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多废话,先一步钻进暗门,秦知夏和岩龙紧跟着下来。
暗门一关上,头顶的地板“咔”的一声合拢,听着阿婆在上头故意咳嗽两声,声音沙哑得像在掩饰,然后她大声喊道,“桑坤,你这狗东西,楼里就我一人,搜什么搜?寨子规矩你还讲不讲?”
外头桑坤的笑声传来,阴测测的像锯子拉木头,“老太婆,少废话,闻着外乡人的味儿了,弟兄们,上去砸门!”脚步声顿时乱糟糟地响起来,“啪啪”踩着泥地,频率急促得像群狼扑食,触感上吊脚楼的支柱微微颤动,凉意从木头传到我脚底。
我们三人猫在支柱间的空当里,视觉上那些竹木支柱粗壮得像大腿,错落分布,楼底空间狭窄得只能弯腰挪动,空气中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混着泥土腥,闻着直往鼻子里钻。
我低声对岩龙说,“热梗啊,老哥,你奶奶能拖多久?桑坤的手下上来得快,咱们得制造点乱子溜走。”
岩龙点点头,眼睛眯着扫视四周,视觉上他手指指向一排晾在支柱间的干辣椒串,那些辣椒红彤彤的挂成串,像一排小灯笼,“那边有辣椒,踢翻了点火,能熏出烟雾。奶奶会配合,假装失火喊人,你们趁乱从后侧悬崖栈道撤,那直通山腹水牢。”
秦知夏低声插话,手按着剑柄,触感上剑鞘凉硬得像握了冰块,“好主意,我和岩龙先滑栈道,陆平安你殿后,步法快,制造烟雾后跟上。别耽搁,三小时倒计时,小雅撑不住。”
我咧嘴一笑,心想热梗啊,这计划够野,保命步法不是白学的。
我深吸一口气,脚步轻点地面,保命步法瞬间启动,身体像鬼魅般在支柱间高速穿梭起来。
视觉上支柱飞速后退,拉成一道道黑影,风压刮得脸颊生疼,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啸声,频率高得像引擎轰鸣,触感上空气凉飕飕地裹着身体,每一次折线转弯都像踩了弹簧,脚底热乎乎的发烫。
我瞄准那排干辣椒串,故意一个侧身撞过去,脚尖精准踢翻最外头的几串。
辣椒串“啪啦”一声落地,视觉上红色的辣椒滚了一地,像散开的珠子,干裂的壳子碎开,空气中顿时多出一股辛辣的呛鼻味儿,直冲脑门。
我没停,右手顺势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的一声点燃,扔向辣椒堆。
火苗“呼”地窜起,视觉上橙黄的火焰迅速吞没辣椒,烟雾腾腾升起,黑乎乎的裹着红光,听着辣椒壳爆裂的“噼啪”声,频率密得像爆米花,触感上热浪扑面而来,烫得胳膊发麻,那股辣烟味儿浓烈得眼睛都睁不开,辣得我直咳嗽。
上头阿婆立刻配合,大喊起来,“哎呀,失火了!辣椒堆着火了,你们这帮混蛋,楼要塌了!”她的声音高亢得像警报,混着咳嗽,听着外头桑坤的手下乱成一锅粥,“火!快灭火!”脚步声“啪啪”踩着楼梯上来,频率乱得像没头苍蝇,视觉上烟雾从支柱间往上涌,黑蒙蒙地遮住视线,空气中辣烟味儿越来越重,呛得人喘不过气。
我趁着烟雾大作,保命步法继续穿梭,绕过几根支柱,视觉上秦知夏和岩龙的身影在后侧模糊可见,他们已经摸到悬崖栈道的入口。
那栈道是条窄窄的木板路,钉在山壁上,视觉上延伸进漆黑的山腹,月光洒下点银光,照得木板湿滑滑的。
岩龙低声喊我,“陆平安,快!烟雾顶不住多久!”
我一个折线加速,脚下“嗖”地窜过去,触感上风压推着后背,凉意混着烟灰直往衣服里钻。
秦知夏先滑进去,她身子一矮,顺着栈道往下溜,剑身银光微微闪动,听着木板“吱嘎”承受重量的声音,低沉得像在抱怨。
岩龙紧随其后,他的壮实身躯压得栈道微微晃动,视觉上他的手抓着崖壁上的藤蔓,灰黄黄的藤条缠得紧实。
我殿后,钻进栈道入口前,眼睛一瞥,视觉上入口两侧隐约有两枚符咒贴在岩壁上,纸张泛黄,上面朱砂痕迹闪烁红光,像感应式的警报玩意儿。
热梗啊,这帮孙子还设了陷阱。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罗盘,那罗盘铜质凉硬得像冰块,指针“嗡嗡”颤动,我深吸一口气,望气术激活,视觉上符咒的气场浮现,赤红的脉络像蛛网在跳动,听着脑海中低鸣的频率,均匀得像心跳,触感上无形的能量拉扯得手指发麻。
我没犹豫,罗盘一转,精准对准两枚符咒的节点,“咔”的一声卡住,指针死死压住气场流动。
视觉上符咒的红光瞬间黯淡,像被掐灭的灯泡,听着符咒纸张“滋滋”轻响,频率弱得像漏气的轮胎,触感上罗盘微微发热,热乎乎的传到掌心,警报没触发,入口安安静静。
“热梗啊,搞定!”我低声自语,赶紧滑进栈道,身后烟雾还在往外涌,混着桑坤手下的咒骂声,“这烟太呛,咳咳,老太婆你故意的!”他们的声音渐远,听着越来越模糊,频率散乱得像在原地打转。
栈道内漆黑一片,我们三人顺着往下溜,视觉上崖壁粗糙得像砂纸,偶尔有水珠滴落,晶莹莹的反射微光。
触感上木板湿滑得像抹了油,踩上去脚底直打滑,听着三人呼吸的“呼呼”声,同步得像在默契配合,空气中一股越来越重的潮湿霉味儿,混着淡淡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岩龙在前头低声说,“栈道长五十米,直通水牢入口。水牢是寨子古禁地,桑坤把小雅吊在那儿,当活烛祭蛊王。牢里水潭有蛊虫,别沾水。”
秦知夏嗯了一声,手扶着崖壁,触感上岩石凉硬得硌手,“小雅情况如何?我们得快,仪式启动了,子时快到。”岩龙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挤出,“她被铁链吊着,身上长了蜡层,那是子母引蛊成熟的标志。蛊虫在抽她生命力,化成蜡油养蛊王。”
我心头一紧,热梗啊,这蛊玩意儿够狠,活人蜡烛听起来就渗人。
栈道尽头渐渐亮起微光,视觉上前方一个洞口露出来,黑乎乎的像张开的嘴,里面隐约传来水声,“滴答滴答”的低鸣,频率均匀得像钟表在走。
我们滑出栈道,钻进洞口,顿时一股阴森的凉意扑面而来,触感上像进了冰窟,皮肤直起鸡皮疙瘩。
视觉上水牢内部是个巨大的山腹洞穴,中央一汪黑水潭,潭水泛着诡异的紫光,表面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黑色触须,像活的头发在蠕动。
听着力潭中“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低沉得像在呼吸,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儿,酸酸的混着血腥,直冲脑门。
牢中央,小雅被粗铁链悬吊在水潭上方,视觉上她身子无力地垂着,头发散乱得像乱草,皮肤表面长出厚厚的紫色角质层,像蜡油凝固,层层叠叠得发亮,隐约有紫光在流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空洞得像没了魂,听着她微弱的喘息声,“呼呼”的频率慢得像随时要停,触感上空气中的蛊气凉飕飕地缠绕,仿佛能感觉到她生命力的流失。
秦知夏低声骂道,“热梗啊,这帮畜生,小雅快撑不住了!陆平安,你看那些触须,在抽她!”岩龙点点头,眼睛红得像要喷火,“子母引蛊,母蛊在潭底,子蛊在她身上寄生,蜡层是成熟标志。得断开连接。”
我没废话,脚步一踏,直接踩进水潭边缘。
水面“哗”的一声溅起,视觉上那些黑色触须立刻涌过来,像活蛇缠向我的腿,听着它们蠕动的“丝丝”声,频率密得像在低语,触感上触须凉腻腻地贴上皮肤,带着股麻痹的刺痛,直往骨头里钻。
“热梗啊,这玩意儿活的!”我赶紧从兜里掏出清心兰粉末,那粉末细腻得像面粉,凉凉的握在掌心。
我一把撒入水中,视觉上粉末散开成白雾,迅速扩散,触须接触到后“滋滋”冒烟,像被烫了似的退缩,听着力粉末入水的“嘶嘶”声,频率快得像油锅炸东西,触感上水面热浪涌起,烫得小腿发麻,那股腐臭味儿瞬间被一股清香取代,兰花的淡雅直往鼻子里钻。
药力生效了,视觉上触须大片萎缩,黑色褪成灰白,潭水紫光黯淡下来,小雅身上的蜡层开始龟裂,“啪啪”的碎响,听着力频率均匀得像在剥壳,触感上空气中的蛊气减弱,凉意渐渐散去。
她喘息声强了些,眼睛微微眨动,像在苏醒。
岩龙惊喜道,“成了!清心兰克蛊,生命力抽取断了!”秦知夏点头,剑已出鞘,银光照亮水牢,“快救她下来,我们撤!”
可就在这时,水牢上方传来异动。
视觉上岩壁裂缝突然渗出血水,赤红红的像活血在流,听着力“咕咕”的涌出声,低沉得像血管在跳动,触感上空气中一股热腥味儿扑来,烫得脸发红。
血水迅速重组,化作四道模糊身影,落地后凝实成四名邪灵守卫,每个都手持骨刀,刀身白森森的反射光,双眼燃烧着黑火,火焰“噼啪”跳动,视觉上黑火扭曲得像鬼脸在笑。
那些邪灵挡住出口,脚步“咚咚”踩地,频率沉重得像鼓点,听着力他们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呜呜”的低鸣带着回音,触感上杀气凉飕飕地涌来,裹着血腥味儿直钻毛孔。
秦知夏低声说,“热梗啊,仪式干扰了,祭坛逆流,这些东西是守卫,得干掉它们!”
岩龙拔出猎刀,刀刃寒光一闪,“我拖一个,你们上!”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从秦知夏那儿借来的备用短剑,剑身凉硬得像握了铁棍,脚步蓄力,保命步法启动,身体“嗖”地冲向最近的邪灵,剑锋直刺它的黑火双眼。
