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热乎乎的,带着刚才奔逃的汗渍,我用力一拽,把她拉得后退了半步,触感上那股劲道让她肩膀微微一晃,“别急着往前冲,热梗啊,这玩意儿看着就不是好货,先让我瞅瞅。”她眉头一皱,视觉上那双眼睛还盯着青石门,门上的红色符咒像活血似的微微脉动,空气里一股压抑的热浪涌来,夹杂着淡淡的腥气,让人鼻头一痒。
我没松手,赶紧开启望气术,视觉上世界瞬间切换成层层叠加的色谱,门体不再是实打实的石头,而是由无数血色细丝高频振动编织而成,那些丝线细得像头发,嗡嗡颤动着,频率高到肉眼难辨,门后隐约有红雾喷吐而出,触感上那雾气凉飕飕的像冰针,带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直往毛孔里钻,听着门缝里“嘶嘶”的低鸣声,像蛇信子在吐气。
“热梗啊,这门是幻象,”我低声说,拽着她胳膊往后退了两步,脚底的瓦砾“咯吱”一响,碎石硌得鞋底发疼,“不是实体,纯靠血丝织的网,门后那红雾有问题,闻着像新鲜的血浆,估计碰上就得中招。”秦知夏点点头,视觉上她手掌一翻,从腰间摸出个小巧的探测仪,触感上那玩意儿凉硬硬的像手机,听着“滴滴”两声启动,屏幕上红光闪烁,“镇安司的扫描也显示异常,能量波动超标,热梗啊,你这望气术比仪器靠谱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通讯器突然“嗡嗡”震动起来,触感上它在兜里像活鱼似的乱跳,我赶紧掏出来,按下接听键,听着里面传来岩叔那带着哭腔的绝望喊声,“陆小哥!阿月……阿月出事了!她醒了,但胸口在动,抓挠得见血了!热梗啊,你们快回来,民宿这边乱套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背景里还混着阿月的尖叫声,像指甲刮玻璃似的刺耳,空气里仿佛都多出股血腥的铁锈味儿。
我心头一沉,视觉上青石门还在那儿脉动,但现在顾不上它了,“岩叔,坚持住,我们马上到!”我挂断通讯,对秦知夏说,“热梗啊,民宿出大事了,阿月可能中招,走!”她没废话,点点头,我们俩脚步“啪啪”踩在碎石上,绕过瓦砾堆往镇上冲,夜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带着泥土和腐木的混合味儿,视觉上身后那双绣花鞋还悬浮着,银光微微颤动,但我们没时间管它。
赶回民宿的路不远,但心急火燎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热炭上,触感上鞋底磨得发烫,我们推开民宿大门时,听着里面乱成一锅粥,岩叔的哭喊声混着阿月的喘息,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像进了屠宰场。
视觉上客厅灯亮堂堂的,阿月躺在沙发上,已经苏醒,但脸色煞白得像纸,她双手疯狂抓挠胸口,指甲“吱吱”刮在皮肤上,鲜血渗出,热乎乎的滴在沙发垫子上,染出一片红斑。
更恐怖的是,她皮肤下清晰可见一只拳头大小的阴影,正顺着血管蠕动向上,那阴影黑乎乎的像活虫,脉络里“咕咕”鼓动着,触感上我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蠕动感,听着阿月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像野兽在挣扎。
岩叔跪在她身边,双手按着她的胳膊,视觉上他眼睛红肿,泪水热乎乎的滑落,“阿月,忍着点,陆小哥来了!”
秦知夏反应快,冲上前去,“热梗啊,先稳住她!”她从怀里掏出几枚镇安司特制的镇魂钉,那些钉子银亮亮的,像小箭头,触感上凉冰冰的,她动作利落,精准刺入阿月周身大穴,听着“噗噗”几声轻响,钉子没入皮肤,空气里多出股淡淡的金属味儿,阿月的身体顿时一僵,蠕动的阴影速度慢下来,但还在往喉咙部位爬,视觉上那阴影在皮肤下鼓起个包,像要破皮而出。
我蹲下身,开启望气术细看,视觉上那阴影不是单纯的灵体,而是梦蛛蛊的母体,线条密密麻麻的蛊丝缠绕着,频率和之前阿梦体内的粘液一模一样,热梗啊,我瞬间明白过来,“阿梦的平静只是剥离了意识,那蛊虫母体感应到宿主消亡,通过梦境链接转移了,挑了生机最旺盛的阿月下手,这玩意儿狡猾得像老狐狸。”
岩叔一听,脸色更白了,触感上他的手抓着我胳膊,抖得像筛糠,“陆小哥,救救她啊!热梗啊,阿月不能有事,她是我唯一的闺女!”阿月这时勉强睁开眼,视觉上她瞳孔放大,汗珠热乎乎的从额头滚落,声音沙哑得像拉锯,“爸……胸口好疼……里面有东西在爬……”她的话断断续续,听着让人心揪,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更浓了。
秦知夏按着她的肩膀,声音稳稳的,“别慌,热梗啊,我们有办法,陆平安,你那梭子呢?用得上。”我点点头,从兜里摸出先前抓到的古老梭子,触感上它凉硬硬的,还残留着阿梦的淡淡气息,像一股甜腻的丝线味儿缠绕着,我直接抵在阿月额头,视觉上梭子表面微微发光,蛊虫的阴影顿时一颤,听着皮肤下“咕咕”的加速蠕动声,像被吸引了。
“热梗啊,这梭子上有阿梦的残留气息,当诱饵正好,”我低声解释,集中精神用望气术锁定蛊虫的频率,那些蛊丝在视野里蓝紫色脉冲闪烁,触感上额头抵着梭子的地方热乎乎的开始发烫,阿月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阴影加速向上爬,视觉上血管鼓起,像蚯蚓在皮下乱窜。
岩叔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听着他的喘息声粗重得像风箱,秦知夏则守在一旁,手里握着另一枚镇魂钉,视觉上她手指关节发白,随时准备补刀。
蛊虫被气息诱导,蠕动得越来越快,触感上阿月的皮肤热得像发烧,我感觉到梭子在微微振动,听着“嗡嗡”的低鸣,蛊虫终于忍不住,猛地从阿月口中窜出!
视觉上那蛊虫拳头大小,黑乎乎的身躯密布倒钩的长足,像只畸形的蜘蛛,跳跃间空气中划出“吱吱”的刺耳摩擦声,那些倒钩锋利得像刀片,带着股腥臭的粘液味儿直冲鼻孔,它直奔梭子而来,触感上空气都被它搅动得发凉,我精神过度集中,视界中的时间流速似乎产生了短暂的停顿,一切都慢下来,像电影卡帧,那蛊虫的长足在半空悬停,细节清晰得能看到上面的倒刺在微微颤动。
热梗啊,这零点一秒的停顿来得太突然,我右手本能地并指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