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大喊,“秦知夏,攻击西北方三点钟位置的那棵树干!热梗啊,别犹豫,就是那儿,砸碎它!”视觉上那棵树干在黑雾边缘隐约可见,粗壮得像个老胳膊,树皮裂纹密布,阳光从树冠漏下几丝金芒,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心跳咚咚加速,热乎乎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罗盘上啪的一声,空气里的阴气还裹着股凉腻腻的尸臭味儿,直往鼻孔钻。
秦知夏没多问一句,她猛地转身,动作利落得像鞭子甩出,从腰间摸出最后一枚爆裂弩箭,那箭头银亮亮的泛着寒光,触感上手柄凉硬硬的,她低吼道,“热梗啊,成败在此一举!”听着弩机“咔”的一声上膛,箭矢“嗖”地射出,破风声尖锐得像哨子响,视觉上箭身拖着尾焰,直奔那树干而去,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火药的焦糊味儿,热乎乎的混着黑雾的湿气。
“轰!”箭矢精准命中树干,爆炸声炸开,听着木屑“啪啪”四溅,像鞭炮齐鸣,视觉上树干从中炸裂,断口处喷出大片木浆,树冠摇晃着倾倒,阳光如瀑布般倾泻下来,金灿灿的光芒刺破黑雾,瞬间照亮了整个路段,触感上暖洋洋的阳光洒在皮肤上,驱散了部分阴冷,我忍不住眯起眼睛,热梗啊,这光线亮得像开了闪光灯,空气里的尸臭味儿被阳光一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泥土和树汁的清新腥气。
影七和影九顿时惨了,它们胶质身躯在阳光下无法维持暗影形态,听着“滋滋”像肉在烤架上缩水的声响,视觉上它们的身影急速干瘪,扭曲得像被抽干的果冻,轮廓越来越模糊,绿光闪烁几下就灭了,利爪无力地垂下,空气里的阴风瞬间止住,凉意退散,我低笑一声,“热梗啊,晒太阳而已,你们这帮影傀就这么不经晒?干瘪成这样,干脆去当咸鱼吧!”
那三名邪修脸色大变,带头那个邪修戊低吼道,“该死,热梗啊,阵眼破了!兄弟们,撤!”但他没急着跑,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枚拳头大的黑色法器,那玩意儿表面刻满符文,泛着红光,听着内部“嗡嗡”蓄力的低鸣,像定时炸弹在倒计时,视觉上他眼睛赤红,狞笑着冲向我们,“陆平安,秦知夏,一起死吧!热梗啊,这自爆珠能把方圆百米炸成坑,谁也别想活!”空气里多了一股硫磺的刺鼻味儿,热乎乎的热浪从法器涌出,直往脸上扑。
我心头一紧,热梗啊,这家伙要玩儿同归于尽?
神魂虚弱得我脑子还嗡嗡响,但不能坐以待毙,我强行运转残存的气血,丹田热流涌起,触感上双腿抽筋的刺痛像刀割,但咬牙忍住,低吼道,“秦知夏,闪开!热梗啊,这孙子交给我!”我猛地挪动身体,像头笨熊扑过去,脚步“啪啪”踩在碎石上,凉硬硬的石子硌脚,视觉上邪修戊的法器红光越来越盛,空气里的热浪让我皮肤发烫,汗水蒸发成热汽。
“砰!”我肩头狠狠撞上他胸口,听着骨头碰撞的闷响,触感上他的身体硬邦邦的像铁板,但我用上保命步法的余力,硬是把他撞得后退几步,他低骂,“热梗啊,你这咸鱼找死!”我们俩纠缠着,顺着山坡滚落,视觉上世界天旋地转,树丛和泥土在眼前刷刷闪过,空气里的泥土腥味儿扑鼻,热乎乎的裹着青草的汁液味儿,我胳膊被树枝划过,凉凉的划痕火辣辣疼,听着枝叶“啪啪”断裂声,我们一路滚下斜坡,触感上身体撞击地面的钝痛直往骨头钻,像被锤子砸了个遍。
终于,“扑通”一声,我们掉入谷底的一处隐蔽寒潭,水花溅起,听着水浪“哗啦”涌动,视觉上潭水黑幽幽的深不见底,表面泛着月光,触感上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全身,像无数冰针刺进皮肤,热乎乎的血液在水里扩散成红丝,我喘息着浮起,但邪修戊也扑腾着爬起来,他那自爆珠还握在手里,红光在水面下闪烁,听着水下“咕咕”的气泡声,空气里的硫磺味儿混着潭水的霉湿气,凉凉的直往肺里渗。
“热梗啊,你这家伙还不死心?”我低吼着,强忍着神魂的眩晕,游向他,触感上手臂划水的阻力大得像在泥浆里搅,视觉上他狞笑着举起法器,“去死吧!”但我抢先一脚踹中他手腕,听着“咔”的一声骨裂,法器脱手飞出,掉入潭水深处,“噗通”闷响后,红光渐灭,空气里的热浪消散,我松了口气,但潭水太冷,身体开始发麻,热乎乎的血从虎口渗出,在水里晕开。
邪修戊没法器了,脸色煞白,转身想游走,但秦知夏的声音从坡上传来,“陆平安!热梗啊,坚持住,我来了!”听着她脚步“喀喀”踩着碎石滑下,视觉上她身影从坡顶跳下,背部伤口还在渗血,衣服破烂得像乞丐,但她动作没半点迟疑,“扑通”入水,触感上水浪溅到我脸上,凉凉的带着她体温的热意,她游到我身边,一把揽住我腰,“热梗啊,你这家伙又逞能,淹着没?”她的声音有点急促,听着水流从她头发滴落的啪啪声,空气里的血腥味儿从她背上传来,混着潭水的清冷气。
我勉强笑了笑,但神魂透支加潭水冰冷,脑子越来越沉,视觉上眼前发黑,像蒙了层纱,“秦知夏,我……热梗啊,有点撑不住了。”话没说完,身体一沉,潭水灌入口鼻,听着“咕咚”吞水声,触感上冰水直往肺里钻,热乎乎的窒息感涌上,我挣扎几下就没了力气,意识模糊中,只觉得她胳膊紧扣着我,拖着我往潭边游。
秦知夏忍着背部剧痛,把我拉上岸边的一块岩石,她喘息着说,“陆平安,醒醒!热梗啊,别睡过去!”视觉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眼睛还亮着,触感上她手掌热乎乎的按在我胸口,用力按压,帮我排出积水,听着胸腔“咕咕”水声涌出,我咳嗽不止,“咳咳”声回荡在谷底,空气里的潭水湿气浓得像雾,凉凉的裹着血腥味儿,我终于吐出几口水,意识渐渐清醒,热梗啊,这女人救命的手法够狠,胸口被她按得像要碎了。
但邪修戊还没死透,他从潭里爬起,手中多出一枚搜魂罗盘,那玩意儿泛着蓝光,听着“滴滴”定位声,视觉上他狞笑,“热梗啊,找到你们了,幽影会的援兵马上到!”空气里的蓝光照亮了他的脸,热乎乎的煞气从他身上涌出,直往我们逼近。
秦知夏低骂,“热梗啊,不能让他锁定位置!”她一把拽起我,拖着我往寒潭后方的天然石穴躲,脚步“啪啪”踩在湿滑的石头上,触感上岩石凉硬硬的硌脚,视觉上石穴入口狭窄,黑漆漆的像张大嘴,空气里的水汽浓密得像蒸汽浴,热乎乎的混着地底的硫磺味儿,我们钻进去后,她用电磁棍封住入口,“嗡嗡”蓝光一闪,形成临时屏障,听着外面邪修戊的咒骂声渐远,“你们跑不掉的!”但石穴内的高浓度水汽干扰了罗盘搜寻,蓝光信号“滋滋”乱跳,视觉上入口处雾气缭绕,像层屏障,暂时隔绝了追踪。
石穴里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听着水滴从洞顶“滴答”落下的节奏声,触感上地面湿滑滑的带着苔藓,凉凉的直往骨头渗,我靠着洞壁喘气,秦知夏也坐下,她低声说,“热梗啊,这里暂时安全,但我的伤……”她的声音虚弱下来,视觉上她身影模糊在暗影中,但能感觉到她热乎乎的身体靠过来,按压我胸口的动作越来越慢。
我苏醒后,第一眼就看到手中的罗盘在微微颤动,听着内部“嗡嗡”的共鸣声,视觉上它表面泛着淡金光,和我兜里刚得到的残缺玉佩呼应着,那玉佩是前阵子从老槐树那儿搞来的,断裂处竟长出了纤细的白色根须,像活物般蠕动,触感上根须凉丝丝的缠着我的手指,空气里的土腥味儿从玉佩涌出,热乎乎的混着罗盘的金属气味,我低喃,“热梗啊,这俩玩意儿在干嘛?共鸣得像在谈恋爱?”
秦知夏勉强笑了笑,但失血过多让她脸色更白,她靠在我肩头,触感上她肩膀热乎乎的压着我,汗水混着血腥味儿直冲鼻孔,听着她喘息“呼呼”渐弱,“陆平安,这玉佩……好像在吸你的气血,热梗啊,小心点……”她话没说完,眼睛一闭,就昏迷过去,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里,热乎乎的体温让我心头一紧,热梗啊,这女人平时那么硬气,现在倒得这么彻底,得赶紧想办法。
我看着玉佩根须缓缓刺入自己的掌心,触感上细微的刺痛像蚂蚁咬,但随之而来一股诡异的连接感涌上,热乎乎的生机从我体内被抽取,视觉上根须变红,缠得更紧,我意识到这块玉佩正在将我的生机与老槐树的坐标进行某种诡异的绑定,听着脑海里“嗡嗡”的低鸣,像坐标在锁定,空气里的土腥味儿越来越浓,热梗啊,这绑定要是成了,我岂不是成了活地图?
根须刺入的一瞬,陆平安的意识被强行拽入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