快,触感上石台越来越凉,像是谷底的阴气在往上爬。
她点点头,声音压低:“陆平安,你说得对,这阵法是开封的钥匙。咱们得下去阻止他。”她说着,就要起身往下爬,脚步“喀”的一声踩松了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