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梗啊,这零点一秒的停顿来得太及时,我右手本能地并指如刀,趁着蛊虫的长足还悬在半空,直接点向它背部那块显眼的红斑,那红斑亮晶晶的像个靶子,触感上指尖刚一触及,就传来一股软绵绵的弹性,像戳中了果冻,但里面藏着股阴冷的劲道,直往骨头里钻。
由于左手伤势刚愈合,那股“破妄”劲力像憋了许久的洪水般涌出,指尖“啪”的一声轻响,听着蛊虫体内传来“咔嚓”碎裂声,像玻璃球被捏爆,视觉上红斑瞬间绽开裂纹,黑乎乎的汁液溅出,带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热乎乎的洒在手上,我赶紧甩了甩手,那汁液凉飕飕的像冰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腐烂的甜腥气,蛊虫的身体一僵,长足抽搐着往下坠落,听着“吱吱”的摩擦声弱下来,像漏气的轮胎。
秦知夏反应更快,她趁蛊虫落地那一瞬,手腕一抖,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离火符”,那符纸黄澄澄的,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红光,触感上她抛出的力道带起一股热风,卷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儿直冲蛊虫而去,听着符纸在空中“呼呼”作响,像鞭子抽风,视觉上符纸一贴上蛊虫的身体,就“轰”的一声爆开橘红色的火焰,火苗窜起半米高,热浪扑面而来,像烤炉门突然打开,蛊虫在火中“吱吱”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长足乱挥,触感上热气裹着腥臭味儿熏得我眼睛发涩。
火焰烧得快,蛊虫很快就瘪下去,视觉上它化成一滩黑乎乎的浓水,冒着泡泡“咕咕”直响,空气里的臭味更浓了,像下水道堵塞后的恶心气味,那滩黑水在地板上摊开,触感上凉腻腻的像油渍,我赶紧后退一步,避免沾上鞋子,就在这时,黑水中竟析出一枚小巧的玉佩残片,那残片绿莹莹的,半边还刻着字,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听着“叮”的一声轻响,它从黑水中浮起,像被无形的手托着。
我心头一跳,弯腰拾起那残片,触感上它凉凉的像块小冰块,但里面藏着股熟悉的温热劲儿,像是师父留下的东西,我眯眼细看,视觉上表面刻着“玄门陆氏”四个字,字迹古朴得像老碑文,边缘有断裂的痕迹,带着股陈年的尘土味儿,空气里多出淡淡的檀香气,取代了刚才的腥臭。
“热梗啊,这不是我家传的玉佩吗?”我喃喃自语,赶紧开启望气术,视觉上世界切换成色谱叠加,残片上缠绕着一层黑红色的细丝,那些丝线扭动着,像活的血管,频率低沉得像心跳,触感上指尖捏着残片的地方微微发麻,像是被电击了下,我脑子一转,瞬间认出这玩意儿,“绝户计?这他妈是绝户计的诅咒!”
秦知夏凑过来,视觉上她眉头紧锁,伸手碰了碰残片,触感上她的手指凉凉的擦过我的手背,“绝户计?什么东西,听着就阴损。”她声音低沉,带着股警惕的味道,空气里的火符余温还热乎乎的飘散着。
我点点头,把残片攥紧,感觉那股诅咒的丝线在望气术下清晰可见,“热梗啊,这是一种恶毒的南疆蛊术,通过梦境吞噬特定血脉的后人,步步蚕食,直到把整个家族绝户。那些蛊虫、绣楼、阿梦,全是幌子,这场灾难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我!”话音刚落,我心头涌起一股寒意,触感上后背凉飕飕的像被风吹,视觉上客厅的灯光晃了晃,听着阿月的喘息声渐渐平稳,她躺在沙发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但蛊虫没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淡了些。
岩叔擦了把眼泪,视觉上他眼睛红红的,站起身来,声音颤抖着,“陆小哥,谢谢你……热梗啊,阿月没事了,她没事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触感上那股力道重重的,像在发泄刚才的恐惧,阿月虚弱地睁眼,喃喃道,“爸……我没事了,就是胸口还疼。”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拉锯,听着让人心疼,秦知夏赶紧从兜里掏出个小瓶,递给她,“喝点这个,镇安司的恢复液,热梗啊,能止痛愈合。”
混乱刚平息下来,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急促脚步声,听着像有人在慌张奔跑,地板震得微微颤动,触感上那股震动从脚底往上涌,我转头看去,视觉上老站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汗珠热乎乎的滚落,衣服上沾着泥土味儿,像刚从外面赶来,他喘着粗气,声音急促得像漏风,“陆小哥!秦队长!热梗啊,我……我得坦白件事!”
秦知夏警觉地站起身,视觉上她手按在腰间,随时准备出手,“老站长,你怎么来了?热梗啊,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她语气带着股审视的味道,空气里的紧张感又浓了些,老站长擦了把汗,触感上他的手抖得像筛子,眼睛避开我的视线,“三日前……有个身披黑袍的男子来找我,手里拿着根竹笛,那笛子黑漆漆的,吹起来声音低沉得像鬼哭,他问陆平安的下落,我……我没说,但他强行开启了后山的禁忌绣楼!热梗啊,我怕得要死,没敢阻拦,他走后绣楼就出事了,全是我的错!”
我心头一沉,盯着他,视觉上老站长的脸苍白得像纸,汗珠从额头滴落,听着“滴答”声落在地板上,空气里多出股咸湿的汗味儿,“黑袍男子?竹笛?热梗啊,你早不说,现在才跑来坦白?那家伙长什么样?”我声音压低了些,但里面带着股火气,触感上手里的玉佩残片热乎乎的,像在回应我的情绪。
老站长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像野兽,身上一股蛊虫的腥味儿,热梗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一吹笛子,我就腿软了,像中了蛊。”秦知夏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触感上那股力道稳稳的,“行了,先坐下说清楚,热梗啊,这事没那么简单,陆平安,你觉得呢?”
我没理她,先低头细看玉佩残片,视觉上内侧有行微缩的文字,字迹细小得像蚂蚁爬过的痕迹,我眯眼用望气术放大,那些字浮现出来,“万蛊坑……南疆深处?”我喃喃自语,触感上残片里的诅咒丝线微微颤动,像在指引方向,听着脑子里“嗡”的一声低鸣,空气里的檀香味儿更浓了,我瞬间收起咸鱼心态,这他妈不是小打小闹,师父的失踪、这玉佩,全指向那个该死的万蛊坑。
“热梗啊,不能再拖了,”我转头对秦知夏说,声音难得认真起来,视觉上她眼睛一亮,像没想到我会这样,触感上手里的残片凉凉的提醒着我,“秦知夏,给我镇安司前往禁区的最高通行许可,南疆深处,我得去一趟。”她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行,热梗啊,你终于不咸鱼了,我这就联系总部。”
老站长在一旁听着,视觉上他身子一颤,像松了口气,但眼睛里还藏着股愧疚,我没再追究他,脑子转得飞快,这玉佩残片上的文字指引太明显,万蛊坑那地方听师父提起过,是南疆蛊门的禁地,藏着无数恶蛊,热梗啊,这次的目标是我陆氏血脉,那黑袍男子肯定是幕后黑手,得追上去。
秦知夏掏出通讯器,触感上那玩意儿凉硬硬的,她手指飞快按动,听着“滴滴”声响起,空气里的紧张氛围稍稍缓和,但我的心却提起来了,视觉上残片上的诅咒丝线还在扭动,像活物在呼吸,我攥紧它,感觉一股热流从掌心涌入经络,像是师父在暗中护佑。
岩叔扶着阿月坐起来,视觉上她脸色好转了些,胸口的伤口在恢复液下缓缓愈合,触感上沙发垫子还沾着血渍,粘腻腻的,阿月低声说,“陆小哥,谢谢你……热梗啊,那东西好可怕,像在梦里爬。”我笑了笑,拍拍她的头,“没事了,热梗啊,回去多休息,蛊虫没了,你爸会照顾你的。”
老站长见状,赶紧补充道,“陆小哥,那黑袍男子走时,还留下一句,‘陆氏后人,必入绝户’。热梗啊,我当时没敢细想,现在看来,全是冲着你来的。”他的声音带着股后怕,听着让人牙痒,我点点头,视觉上客厅的灯光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的血腥味儿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药香从恢复液瓶子里飘出。
我转头对秦知夏说,“通行许可的事,尽快,热梗啊,我得去万蛊坑挖挖底细,这绝户计不是闹着玩的。”她一边操作通讯器,一边回道,“放心,镇安司的权限高,热梗啊,禁区通行证马上批下来,你这回总算主动了,不像平时那咸鱼样。”她的语气带着股调侃,视觉上她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触感上手里的残片越来越热,像在催促我行动。
混乱彻底平息后,我坐在沙发边,脑子飞转,视觉上玉佩残片在掌心微微发光,那些微缩文字指引的方向越来越清晰,南疆深处,万蛊坑,那地方据说蛊虫成灾,空气里全是毒雾,热梗啊,这次得带上家伙事儿,不能再靠一张嘴忽悠了。
秦知夏的通讯器终于“叮”的一声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点点头,“成了,热梗啊,最高通行许可批了,我们明早出发。”
我深吸一口气,触感上胸口热乎乎的涌起股决心,听着外面夜风“呼呼”吹过,带着股凉意,视觉上窗外月光洒进客厅,照得残片上的“玄门陆氏”字样格外醒目,这他妈是冲着我家来的,师父失踪的线索,肯定藏在那儿。
老站长起身要走,视觉上他脚步踉跄了下,我叫住他,“热梗啊,老头儿,那竹笛的声音,你再描述描述。”他转头,声音低低地,“像风过竹林,但带着股阴气,吹得人心慌。”我点点头,没再多问,脑子里已经盘算起南疆的路程。
秦知夏收起通讯器,拍拍我的肩,“走吧,热梗啊,先回房间歇会儿,明早去边境哨卡交接许可。”她的话音刚落,我站起身,感觉残片在兜里微微颤动,像在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