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夏咬牙,眼神闪烁着决心,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战术腰带,那儿鼓鼓囊囊的像藏着什么宝贝。
她动作飞快,手指一勾,就从腰带里拽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球,那玩意儿表面刻满银色符文,映着地宫的微光,视觉上那些符文微微闪烁,像电路板在充电,听着她手指扣紧时的“咔嗒”轻响,低沉得像保险栓拉开,触感上圆球凉冰冰的,带着股金属的冷硬,我心头一紧,热梗啊,这丫头终于要放大招了,看样子是镇安司的秘密武器。
“热梗啊,这是破煞手雷,”秦知夏低声说,声音压得像在耳边呢喃,眼睛死死盯着那怪物,手掌微微发颤,汗珠从她手背热乎乎地滚落,滴在圆球上“啪嗒”一声,“最后一枚,能破开邪祟的防御层,但爆炸范围广,你得给我指引准头,别炸到自己人。”我点点头,脑子转得飞快,怪物还在那边甩着藤蔓手臂,那些倒钩石块“嗖嗖”飞来,视觉上弹幕密得像蜂群,听着破空声频率高得头晕,触感上风压刮得脸生疼,我赶紧用保命步法一闪,躲开一波,“扔它下半身!热梗啊,那儿藤蔓最松散,炸开防御层我就能冲过去!”
她没犹豫,手臂一挥,那破煞手雷像颗炮弹似的抛出,视觉上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符文亮起蓝光,像流星尾巴,听着它飞行的“呜呜”啸声,低沉得像导弹发射,触感上空气被撕裂的拉扯感让我后颈发凉。
怪物察觉不对,无面头部转向手雷,黑洞洞的凹陷像在吸气,但已经晚了,手雷精准砸在它下半身藤蔓纠缠的地方,“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地宫晃动,视觉上强光爆发得像闪光弹,白茫茫的刺眼,瞬间吞没了怪物下半身,那些暗红藤蔓外皮被剥离,露出里面黑紫色的筋络,像剥了皮的蛇,听着爆炸的震荡波“嗡嗡”回荡,频率高得耳朵嗡鸣,触感上热浪扑面而来,烫得我胳膊发红,凉土块和藤蔓碎屑“啪啪”砸在身上,像雨点打脸。
怪物发出痛苦的“呜呜”低吼,声音低沉得像野兽濒死,下半身防御层剥落后,动作明显迟钝,那些藤蔓“吱吱”抽搐着试图再生,但速度慢了不少,视觉上黑汁从剥离处喷涌,溅得满地都是,空气中一股焦糊和酸腐的混合味儿直冲鼻孔,热辣辣地呛人。
我趁机大喊,“热梗啊,就是现在!掩护我!”秦知夏剑气一挥,银光“嗡”的一声挡住怪物残余的石块弹幕,爆炸“轰隆”连响,火光映红了她的侧脸,她喘着气喊,“快去!热梗啊,我顶着它!”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邪气凉腻腻的往肺里钻,让喉咙发紧,顶着怪物散发的精神干扰——那股干扰像无形的浪潮,视觉上世界微微扭曲,颜色叠加得像醉酒后看东西,听着脑海中嗡嗡的杂音,频率乱得像干扰电波,触感上脑子像被针扎,隐隐作痛,但我咬牙冲向青铜圆台,保命步法全开,脚步轻快得像风过草地,每一步“沙沙”踩在石屑上,避开怪物甩来的零星藤蔓,那些鞭子“呼呼”扫过,风压刮得衣角猎猎作响,凉飕飕的像刀刃擦身。
跑到圆台边,我赶紧从怀里摸出先前在雨林里采集的清心兰,那株小草绿油油的,表面带着露珠,视觉上叶片晶莹得像玉,听着我手指捏碎时的“啪嚓”脆响,低沉得像折断树枝,触感上药汁凉凉的挤出,黏乎乎地沾满指尖,带着股清冽的草香味儿,冲淡了空气中的腐臭。
我没时间耽搁,直接把药汁涂抹在双眼处,汁液渗入眼眶,视觉上世界瞬间清晰起来,那些混乱的生命气场像被过滤,原本叠加的黑紫色能量脉络分层开来,我一眼锁定碎骨上的符文节点——那节点是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黑紫符文缠绕得像活蛇,吞吐着邪气,听着里面“嗡嗡”的低鸣,频率均匀得像心跳,触感上靠近时一股污浊的凉意直往眼球里钻,让人眼皮发跳。
热梗啊,这清心兰真管用,乱成一锅粥的气场里总算看清了本质,这节点就是碎骨的命门。
怪物那边还在挣扎,秦知夏的剑气“轰轰”炸开它的手臂,视觉上藤蔓碎块乱飞,黑汁溅得她衣袖斑斑,她喊道,“热梗啊,快点!它要再生了!”我点点头,手按着胸口的玉佩,那热感烫得像烙铁,玉佩残片微微颤动,视觉上金光隐约渗出,像在回应碎骨的黑紫光芒。
我咬破手指,精血“滴答”落在玉佩上,血珠热乎乎的渗入玉纹,听着玉佩内部的“嗡”鸣声,低沉得像古钟在敲,触感上指尖刺痛,血腥味儿混着玉的凉意直往鼻孔钻。
玉佩瞬间亮起,金光大盛,我强行按压在碎骨的符文节点上,手掌接触的瞬间,“啪”的一声脆响,视觉上金光与黑紫光芒剧烈对冲,像两股洪流撞击,火花四溅,听着能量碰撞的“滋滋”爆鸣,频率高得像高压电短路,触感上小规模能量潮汐爆发,冲击波震得我手臂发麻,凉热交织得像电流过身,空气中一股焦灼的金属味儿迅速扩散,热辣辣地呛人。
整个地宫都晃动起来,穹顶“咯吱咯吱”作响,像要塌方,视觉上潮汐能量如漩涡般旋转,金光一点点侵蚀黑紫符文,那些符文扭曲得像被烧的纸,听着磨灭时的“啪啪”碎裂声,低沉得像鞭炮炸裂,触感上潮汐的风压压得我胸口一闷,头发乱飞。
怪物那边反应最剧烈,它的无面头部转向圆台,发出“呜呜”的哀嚎,声音高亢得像鬼哭,频率乱得让人头皮发麻,下半身剥离的藤蔓迅速枯萎,暗红色外皮“沙沙”沙化,像干裂的泥土脱落,视觉上怪物身体崩解,那些倒钩石块“啪啪”落地,黑汁干涸成粉末,听着藤蔓枯萎的“吱吱”收缩声,频率高得像气球漏气,触感上空气中的邪气迅速消散,凉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股干燥的热风,裹着尘土味儿扑面而来。
地宫顶部的藤蔓也跟着遭殃,那些半透明管子失去活性,视觉上液体流动停滞,黑紫汁液凝固成块,“啪嗒啪嗒”从末端滴落,像坏掉的水管,听着管子萎缩的“咕咕”声,低沉得像气泡破裂,触感上藤蔓晃动时带起的拉扯感消失,空气清爽了不少。
吊着的猎人们胸前蛊虫最惨,那些梦蛛蛊在尖叫中化为灰烬,视觉上黑影扭曲得像被火烧,灰烬从胸腔皮肤下渗出,散落一地,听着蛊虫的“吱吱”尖叫声,高亢得像老鼠在叫,频率急得让人牙酸,触感上猎人们身体微微抽搐,胸口热乎乎的像在排毒,他们的心跳声渐渐恢复,“咚咚”得有力起来,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焦灰味儿混着血腥,凉腻的腐臭终于淡了下去。
秦知夏那边喘着粗气,剑身“嗡”的一声收回,她抹了把汗,额头热乎乎的珠子滚落,滴在石板上“啪嗒”作响,视觉上怪物彻底崩成一堆沙土,黑紫光芒消散,她转头看我,眼神带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热梗啊,成了!这些猎人得救了,你的玉佩真猛。”我点点头,手还按在碎骨上,那玩意儿的光泽越来越暗,视觉上符文被金光磨灭得干干净净,只剩拳头大小的灰白骨块,听着里面最后的“嗡”鸣渐渐停息,低沉得像机器关机,触感上能量潮汐平息,凉热感退去,手掌只剩骨头的粗糙。
但就在碎骨彻底失去光泽前,它内部突然投射出一道模糊的虚影,视觉上虚影像老式投影,晃晃悠悠地浮现在圆台上空,展示出南疆深处的“万蛊坑”祭坛方位,那地方山峦环绕,黑雾缭绕,听着虚影中隐约的“嗡嗡”低鸣,像风在坑底回荡,触感上空气仿佛被虚影搅动,凉飕飕的往皮肤上爬。
虚影中还出现一个身穿与我师父同款道袍的身影,那道袍蓝灰色,袖口绣着熟悉的符纹,视觉上身影模糊得像水墨画,正站在祭坛边,似乎在施法,热梗啊,这道袍的款式我太熟了,师父当年就爱穿这种低调的玩意儿,我心头一跳,忍不住往前凑近,伸手试图触碰那道模糊虚影,手指伸出,空气中一股凉意包裹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