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我们推开门,脚步啪啪踩在走廊上,空气里的晨光从窗缝洒进,带着股新一天的凉意,直奔古镇街道。
街道上人烟稀少,早晨的雾气还挂在空气中,湿乎乎的裹着股泥土和露水的清新味儿,我兜里揣着那枚古老梭子,触感上它凉硬硬的像块小铁疙瘩,每走一步都轻轻撞着大腿,提醒我这玩意儿不是凡物。
秦知夏跟在我身边,脚步稳稳的踩在青石板上,听着“啪啪”的回音在弄堂间回荡,她低声说,“陆平安,热梗啊,别东张西望,先从那些老住户入手,你不是说老织锦有问题吗?”
我点点头,开启望气术,视觉上世界瞬间多出一层淡淡的荧光滤镜,整条街道的房屋轮廓清晰起来,那些低矮的瓦屋顶上,零星盘踞着淡紫色的气旋,像小型龙卷风在缓缓旋转,空气里隐约传来“嗡嗡”的低鸣声,细微得像蚊子翅膀扇动。
热梗啊,这气旋不简单,我眯眼细看,第一户人家门前挂着块旧布条,门内隐约传来织布机的“咔咔”声,我推开门,里面一个老太太正弯腰整理一匹泛黄的织锦,触感上布料粗糙得扎手,上面绣的图案扭曲得像梦境碎片。
屋顶上那淡紫气旋正向下延伸细丝,缠绕在织锦边缘,听着丝线摩擦的“丝丝”声,我心头一紧,低声对秦知夏说,“看这儿,热梗啊,这家有老织锦,屋顶气旋最浓,绝对是传播媒介。”
她凑近瞧了瞧,视觉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空气里的布料霉味儿直往鼻孔钻,“陆平安,你是说‘织梦人’借着古镇的纺织文化下手?热梗啊,这镇子以织锦闻名,家家户户都有传家宝,这传播范围可大了。”我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第二户人家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里面空气凉飕飕的带着股陈年布匹的尘土味儿,墙上挂着几幅老织锦,图案斑驳得像被虫蛀过,屋顶气旋更大,淡紫色漩涡旋转得更快,听着里面隐约的“呼呼”风声,我伸手触摸一幅织锦,触感上布料冰冷得像裹尸布,热梗啊,果然,每家有老织锦的,气旋就盘踞得稳稳的,没织锦的屋子干净得像白纸。
我们转悠了半条街,我停下脚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触感上汗水黏糊糊的滑下来,空气里的晨雾渐渐散开,阳光热乎乎的洒在身上,“秦知夏,热梗啊,确认了,这‘织梦人’利用纺织文化当跳板,那些气旋是梦魇的种子,借老织锦传播,镇上至少一半人家中招。”她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快速记下些什么,听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划动的声音,“陆平安,你的望气术靠谱,热梗啊,我们得找本地人问问源头,梭子上的暗记说不定有线索。”
正说着,前头弄堂口走来个老头,头发花白,拄着根拐杖,脚步“咚咚”踩在石板上,视觉上他的衣服陈旧得像从上世纪穿来的,脸上布满皱纹,空气里一股淡淡的烟叶味儿从他身上飘来。
我认出这是古镇的文化站老站长,上次镇安司情报里提过,他是本地活历史。
我赶紧拦住他,低声说,“老站长,热梗啊,别急着走,我们有点事儿问你。”他停下脚步,眯眼打量我们俩,触感上他的拐杖凉硬硬的戳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们是外地人?热梗啊,这镇子最近不太平,有啥事儿快说,我还得去文化站转转。”
我从兜里摸出梭子,递到他眼前,触感上梭子凉凉的贴着手心,我指着上面微缩的暗记,那些细小的刻痕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像古老的符文,“老站长,看看这个,热梗啊,这玩意儿从后山捡的,你见过没?”他接过去,视觉上他的手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了,从青白转为惊恐的苍白,眼睛瞪得圆圆的,空气里的紧张味儿一下子浓起来,他低声喃喃,“这……这是阿梦的梭子!热梗啊,百年前巧手苗女阿梦的专属工具,她织的锦天下闻名,可她突然失踪了,整个镇子都闹得沸沸扬扬。”
秦知夏凑近,声音压低,“老站长,详细说说,热梗啊,阿梦失踪啥情况?跟镇上的梦魇有关系?”他咽了口唾沫,听着“咕咚”一声喉结滚动的声音,拐杖“咚咚”敲地,像在给自己壮胆,“热梗啊,阿梦是苗族织女,天赋异禀,能织出梦境般的锦缎,据说她的织法能连通阴阳。可百年前一夜之间,她人没了,绣楼也荒了。镇上所有关于她的记载,三天前突然自燃!文化站的档案室,书架上那些老册子‘呼’的一声就着了,热乎乎的火苗窜起,我亲眼看见,空气里一股焦糊味儿到现在还散不去。绝对不是巧合,有人不想我们知道阿梦的事儿。”
我心头一跳,热梗啊,这线索对上了,梭子是阿梦的,梦魇肯定跟她有关。
我收回梭子,触感上它现在热乎乎的像被激活了,“老站长,谢谢了,热梗啊,你这情报值钱,我们得去后山瞧瞧。”他点点头,视觉上他的脸色还没缓过来,拐杖“咚”的一声戳地,转身走了,脚步匆忙得像逃命,空气里的烟叶味儿渐渐淡去。
秦知夏拉着我拐进个僻静弄堂,空气凉飕飕的带着股石墙的潮湿味儿,她从背包里取出镇安司终端,那玩意儿是块黑屏平板,触感上凉滑滑的像手机,但一开机“嗡”的一声低鸣,屏幕亮起绿光,“陆平安,热梗啊,我对比下卫星遥感地图,看看后山有啥猫腻。”她手指在屏幕上“嗒嗒”滑动,听着电子音效的“叮叮”提示,视觉上地图放大,后山密林中突然显出一块不协调的建筑阴影,黑乎乎的轮廓藏在树冠下,不在官方标示内,空气里的屏幕光亮得刺眼。
我凑近瞧,开启望气术,视觉上那阴影处涌出大量地气,像漏斗状倒灌进地底,淡蓝色的气流旋转得猛烈,听着隐约的“呜呜”风声从屏幕仿佛传出,热梗啊,这地方邪性,“秦知夏,看这儿,热梗啊,大量地气倒灌,绝对是梦境现实化的核心,那建筑八成是阿梦的绣楼。”她点点头,收起终端,触感上它“啪”的一声合上,“陆平安,计划定了,热梗啊,当夜潜入,先探底细,你的破妄金手指是关键,别让我一个人扛。”
白天我们低调转悠,吃了顿当地小馆的米粉,热乎乎的汤汁裹着辣椒味儿,直往嘴里钻,触感上筷子滑溜溜的夹起粉条,我低声跟秦知夏聊着细节,“热梗啊,绣楼肯定有陷阱,我带朱砂粉防身,你的手弩多备弹。”她嗯了一声,视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空气里的饭香渐渐散去,下午我们找了个隐蔽点休息,时间过得飞快,天一黑,我们就动身。
夜色降临,后山密林黑漆漆的像张大嘴,空气凉飕飕的裹着股松针和泥土的湿腥味儿,我们戴着夜视镜,脚步“沙沙”踩在落叶上,轻得像猫,我在前头开路,秦知夏紧随,触感上她的呼吸热乎乎的喷在后脖颈。
绕过几丛灌木,听着远处夜鸟的“咕咕”叫声,我们终于看到绣楼,视觉上它矗立在林中空地,高高的木结构,表面爬满藤蔓,像个老怪物,空气里一股腐烂的木头味儿直冲鼻孔。
我们摸到门前,我轻轻推开大门,听着“吱呀”一声脆响,像老骨头在抗议,一楼大厅扑面而来一股霉烂的臭味儿,热乎乎的裹着尘土和陈年布匹的腐朽,视觉上大厅布满腐烂的织锦,层层叠叠堆在地上,像垃圾场,我踩在腐木地板上,触感上木板软绵绵的往下陷,发出“咯吱”的低鸣。
突然,望气术捕捉到动静,视觉上大量半透明的“梦蛛”从地板缝隙爬出,小小的身影闪烁着荧光,正顺着秦知夏的脚踝向上攀爬,那些蛛腿细细的像丝线,听着隐约的“爬爬”摩擦声,我心头一紧,热梗啊,这东西隐形寄生,得显像!
“秦知夏,热梗啊,别动,你的腿上有梦蛛!”她低声咒骂,“该死,看不见!”我迅速从兜里抓出一把朱砂粉,抛洒出去,触感上粉末细腻得像沙子,空气里“扑扑”散开,红色粉尘一接触梦蛛,就“滋滋”作响,那些蛛身瞬间显形,视觉上它们扭曲着掉落,发出“啪啪”的落地声,像爆米花炸开。
秦知夏反应快,拔出手弩连续射击,听着“嗖嗖”箭矢破空的声音,她瞄准大厅角落的两台生锈织布机,“砰砰”两下,银弹击中机身,视觉上织布机碎裂开来,铁锈和木屑飞溅,空气里多出股金属焦味儿,热乎乎的裹着失败的回音。
但这下捅了马蜂窝,整座绣楼震动起来,听着“轰隆隆”的低鸣,像地震前兆,地板颤抖得我站不稳,触感上木板热乎乎的像在发酵。
我稳住身形,视觉上墙壁上的影子开始脱离本体,黑乎乎的轮廓扭曲着,自发汇聚成一名正在刺绣的少女身影,纤细的手持针线,空气里的阴影波动越来越猛,听着“嘶嘶”的凝聚声,她转头“看”向我们,投掷出由意识凝聚的“影针”,那些针细长得像银光,破空而来,带着股冰冷的杀意,直奔我们俩。
秦知夏低喊,“陆平安,热梗啊,闪开!”我本能开启破妄金手指,那些影针在眼中渐渐模糊,像镜花水月般露出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