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多废话，跟着岩龙钻出树洞，秦知夏紧随其后。
我们三人猫着腰往前挪，小径窄得像羊肠，视觉上两旁灌木丛生，枝叶黑乎乎地伸出来，像是随时要挠人的爪子。
空气里的土腥味儿越来越重，干巴巴地往鼻子里钻，听着脚下枯叶碎裂的“喀嚓”声，频率低得像在低语，触感上泥土凉硬得硌脚，偶尔有根须绊一下，拽得小腿发麻。
岩龙在前头领路，他的脚步稳得像老猎手，视觉上他背影壮实，衣服上沾满泥点子，黑褐褐的融进夜色。
他低声说，“排水渠是寨子遗留的老道，干了两年，里面有股霉味儿，别深呼吸。潜进去后，直奔阿婆的吊脚楼，她那儿有暗道连接寨心。”
我低声回道，“热梗啊，这渠不会塌吧？听你爸岩奔说，寨里蛊虫横行，渠里别藏着什么活的惊喜。”他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听着像从牙缝里挤出，“不会，蛊王还没苏醒，渠里干净。快点，三小时倒计时，子时一到，小雅就完了。”
秦知夏插话，手按着剑柄，触感上剑鞘凉硬得像冰块，“岩龙，寨门封了符咒，渠口有守卫没？我们得避开神识扫视。”他嗯了一声，视觉上他手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渠口在坡底水洼边，伪装成枯井，守卫绕过去了，我刚探过。”
我们顺着小径往下走，坡度渐陡，视觉上月光从树隙洒下，斑斑点点的银光照亮前路，听着远处寨子的隐约狗吠声，汪汪得低沉而遥远，触感上夜风凉飕飕地刮过脸，带着股淡淡的草木湿气。
没多久，渠口露出来了，视觉上是个圆形枯井，井沿爬满枯藤，灰黄黄的缠得密实，像个废弃的陷阱。
岩龙先跳下去，落地无声，听着井底泥土的“噗”一声闷响，他低声喊，“下来，渠深一米，弯腰走。”我跟秦知夏交换了个眼神，她先下，我紧随。
跳进井里，触感上井底泥土松软得像踩海绵，凉意从鞋底往上渗，空气瞬间变了，霉味儿扑鼻而来，酸酸的混着水汽，直往肺里钻。
视觉上渠内漆黑一片，只能凭岩龙手里的荧光石照明，那石头泛着淡绿光，照出通道墙壁上的青苔，湿漉漉地反射微光。
我们弯腰往前爬，通道窄得肩膀都得侧着，触感上墙壁粗糙得刮胳膊，泥点子黏乎乎地往下掉，听着三人呼吸的“呼呼”声，频率均匀得像在同步。
岩龙在前头说，“热梗啊，坚持会儿，渠长两百米，出口在吊脚楼底的暗格。阿婆是我奶奶，她是寨中智者，没被蛊控，知道内情。”
我喘着气回道，“你奶奶靠谱？我们俩是外人，她不会一见面就放蛊吧？”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得像在喉咙里滚，“不会，她预言过有异数来破局，你身上那股腐朽气，她一闻就知。”
秦知夏低声问，“预言？她有占卜的本事？桑坤的蛊王计划，她知道多少？”岩龙点点头，视觉上荧光石晃动，照亮他脸上的汗珠，晶莹莹的往下滚，“她是老药婆，懂蛊也懂阵。桑坤抵押了寨民魂火，她早看出来了，但势单力薄，等着援手。”
爬了半天，通道渐宽，视觉上前方出现一道木板暗格，岩龙推开它，“吱呀”一声轻响，低沉得像门轴转动，触感上木板凉硬得硌手。
我们钻出来，顿时松了口气，空气清新了些，但还是带着股潮湿的木头味儿。
抬头一看，我们已在吊脚楼底部，视觉上楼体高悬在支柱上，那些竹木支柱粗壮得像大腿，黑乎乎地直插泥地，听着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啪啪”得低沉而缓慢，触感上地面湿滑得像抹了油，踩上去有点打滑。
岩龙低声说，“上楼，阿婆在熬药，等着。”
我们顺着隐秘楼梯爬上去，楼梯是竹制的，触感上每踩一阶都“吱嘎”作响，凉意从脚心往上爬，视觉上楼内灯光昏黄，从油灯里透出，照亮墙上的草药挂件，干巴巴的叶子晃荡着。
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儿直冲鼻子，像煮烂的鱼内脏，恶心得我差点吐。
视觉上，阿婆是个瘦小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得像缠了线，弯腰站在一口大锅前，锅里沸腾的汤汁绿油油的冒泡，听着“咕嘟咕嘟”的沸腾声，频率均匀得像在呼吸，触感上热浪裹着腥气扑脸，烫得皮肤发痒。
她转头看我们，眼睛眯成一条缝，视觉上眼珠子黑亮亮的，像藏着秘密。
岩龙上前，低声说，“奶奶，他们来了，外乡人陆平安和秦知夏，我爸让我带他们来。”阿婆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像老树皮摩擦，“嗯，闻着那股腐朽气，就知道是你们。坐，药快好了，这能解蛊的余毒。”
我找了张竹凳坐下，触感上凳子凉硬得硌屁股，秦知夏站在一旁，手还按着剑柄。
她问，“阿婆，你知道我们来意？小雅被抓，子时祭祀，我们得救人。”阿婆搅拌着锅里的药，木勺“啪啪”敲击锅沿，听着那声音低沉得像在敲鼓，“知道，桑坤那畜生，卖了寨子。你们先别急，我有东西给你们。”
我揉揉鼻子，那腥臭味儿太冲，“热梗啊，阿婆，这药闻着像煮了死鱼，解蛊的？寨子外头我们刚逃过弩手，里面情况咋样？”她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视觉上牙齿参差不齐，“寨子变了样，你们没发现？小子，你有道门底子，用你的眼瞧瞧。”
她一提，我心头一动，激活望气术。
视觉上空气气场浮现，本该是寨子生机勃勃的绿蓝脉络，现在却扭曲成一片赤黑，建筑分布像个巨大的漩涡，那些吊脚楼、祠堂、寨门的位置，全被刻意移了位，形成个吞噬生气的聚煞阵。
气场流动得像黑洞在吸，零星几点生机残留，飘忽不定，听着脑海中气场“嗡嗡”的低鸣，频率乱得像风暴，触感上那扭曲感像无形的拉扯，拽得我后脑勺发麻。
我低声骂道，“热梗啊，这寨子被改成聚煞阵了？建筑分布像个大漏斗，吞噬生气，直指寨心。谁干的，桑坤？”阿婆点点头，舀出一碗药递给我，碗沿热乎乎的，汤汁绿得发黑，“对，幽影会的手笔，聚煞阵养蛊王。喝了，解你身上的余毒。”
我接过碗，触感上碗身烫得手心发红，闻着那腥臭直往脑门冲，但还是捏鼻一口闷了。
秦知夏也接了一碗，喝得眉头紧皱。
她问，“阵眼在哪儿？破了它，就能停祭祀？”阿婆摇头，声音低沉得像叹气，“阵眼在万蛊坑，祭祀核心。你们来得巧，我有预言。”
她突然走近我，抓起我的手掌，触感上她的手指干瘦得像枯枝，凉凉地按着我的掌心。
她凑近嗅了嗅，鼻子抽动得“嗅嗅”作响，视觉上她的眼睛眯得更细，“嗯，这股地宫腐朽气，残留在你掌纹里，酸酸的混着尘土味儿。你就是那个异数，能看穿蛊神的虚假面具。预言中，带着腐朽的家伙，会破了假象。”
我愣了下，手掌被她捏得有点疼，“热梗啊，阿婆，你这鼻子比狗还灵？地宫气是我前阵子沾的，蛊神是假的？啥意思？”她松开手，视觉上她从怀里摸出一枚生锈铁牌，牌身暗红红的，刻着“镇渊”两个字，锈迹斑斑得像老古董。
触感上铁牌凉硬得像冰块，递到我手里时，微微颤动。
阿婆低声说，“这铁牌是寨子古物，桑坤早将寨民的魂火抵押给了幽影会，换取死后转成邪灵长生的机会。魂火被抽，寨民像行尸走肉，中蛊后听命于他。铁牌能镇压蛊气，你拿着，靠近蛊王时用得上。”
秦知夏凑近瞧，剑光照在铁牌上，视觉上锈迹反射出点点红光，“魂火抵押？幽影会图什么？这仪式是冲着更大阴谋？”阿婆点点头，搅拌锅的动作慢下来，听着木勺“啪”的一声敲击，“图颠覆阴阳，他们想破封印，放出深层的东西。铁牌有线索，看仔细。”
我翻转铁牌，触感上锈层粗糙得刮指甲，眯眼瞧缝隙，视觉上那里藏着一抹熟悉的道门朱砂痕迹，红得发亮，笔画频率和师父留下的密语一模一样，像在低语什么。
脑海中嗡嗡作响，那频率均匀得像心跳，暗示此地的仪式是用来强行冲破某种深层封印。
热梗啊，这铁牌和师父有关？
封印啥玩意儿，蛊王只是幌子？
我低声问，“阿婆，这朱砂痕迹，是道门的？仪式破封印，下面藏着啥？”她正要开口，吊脚楼外突然响起急促的铜锣声，“咣咣咣”得震耳欲聋，频率快得像在催命，视觉上窗外火把亮起，橘红红的影子晃动，听着外头脚步“啪啪”踩地，密集得像军队集结，触感上空气中一股杀气涌来，凉飕飕地裹着烟火味儿。
岩龙脸色一变，冲到窗边，低声说，“热梗啊，桑坤带人来了！那些武士戴着木质狰狞面具，包围了楼下。”我探头瞧，视觉上桑坤站在队伍前，高瘦的身影裹在黑袍里，面具雕成鬼脸，眼睛处黑洞洞的，周围一队武士手持长矛，矛尖寒光闪烁，听着他们呼吸的“呼呼”声，低沉得像野兽群聚。
桑坤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沙哑得像锯木头，“闻到了外乡人的酸臭味儿，楼里藏着吧？开门搜查，否则拆楼！”阿婆脸色沉下来，低声对我们说，“别慌，支柱下面有空当，我有法子拖延，你们……”
岩龙赶紧拉开地板暗门，示意我们下去，我深吸一口气，脚步蓄力，保命步法随时准备在那些支柱间穿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