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对秦知夏使了个眼色，“你在这儿守着，热梗啊，我去后院密室整活儿，一会儿就好。”她点点头，没多废话，靠在柜台边，视觉上她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听着她低声嗯了一声，空气里多出股淡淡的清香，从她身上飘来，像在默契配合。
白事铺后院有间隐秘的小屋子，我平时用来存点私货，门是老槐树枝编的伪装，推开时“吱呀”一声脆响，触感上木头粗糙得扎手，带着股陈年树汁的苦涩味儿。
里面空间不大，四壁贴满黄符，空气凉飕飕的裹着股尘土气息，我关上门，听着外头的风声被隔绝，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自己呼吸的“呼呼”声。
我盘腿坐下，把罗盘搁在膝盖上，触感上它凉硬硬的像块古玉，指针还在微微颤动，空气里的药液味儿从瓷盆残留中飘来，热乎乎的混着朱砂的红粉香。
深吸一口气，我咬破手指，挤出一滴本命精血，那血珠红得发亮，视觉上滴落时拉出细丝，空气里顿时多出股铁锈般的腥甜味儿，直往鼻孔钻。
精血渗进罗盘的刻痕里，听着“滋滋”的轻微腐蚀声，像热油泼在铁板上，罗盘表面亮起淡淡的金光，触感上热流从膝盖涌进全身，经络里像有股暖意在冲刷。
突然，内部传来齿轮咬合的清脆“咔咔”声，密集得像老钟表在加速运转，视觉上指针疯狂旋转，空气里的能量波动越来越猛，热乎乎的压迫感让我后背发紧。
“热梗啊，成了！”我低笑出声，那股扩张感瞬间炸开，我的望气术感知范围从原来的方圆十米猛地拉长，视觉上铺子外头的街道细节涌进脑海，街对角那根电线杆上的鸟窝都看得清清楚楚，听着远处车轮碾压路面的“轧轧”声，空气里的露水味儿都清晰起来，像整个世界被放大。
左手虽然还僵硬着，但这新能力让我心头一爽，热梗啊，这罗盘不愧是师父的宝贝，炼化后直接升级了我的外挂。
我收起罗盘，推开密室门，脚步“啪啪”踩在后院石板上，空气里的夜风凉凉吹来，带着股露珠的湿意。
回到铺子前厅，秦知夏正靠着柜台翻手机，听着她手指在屏幕上“嗒嗒”滑动的声音，她抬头看见我，视觉上她的眼睛亮了亮，低声说，“陆平安，炼化完了？热梗啊，看你这表情，挺得意的。”
我点点头，把罗盘往兜里一塞，触感上它现在热乎乎的像个暖宝宝，“是啊，热梗啊，感知范围扩了，现在街对角的电线杆我都能望气瞧见，那上头有只鸟在拉屎。”她扑哧一笑，空气里多出股短暂的笑意，但很快收起，推门而入的动作带进一股外头的凉风，“别贫了，我刚接到镇安司的绝密情报，热梗啊，你得听听，这事儿跟你玉佩上的线索对上了。”
她关上门，听着“砰”的一声闷响，铺子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视觉上她的制服上沾了点露水，闪着微光。
她走近柜台，从兜里摸出个加密平板，触感上屏幕凉滑滑的亮起，上面显示的地图和报告让我心头一紧。
“邻省的封门村出事了，集体梦魇事件，热梗啊，数十个村民在梦里嚷嚷着见到了‘巨大的深渊’，描述一模一样，黑漆漆的裂口吞噬一切。这不就是你玉佩上‘镇渊’的暗示吗？”
我靠着柜台坐下，视觉上平板屏幕反射出我的脸，空气里的屏幕光亮得刺眼，听着她滑动页面的“嗖嗖”声，我低声说，“热梗啊，这么巧？梦魇不是小事儿，镇安司为啥不早封锁？”她耸耸肩，触感上她的肩膀轻轻碰了下我的胳膊，热乎乎的带着股官方的严肃，“情报刚解密，热梗啊，村子偏僻，村民醒来后记忆模糊，但梦境重合率高达九成，绝对有大阴谋。跟你师父失踪的西南断裂带对得上。”
空气里多出股紧张的张力，我从兜里摸出卫星电话，那玩意儿是阿雅婆婆之前给的，触感上外壳粗糙得像军工品，信号灯绿绿的闪烁着。
我拨通远在苗疆的阿木的号码，听着“嘟嘟”的连接声，空气里的静电味儿隐约传来，像在穿越山林。
电话接通，阿木那头传来风声呼呼的背景，听着像在野外，“喂，陆哥？热梗啊，这大半夜的，你不睡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股苗疆口音的亲切，我笑了笑，低声说，“阿木，少废话，热梗啊，你那边断裂带附近有动静没？黑袍人啥的。”他顿了顿，听着那边风声更大了，视觉上我脑补他蹲在山坡上的样子，“有啊，最近一堆黑袍子鬼鬼祟祟，热梗啊，带头那家伙身形壮实，像个铁塔，特征跟你们白事铺失踪的王铁柱一模一样，矮墩墩的，脸上有道疤。陆哥，你可得小心，那地方邪性，昨儿我还看见他们运大箱子，热乎乎的散发阴气。”
我心头一沉，热梗啊，王铁柱？
这孙子不是早失踪了，怎么跟幽影会搅和一起？
秦知夏凑近听筒，触感上她的头发轻轻蹭到我的耳朵，热乎乎的带着股洗发水的清香，她低声插话，“阿木，情报准吗？热梗啊，箱子啥样？”阿木嘿嘿一笑，“秦姐，准着呢，热梗啊，箱子黑铁的，刻满符文，像祭器。我躲着没靠近，但风里闻着股血腥味儿，绝对不是好东西。”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搁在柜台上，听着“咔”的一声轻响，空气里的信号灯灭了，铺子瞬间安静下来。
秦知夏看着我，视觉上她的眼睛眯成缝，低声说，“陆平安，这线索串起来了，热梗啊，封门村的梦魇肯定是断裂带溢出的影响，得去查。”我点点头，从兜里摸出新炼化的罗盘，触感上它现在稳稳的，像件活物。
我把罗盘搁在柜台上，空气里的能量波动又起，热乎乎的裹着股神秘味儿。
我集中精神，用望气术锁定封门村的方向，听着指针“咔咔”转动的声音，视觉上它缓缓指向西南，空气里的指针摩擦声越来越急促。
突然，指针剧烈震动起来，触感上罗盘整个颤得我手心发麻，像有股暗流在涌动。
“热梗啊，这反应不对劲！”我低吼一声，视觉上指针停在方位上，但罗盘表面竟渗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圆圆的滚落下来，触感上血珠凉飕飕的滴在柜台上，空气里多出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直冲脑门。
秦知夏脸色一变，低声说，“这是啥？热梗啊，大凶之兆实体化了？镇安司档案里有记载，这种血珠预示绝地危机。”
我擦掉血珠，触感上它黏糊糊的像凝固的浆液，心头却爽快起来，热梗啊，这罗盘升级后预警这么准，等于多张保命牌。
秦知夏站直身子，视觉上她的制服笔挺，空气里的严肃气更浓了，她低声说，“陆平安，正式邀请你加入联合行动，热梗啊，镇安司提供资源，你这罗盘和望气术是关键。去封门村查查，解开谜底。”
我低头看了看左手，还僵硬得像蜡棍，触感上凉硬硬的没啥知觉，但里面那股热流在隐约涌动。
热梗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左手的问题得从源头治，司徒影那孙子肯定藏在断裂带附近。
我笑了笑，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封装好的残缺玉佩，那玩意儿用红布裹着，触感上布料软软的带着股老旧味儿，“行，热梗啊，我去，但你得开车，我这咸鱼腿可不爱跑长途。”
秦知夏点点头，没多废话，转身推开门，听着“吱呀”一声，空气里的夜风吹进铺子，带着股露水的凉意。
她低声说，“车在门外，特勤越野，热梗啊，全副武装，上路。”我跨出门槛，视觉上那辆黑漆漆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灯低低亮着，像头蛰伏的兽。
秦知夏拉开车门，触感上皮革座椅凉滑滑的，我坐进去，左手搁在腿上，空气里的汽油味儿混着新车的塑料香，直往鼻孔钻。
她发动引擎，听着“嗡嗡”的低鸣，车子平稳起步，视觉上白事铺渐渐远去，老槐树的影子在后视镜里拉长，我低声说，“热梗啊，先去云溪镇边缘落脚，那儿有家民宿，方便打探。”她嗯了一声，踩下油门，车轮“轧轧”碾过路面，夜色中我们直奔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