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从民宿出发，秦知夏开着镇安司的越野车，车子引擎低吼着在山路上颠簸，触感上方向盘握得紧，震动从手心传到胳膊，我靠在副驾座上，兜里的玉佩残片还微微发热，像在提醒我别再拖沓。
空气里混着晨雾的湿气和车内淡淡的皮革味儿，听着轮胎碾过碎石的“咯吱”声，秦知夏瞥了我一眼，声音带着股调侃，“热梗啊，你昨晚睡得可香？一夜没动静，像死鱼似的。”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回道，“废话，昨晚脑子转得飞起，绝户计这事儿不简单，得去万蛊坑挖挖底细，你那通行许可靠谱不？别到边境被拦下来。”她哼了一声，脚踩油门，车子加速，视觉上窗外树影飞快后退，带着股模糊的绿意，“镇安司的权限，边境哨卡敢拦？热梗啊，你就安心坐着，当你的咸鱼乘客。”
车子开了俩小时，边境哨卡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个低矮的混凝土堡垒，围墙上缠着铁丝网，视觉上哨兵站得笔直，枪口反射着晨光，空气里一股淡淡的金属和泥土混合味儿飘来。
我们下车，秦知夏亮出证件，那张卡片银光闪闪的，触感上她递过去时，手指凉凉的擦过哨兵的手背。
哨兵检查了下，点点头，听着对讲机里“滋滋”响起确认声，“秦队长，通行许可已核实，你们可以进入禁区，但记住，里面是原始雨林，瘴气和蛊虫多，镇安司也管不着全部。”秦知夏收起证件，转头对我低声说，“热梗啊，准备好了？从这儿开始，就得靠腿了，车子进不去。”我拍拍背包，里面塞了些干粮和防蛊的药丸，触感上背带勒得肩膀发紧，“走着，热梗啊，我两条腿保命步法可不是白学的，南疆这破地方，总不能比绣楼还阴吧。”
我们徒步越过界碑，那块石碑上刻着“禁区”俩字，字迹斑驳得像老照片，视觉上碑身布满青苔，触感上手摸上去凉腻腻的带着露水。
刚跨过去没几步，四周空气就变了味儿，淡绿色的瘴气像雾气似的从地底冒出，迅速覆盖住视野，视觉上树木轮廓模糊起来，绿意层层叠加，像披了层纱，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低沉下来，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儿直钻鼻孔，触感上皮肤微微发痒，像有细小的颗粒在爬。
秦知夏皱眉，从兜里摸出个防毒面罩递给我，“热梗啊，戴上，这瘴气有毒，吸多了会头晕。”我接过来扣上，面罩凉硬硬的贴在脸上，呼吸声在里面闷闷回荡，“你镇安司的装备真齐全，热梗啊，我这咸鱼命还得靠你护着点。”
往前走了没多久，我从背包里掏出个老旧的罗盘，那玩意儿铜黄色的，指针平时稳稳指向北方，现在却开始无规则高速旋转，听着里面“嗡嗡”的低鸣，像马达在转，视觉上指针乱晃得眼花，触感上手心捏着罗盘的地方微微发烫。
我停下脚步，骂了句，“热梗啊，这破罗盘罢工了？指针转得像抽风，南疆这磁场也太乱了。”秦知夏凑过来瞄了一眼，眉头一皱，“正常，禁区里地磁异常，常规工具都失灵。热梗啊，别慌，我联系总部问问情况。”她从腰间拽出镇安司的特制卫星电话，那电话黑乎乎的像个砖头，触感上她按键时“咔咔”作响，听着里面“滴滴”启动声，但屏幕上信号条全灰，试了几次都没反应。
她甩了甩电话，声音带着股恼火，“该死，信号完全屏蔽了，强磁场太猛，热梗啊，这下真成孤军奋战了。”
我耸耸肩，把罗盘塞回包里，“热梗啊，早说南疆不是善地，罗盘罢工，电话哑火，接下来靠什么？你的经验还是我的望气术？”她白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脚步“啪啪”踩在落叶上，触感上鞋底软绵绵的像踩棉花，空气里的瘴气更浓了，绿雾在视觉上缓缓流动，像活物在呼吸。
我们绕过几棵大树，前方出现一片泥潭，黑乎乎的水面反射着绿光，视觉上潭边长满杂草，隐约有气泡“咕咕”冒起，听着那声音低沉得像喉咙在喘气，空气里一股腐烂的泥土味儿扑鼻而来。
秦知夏停下，蹲身观察了下，“热梗啊，这泥潭看着浅，边上草长得密，应该能绕过去，我先探路。”她说着就要往前迈，脚步刚抬起，我赶紧一把拽住她胳膊，触感上她皮肤热乎乎的带着汗渍，用力一拉让她后退半步，“别急着上，热梗啊，这地方不对劲，让我瞅瞅。”
她眉头一皱，但没挣开我的手，视觉上她的眼睛盯着泥潭，潭水微微荡漾，带着股诡异的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开启望气术，世界瞬间切换成层层色谱，泥潭上方的生机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状，那些气流蓝绿交织，旋转得像个漩涡，频率高到肉眼难辨，触感上空气仿佛在扭曲，凉飕飕的往毛孔里钻，听着潭底隐约传来“嗡嗡”的低鸣声，像无数小虫在蠕动。
“热梗啊，这泥潭是陷阱，”我低声说，继续拽着她往后退，脚底的泥土“吱吱”作响，硌得鞋底发疼，“表面平静，下面藏着东西，生机螺旋得像绞肉机，踩上去准没好事儿。”秦知夏点点头，但眼神还带着股怀疑，“你这望气术又发威了？热梗啊，那怎么绕？总不能原地转圈吧。”
我指着泥潭边缘的一棵枯树，那树干灰白白的，像死人骨头，视觉上树枝扭曲着伸向潭面，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枯木味儿飘来，“热梗啊，看那儿，那棵树不对劲，你扔块石头试试。”秦知夏捡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块，触感上石头凉硬硬的带着泥土，她手腕一甩，听着石头“呼”的一声划过空气，砸向枯树，视觉上石头刚碰上树干，就“啪”的一声碎裂开来，紧接着泥潭中瞬间窜出数条暗红色的根须，那些根须粗如手臂，生满倒钩，锋利得像刀片，触感上空气被搅动得发凉，带着股湿腻的泥腥味儿直冲鼻孔，听着根须“嗖嗖”破水而出，像鞭子抽风，瞬间缠住石头残渣，绞得“咔嚓”直响，碎片被碾成粉末，吸入泥底，潭面恢复平静，只剩几道涟漪缓缓扩散。
秦知夏倒吸一口凉气，视觉上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热梗啊，好险，要不是你拉着，我这腿就废了。那根须什么玩意儿？看着像活的。”我松开她的胳膊，擦了把额头的汗，触感上汗珠热乎乎的滑落，“估计是某种蛊植，专门吃活物的，热梗啊，南疆这地方，树木都成精了。幸好望气术靠谱，不然咱们俩得成肥料。”她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触感上那股力道稳稳的带着股感激，“谢了，热梗啊，你这咸鱼偶尔也靠谱。接下来怎么走？不能再瞎闯了。”
我们顺着根须缩回的方向望去，百米外的密林深处，树木的排列方式竟在视野中缓缓发生位移，那些树干粗壮得像柱子，视觉上枝叶交错着移动，位置悄无声息地调整，听着树叶“沙沙”摩擦声低沉得像呼吸，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木浆味儿混着瘴气飘来，触感上风吹过时凉凉的像有手在抚摸后背，仿佛整座森林正在调整呼吸节奏，准备吞噬入侵者。
我眯眼细看，用望气术锁定那些位移的轨迹，气流在视野里形成网状脉络，频率缓慢却规律得像心跳，“热梗啊，这森林在动，像活的迷宫，树木位移得太诡异了，咱们得小心，跟着我的望气走。”秦知夏握紧手里的镇魂钉，视觉上钉子银光闪闪的，她低声回道，“行，热梗啊，你带路，我殿后。但这地方越来越邪门，感觉像进了蛊虫的窝。”
我们小心翼翼往前挪，脚步“啪啪”踩在落叶上，触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软泥里，稍不注意就陷下去，空气里的瘴气绿雾更浓，视觉上前方树影晃动得更快，听着远处隐约传来“咕咕”的低鸣声，像喉咙在吞咽。
我们绕过几棵位移的树干，我用望气术避开那些螺旋生机最浓的区域，秦知夏跟在身后，偶尔扔出小石子测试路径，听着石头落地“咚咚”声回荡在林间，带着股空洞的回音。
走了没多久，我忽然停下，鼻子里隐约捕捉到一股异样的气味，那味道甜甜的开始在空气中扩散，秦知夏也皱眉嗅了嗅，“热梗啊，你闻到没？这股味儿……”她的话没说完，我赶紧拉住她胳膊，盯着前方树影深处，那里树木的位移节奏忽然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