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刺入的一瞬,我的意识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猛地拽走,像被钩子钩住了脑仁,视觉上眼前一黑,紧接着亮起一片诡异的画面,不是石穴里的黑暗,而是跳到了几十公里外的白事铺后院,那场景清晰得像在看高清监控,热乎乎的阳光洒在老槐树上,树叶沙沙晃动,听着风吹过枝头的低啸声,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香火味儿,我的心头一紧,热梗啊,这玉佩的绑定居然让我直接开了“上帝视角”,这不是成了远程监控吗?
画面中,一个身穿镇安司制服的男人正蹲在老槐树下,他那制服深蓝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光,触感上我仿佛能感觉到他手里的撬棍凉硬硬的金属质地,虽然我不在现场,但这连接让我像亲身经历般感受到一切,他低骂了一句,“这铅盒残骸怎么这么结实?”听着撬棍“咔咔”撬动的声音,像在撬开生锈的铁门,视觉上铅盒的碎片散落在树根旁,黑乎乎的表面布满裂纹,他用力一撬,“吱呀”一声,盒子边缘翘起,露出里面残留的灰烬和一丝诡异的绿光,空气里的尘土味儿扑鼻而来,混着股烧焦的金属气,我不由得倒吸凉气,热梗啊,这家伙是镇安司的?
秦知夏的同事?
可他撬这玩意儿干嘛,不会是想挖老槐树的根吧?
我试着集中精神,想看清他的脸,那男人五官硬朗,眉毛浓密,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警惕着什么,听着后院门外的脚步声渐近,他赶紧把撬棍藏到身后,低声自语,“动作得快点,热梗啊,别让人发现。”视觉上他又撬了几下,铅盒彻底裂开,里面滚出一枚小玉片,泛着和我的玉佩相似的白光,触感上我感觉那玉片凉丝丝的,像冰块贴肤,虽然远隔千里,但这绑定让我生生感受到一股拉扯力,从我的掌心直达那里,热乎乎的生机顺着连接涌过去,我低喃,“热梗啊,这玉片和我的玉佩是双胞胎?老槐树藏的秘密还真不少。”
就在我沉浸在这“上帝视角”里时,画面突然抖动起来,像信号不稳的电视,听着脑海里“嗡嗡”的干扰声越来越大,视觉上白事铺的景象开始模糊,树影晃动得厉害,我心头一惊,这连接不会是双向的吧?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抬头看向老槐树,眼睛瞪大,“谁在窥视?热梗啊,这树有古怪!”他伸手去抓玉片,但一股无形的阻力让他手指一颤,触感上我仿佛感受到他掌心的麻意,空气里的香火味儿瞬间浓郁起来,像在警告他别乱动,我忍不住想笑,热梗啊,这绑定让我成了后院的“守护神”?
可笑归笑,神魂被拉扯得我脑仁发胀,热乎乎的钝痛从太阳穴往外钻,得赶紧切断这视角,不然我这咸鱼脑子得被榨干。
但还没等我反应,意识又被强行切换,这次不是白事铺,而是切回了寒潭外,视觉上邪修戊那家伙正站在水面上,他黑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月光照得他脸色煞白,听着潭水“哗啦”轻微涌动的声音,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粉末,白色粉末在空气中散开,带着股刺鼻的药味儿,像中药铺的陈年灰尘,他低吼道,“寻灵粉,给我锁定那两个杂碎!热梗啊,水汽再干扰也挡不住!”视觉上粉末洒在水面,起初被水汽搅得乱飘,像雾里看花,但渐渐凝聚成一个红色的箭头,箭头颤颤巍巍指向石穴入口,空气里的药味儿混着潭水的霉湿气,热乎乎的直往鼻孔钻,我的心跳加速,这孙子还真有后手,这箭头一成形,我们藏身的地方就暴露了!
邪修戊狞笑起来,听着他的笑声在谷底回荡,像鬼哭狼嚎,“找到了!热梗啊,你们以为钻洞就能逃?尝尝震山雷的滋味!”视觉上他从背后取出一枚拳头大的雷球,那玩意儿表面布满引信,泛着黄光,像个小炸弹,他点燃引信,“滋滋”燃烧声响起,火光在水面反射,触感上我仿佛感受到那热浪从远处扑来,虽然是视角连接,但绑定让我感官加倍敏感,空气里的硫磺味儿瞬间浓烈起来,热乎乎的裹着杀意,他猛地投向潭水,“去死吧!”雷球“扑通”入水,听着水下“咕咕”气泡涌动,视觉上它沉入潭底,引信还在烧,红光闪烁得越来越快,我低骂,“热梗啊,这爆炸要是炸开,石穴得塌方,我们俩得被活埋!”
爆炸没让我等太久,“轰隆”一声巨响炸开,听着潭水被掀起的水浪“哗啦”冲天,视觉上水花四溅,像喷泉爆发,冲击波瞬间传到石穴,触感上整个洞壁剧烈震动,凉硬硬的岩石碎块从顶部掉落,“啪啪”砸在地上,砸到我胳膊的碎石硌得生疼,热乎乎的灰尘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爆炸的焦糊味儿,我赶紧护住秦知夏,她还昏迷着,身体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听着她的呼吸“呼呼”微弱,触感上她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黏腻腻的血迹沾到我手上,但这冲击波不光震动了石穴,还通过玉佩的绑定直击我的神魂,痛感加倍叠加,像两股疼劲儿同时涌上,视觉上眼前一黑,脑子像被锤子砸中,热乎乎的钝痛从丹田直冲头顶,我咬牙忍着,低吼,“热梗啊,这绑定是双刃剑,痛起来要命!”
神魂被撕扯得我眼前发花,听着耳边“嗡嗡”的鸣响越来越乱,视觉上白事铺的画面又闪现了一下,那男人被爆炸的余波影响?
不对,是绑定让我感受到远处的“痛”,老槐树好像在颤动,树根下的铅盒残骸碎裂得更彻底,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咬破舌尖,“啪”的一声,触感上舌头火辣辣的疼,热乎乎的血腥气涌入口腔,铁锈味儿直往喉咙钻,我低喃,“热梗啊,用血腥气断连接,拼了!”血气顺着经脉涌向掌心,视觉上玉佩根须被血染红,蠕动得慢下来,像被烫着了,我赶紧将玉佩反扣入掌心,触感上凉丝丝的玉面贴着皮肤,根须收缩回去,听着脑海里的“嗡嗡”声渐弱,连接终于中断,空气里的土腥味儿淡了许多,我喘着粗气,热梗啊,总算切断了,这“上帝视角”虽牛,但玩儿大了神魂得崩。
石穴里漆黑一片,听着头顶碎石还在“啪啪”掉落的声音,视觉上勉强能看到入口处的雾气缭绕,爆炸的余波让洞顶不稳,我不能坐以待毙,伸手在黑暗中摸索,触感上地面湿滑滑的苔藓硌手,我摸到秦知夏丢落的破法弩箭,那弩身凉硬硬的金属,箭槽里还有一枚箭,热乎乎的握在手里像救命稻草,我低声自语,“热梗啊,秦知夏,你这家伙的装备总算派上用场了。”她没回应,听着她均匀的喘息声,我的心头一暖,这女人昏迷了还得我扛着,得赶紧解决外面的麻烦。
我强行运转望气术,神魂虽虚弱,但残存的辨势能力让我捕捉到邪修戊在水面映出的灵气残影,视觉上那残影模糊得像水墨画,泛着红光,在入口处晃动,听着潭水“哗啦”溅起的声音,他正踏水而来,脚步“啪啪”踩在水面,空气里的药味儿从入口飘进来,热乎乎的裹着他的煞气,我眯起眼睛,扣紧弩箭,触感上手柄的扳机凉凉的,咬牙等着时机,热梗啊,这孙子一露头,我就给他来个惊喜。
邪修戊终于踏入石穴边缘,听着他的脚步“喀”的一声踩在岩石上,视觉上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显现,黑袍滴水,眼睛赤红得像狼,他低吼,“热梗啊,出来受死!”我没废话,直接扣动弩箭,“嗖”的一声,箭矢破风而出,听着尖啸划破空气,视觉上箭身拖着蓝光,直奔他脖颈,空气里的火药味儿瞬间弥漫,热乎乎的热浪从弩口涌出,他反应快,脖子一偏,但箭还是擦着他的脖颈飞过,“滋”的一声,听着皮肤被灼烧的声响,视觉上血丝溅起,他低骂,“该死!”触感上我感受到弩箭的反震力,让我胳膊一麻,但他被惊退,脚步“啪啪”后撤,直退到寒潭深处,水花“哗啦”溅起,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混着他的咒骂声渐远,热梗啊,没致命但够他喝一壶的,这下他不敢轻易靠近了。
趁着这空档,我赶紧抱起秦知夏,她身体轻得像羽毛,但后背的伤口触感上黏腻腻的血迹让我心头一紧,听着她低弱的喘息“呼呼”声,我低声说,“秦知夏,坚持住,热梗啊,我带你走。”视觉上石穴后方有条裂缝,仅容一人通过,黑漆漆的通往山体内部,我钻进去,触感上裂缝墙壁凉硬硬的岩石硌着胳膊,空气里的水汽浓密得像蒸汽,热乎乎的裹着地底的霉味儿,我一步步往前挪,抱着她往前挤,脚步“喀喀”踩在碎石上,听着身后潭水的余波还在涌动,裂缝越来越窄,我低喃,“热梗啊,这缝隙再窄点,我们俩得卡这儿当夹心饼干。”秦知夏在昏迷中微微动了动嘴唇,像要说什么,我凑近了听,她的声音弱弱的,“陆平安……别扔下我……”我笑了笑,抱紧了她,继续往前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