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矮,剑气蓄势待发,银光微微颤动,我深吸一口气,脚步蓄力,保命步法随时准备启动。
驿站外头的哨声还在呜呜拉响,像警笛在催命,视觉上树影晃动得更剧烈,那些伪装网下的弩手身影模糊成一片,杀气直往这边涌。
空气中一股凉飕飕的金属味儿混着树叶的湿腥,触感上压迫得我后颈发紧,听着他们拉弩的喀拉声此起彼伏,频率密得像心跳加速,我低声骂道,“热梗啊,这帮孙子来得真及时,弩箭封锁了出门路,得硬冲了!”
我没再犹豫,保命步法瞬间发动,脚下像踩了风火轮,身体不规则折线突进,视觉上箭矢嗖嗖从耳边擦过,黑影拉成一线,带着毒液的绿光一闪而逝,听着箭羽切割空气的啸声,高亢得刺耳,触感上风压刮得脸颊生疼,凉意裹着股淡淡的酸毒味儿直钻鼻孔。
我右手顺势一抓,掀翻了屋里那张厚重的实木方桌,桌子腿喀拉一声断裂,视觉上木屑飞溅得像雪花,桌面横过来挡在身前,触感上沉甸甸的木头压得胳膊发麻,听着桌子撞地时的砰的一声闷响,低沉得震得地板颤动,我赶紧猫腰藏在后头,“秦知夏,掩护我,这桌子顶得住几箭!”
她反应神速,横剑挡在我的侧翼,剑身银光一闪,连续挥出三道剑气,视觉上剑芒如鞭子抽空气,精准击落三支淬毒箭矢,那些箭头在空中爆开,绿汁溅得像烟花,听着箭矢碎裂的啪啪脆响,频率快得像爆豆子,触感上剑风带起的热浪扑面而来,混着股焦糊的毒烟味儿,她喘气道,“热梗啊,这些箭毒性大,沾上就麻痹,弩手在装填,3秒间隙,我扔弹!”
我点点头,眼睛死盯着左侧草丛,那里弩手的身影最密集,视觉上草叶晃动得像波浪,伪装网下隐约露出的弩机黑亮亮反射光。
秦知夏手腕一翻,从腰间摸出一枚强光震荡弹,那弹身圆溜溜的,金属表面凉硬得像冰块,她低吼,“闪开眼睛!”随即向左侧草丛抛出,弹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听着它落地的咚一声闷响,紧接着爆炸轰的一声巨响,视觉上白光瞬间绽放,像太阳炸开,刺得我眼睛发花,触感上冲击波震得胸口发闷,热浪裹着土腥味儿扑来,空气中一股烧焦的草木味儿迅速扩散。
爆炸引发的瞬时盲区让包围网出现缺口,那些弩手惨叫声此起彼伏,“啊!”的高亢喊声混杂着咒骂,听着他们揉眼睛的沙沙摩擦声,频率乱得像瞎子乱撞,视觉上白光余波中他们的身影模糊成团,踉跄后退,弩机喀拉掉地,触感上空气中的震荡余波还微微颤动,凉风夹杂着灰尘直往脸上糊。
我抓住机会,一把拽住秦知夏的胳膊,她胳膊热乎乎的带着汗意,我低声喊,“热梗啊,缺口在这儿,跟我翻坡!”我们俩同时发力,翻下驿站后方的斜坡,坡面湿滑得像抹了油,视觉上泥土和草根混杂成一片褐色,往下滚时土块啪啪砸在身上,听着滚落时的咕隆声,低沉得像石头在跳,触感上凉泥裹着身体,黏腻腻地渗进衣服里,带着股潮湿的霉味儿。
坡底终于到了,我喘着气站稳,脚下是片茂密的灌木丛,视觉上叶子密密麻麻挡住视线,绿得发黑,听着风吹叶子的沙沙声,频率均匀得像在低语,触感上灌木枝条刮得胳膊生疼,凉意从指尖往上爬。
秦知夏刚落地,剑还握在手里,银光微微颤动,她低声说,“热梗啊,那些弩手缓过来了,听见脚步声追下来,得找路撤……”话没说完,前头灌木突然一分,一道黑影冒出,手持猎刀的家伙直直挡在我们面前,视觉上刀刃寒光一闪,反射着月光,听着他呼吸的呼呼声,低沉得像野兽潜伏,触感上那股杀气凉飕飕地扑面而来,我心头一紧,“热梗啊,埋伏的?!”
那家伙没动手,刀子微微下垂,视觉上他身材壮实,皮肤黝黑得像树皮,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低声开口,“我是岩龙,我父岩奔。”声音压得极低,听着像从喉咙里挤出,带着股南疆口音的粗粝,触感上空气中多出一丝热乎乎的呼吸味儿,混着汗渍。
他示意我们噤声,手指竖在唇前,视觉上手指粗糙得像老树根,然后转头钻入一处被层叠枯叶覆盖的隐秘树洞,那洞口伪装得天衣无缝,枯叶黄褐褐的堆积如山,听着他拨开叶子的沙沙声,频率轻得几乎没动静,触感上叶子干巴巴的碎屑往下掉,凉凉地洒在手上。
我交换了个眼神跟秦知夏,她点点头,我们俩赶紧跟上,钻进树洞,洞内狭窄得像棺材,视觉上漆黑一片,只能凭触感往前爬,墙壁粗糙得刮手,泥土凉腻腻地贴着皮肤,听着身后追兵的脚步声渐近,啪啪踩地的闷响越来越清晰,频率急促得像在搜捕。
岩龙在前头低声说,“别出声,血祭使者的神识在扫。”果然,触感上头顶一股无形的凉意掠过,像冰冷的目光在扫描,视觉上洞口枯叶微微颤动,听着外头低沉的呢喃咒语,频率均匀得像在吟唱,空气中一股阴冷的尸气味儿渗进来,热梗啊,这神识扫视得我脊背发凉,但好在树洞够隐秘,没被发现。
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听着他们的脚步喀拉踩过灌木,频率散乱得像败兵撤退,视觉上洞内开始有点光线渗入,从岩龙手里的小荧光石,石头泛着淡绿光,照亮了他的脸,轮廓硬朗得像雕刻。
树洞内空气闷热得像蒸笼,触感上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黏乎乎的混着泥土味儿,我喘了口气,低声问,“热梗啊,岩龙,你爸岩奔是我们先前遇到的寨民?他说过寨里有内鬼,你这是来接应的?”
岩龙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听着像在耳边低语,“对,我父让我守在这里,等你们。雾隐寨出事了,大祭司桑坤被黑袍人指使,封闭了寨门,所有出入口都封了符咒。那些黑袍人是幽影会的,带着衔尾蛇标记。”他顿了顿,视觉上他的眼睛眯起,泛着股怒火,触感上手掌捏紧拳头,关节喀拉作响,“他们抓了失踪的摄影师小雅,准备在子时把她当‘活烛’点燃,祭祀蛊王。倒计时就三小时了,寨里乱套了,好些人被蛊虫控制。”
秦知夏插话,剑柄握得更紧,听着她手指摩擦剑鞘的吱呀声,低沉得像在蓄力,“热梗啊,桑坤为什么听黑袍人的?寨门封闭,我们怎么进去?小雅是活烛,什么意思?”
岩龙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多出一丝热乎乎的叹息味儿,视觉上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寨子草图,纸张泛黄得像老照片,“桑坤中了蛊,早被操控了。活烛就是把人活活点燃,当祭品激活蛊王,黑袍人说这样能唤醒山脉深处的力量。寨门封了,但有条干涸的排水渠,能从外头潜入,直通阿婆的吊脚楼。她是我奶奶,没中蛊,还在暗中反抗。”
我脑子转得飞快,触感上碎骨在怀里又开始微微发热,像在回应,视觉上刻度暗红闪烁,听着脑海中嗡嗡的低鸣,频率均匀得像在催促,“热梗啊,三小时倒计时,够紧的。岩龙,你带路,我们得救小雅,顺便搅了他们的祭祀。那些黑袍人实力如何?蛊王又是什么玩意儿?”
他摇摇头,眼睛警惕地扫着洞口,视觉上外头树影晃动得更慢了,听着远处的风声呜呜渐弱,触感上洞内凉意加剧,像夜色在渗入,“蛊王是寨子传说中的东西,黑袍人想用血祭复活它,实力不明,但他们有凝丹境的家伙,神识扫视刚才是其中一个。别废话了,跟我走,排水渠在坡下不远,得趁他们没再搜回来。”
秦知夏嗯了一声,剑身银光微微亮起,照亮前路,视觉上树洞深处隐约有条窄道,泥土墙壁上爬满根须,触感上根须凉硬得像绳子缠手,听着我们爬行的沙沙声,频率低得像在潜行。
我跟在后头,心想热梗啊,这寨子越来越邪门,得快点行动,三小时一到,小雅就成烤肉了。
岩龙在前头推开一层枯叶,露出一条隐秘小径,空气中一股干涸的土腥味儿扑来,他低声说,“排水渠就在前头,进去后直奔吊脚楼,那里是我们的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