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梗啊,这股掌风压下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了,空气像凝固的胶水,裹着股沉重的泥土味儿直往肺里钻。
秦知夏抱紧我的胳膊,她的身体热乎乎的贴着我,喘息声“呼呼”从她胸口传出,但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触感上她全身肌肉紧绷得像石头,我能感觉到她想动却动不了,那双腿重得像灌了铅,脸上的汗珠凉凉的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
“秦队长,坚持住!热梗啊,这是守阵灵的地磁重力,扭曲感官的玩意儿,能让你的腿觉得重逾千钧!”我脑子嗡嗡直响,刚才透支神魂的头痛像锤子在砸,视觉上世界有点模糊,眼前那巨大的石掌泛着绿光,高高悬着,听着“呜呜”的风啸越来越近,热乎乎的地气从掌心喷涌,带着股陈年石头的霉腥味儿扑面而来。
我咬牙忍着,眼睛死死盯着祭坛东南角,那儿有块不起眼的石砖,在望气术下,它泛着微弱的蓝光,像阵眼的脉络节点。
“快,用你的破法弩箭!全射向东南角,三尺三寸那块石砖!热梗啊,命中了就能断它的能量供给!”
秦知夏喘着气,她的脸憋得通红,汗水热乎乎的从额头渗出,滴落的声音“滴答”在石板上回荡。
她勉强抬起胳膊,手里的破法弩凉滑滑的金属握把让她手指微紧,“陆平安,你确定?我的腿动不了,这重力压得我像被山压着!”她的声音带着点急促,听着像在咬牙切齿,空气里的沉重感让她每吸一口气都费力,胸口起伏得剧烈。
“确定!热梗啊,我这破妄体质可不是白给的,一眼看穿本质!射啊,别犹豫!”我吼道,声音沙哑得像拉锯,触感上我的头痛越来越烈,眼眶热辣辣的像火烧,但不能慌,现在是极限拉扯的时候。
我用手撑着她的肩膀,热乎乎的汗渍从她肩头传到我掌心,帮她稳住身形。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尽管双腿重得像千斤石,但上身还能动。
她举起破法弩,视觉上弩箭的箭头闪着寒光,瞄准东南角那块石砖,“咻咻咻”连续射击,听着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得像哨子,每一箭都精准得像激光,触感上弩机的后坐力让她胳膊一震一震,热乎乎的摩擦热从手心传出。
空气里箭矢飞行的“呼呼”风声混着金属的嗡鸣,直冲向目标。
第一箭命中,“啪”的一声脆响,石砖表面裂开道缝隙,视觉上碎屑溅起像烟花,凉凉的石粉扬在空气中,裹着股干燥的尘土味儿。
第二箭跟上,“咔嚓”深入裂缝,听着石头碎裂的低沉声从地底传出,触感上整个祭坛微微一颤,脚底的震动像小地震。
第三箭精准补位,“轰”的一声,石砖彻底碎裂,露出内部的铜镜阵眼,那铜镜泛着古旧的黄光,镜面粗糙得像砂纸,空气里的反射光刺眼得让我眯起眼睛。
热梗啊,能量供给一断,守阵灵的动作顿时凝滞了,那巨大的石掌在半空停顿了一秒,视觉上它绿光闪烁得像信号不稳的灯泡,听着“嗡嗡”的能量衰减声从掌心传出,热乎乎的地气开始消散,空气瞬间轻快了些,沉重感减弱了。
我趁机从怀里摸出玄冥铁牌,那铁牌凉冰冰的握在掌心,边缘锋利得像刀刃,我猛地抛出,“去!”铁牌旋转着飞向守阵灵的基座,听着“呼呼”的旋转风声,触感上抛出的力道让我的胳膊一麻,但它精准嵌入地脉气流的节点,“卡”的一声定住,视觉上铁牌黑光一闪,像吸铁石般锁住了气流,守阵灵的身体僵硬了,绿光黯淡下来。
“成了!热梗啊,这铁牌是二师父的宝贝,专治地脉乱窜!”我喘着气笑道,头痛稍缓,但全身虚弱得像脱水,汗水凉凉的从后背滑落。
秦知夏的双腿终于能动了,她甩甩腿,触感上腿部肌肉松弛开来,热乎乎的血液重新流通,“陆平安,你这家伙总有后手!快撤,这东西随时复苏!”
就在这时,阿木从祭坛边缘冲过来,他的脚步“啪啪”踩着碎石,视觉上他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衣服湿漉漉的沾满泥土,“陆先生,秦队长!热梗啊,我在外围守着,看到暗沟入口!快,这边!”他低声喊道,声音带着点急促,听着他的喘息“呼呼”回荡,触感上他伸出手拉我,掌心粗糙得像树皮,凉乎乎的带着山风的湿气。
我们三人迅速撤离,我和秦知夏互相搀扶着,脚步“喀喀”踩上青石板,凉凉的石面硌着脚底,空气里的地气残留还裹着股泥腥味儿。
我们钻入祭坛下方的排水暗沟,那入口黑洞洞的像张大嘴,视觉上里面潮湿得滴水,听着“滴答”的水声从深处传出,触感上沟壁湿滑滑的像涂了油,我的手扶着壁沿,凉意直往胳膊爬。
暗沟里光线昏暗,空气闷热得像蒸笼,裹着股陈年的霉腐味儿直冲鼻孔。
我们猫着腰往前爬,脚步“啪啪”踩在浅水里,触感上水凉凉的没过脚踝,带着点泥沙的颗粒感。
秦知夏在前头探路,她的手电筒亮起,视觉上白光晃动得像探灯,照出沟壁上的苔藓,绿油油的粗糙表面。
“陆平安,你没事吧?刚才透支神魂,脸色白得像鬼。”她低声问,声音回荡在沟里,听着有点闷,触感上她的手偶尔碰我胳膊,热乎乎的带着关切。
“没事,热梗啊,我这咸鱼体质,扛打。继续走,别停。”我喘着气回道,头还是有点晕,视觉上眼前偶尔闪黑影,但破妄体质让我看清前方壁龛,那儿有个小凹槽,隐隐泛着微光。
我伸手一摸,触感上指尖碰到块凉滑滑的玉石,边缘断裂得参差不齐,像被撕裂的布。
“这是……清微二字?”我低声喃喃,视觉上玉佩残缺,刻痕清晰得像新刻,空气里残留的气息让我鼻子一痒,闻着股熟悉的道家清气,热乎乎的涌入神魂。
热梗啊,这气息是师父的!
不是死亡的绝迹,而是被传送的痕迹,像被拉入另一界。
师父没死,他肯定在某个灵界等着我!
心跳“咚咚”加速,触感上玉佩微微发热,暖意从掌心传到全身,让我虚弱的身体稍稍恢复了点劲。
“秦队长,阿木,这玉佩是线索!师父没挂,他被传送走了!”我低声说,声音带着点兴奋,听着自己的心跳在沟里回荡。
秦知夏转头看我,手电光照在她脸上,视觉上她眼睛眯起,“陆平安,你确定?热梗啊,这玩意儿别是陷阱。”她的声音低沉得像在警惕,触感上她凑近,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确定!热梗啊,我这望气术可不骗人。”我点头道,就在这时,整个祭坛开始坍塌,“轰隆隆”的巨响从上方传来,听着青石滚落的“咕隆”声,像山崩,触感上沟顶震颤得灰尘“沙沙”落下,凉凉的粉末洒在头发上。
空气里尘土味儿浓烈得呛人,裹着股石头的碎裂热浪。
“不好!热梗啊,核心阵法中断,祭坛要崩!”我吼道,在虚弱中感应到守阵灵正试图自爆,那股能量波动像炸弹倒计时,视觉上头顶的裂缝越来越大,绿光闪烁得像要爆开的灯泡。
不能等了,我果断拉住秦知夏的胳膊,触感上她的皮肤热乎乎的带着汗渍,“跳!祭坛后方有寒潭,跟着我!”我低声命令,阿木也跟上,我们三人冲出暗沟尾端,脚步“啪啪”踩着碎石,直奔后方。
寒潭黑幽幽的像墨汁,视觉上水面平静得像镜子,但空气里的寒意直往骨头里钻,闻着股深潭的湿冷味儿。
我拉着秦知夏一跃而下,“扑通”入水声炸开,听着水花溅起的“哗啦”响,触感上冰凉的水瞬间包裹全身,像无数针扎,热乎乎的身体迅速降温,肺里一紧。
阿木也跳入,我们三人游动着,胳膊划水的“哗哗”声在潭里回荡,视觉上水下模糊得像雾中,凉意从皮肤渗入肌肉。
游出寒潭,我们爬上岸边,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触感上布料重得像铅皮,滴水“滴答”落地,听着自己的喘息“呼呼”不绝,空气里的潭水味儿混着泥土清香。
陆平安看着手中的残缺玉佩,断裂处的纹路弯曲得像树根,我脑子一闪,想起实验日志上那张白事铺老槐树的根系结构图,完全吻合!
热梗啊,师父留下的遗产远不止一个铺子,这玉佩是钥匙,肯定藏着更大秘密。
我转头对秦知夏和阿木低声说:“热梗啊,这玉佩断口跟老槐树根系一模一样,得回去挖挖看。”说完,我假装抖抖衣服上的水,挡住他们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