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缩回手,那“嗡嗡”声越来越急促,像蜂群在耳边盘旋,空气中甜腻的腐臭味儿瞬间加重,裹着一股凉腻的湿气直往鼻孔里钻。
热梗啊,这瘤块的反应太诡异了,肯定是察觉到我们碰了这个猎人,我转头对秦知夏低声说,“别动,这家伙身上的东西可能连着那些藤蔓,先检查检查。”她点点头,剑刃银光一闪,警惕地扫视四周,视觉上树冠上的瘤块微微膨胀,像人脸在抽搐,听着那低鸣声节奏加快,频率高得像心跳加速,触感上风吹过时带着股隐隐的拉扯感,仿佛有无形的线在拽着我们。
我蹲下身,仔细打量这个叫岩奔的猎人,他蜷缩在地上,身上那件破烂的迷彩服沾满泥土和血渍,视觉上布条层层缠绕,隐约透出暗红的痕迹,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混着泥土的湿气扑面而来。
他的脸苍白得像纸,额头汗珠热乎乎地滚落,滴在泥地上“啪嗒”作响,听着他的呼吸断断续续,像破风箱在拉扯。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腿部,那双腿肿胀得不成形,触感上皮肤热烫烫的鼓起包,像是里面藏着活物,我轻轻按了按,里面“咕咕”蠕动着什么,凉腻腻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让我鸡皮疙瘩直冒。
“热梗啊,这腿不对劲,”我低声对秦知夏说,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小腿,那儿皮肤下隐约有东西在游走,视觉上细小的藤蔓像蚯蚓似的钻入肉里,表面布满倒刺,那些刺尖锐得反射着绿光,空气中多出一股淡淡的植物汁液味儿,甜中带涩,像坏掉的果汁。
“这些细藤蔓钻进他皮肤了,估计在吸血,要不他早醒了。”秦知夏蹲下来,眉头紧皱,剑尖轻轻挑开一条布条,听着布料“撕拉”撕裂的声音,低沉得像拉链,她视觉上看到那些藤蔓在皮肤下蠕动,根须细如发丝,却坚韧得像钢丝,“太恶心了,这玩意儿怎么拔?热梗啊,你有办法没?不能让他这么躺着,血都快吸干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热梗啊,常规办法肯定不行,这些藤蔓有灵性,硬拔说不定会反噬,我想起师父教过的老把戏,道力精血能克制这些低级蛊植。
我咬咬牙,用指甲在自己食指上用力一划,触感上皮肤“啪”的一声破开,热乎乎的血珠顿时涌出,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儿飘散在空气中。
我挤出几滴精血,滴在岩奔腿上的藤蔓入口处,那些血珠圆润润的滚落,视觉上血红的液体一触到藤蔓,就“滋滋”冒起白烟,像酸液在腐蚀,听着藤蔓发出尖锐的“吱吱”叫声,频率高得像老鼠在惨叫,空气中一股焦糊的植物味儿迅速扩散,凉飕飕的烟气往脸上扑。
那些触须顿时像触电似的退缩,视觉上它们从皮肤下“嗖嗖”抽出,带着血丝和肉屑,根须扭曲着蜷曲成一团,触感上岩奔的腿部皮肤瞬间松弛下来,热烫的肿胀感迅速消退,我赶紧用布条帮他裹紧伤口,血渍热乎乎地渗出手心。
“成了,这些玩意儿怕道力,”我擦了把汗,对秦知夏说,“热梗啊,我这咸鱼血偶尔也管用,省得你动剑砍。”她白了我一眼,但眼神带着股感激,剑刃收回鞘中,“听起来像胡扯,但有效就好。热梗啊,他醒了没?得问问情况,这禁区里冒出个猎人,太可疑了。”
岩奔在剧痛中猛地睁开眼,视觉上他的瞳孔急速收缩,像从噩梦中惊醒,听着他的喘息声粗重得像野兽,空气中血腥味儿更浓了,他挣扎着坐起,触感上他的手抓着泥土,指甲硌得“咯吱”响,脸上汗珠热乎乎地滑落。
“你们……谁?”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我们俩。
我赶紧递给他水壶,触感上壶身凉硬硬的,他接过去“咕咚”灌了几口,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听着吞咽声低沉得像喉咙在蠕动。
“热梗啊,别急,先喘口气,我叫陆平安,这位是秦知夏,我们不是坏人。你叫岩奔?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藤蔓把你腿钻了?”
他点点头,视觉上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但眼神还带着股警惕,空气里他的汗臭味儿混着血腥直往鼻孔钻。
“我是本地猎人,进林子打野货,结果……遇上怪东西。”他顿了顿,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雨林中心的方向,那儿树影层层叠叠,视觉上绿雾笼罩得像迷宫深处,听着远处隐约的“沙沙”树叶摩擦声,低沉得像呼吸,他的声音更虚弱了,“那儿……有黑水……瓶子……快跑……”话没说完,他眼睛一翻,又昏厥过去,触感上他的身子软绵绵地倒下,我赶紧扶住他肩膀,热乎乎的汗渍渗出手心。
秦知夏皱眉,剑柄“咔”的一声握紧,“黑水?瓶子?热梗啊,这家伙话没头没尾,但指的方向是雨林中心,不会是万蛊坑的核心吧?咱们得去瞧瞧。”我点点头,把岩奔靠在树干上,触感上树皮粗糙得像砂纸,给他盖了件外套,“是啊,热梗啊,这线索太关键了,他腿上的藤蔓估计就是从那儿来的。走,潜行过去,别惊动那些瘤块。”我们俩猫着腰往前挪,脚步踩在落叶上“啪啪”轻响,触感上泥土松软得像海绵,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空气中的甜香和腐臭交织着,形成股让人头晕的混合味儿,视觉上前方树影晃动得更快,那些藤蔓垂落如帘,听着瘤块的“嗡嗡”低鸣声隐约传来,像在警戒。
我开启望气术,世界瞬间切换成色谱叠加,那些生机脉络清晰得像地图,蓝绿线条交织成网,我们绕开密集区,秦知夏跟在我身后,剑刃随时准备出手,触感上她握剑的手微微出汗,凉凉的滑过剑柄。
“热梗啊,你这望气靠谱不?别带咱们进陷阱。”她低声说,我嘿嘿一笑,“放心,我这金手指专破幻术,南疆这些小把戏瞒不住我。”我们钻过几道藤蔓间隙,视觉上那些根须微微颤动,像活蛇在警觉,但没扑过来,听着风吹过时的“沙沙”摩擦声,低沉得像低语,空气中湿气更重了,凉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一处古老石台残骸,那石台半埋在泥土里,视觉上表面布满青苔和裂纹,像被时间啃噬过的古董,空气里一股陈旧的石灰味儿混着泥土湿气扑鼻而来。
石台周围藤蔓密布,那些根须粗壮得像手臂,缠绕着石块,听着它们“吱吱”蠕动的声音,频率低沉得像肠子在蠕动,触感上风吹过时带着股隐隐的震动感,仿佛地面在微微颤动。
我停下脚步,对秦知夏说,“热梗啊,到了,这石台看着像祭坛残骸,别靠近,先让我瞅瞅。”
我深吸一口气,望气术全开,视觉上石台下方的生命场呈现出一种污浊的黑紫色,那些气流扭曲得像漩涡,频率高得眼花缭乱,与周围翠绿的自然气场格格不入,黑紫色像墨汁在绿水中扩散,带着股不协调的压抑感,听着空气中隐约的“嗡嗡”低鸣声,像无数小虫在地下蠕动,触感上那股污浊气场仿佛在往毛孔里钻,凉飕飕的让人不舒服。
“不对劲,”我低声说,“热梗啊,这下面有污染源,生命场黑紫得像中毒了,周围的绿气都被侵蚀了,肯定是那些藤蔓的源头。”
秦知夏点点头,眼睛扫视石台边缘,那儿藤蔓覆盖得密不透风,视觉上绿叶层层叠加,像厚厚的毯子,她用剑尖轻轻挑开一处石缝,听着剑刃“咯吱”刮过石头的摩擦声,低沉得像指甲挠黑板,空气中多出一股淡淡的尘土味儿。
她忽然停下,剑尖挑出一支破碎的试管,那试管玻璃碎裂得参差不齐,视觉上表面刻着个衔尾蛇标记,黑乎乎的像幽影会的徽记,内部残留的液体黑紫色,粘稠得像油,触感上她用剑刃碰了碰,液体凉腻腻地流动,听着它“咕咕”冒泡的声音,频率缓慢得像呼吸。
“热梗啊,看这个,幽影会的试管,里面液体还在催化藤蔓,这些根须疯长得更快了。”她说着,视觉上周围藤蔓顿时加速增殖,“嗖嗖”抽长,像活蛇在扩张,空气中一股刺鼻的化学味儿混着植物汁液直冲鼻孔。
我凑近一看,那衔尾蛇标记清晰得像烙印,热梗啊,幽影会这帮孙子又冒头了,肯定是他们搞的鬼,我正想开口,怀中的玉佩残片突然发烫,触感上热感像火炭在胸口灼烧,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听着里面隐约的“嗡嗡”共鸣声,频率越来越高,视觉上残片光芒亮起,淡淡的金光指向石台正中央,那儿一株直径超过三米的暗红色母藤根球正在有节奏律动,表面鼓鼓囊囊的像心脏在跳动,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从那儿飘散开来。
“热梗啊,这玉佩在发威,”我低声对秦知夏说,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胸口,那热感越来越强,金光直射根球表面,像在挑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