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但前方路口突然亮起灯光,像有埋伏。
我心头一紧,右手下意识握紧兜里的玉佩,热乎乎的余温从掌心传开,像是老槐树在提醒我别大意。
秦知夏也警觉起来,触感上她的手凉凉的扣住我的右臂,低声说,“陆平安,别动,先看清楚。”空气里多出股柴油味儿,混着夜风的凉意,直往鼻孔钻。
视觉上灯光晃荡着拉近,几道车灯刺眼得像探照灯,听着引擎的嗡嗡低鸣越来越近,但没恶意冲过来。
我眯眼用望气术一扫,视觉上那些光影后是几辆镇安司的越野车,车身泛着淡淡的正气,没杀意缠绕。
热梗啊,原来是张处长的尾巴,没那么快撤干净。
“没事,是自己人,”我低笑出声,松开玉佩,触感上它凉了下来,像卸了警报。
秦知夏哼了一声,“热梗啊,这帮家伙盯得紧,走吧,别耽搁采购。”我们绕开路口,继续往前,脚步啪啪踩在人行道上,夜风吹得衣角呼呼作响,带着股露水的湿气。
老何的药材店藏在城东一条破旧的小巷里,离白事铺不远,开车十来分钟的事儿。
我俩没骑机车,怕动静太大,干脆步行过去。
路上秦知夏没多话,但她的脚步稳稳跟在我旁边,触感上偶尔胳膊蹭到我的,热乎乎的像在默契配合。
空气里渐渐多出股中药的苦涩味儿,视觉上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听着远处狗叫几声,汪汪的回荡在夜色里。
推开药材店的木门时,听着“吱呀”一声脆响,像老骨头在伸懒腰。
店里灯光昏暗,视觉上货架上堆满瓶瓶罐罐,空气里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扑面而来,热乎乎的裹着陈年尘土味儿,直冲脑门。
我的左手还僵硬着,垂在身侧,触感上凉硬硬的像蜡烛,微微的热流从药材味儿里钻进经络,让它有点苏醒的迹象。
老何正趴在柜台后打盹,听到动静抬起头,视觉上他的胡子乱糟糟的,眼睛眯成缝,笑了笑说,“哟,陆小子,这么晚来串门?热梗啊,秦队长也跟来了,看来有急事儿。”
我走上前,右手拍拍柜台,触感上木头凉滑滑的,带着股油腻。
“老何,别贫,给我来上等朱砂和一瓶无根水,热梗啊,急用,炼化点东西。”他点点头,没急着拿货,而是瞥了眼我的左手,视觉上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空气里多出股探寻的张力。
“小子,你这左手不对劲啊,颜色发白,像蜡封了经络。热梗啊,最近黑市上有人重金求购清微山后人的肢体,说是炼蛊的材料,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人盯上。”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耳边低语,听着带着股市井的狡黠味儿。
我心头一沉,热梗啊,这老家伙消息灵通,果然察觉了。
左手的问题就是司徒影那蜡质小人搞的鬼,现在黑市求购清微山后人的肢体?
清微山是我师父的山头,我这算后人吧?
触感上左手微微颤了颤,像在回应这股阴谋味儿。
“老何,你这情报从哪儿来的?热梗啊,别卖关子,说说看。”秦知夏靠过来,视觉上她的眼睛亮了亮,低声插话,“是啊,老何,镇安司也想知道,黑市动向不小。”老何嘿嘿一笑,从柜台下摸出个小布袋,触感上布袋粗糙,里面朱砂颗粒沙沙作响,又递来一瓶透明的无根水,瓶身凉丝丝的带着露珠。
“情报?热梗啊,我这儿是小店,但耳朵长着呢。听说幽影会那帮孙子在暗中操作,求购的价码高得离谱,专挑有清微血脉的肢体。陆小子,你这手要是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我接过东西,付了钱,空气里多出股铜钱的叮当声,热乎乎的裹着股交易的爽快。
“谢了,老何,顺便问问,你知不知道城南古玩市场的百晓生?热梗啊,我有点事儿想找他聊聊。”老何顿了顿,视觉上他的胡子抖了抖,低声说,“百晓生?那老狐狸,黑市情报贩子,贪得无厌,但消息准。热梗啊,我给你写张条子,你拿着去暗巷找他,就说是我老何引荐的。”他撕了张纸,刷刷写了几笔,触感上纸张脆脆的递过来,墨汁味儿新鲜得像刚磨的。
秦知夏没多问,但她的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热乎乎的带着股支持。
“走吧,陆平安,热梗啊,先办正事儿,黑市那头我掩护你。”我们出了店,脚步啪啪踩在巷子石板上,听着老何关门的吱呀声渐远,空气里的药香渐渐淡了,夜风吹来凉意直钻衣领。
城南古玩市场是片热闹地儿,白天摊位林立,晚上暗巷就成了黑市的窝点。
我们绕过主街,钻进一条窄巷,视觉上两边墙壁斑驳,月光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多出股陈旧的古董味儿,混着夜露的湿气。
巷子深处有几个摊子还亮着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听着低低的讨价还价声,像鬼市在交易。
我摸出老何的条子,找了个摊主问路,他瞥了一眼,点点头指了指最里面的拐角,“热梗啊,那儿就是百晓生的窝,去吧。”
拐进暗巷,视觉上一个矮胖男人靠在墙边抽烟,烟头红红的闪烁着,空气里烟草味儿呛鼻。
他抬起头,眼睛眯成缝,笑了笑说,“找我?热梗啊,老何的条子?说吧,什么情报要买。”这就是百晓生,贪婪狡黠的货色,视觉上他的脸圆圆的,带着股市侩气。
我从兜里摸出玉佩的拓片,那上面是“镇渊”二字的印记,纸张凉滑滑的递过去。
“百晓生,看看这个,热梗啊,告诉我‘镇渊’啥意思,值多少钱?”
他接过拓片,视觉上他的手指粗短,眯眼瞧了瞧,空气里多出股兴奋的张力。
“哟,好东西,清微派的印记?热梗啊,这情报不便宜,我要一枚你亲手绘制的引雷符作为报酬,别耍赖。”秦知夏在旁边警觉地站着,低声说,“陆平安,别上当,热梗啊,这家伙狮子大开口。”我笑了笑,热梗啊,这符我随手就能画,从兜里摸出张黄纸和朱砂笔,触感上笔尖凉凉的,刷刷几笔画了个引雷符,符纸上红光一闪,空气里多出股雷霆的焦味儿,像在蓄势。
“拿去,热梗啊,现在说说‘镇渊’。”
百晓生收起符,满意地嘿嘿一笑,视觉上他的眼睛亮了亮,低声吐露,“‘镇渊’二字指向西南交界处的一处古地质断裂带,那儿是阴阳交汇的要地,热梗啊,近期幽影会正频繁往那儿运输大型祭器,听说是要搞大动作,颠覆秩序的玩意儿。小心点,陆小子,那地方邪门得很。”他的声音沙哑,听着像从喉咙里挤出的,空气里的烟味儿更浓了,裹着股阴谋的咸湿。
我心头一跳,热梗啊,这线索对上了,师父失踪肯定和那儿有关。
秦知夏低声说,“可靠吗?热梗啊,幽影会的祭器啥样?”百晓生耸耸肩,“情报到手,热梗啊,我这儿不包售后。”我们没多纠缠,转身离开暗巷,脚步啪啪踩在石板上,视觉上巷口灯光晃荡,但一股杀意突然从望气术里冒出,像两道红光缠绕着两个身影。
热梗啊,幽影会的狗腿子!
视觉上巷口两个乔装成买家的家伙靠着摊位,眼睛眯着盯过来,听着他们低低的呼吸声,带着股阴冷的恶意。
空气里多出股血腥味儿,直往鼻孔钻。
我低声对秦知夏说,“别急,热梗啊,我来引他们。”她点点头,握紧拳头,触感上她的手热乎乎的攥紧。
那俩家伙动了,脚步喀喀逼近,视觉上他们手里亮出短刃,寒光闪闪。
空气里的杀意浓烈得像热浪扑面,我运转保命步法,身子一闪,触感上风阻力小得像在滑行,杂乱的摊位间我闪转腾挪,脚步啪啪绕着货架转圈。
听着身后“砰砰”的撞击声,他们追得急,撞翻了几个摊子,瓶瓶罐罐碎裂的脆响回荡,空气里多出股瓷器的碎裂味儿,热乎乎的裹着混乱。
我故意放慢点,诱导他们往巷口冲,视觉上前方巡逻的治安联防队身影闪现,几个大汉拿着手电筒,灯光晃荡。
“热梗啊,撞上去!”我低吼一声,身子腾空一跃,触感上摊位木板凉硬硬的借力,翻过货架。
那俩家伙没刹住车,直直撞上联防队,听着“哎哟”的惨叫和扭打声,空气里的挣扎味儿瞬间爆开,联防队的喊声响起,“抓贼!热梗啊,别跑!”
我落地后拍拍衣服,热乎乎的尘土从身上抖落,秦知夏从侧面绕过来,低笑说,“陆平安,你这步法真泥鳅,热梗啊,甩得漂亮。”我们没停留,赶紧撤出市场,脚步啪啪往回赶,夜风吹得凉意直钻后背,但心头爽快,情报到手,幽影会的尾巴也甩了。
回到白事铺时,天边已泛白,视觉上铺子门前老槐树影子拉得长长的,空气里树汁香淡淡飘着,像在欢迎。
我推开门,听着“吱呀”一声,里面灯火昏黄,秦知夏跟进来,低声说,“陆平安,热梗啊,赶紧炼化那罗盘,左手的问题拖不得。”我点点头,从兜里摸出那枚从玉佩上剥离的古旧罗盘,其实是师父留下的宝贝,表面锈迹斑斑,触感上凉硬硬的带着股岁月味儿。
朱砂和无根水我倒进个瓷盆,空气里多出股清澈的药液味儿,热乎乎的混着朱砂的红粉香。
我把罗盘浸泡进去,听着“滋滋”的轻微声,像锈迹在溶解,视觉上表面的锈斑开始剥落,一层层掉进药液,指针在无风状态下突然动起来,自发地在“镇”与“渊”两个卦象方位间快速跳跃,咔咔的转动声回荡在铺子里,热乎乎的带着股神秘的能量波动。
秦知夏凑近瞧,眼睛亮了亮,“热梗啊,这罗盘活了?”我笑了笑,握紧它,触感上指针颤动得像在指引,空气里的能量越来越浓,但还差最后一步,我得去密室用本命精血洗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